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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熠的身份,定是不能说的。
牛嫂和白灼熟悉后,也知道白灼家中有个双腿不能行走的公子,说到这里了,牛嫂也不好再问,只是同情的看着白灼说:“那真是苦了你这小丫头了。”
“其实来北地有不少外地人,大部分都是犯了事的,就咱们村不止你们,还有其他人也像你们一样被安排到村子里,我还听说县衙里的县丞以前就是犯人,现在不是也得到县太爷重用了?”
牛嫂看着白灼乖巧,心生喜欢,笑着宽慰道:“所以你们的身份没啥。”
白灼心中感动,忙出言道谢。
“谢啥?”牛嫂呵呵道:“你这丫头的年纪和我闺女年纪差不多,以后咱们又是一个村的,合该互相照料。”
牛嫂为人热情爽朗,又见白灼没有瞒着身份,对白灼也就又多了几分亲近,二人一路上聊着村子的事情,没多久便到了镇上。
镇上的集市人就多了些,听牛嫂说,这平远镇是这极北之地内少有的富庶的镇子,周围十几个村子的人都是靠来这镇上采买或是换取粮食物什的。
白灼此次来镇上主要是采买粮食,买锅碗瓢盆这些。
牛嫂将白灼带到能买到这些东西的地方,对白灼说:“白灼,我也得去买一些东西,一个时辰后,咱们就在来时那个镇口相见,记住啊,一个时辰后,一定要在那里等,咱们还得走路赶回去坐牛车,一天就这么一趟往返村子的牛车,要是错过了,就得露宿野外了,知道不?”
白灼神情认真点头道:“牛嫂我都记住了。”
“好嘞。”牛嫂和白灼道了别,便离开了。
白灼提着带来的袋子,依次买了米面,还有油盐酱醋这些,之后又买了锅碗瓢盆这些东西,袋子就撑满了。
白灼也不敢买太多,不然她也背不动,眼看着已经过去半个时辰,白灼又打听着来到镇上的医馆,拿出之前永平镇时,为李熠看病的大夫交给她的药方来抓药。
那大夫曾说过李熠身体亏损虚弱,内伤外伤一直没有好透,若不好好调理,莫说李熠的身体能不能变好,他的两条伤腿也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路上李熠虽从未喊过疼,但白灼知道,如此寒冷的北地,路途跋涉困难,李熠的伤腿一定很疼,她坚信李熠的双腿一定能好起来,但前提是李熠养好身体。
进了医馆,大夫看了白灼的药方便着人抓药,只是结账时,要的银钱竟比永平镇时贵好几倍。
“小姑娘,你这药方中的几味药在咱们这极北之地可是极为难寻,药材稀缺,价钱自然也就贵了。”
白灼看着柜台上包好的两副药,就这两副药医馆就要三两银钱,再看看她的钱袋,就只剩七八两银钱了。
眼见白灼一脸心疼模样,医馆小二便不耐烦催促起来:“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就出去!”说着就要将药拿回去!
“买!”白灼想也不想的说道。
等付了银钱,拿着药走出医馆,白灼是一脸的肉疼。
没想到这北地不止生活苦寒,药材也这么贵。
才买了两副药就花了三两银钱,她还想让李熠多服一些时日的药来调理身体,可她身上的银钱也就只够买两三次药的。
心底愁绪万千,眼看着一个时辰就要到了,白灼也不敢耽搁,背着袋子朝镇口的方向走去。
集市上人来人往的,白灼身形瘦小,又背着一个袋子,走路时不时就会被人给撞一下,也亏得白灼双手练出了力气,不然袋子里的东西都撒了。
路过一个卖肉的摊时,看到案板上肥瘦相匀的猪肉,白灼眼睛都看直了。
说来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沾过一丝荤腥,白灼看着肉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脚下控制不住的走过去。
“老板,猪肉多少钱?”
“你要什么肉?上好的五花肉三十文钱一斤。”
白灼听的瞪圆了眼睛,北地不止药材贵,就连猪肉也是这么贵!!
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猪肉,白灼艰难的吞咽一声,最后目光落在案板最边的猪腿骨,问了价钱要比五花肉这些便宜很多,咬了咬牙还是买了些。
李熠身体不好,养身体只喝药哪能成,多吃些荤腥养身体也快些,再说腿骨对李熠的伤腿恢复也有好处。
买了腿骨,白灼见案板一角堆积了不少猪皮,眼睛一亮问道:“老板,这些猪皮您卖吗?”
肉摊老板点头,这猪皮有人要有人不要,要的人也大多都是用猪皮来熬猪油,但也熬不出多少,且肉摊老板这里的猪皮大多都是客人不要的,自然也是不好的。
老板还算大方,收了白灼十文钱,将案板上所有猪皮全卖给白灼了。
将猪皮包起来塞进袋子内,白灼高兴坏了。
鲜少有人知道,这猪皮不止能熬猪油还能做菜。
买齐了东西,白灼背着袋子来到镇口,等了一会儿,牛嫂提着篮子也赶来了,二人说了两句话,就离开了镇子。
白灼刚走出镇子,便见不远处薛正和陈永走出来,薛正望着白灼离开的方向,一脸幽深。
“头儿,你要是担心她,就直接让她跟着咱们进衙门吧。”陈永道。
“你懂什么?”薛正瞪了陈永一眼,一张脸冷硬无比。
陈永撇嘴,低声嘟囔:“我是不懂,但头儿你既然关心她,为啥不直接叫住她,不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小宫女吗?”
