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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仿佛有些后怕一般,声音听起来十足的惹人怜爱:“我记得是有个人推了我一把,那个人直接把我从楼梯推了下去……”
“什么?!”
听到这话的学员们一时间都有些哗然——竟然是有人推的?
而讲台上的天正负责人听到景盛南直晃晃说了出来,简直要气死——这事宣扬出去后,万一下一期课程报名人数变少了怎么办?!
徐寇啸看向王轩恺:“你不是当时在天台上,准备和景盛南告……嗯,你没有看见什么人吗?”
王轩恺一愣,像是思考着什么,最后说道:“我听到响声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盛南倒在那,没看见有其他人。”
那人推了自己以后,应该直接躲进了楼梯平台柱子后面的弱电间,景盛南瞥了一眼王轩恺,王轩恺虽然没看到到底是谁推的,但心里就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么?
另一边,有几个学员交头接耳了一番,最后却都看向了正坐在自己座位上看书的玉品香。
“不会是她吧?她不是和景盛南一直挺互相看不惯的么?”
“咦?真的吗?”
“你看不出来?也太迟钝了吧?她们俩不都是一直在跟王轩恺套近乎吗?现在王轩恺明显偏向景盛南,听说景盛南会去天台,就是王轩恺约的她,所以玉品香吃醋也不是没可能。”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这几个学员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以玉品香大致都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她啪地把书往桌子上一放,直接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走向那几个正在议论自己的学员。
玉品香面无表情,走到那几个学员面前,然后停下,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我,我不会做这种事。”
“坏人也从来不会说自己坏啊。”其中一个学员早就看不惯玉品香,此刻讽刺道,“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
“不是我。”玉品香像是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似乎有水光浮上她的眼睛,但转瞬即逝,像是立刻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那你那天傍晚在哪里?”
“我……在自己宿舍。”
“哦,那就是没有不在场证明了。”那个学员抱臂得意地看着玉品香,“你还是最有嫌疑的了。”
玉品香咬了咬下唇,脊背挺得很直,就像是无声在捍卫自己的清白。
“我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推她下去的,不是我。”
景盛南看着玉品香,看着她挺直的背,好一会儿,才把目光移向怀疑玉品香的那个学员——就是之前珠宝演出时出言讽刺过自己的那个女孩。
其实这个女孩不过是抓到机会可以出一出先前被玉品香呛的那口恶气罢了,哪里会是真的想追求什么真相?
景盛南平静地说道:“好了,没有证据就别乱怀疑。”
那个学员皱眉看景盛南一眼,好笑道:“我在为你说话,你还这么说?”
“哦?这样啊。”景盛南笑道,“不巧的是,我不需要。”
言下之意简直就是在说她,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那个学员被这么一噎,有一种被挑起火气还发泄不出来的憋屈感,简直要气死了。
玉品香看向景盛南,说道:“不是我。”
景盛南也看着她,两人对视力一会儿,最后,她回答道:“我没说是你。”
玉品香突然轻笑了一下,想到一句话——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对手么?
她不再说什么,也没有心思上课,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高跟鞋触地的声音依旧沉稳,姿态依旧优雅。
第37章
猜测犯罪嫌疑人风波后没过多久,上课铃就响了;景盛南身边那些围在一处的男孩女孩们都各自回了座位,开始上课了。
这节课上课的内容是形体;由于景盛南住院的关系;上一堂课没有上;所以没有上一堂课的讲义。
王轩恺将讲义借给景盛南;两人合看;很自然的;两人便坐在了一起。
而两人的后排坐着王轩恺的那几个朋友。
王轩恺将讲义打开,翻到老师正在讲的那一页;讲义在两人中间,由于需要合看;所以两人贴得有些近。
讲台上老师讲了什么内容,王轩恺完全没有听进去,占据他大脑的是右手边美人的发丝。
景盛南侧面长发落下几缕,发尾落在他的手臂上;即使隔着衣服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发丝扰过手臂带起的微痒。
王轩恺有些神游天外,就连景盛南跟他说话时;他都有些心不在焉,很久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我害怕。”景盛南声音有些轻,甚至带着颤抖,“那个人……那个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人,到底是谁轩恺,我该怎么办?”
王轩恺安慰着说道:“别怕。”
景盛南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又说道:“如果你知道了是谁推我下去的,你会怎么办?”
王轩恺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道:“盛南,得饶人处且饶人。”
景盛南的声音更轻了,仿佛一边说话,一边在回想着什么:“你有什么资格代替受害者们来说饶人呢?”
