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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是帝王之命,前生错乱了一件事情,导致步步错,夜澈难得求我一件事情,加上我与龙女的恩怨已经烟消云散,能帮则帮,又不损我分毫,不过是费些时间。”
“走吧!”两人渐渐消失在云雾之中。
且说阿木尔在清晨的时候一度失去心跳,最后抢救过来,却也把叶宸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到了辰时末,他的情况便渐渐稳定下来,连高热都退了不少,叶宸的心总算是定了下来,看样子,阿木尔的一条命,是救回来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会安全回来?
在悬崖顶上等着的人,看黑云渐渐散去,有光芒从上空照射下来,他们看下去,不由得一惊,悬崖底下本来是看不到的,终年被云雾遮蔽,看不到谷底,但是,现在却看到底下一片苍绿青翠,层层叠叠的苍翠像是凭空冒出来一半,还有鸟儿从底下盘旋而起。
“这是怎么回事?”族人惊奇地问。
牧仁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兆头。
叶宸守着阿木尔,静静地等待着消息。
阿木尔的情况渐渐稳定了下来,随着高热褪去,他嘴唇终于有了颜色,不再苍白得像宣纸一样了。
“叶姑娘,我哥哥是不是活过来了?”桑娜紧张地问道。
叶宸点头,“暂时情况好很多了,但是还得观察一下,他的伤很重,不是轻易就能好的。”
“活过来就行。”桑娜舒了一口气。
叶宸看着桑娜,看着她脸上的单纯与稚嫩,她的年纪和自己现在的年纪是相当的,单纯多好啊。
外面,响起了雷暴般的掌声,伴随着脚步声响起。
叶宸站起来走到门口,便见牧仁带着一群人往她的方向走来,他们拥簇着一个人,那人,是她牵肠挂肚了一天一夜的人。
他面容依旧是冷淡的,在看到她的时候,眸色暖了一暖,然后加快脚步走过来,端详了她一下,责怪地道:“你又没睡好?”
“等你呢。”她笑着,眼底却忽地觉得热了起来,鼻子酸酸的。
“我说了我会没事回来的。”他拉着她的手,“走,先回去睡一下。”
牧仁上前,眼底有泪花闪动,“你们先休息,睡好了,我们备下大餐等你们。”
“谢谢!”白擎夜拉着叶宸就走,并没有什么喜悦的表情,仿佛取得信物回来也不是什么大功劳。
族人追随着白擎夜的背影,眼底已经是一片崇拜与尊敬。
桑娜见牧仁回来,欢喜地对牧仁说:“我哥哥活过来了,活过来了,叶姑娘的医术真是神奇得很。”
牧仁一怔,“什么个意思?”
桑娜又哭又笑地道:“你们出门的时候,哥哥便没气了,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可他现在又活过来了,叶姑娘给他针灸,又开药……”
“你说什么?”牧仁一把扶住桑娜的肩膀,“你说阿木尔死了又活过来了?是叶姑娘救回来的?”
“那肯定是的,咱这又没有人懂得这么高深的医术。”桑娜说。
牧仁怔怔地看着桑娜,忽地,严肃的脸上静静地绽放出一抹笑容,一抹明媚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笑容,他跃上屋顶,静静地环视着满山头的族人,高声宣布,“鬼医说的人,已经出现,他就是白将军,他将会带领大家重回家园。”
欢呼声,顿时震彻山间。
鬼医曾有交代,只要这人做到三件事情,那么,他就是带领族人回到草原的将领。
第一件事情,斩杀黑巨蛇。第二件事,取回信物,也就是阴兵符。第三件事,便是使一个死去的人复活。这三件事情,白擎夜与叶宸都已经完成,那么,这意味着,他就是鬼医独孤蓁指定的这个人。
叶宸与白擎夜躺在屋中,也听到了牧仁的话,更听到了山中族人的欢呼声。
叶宸看着白擎夜,轻声道:“你做到了。”
白擎夜嗯了一声,“是的。”也并没有显得太高兴。
叶宸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宠辱不惊的人,轻轻地叹息,“跟我说说你在崖底的事情,好吗?”
白擎夜把崖底的事情全部告知了叶宸,叶宸听完之后,震惊得不得了,“竟还真的是鬼域啊?”
“我一直以为世间就是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想不到,古籍中记载的事情,是真有发生的。”
叶宸眸光盈盈地看着他,“见到那些东西,你不害怕吗?”
白擎夜说:“开始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我也不是去找他们,想想也没什么好怕的,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你拿回信物之后,那里便一切都变了模样?这是怎么回事呢?”叶宸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不明白,几乎是一瞬间,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变了,我下去的时候吧,除了巨石,便是连一抹绿色都看不到的,可我走的时候,山涧流水,古树参天,姹紫嫣红,如今回想起来,那真是一个特别好的地方,还舍不得离开呢。”
“你说你后来碰到的姑娘,你问了她名字没有?她去崖底做什么?怎么那么巧崖底变了模样她就出现了呢?”叶宸问道。
白擎夜道:“问了,她说她叫阿蓁,是去采药的,而且她跟我说,那千丈崖的崖底本来就是这样,不是我之前所见那样的。”
“阿蓁?”叶宸咀嚼着这个名字,“她说她去采药?”