薛正狠狠瞪了陈永一眼,陈永连忙告饶,催促道:“头儿,衙门里的人还在饭馆等着咱们呢,走吧!”
薛正深吸了一口气,又朝镇外看了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白灼和牛嫂提着东西,赶路就慢了许多,好在她们二人赶路早,等到了地方没多久,拉人的牛车就到了。
路上牛嫂一边擦汗,一边满眼佩服的对白灼竖起大拇指道:“白灼啊,没想到你这丫头身板小,力气倒挺大,背着这么一大袋的东西还帮我提。”
白灼也是累的浑身冒汗,虽说累些但也有好处,身上不冷了。
白灼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以前做惯了重活,这些东西不算啥。”
这话可不假,白灼以前是浣衣局宫女,每日除却有洗不完的衣裳还要做一些重活,提这些东西真不算啥。
牛嫂心底又是感叹又是同情,牛车行的慢,白灼和牛嫂聊着天,也就不觉得慢了。
“牛嫂,你认识木匠和瓦匠不?”白灼想着家里厨房的房顶得修一修,还有院里的篱笆,除了这些,白灼还想找木匠给李熠做一个轮椅。
牛嫂道:“认识啊,咱们村上就有泥瓦匠,木匠的话得去镇上找,今个儿是赶不上了,等下回咱们来镇上,婶子待你去找木匠。”
白灼高兴的道了谢,同时心底也在想着,他们已经在北地安定下来,身上的银钱眼看不够,家里要置办的东西还多着呢,她还要买药,得赶快想办法赚些银钱了。
和牛嫂聊着天,很快就到了村上。
白灼和牛嫂提着东西进了村子,经过一户人家时,白灼竟隐约听到那户人家传来唱戏声。
还是正经的越剧腔,仔细听去,唱的似乎是《西厢记》。
‘……从今后只许我心头空想,从今后只许他在梦里相逢,从今后他是个影里的情郎,从今后我成了画中爱宠……’(注1)
白灼虽年纪小,但幼时家中常有戏班子在府中唱戏,且白灼的母亲偶尔也会咿咿呀呀的唱上几句,所以这《西厢记》她也是听过的。
牛嫂见白灼好奇的看着那户人家,她也跟着停下,看了一眼那户人家道:“这是赵三娘又在吊嗓子了。”
“对了,这赵三娘也是从京城被发配到这里的罪人,她跟你们一样,一直生活在这里,听说她以前是京城一个有名的戏班子的明名角儿呢,长的也好看,咱们村上还有光棍看上赵三娘,不嫌弃她是个罪人,但这赵三娘泼辣的紧,人也不是好相处的。”
“白灼,你日后见了这赵三娘可要躲远一些,她发起疯来会咬人。”
白灼望着那户人家缓缓点头,那院子中咿呀的唱腔传入耳内,只听这唱声实在好听的紧。
回了家,同牛嫂道别后,白灼赶忙去开门。
屋内的李熠早就听到白灼的脚步声了,他一个人在家里等了一上午,心底七上八下的,担心的不行。
“我回来了!”白灼进了屋,看到李熠眼睛就亮了,将身上的袋子放下,朝李熠扑过去。
第63章 想不想我啊?
熠张开双臂; 将白灼接了个满怀。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想不想我啊?”白灼埋进李熠怀中,忍着羞意,微红着脸问。
来极北之地的这一路上; 他们二人日日在一起; 还从未像今天一样一下子分别了好几个时辰。
“想。”李熠颔首; 他垂眸望着怀中的小丫头; 抬手刮了一下白灼挺俏的鼻尖; 一双桃花眸似含着春风化雨般的温柔:“想极了。”
白灼听的心底甜滋滋的; 面颊却忍不住羞红起来。
“去外面跑了一遭; 累不?”李熠用袖子轻轻为白灼擦了擦鬓角的汗; 满眼的心疼。
虽说开了春; 但现在的北地还是很冷; 但白灼却是满头汗,可见这一路上白灼定是受了累。
白灼却连忙摇头; 高兴道:“一点也不累,我今天买了好多东西; 还买了肉哦。”
说起肉; 白灼一双眼睛都泛着亮光。
她三两下了床,打开袋子将采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等将买来的腿骨和猪皮拿出来,白灼提起肉让李熠看,边高兴道:“李熠,咱们今晚有肉吃了!还有这猪皮,你别看猪皮没啥肉,我能做出很好吃的菜哦!”
看白灼挺起胸膛,一脸骄傲的模样; 李熠也跟着笑:“猪皮也能做菜?”
“当然!”白灼点头,说道:“你以前肯定是没有吃过的,等我做出来,让你尝尝美味!”
李熠以前可是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猪皮那肯定是没有吃过的。
李熠笑着点头:“成,我等着。”
白灼收起东西,笑眯眯对李熠说:“你在屋里乖乖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