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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了两句,她说起正题,“我跟江宴那条热搜,你让人帮我撤了吧。”
“怎么了?”明婉有些奇怪。
这条话题热度不算高,也不是什么负面热搜,她怎么会特意提这个要求?
阮朝夕抿了抿唇,声音淡淡的,“也没什么,就是觉得对人家不好。”
话题相关讨论,明婉早上都看过了,知道有人在磕两人的CP。不过是一小撮路人,她原本觉得没什么,但阮朝夕这么郑重其事,就让她忍不住多想了。
犹豫几秒,她开口,“朝夕,你叫我弟帮你查江宴,因为什么?”
阮朝夕握住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她换了个姿势,靠着阳台护栏站着,“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好像对我太关注了些。”
明婉沉默片刻。
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我知道了,我弟这两天要熬夜加班做项目,让我跟你说一声,可能要等几天才能帮你查。”
“嗯,不着急。”阮朝夕应了,“有消息再跟我说吧。”
“行,热搜的事,我去安排。”
“好,麻烦了。”
看出她不想多谈江宴的事,明婉转了话题,“还有件事……万洲的陆医生那边拒绝了我们,说是今年的手术安排都满了,实在排不开。”
阮朝夕拧了眉梢。
客厅里传来门铃声。
苏锦夏看她一眼,走过去开门。
阮朝夕收回目光,想了想,眉头微微舒展开,“那就预约别人吧。你把其他几个医生的资料发我邮箱,我再看看。”
挂断电话,她看向玄关。
宁萌提着早餐进来了,正笑着在跟苏锦夏说话。
长吁口气,她调整好心情,进了客厅吃早餐。
**
下午五点半,江宴准时离开练习室。
宋熠阳看一眼他离开的身影,摇摇头,正要继续练,左墨靠过来,神情艳羡,“熠阳,江宴这么成竹在胸的吗?”
大家都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只有他,每天雷打不动准时回宿舍。
宋熠阳收回目光,朝他笑笑,“没办法,人家天赋好,我们这种没有天赋的,就只能勤能补拙了。”
左墨耷拉着眉眼,“啊”一声,往墙上一靠,“好累啊,我也想回去睡觉。”
宋熠阳递给他一瓶水,自己也拧开一瓶,咕噜咕噜灌了一口,嘴角一抹神秘的微笑。
江宴是天赋好。
况且,他的心思,或许并不在比赛上呢。
吃过饭回到宿舍,江宴先洗了个澡。
换了件T恤出来,他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手机,往椅子上一躺,神色恹恹。
主题曲录制和下一次公演录制间隔了两周,数一数,到今天,才过了一半。
也就是说,他还有七天才能见到昭昭。
时间过得可真慢啊。
低头,漫不经心地看向手机。
屏幕上一条未读微信。
点进去,眉眼突然就冷了。
他拨出个电话。
“四少。”
“怎么回事?”他冷着脸,瞳仁乌黑。
“昨天节目开播,反响不错,您给阮小姐送花的事上了热搜,但热搜很快就被撤了。”薛裕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一板一眼。
节目组不准练习生带手机和电脑,江宴虽然有,但没办法时刻关注网上的动态。
“谁撤的?”江宴问,声线也是冷的。
“环亚。”
“只撤了这一条?”
“只撤了这一条。”
电话那头是压抑的沉默,听出江宴心情不好,薛裕顿了顿,语气稍有斟酌,“四少,还有一件关于阮小姐的事……”
“说。”
“阮小姐的经纪人前两天联系了万洲医院,想要约陆放医生的手术。不过陆医生的手术都排满了,没约上。”
江宴眼底波涛涌动。
她外婆之前晕倒进了医院,就是因为心脏问题。
陆放,是万洲心外科的第一把刀。
眼底的戾气渐渐平息两分,他“嗯”一声,眼睛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倒映着窗外的夜色。
挂了薛裕的电话,他调出通讯录,翻了两页,找到一个号码。
备注上,赫然是“陆放”两字。
江宴:媳妇儿撤我们的热搜,有小情绪了!
作者君:你媳妇儿要约陆放的手术。
江宴:我来约!
作者君:不是有小情绪了?
江宴:自己选的媳妇儿,还能怎么办呢,跪着都要宠下去啊。
第37章 不是池中物
还没来得及按下拨号键,手机先震动起来,有电话打进。
江宴扫一眼来电显示,拿起手机,走到窗边。
“爷爷。”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在哪?”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苍老,肃然,带着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势。
“在大兴。”
“明天晚上回来一趟。”
江宴停顿一秒,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地答了个“好”字。
那边就挂了。
他握着手机,在窗旁站了片刻,没有再打电话给陆放。然后关掉大灯,爬上床,只留了盏暖黄的床头灯。
才八点,他睡不着,也不想睡。
想了想,点进去微博。
热搜虽然被撤了,但根据薛裕说的,他还是成功找到了那个话题。
于是,在第一条微博下,他也看到了那条磕CP的评论。
评论的楼中楼已经很高了。
几百条评论,他愣是从第一条开始,沉着目光,逐条逐条看到了最后。
看完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如果换了平常,看着这些磕他俩CP的评论,他或许还能笑一笑。可刚知道阮朝夕让人撤了这热搜,他就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撤热搜?
