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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皇叔貌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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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弃淮颔首,算是应了,目光落在面前这师徒二人身上,有些深沉。
  认亲结束,沈弃淮带着沈故渊和池鱼就乘马车回府,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到了地方下车就叫来云烟,低声问:“尸体找到了?”
  云烟拱手:“找到了,身上还带着信物,仵作也来确认过,应该没有错,已经收敛入棺了。”
  微微一愣,沈弃淮下意识地回头,正好看见池鱼下了马车,文静地站在沈故渊身侧,半垂着的睫毛很长,显得分外乖巧。
  果然不是同一个人吗?可是,也未免太像了啊……
  顺着他的目光,云烟也看见了池鱼和沈故渊,吓得声音都变了:“王爷?”
  “这是王府的客人,你好生招待,莫要失了礼数。”沈弃淮回神,皱眉道:“有什么话,等客人安顿好了再说。”
  “……是。”
  看着这熟悉的大门,池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着心里汹涌的怒意,手臂上的烧伤却还是灼灼生疼。
  十年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这王府门口,那时候这王府还叫恭亲王府,沈弃淮一脸温柔地站在恭亲王身侧,好奇地看着她。
  七岁的小女孩儿,刚经历灭门之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戒备,抓着仆人的衣袖,怎么也不肯上前一步。
  “别怕。”他朝她伸出了手:“哥哥带你去看后院池塘里的鱼,好大一条,鲜红色的,好不好?”
  那只手温柔极了,和他的眼睛一样,充满善意,让她下意识地就伸出了手。
  他是第一个朝她伸手的人,在她茫然无措,惶恐不安的时候,给了她一个令人安心的家。
  而如今,这地方挂着悼念她的白幡,里头烧焦皮肉的味道仍在,令她几欲呕吐。
  沈故渊斜眼扫着旁边这人的模样,眼神微动,抬步就往府里走:“悲悯王府倒是修得不错。”
  说是这么说,语气却分明带着点不屑,垂眼扫着四周,仿佛这里的勾梁画栋都入不得他的眼,只是勉强来住住罢了。
  沈弃淮也瞧见了,当下心里就有些不悦,跟上来便问:“敢问殿下,流落在外这么长时间,都住在哪里啊?朝廷花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未曾寻得你半丝踪迹。”
  “说来话长。”不耐烦地吐出这四个字,沈故渊嘴唇一合,没有要再张开的意思,径直往前走。
  池鱼回神,连忙跟上他的步子。
  沈弃淮很尴尬,看了看沈故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想发作又有些顾忌,只能强忍了这口气,拂袖道:“那如今就请二位将就一番,住在瑶池阁吧。”
  瑶池阁离悲悯阁有点远,离遗珠阁倒是很近,有温泉池塘,倒也算个舒服的地界儿。
  “任凭王爷安排。”
  沈故渊嘴上是这么说,但走进那瑶池阁,满脸的嫌弃是盖都盖不住,一双往四周扫了好几圈,极为勉强地道:“就这儿吧。”
  沈弃淮气得礼数都不想做了,拂袖就走!
  他这府邸可是全京城除了皇宫之外最华丽的地方,竟然被个野种这么看不起?
  云烟跟在后头,朝他们行了礼就追上去安抚,然而沈弃淮那一串儿低咒声还是隔老远都听得见。
  池鱼看得暗爽,等他们人都走得没影了,扯着沈故渊的衣袖感激地道:“谢谢你给我出气。”
  “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沈故渊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出气了?”
  “啥?”池鱼很疑惑:“您不是为了气他给我出气,才故意表现得这么嫌弃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地方本来就很差劲。”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沈故渊很是不悦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温泉也敢冒充瑶池。”
  池鱼:“……”
  认真地看了看四周,她有点哭笑不得:“您以前是不是住天上的啊?”
  这么好的地方都入不了眼?
  嫌弃地看她一眼,沈大爷没有开口的欲望,一挥衣袖就进了房间,半躺在贵妃椅上,等着人来收拾这屋子。
  “我睡隔壁房间,您晚上有事叫一声就成。”四处安顿妥当,池鱼真像个徒弟似的,恭恭敬敬地半弯着腰站在沈故渊身边道:“其余的丫鬟,我都打发去外院了,我也先回房……”
  “站住。”沈故渊睁开了眼。
  池鱼老老实实地停下步子,乖巧地问:“您还有何吩咐?”
  “外裳脱了。”
  哈?池鱼下意识地往后一跳,双手环胸,皱眉道:“什么意思?”
  对于她这种反应,沈故渊很是不能理解,撑起身子坐直了,上下打量她两眼,冷笑道:“在你和镜子之间,我会选镜子。”
  薄唇一启,吐出来的话是又狠又毒,刺得池鱼浑身难受,尴尬地放下了手。
  也是哈,想要美人,人家自己照个镜子就有了,也犯不着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咽了咽唾沫,池鱼小心翼翼地问:“那……脱衣裳干什么?”
  “上药。”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她觉得浑身都疼,左右看了看,低声问:“药在哪儿?我自己来吧?”