“什么?”王轩恺没有听清,有些疑惑地看向景盛南,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什么。”
景盛南摇了摇头,讲目光从讲义上挪开,然后打开自己手机的屏幕,手指划过屏幕,像是在翻找着什么。
好一会儿,她讲手机往王轩恺的方向推了一推,示意他看手机。
王轩恺低头看着手机界面,只见上面是一条推送,内容是烟花大会。
h市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办一场烟花大会,许多烟花的品种前所未闻,到时候漫天绚丽烟花、浪漫无比。
景盛南笑意盈盈地看着王轩恺,凑过去小声在他耳朵边说道:“烟花大会,你看过这个吗?好像很漂亮,可是我从来没去参加过。”
她的呼吸滑过他的耳朵,让他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能泛起一阵舒服的鸡皮疙瘩。
王轩恺想起那天天台上摆成爱心的蜡烛,只可惜能让爱心蜡烛点亮的人一直都没有出现。
嗯……烟花大会的话,会是一个不错的告白机会。
这一次一定要告白成功。
王轩恺下定决心,然后开口说道:“盛南,想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吗?”
景盛南微微脸红,娇嗔道:“我跟你说起这个,不就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烟花么?还问我做什么?”
王轩恺也跟着脸红。
两人正脸红着,背后传来一阵带笑的轻咳声,王轩恺转过头,果然看见徐寇啸正揶揄地看着他们俩。
而陈安珑和沈知夕则一脸不耐和鄙夷。
徐寇啸向前俯下身,贴近王轩恺,小声说道:“喂,你们俩这大庭广众秀恩爱不太好吧?”
王轩恺脸更红:“你别瞎说。”
“要去看烟花啊,这恩爱秀的,啧,我们这排都听到了,是吧?”徐寇啸问身边的另外两个女孩。
陈安珑与沈知夕没理他,发出轻嗤声。
徐寇啸也不在意,继续一脸调笑看着王轩恺。
王轩恺再次重申:“都叫你你别瞎说了。”
徐寇啸一脸“啧啧啧”的表情,然后抬了抬下巴,指向讲台的方向。
王轩恺转过头,然后看见老师正面无表情地抱臂看着两人。
老师:“讲够没?轮到我讲了么?”
王轩恺乖乖坐端正,继续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与景盛南之间的讲义。
景盛南感受着身后火热的视线,也波澜不惊地看着讲义。
上完下午最后的课后,景盛南有些疲惫地回了自己的宿舍。
对着宿舍的大镜子,她将上衣脱下,她背后由于从楼梯摔下导致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她比着镜子中伤口的位置,用棉签蘸着酒精,勉强给自己消了毒。
由于还没完全结痂,酒精触到伤口时,还会刺刺的疼。
她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擦完药以后,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她正准备重新穿好衣服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是齐禹哲。
她一手接起电话,另一只手则慢吞吞地给自己扣好衬衫纽扣。
“喂?弄到八卦爆料渠道了?”
“嗯,你记一下。”齐禹哲清冷的声音响起,而后语速挺快地报了一串号码。
景盛南有些头疼,按了一下额头,轻叹:“你慢点说,我没记清楚。”
齐禹哲顿了一瞬,而后把号码又报了一遍,确认景盛南记下了,这才有些诧异地问道:“我用最开始的语速报号码时,你记不住?你不是很擅长速记的么?”
“嗯。”景盛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一边打开电脑,惯例点开新闻界面,一边回答道,“摔了一跤,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还没完全好。”
齐禹哲与景盛南认识也有几年了,听她这么说,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所以,你又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不危险,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景盛南一边看着新闻,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齐禹哲大约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突然又想起之前,景盛南被刘润则绑架时的模样,他轻叹着说道:“你果然是亡命之徒。”
“你也一样。”
“你没想过,要是真的出了事要怎么办么?”
景盛南转了一下手中拿的黑色水笔,平静地说道:“我不认为事情会脱离我的控制,摔下去的时候,我调整过摔落姿势,也预测好了可能的后果。”
齐禹哲一顿,说道:“虽然你确实很强,但万一出了点偏差呢?”
景盛南将手中旋转的笔放下,目光有些远,不知是回忆起了什么,好一会儿,她才说道:“在决定踏上这条路时,我就有心理准备,你应该能明白的,不是吗?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要付出一些代价,如果害怕后果,那就没有资格去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