不就是不想跟自己扯上什么关系吗?
只是,一想到她如此避嫌的原因,心底的情绪又被一种无力的心疼覆盖。
心烦意乱地将手机扔到一旁,他垂着眸子,眼底戾气深重,许久,才渐渐散去。
他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眸子漆黑,深不见底。
**
次日下午。
墙上的时针刚过五点。
江宴仰头喝光矿泉水瓶里的水,抬头,瞟一眼墙上的挂钟,收回目光的时候,手一扬,矿泉水瓶就进了垃圾桶里。
宋熠阳转过头来,瞧见他这架势,问一句,“江宴,你要回去了啊?”
江宴“嗯”一声,眼皮子都没抬,只冷冷淡淡说了句,“走了。”
对于他的早退,其他人见怪不怪,瞟一眼,就接着练习了。
他从后门悄无声息地离开,就像投入海里的小石子,没有激起半分涟漪。
不过这一次,江宴没有回宿舍,坐电梯直接下到了一楼。
正值盛夏,下午五点天还很热,没有一丝风,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热辣辣的阳光照下来,照在大楼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迈巴赫上。
司机座上有人,一身黑色西装,带着墨镜,一手握住方向盘,微微侧身,眼睛盯住大楼入口处。
这会练习生都在训练,工作人员也在各司其职,尽管这辆车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却也并未引起旁人的注意。
江宴推开玻璃门走了出来。
驾驶座上的男人眼神一动,下了车,绕到另一侧,刚要说话,江宴抬手止住,直接拉开车门上了车。
他还穿着那身蓝白色的训练服,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任谁看,都是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可刚才那一抬眼,即便面无表情,眼底的凌厉也让人心中一寒。
陈江系好安全带,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一眼江宴,恭敬开口,“四少,是直接回老宅吗?”
江宴把手肘搭在车窗上,侧头看着窗外。
热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地上仿佛都能冒出烟来。
他看了两眼,收回目光,“先开吧。”
陈江没再多问,应一声是,启动车子,离开了影视城。
上了高速,江宴才漫不经心开口,“今天都有谁回去?”
“老太爷把所有人都叫回去了。”陈江道一句,顿了顿,看一眼江宴的脸色,语气有些迟疑,“听我爸说,大爷和二姑奶奶他们,对于您参加节目颇有微词。”
江宴抬头,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江。
他的眸子又亮又黑,琉璃般的色泽,望着陈江的目光有几分玩味。陈江猝不及防撞上他的眼神,心中一突,竟不敢再看,心虚地垂下眼。
他从来不敢小觑这位年纪轻轻的四少爷。
摊上这么个出身,还能在二夫人的眼皮子底下混出头,并得老爷子一力作保拿到三房最重要的产业,怎么想都不会是池中物。
自己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怕是不够看的。
江宴嘴角微微翘了翘,单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
陈江的父亲,是江家老宅的管家,亦是他爷爷最看重的人之一。
当初他爷爷让陈江跟着他,说是把人给他用,其实又何尝没有监视的意味在里头?
不过,陈江倒是个聪明人。
这几个月,给自己办事还算靠谱,在爷爷面前,不该说的也很少多嘴。
刚才那句话,卖了自己一个好,有点投石问路的意味在里头。
右手在膝上敲了敲,他忽又睁开眼。
陈江先前见他没反应,以为他不会再接话了,不曾想,听到江宴在后头又叫他名字。
他忙应一声。
“大姑姑一家,回去吗?”
陈江愣了愣。
想了想才回,“这个……听我爸说,是给大姑奶奶打电话通知了的,至于她会不会来,就不清楚了。”
江宴“嗯”一声,目光慢悠悠转向窗外,“先回泛海国际吧。”
**
江家老宅位于城北别墅区的珑园。
珑园是西式建筑风格,庄园式的别墅掩映在一片葱绿间,隐私性极好。
进了珑园地界,车速渐渐减慢。
整齐的香樟树从两侧向后掠去,是市中心看不到的绿意葱茏。后座的江宴却并未睁眼,他安静地靠着车后座,眼微闭,精致无瑕的脸上一片波澜不惊。
他换了身黑色正装,衬得气质沉稳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