  “你背上全是烧伤,自个儿够得着?”沈故渊皱眉:“让别的丫鬟来,你的身份就瞒不住。”
  “那……”池鱼脸有点红:“那也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平时没把自己当个女人,现在来说男女,不觉得好笑吗?”沈故渊翻了个白眼:“你想想刚开始我救你的时候你是个什么模样?穿得跟府里的护卫似的,男不男女不女,怪不得沈弃淮不想娶你。”
  这话说得狠,池鱼眼眶瞬间就红了,咬咬牙,缓缓解开了腰上的系扣。
  衣裳从肩上褪了一半,就粘着了还未处理的伤口,撕扯得一阵疼痛。烧伤的地方都一片血肉模糊,红肿溃烂,血水将里衣浸透,外裳尚且扯不下来,更别说里衣了。
  池鱼疼得嘴唇发白,深吸一口气,想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咬牙一把扯了去!
  然而,不等她用力,有人便伸过手来,双指一弹就弹开了她凶恶的手,接过衣裳,很是轻柔地替她一点点褪下来。


第4章 压不住的棺材板

  “你……”池鱼脸红了,很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却听得这人开口道:“这一身皮肉不想要了,你就尽管动。”
  微微一僵,池鱼结结巴巴地道:“可…这…我……”
  修长的手指沾了药膏,抹在与衣衫粘连的血水上,沈故渊很专心,一手抹药,一手轻轻扯着她的外裳。本以为要褪层皮才能脱下来的衣裳,竟然就这么顺着他的力道,轻轻落在了地毯上。
  感觉到背上一松,池鱼很惊讶,忍不住想回头看:“这什么药,这么有用?”
  沈故渊皱眉:“问题别那么多,我的药自然都是难得佳品,转过去!”
  听话地背朝着他,池鱼这回不犹豫了,立马将里衣的系扣也松开。
  她是明白了,沈故渊不会害她,也不图她什么,可能就是闲云野鹤得无聊了,想回来找沈弃淮夺权,顺手搭救一下她这个陷入绝境的小可怜。
  既然如此,那他说什么,就听什么吧。
  清凉的药膏涂上肌肤,瞬间将灼痛完全压住,里衣慢慢褪掉,整个背露出来,池鱼听见了沈故渊不敢置信地吸气声。
  “女人的背,都长这么难看的?”
  且不说这烧伤有多惨不忍睹了,在这烧伤之中,竟然还贯穿着七横八纵的旧疤,和着那红肿的几大块地方,沈故渊简直觉得见了鬼了。
  不,鬼都没这么难看的!
  “见笑。”池鱼挺直背脊,有点不好意思:“我以前……经常受伤,其他地方还好,背上的药总是上不好,伤口也就……”
  “你丫鬟吃白饭的?”沈故渊皱眉:“药都不能上?”
  池鱼抿唇:“我没有丫鬟,遗珠阁一直是我一个人和落白流花住。”
  沈弃淮要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见不得光的,为防秘密走漏,她向来是独来独往。
  沈故渊撇嘴,表情很是不屑,看了看她的背,伸手想抚上去,但顿了顿,又作罢,拿起药膏给她上药。
  窗外有风刮过,窗户轻轻响了响,池鱼警觉地侧头,刚想动,就被沈故渊按住了手。与此同时,背上涂药的力道突然一重,疼得池鱼“啊”了一声。
  “乖,别动。”沈故渊的声音陡然温柔:“忍着点儿。”
  话是这么说,可他力道却半点没轻,池鱼疼得眼泪汪汪的,小声问:“那我能喊吗?”
  “可以,喊多大声都没关系。”沈故渊眼里起了点兴味儿,斜眼扫着那窗台,唇角微勾。
  池鱼不忍了,咬着自己的腰带叫唤:“啊…嗯……疼…啊……”
  这声音透过窗户传出去,听得外头的人红了脸,立马飞檐走壁,回去禀告。
  “哦?”沈弃淮翘脚坐在四爪龙纹雕花椅上,听完暗卫的话,轻轻笑了一声:“说是徒弟,原来是暖床的,那本王就放心了。”
  “王爷。”云烟皱眉:“可那女子,的的确确和郡主一模一样。”
  “天下之大,你还不许人有相同?”沈弃淮哼笑:“她不可能是宁池鱼,衣着打扮尚且不论,宁池鱼爱慕本王,死缠烂打多年,你见她对别的男子多看过一眼?”
  云烟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遗珠阁的尸体还在棺材里,他亲眼看着烧死的人,不可能复生。更何况,宁池鱼那般执拗刚硬痴情不悔的女子,绝不可能转眼就忘记王爷,与别人贪欢。
  “你们继续盯着吧,有什么动静都回来禀告。”沈弃淮起身,披上斗篷,有些恹恹地道:“本王先过去灵堂一趟。”
  “是。”
  该做的礼数的还是要齐全,就算宁池鱼是他杀的,就算他一直只是在利用她,但现在人死了,他作为她未成亲的丈夫,怎么也要去悲痛一下。
  只是……一看见那烧焦的废墟四周飘着的白幡,沈弃淮眯眼,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坦。
  “王爷,任务完成啦!很干净利落,没人发现我!”
  “王爷,您能帮我上个药吗?我够不着。”
  “王爷,只要您想做的事情,我都替您去做,您别不开心了啊,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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