“是的,去采药。”白擎夜见她神色深思,不由得问道:“你认识她?”
叶宸显得有些激动,“王静月的师父鬼医,叫独孤蓁,不知道会不会是她?”
“不可能的,”白擎夜笑着摇头,“她看上去年岁就和王静月差不多,怎么会是王静月的师父?”
他揉着她的头发,“睡吧,不要想了,事情都解决了。”
叶宸望着他,“你高兴吗?”
“高兴啊!”
“你看起来没有太高兴的样子。”
“高兴在心里就好,就跟我和你在一起,我心里也是很高兴的。”他侧头看着她,语气有些兴奋,“你真的把那阿木尔救活的啊?你的医术怎么这么厉害?你跟谁学的?还有,你的轻功……”
“你又不是头一次见我施展轻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说,我不是跟你说我懂武吗?”叶宸笑道。
白擎夜摇头,“以为你说的懂武,不过是京中女子那些花拳绣腿,之前虽见你露了一手,却不认为你是什么高手,可堕崖那天看到你施展轻功,这分明是上乘高手……”
见她闭上眼,一副疲惫的样子,他只好收住话题,“困了?睡吧。”
京中懂得武功的女子也不少,但是多是花拳绣腿,而叶宸出身军候世家,他之前看她在宫中露了一手,并不觉得诧异,可那日见她的轻功却不是寻常套路,看来,是下过一番苦工的。
叶宸枕住他的手臂,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不想回答他太多疑问,很多事情,他其实都是再三地问,他不想逼她说,但是三番四次地提出证明他心中疑惑很多,叶宸不知道自己能瞒到什么时候。
白擎夜确实也是累了,很快就睡着。
叶宸这些天担心的事情总算是放下了,疲倦很快就袭上来,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亥时了。
当两人走出去,看到眼前,黑压压地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一人,便是断了一臂的牧仁。
叶宸与白擎夜相视一笑,牵手而出。
他举起手中的阴兵符,月光照在阴兵符上,发出冷寒的光芒。
他们在山中再逗留了两日,了解清楚他们的来历和他们想要去做的事情。草原,一直是大周国的心腹大患,这些年谷德可汗一直冒犯边境,皇帝早有出兵的心,只是碍于国内多事,才一直晾着。
白擎夜许下诺言,只要他们归顺朝廷,为大周所用,他会为他们夺回草原。
牧仁却说,他们不归顺朝廷,只认白擎夜为主子。
牧仁是智者,他特意着重了这点,他看得很长远,对敏锐的政治触角,白擎夜没听出来,但是叶宸听出来了。
白擎夜觉得牧仁说的话与他的初衷没有分别,便没有深究,此时的他,自然不知道京中很快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夺嫡之争。
自然,他更不知道,此处回京,会有一场好戏等着他。
牧仁挑选了五个人为白擎夜的暗卫,这五人去掉原来的名字,以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命名。
另外,指派了桑娜与阿依塔为叶宸的侍女,叶宸看出这两人武功非凡,看似是侍女,其实是牧仁特意派来保护自己的。
牧仁会与他们一同上路,拜见大周皇帝。
阿木尔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叶宸开好药方,命人每日煎服,不出俩月,他就会和以前一样了。
“你还有些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白擎夜偷偷地问叶宸,他没想过她的医术会这么的高明。
叶宸笑道:“以后你都会知道的。”她前生会很多,但是,做得最得心应手的便是伤他的心,用尽一切的办法。
暗卫们没有与他们一同上路,而是暗中保护。
一辆马车承载着白擎夜,叶宸,牧仁,桑娜和阿依塔五人,往京城的方向而去。
白擎夜与叶宸去的时候,是策马飞奔,回来则是乘坐马车,慢是慢了一些,但是,所幸时间充裕。
白擎夜掀开帘子,看着官道外飞驰的快马,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暗中生疑。
他疑惑地问道:“这些似乎是京中的快马,我们下山以来,已经有三十几快骑经过,莫非出了什么事?”
叶宸凑过去看了一下,看到策马奔驰的人腰间都有佩剑或者佩刀,而且,马儿高大挺拔,像是京中官家的快马。
叶宸自然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事情,因为当时她是跳下悬崖的,肯定找不到尸体,而清平也肯定不会告知任何人她堕崖,既然没有尸体,也不知道她是堕崖,那么,她如今在所有人的眼中,还是活着去荟福寺的。
叶宸是怎么也想不到,清平为了让她身败名裂,会伪造她的尸体,并且是被侵犯过的尸体,指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