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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看出了,那说明他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独到,怪不得能在这海中的小岛上建立起独属于自己的王国。
他所有的不止是眼光,还有智慧。
“父亲,你当我是傻子吗?这整艘游艇上与我一条心的人只有阿桑一个,若我放了蓝景伊,只怕你的人立码就把我打成蜂窝煤了,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的命既然在你老人的高抬贵手下已经活过了一次,您应该不介意我再命大一次吧?所以,只有你先给我防卫图,我才会放了她。”
费宏耀若有所思,不再开口。
红毯那边,司仪还在热烈的宣讲着风趣而幽默的话语,忽而,费宏耀点了点头,“好,我就拿给你,不过,一手交东西,一手交人,马上进行。”
“费……费先生……”蓝景伊不忍了,费宏耀一生拿下了八个岛,现在居然要把这八个岛全都给了费玉哲以交换她的性命,这让她情以何堪呢?
费宏耀笑了,温和的笑容,随着笑容的是他温和的声音,“别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蓝景伊真想说,那沁沁和壮壮呢?他又知道吗?
两个人从见面到现在,已经有几分钟了,他没对她说过什么激动的冠冕堂皇的话语,可是他字字句句中饱含的真切她却体会到了。
“好,一手交图一手交人。”费玉哲终于点头应了。
费宏耀拍了拍手,他身后便走出了一个人,“先生,都在这里了,可是您……”
“女儿只有一个,错过了,此生再无。”轻轻一笑,费宏耀看也不看那一叠东西,直接递向他对面的费玉哲,“来,你放人,我松手。”
“行。”费玉哲微微一笑,便朝着阿桑点了点头,阿桑的左手这才慢慢移开,蓝景伊迅速站起身形便绕着桌子朝费宏耀走去,她现在的认知里,跟着费宏耀比跟着费玉哲要安全,费宏耀绝对没有杀她的心。
她走得很快,她要好好的,让还没出现的江君越放心,沁沁壮壮,也一定不要有事呀。
那边,费宏耀手里的东西已经松了手,费玉哲伸手拿过去,慢条斯理的打开看了看,所有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他带着阿桑来闯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地方面对的也只是普通的小人物而已。
可蓝景伊却知道,费宏耀绝非池中物,能买下八座小岛,再种满罂粟二十几年从没出过差错,就证明他胆识过人。
他们这一桌上的风起云涌蓝景伊可以深刻的感觉得到,可是其它桌的人却一点也不知道,看向这边的眼神大多都是对她的好奇。
忽而,司仪宣布为了庆祝她的来岛将燃放大型烟花。
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了,场面很热烈,蓝景伊终于还是坐到了费宏耀的身边,可她才坐稳,费玉哲就扬了扬手中的再冲她点了点头。
扬是告诉她沁沁壮壮在他手上,点头是告诉她可以对费宏耀出手了。
蓝景伊纠结了,她下得了手杀了这个看起来很慈祥的老人家吗?
不,她真的下不去手。
他对她,没有华丽的言语,只有真情的自然流露。
她就喜欢这样的率真,这样的诚恳。
就在她纠结万分的时候,费宏耀突然间起了身,也先为她解了燃眉之急,至少不用马上就出手了。
他朝着不远处的季唯衍三人招了招手,“请他们过来。”
服务生立刻去请人了。
原来,是费宏耀请他们过来的,怪不得会这样整齐呢,三人都来了。
蓝景伊的手落在枪把上,终是缓缓松开了手。
对面,费玉哲阴冷的看着她,同时,又是扬起了。
蓝景伊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这一刻的所经太刺激了,她觉得自己被刺激的要死了一样。
季唯衍到了。
简非离到了。
陆文涛也到了。
三个人都坐在了费宏耀的另一边,让蓝景伊很方便的能看到他们每一个人。
费玉哲仿佛没看见这三个男人似的,忽的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说完,又冲着蓝景伊扬了手中的。
天杀的,她想开枪杀了费玉哲。
她真的这样想的,也真的这样做了。
反正,她现在不受任何人的制肘。
手起,麻醉枪倏的对准了那个就要离开的男人的后背。
何必纠结于要不要杀了费宏耀呢,她不纠结,她干脆直接杀了费玉哲,一了百了,她就不信费玉哲死了还能遥控t市那边绑架沁沁壮壮的人动手杀人。
纤指落,轻轻勾起了扳机……
第469章 十指相握
五彩绚烂的烟花飘射在半空中,映着这游艇周遭亮如白昼,绝美。
就在那如梦似幻的烟花下,蓝景伊手中的麻醉枪直直对准了费玉哲的背影。
可他,仿若没有任何察觉似的还是不疾不徐的缓缓移步,果真是朝着游艇上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了。
“不要……”最先出声的阻止的是阿桑,她深爱着费玉哲,为他,她什么都可以做。
这世上,最傻的就是爱了的女人。
蓝景伊却根本停不下来了,看着费玉哲,她眼底心底全都是恨。
她气。
她恼。
费玉哲凭什么要她杀了费宏耀,她没那么傻,那她还不如直接杀了费玉哲。
指尖真的落了下去,那一瞬的时间很短很短,短的可以忽略不计,只要她松手,枪里的麻醉剂就射了出去,到时候,费玉哲直接倒地就会被抓住了。
她也只是麻倒一个人而已,她没杀人。
她是最不喜杀人的人。
可有时候,她真想杀了费玉哲。
“不要……”就在蓝景伊行将松开扣动扳机的手时,甲板上突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手别松开,别松。”江君越终于出现了,他朝着她的方向快步飞跑而来,完全无视了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倾倾……”情不自禁的低唤,蓝景伊欣喜的看着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头顶的烟花很美,她眼前的男人更帅。
“别松手,千万别松,别射出去。”江君越边跑边喊,让蓝景伊的目光慢慢回向自己的手中,她不明白她只是要拿这只麻醉枪去射费玉哲,为什么江君越会阻止呢?
可他的阻止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是这么迟疑的片刻间,费玉哲已经不见了踪迹,他象是进了洗手间。
也是在这时,“嘭”的一声闷响从脚底下散开来,随即,整艘游艇在海水中大幅度的晃了一晃。
甲板上正在赏烟花享用美食的人一下子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
人群随着游艇的晃动而四散跑动,都想找一个可以暂时安身立命的所在,可若是游艇在晃,那他们所有的安身立命之地都没有了。
“江君越,果然是你,我还真是被你骗了,可你骗了我又怎么样,蓝景伊的手一扣动扳机,费老头的游艇就要乒乓作响了,到时候,你们早晚不等全都要沉到海底喂鲨鱼,这附近可是养了很多的鲨鱼的……”费玉哲的声音透过喇叭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一样,扰得这游艇上的人更是慌乱了。
可,坐在蓝景伊这一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乱的,除了阿桑以外全都安静的坐着,只是目光望向江君越,全都在等他到了安排后续的事情。
倒是蓝景伊僵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费玉哲,你……你竟然这样对我。”嘶喊着的是阿桑,她满面的愤怒,她完全因为刚刚费玉哲的独自离开而把她丢在这里而怒了。
刚刚的闷响声是爆炸声,她为他而担着随时死亡的可能,而他却放任她留在游艇上而不顾,这就是他对她真心的回报吗?
“费玉哲,你该死。”她悲凄呐喊,她不怕死,却最怕被心爱的男人这样无情相待。
“他不是费玉哲。”不想,喘息赶来的江君越沉声道出了又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那他……”这次,所有人都吃惊了,而最吃惊的莫过于是费宏耀,“不可能的,太象了,说话的语气和音调无一不象。”
“可你们,谁也没有见过他的脸。”江君越一句话,便消除了众人的疑惑。
的确,众人刚刚见到的费玉哲上了游艇后由头至尾都是戴着那个带着些惊悚意味的骷髅面具的,那么面具下的一张脸到底是不是真的费玉哲的,谁也不能肯定。
江君越这一句,让阿桑刚刚已死的心又复活了,“他不是真的费玉哲?那阿哲在哪里?”
蓝景伊看着阿桑片刻间的变化,想着在‘费玉哲’的游艇上江君越与她擦肩而过时说过的话。
他说‘不是费玉哲’。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
手指还扣着扳机,他不让她松开,她就不敢,她现在知道了,这把枪到了此刻再也不是一把麻醉枪了,而是引爆这游艇上炸弹的按钮。
天,她被假的‘费玉哲’算计了。
“你就是江君越?”游艇上很乱,可费宏耀却一点也不乱,几个保镖护着他稳稳的站在原地,他目光犀利的射向江君越,眼神里带着几多的欣赏,同时,还有欣喜。
“正是在下,伯父你好。”
“还叫什么伯父,哈哈哈,我费宏耀临死还能看到这样一个女婿,什么都值了,丫头,为父亲自叫来了季先生,简先生,陆先生,就想着他不在了再给你许一个好人家,却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还活着,这就好,这就好,这样即便我老头子走了也安心了,你们几个,去艇尾,那里有小船,快走。”
“一起走。”江君越不容质疑,怎么会允许自己把费宏耀丢在这里。
“这是我的游艇,这艇上的人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多少年的兄弟,他们在,我在。”费宏耀一语便给自己下了结论,守在他身后的几个贴近的保镖顿时心塞了,“先生,你先走。”
“我不走,景伊,你和君越,带着季先生简先生陆先生赶紧离开,你原就不属于这八生岛,呵呵,我就当你从来也没有来过,孩子,除了晏湖边上的那个家我什么也没有留给你,只想着有一天我能住进去有儿孙绕膝,如今只能换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