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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皇叔貌美-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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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好衣裳洗漱一番,池鱼掀开隔断处的帘子就打算偷溜。
  然而……
  “醒了?”沈故渊淡淡地道:“过来用早膳。”
  池鱼一愣,僵硬地转头看过去。
  叶凛城也坐在桌边,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她,要是沈故渊不在,他肯定一个爆栗就落她额头上了。
  缩了缩脖子,池鱼干笑,规规矩矩地在他们两人中间的空位上坐下了:“你们都好早啊。”
  “不早了。”叶凛城咬牙道:“要不是昨晚被人下了迷药,我早该醒了!”
  “啊?”池鱼无辜地眨眼:“谁这么大胆,敢在仁善王府对人下药啊?”
  沈故渊轻咳了一声。
  池鱼明白了,这府里,就沈故渊胆子最大,谁也拿他没办法。
  叶凛城咬牙:“王爷不觉得这种手段下三滥了些吗?光明正大来把人接走,叶某也不会说什么。”
  “叶公子误会。”沈故渊从容不迫地道:“我只是觉得光明正大上门去抢人家媳妇,不太说得过去。”
  叶凛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那你半夜来偷就说得过去了?”
  点点头,沈故渊一脸理所应当地道:“这是自然,半夜来偷,就没有别人知道,自然不用考虑说不说得过去的问题。”
  “你……”叶凛城简直是哭笑不得:“堂堂王爷,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你坐下用早膳吧。”池鱼拉了拉叶凛城的衣袖:“他不是厚颜无耻,一向都是不要脸的。”
  叶凛城:“……”
  气极反笑,他睨着池鱼道:“你怎么拜这样的人为师了?”
  沈故渊看他一眼:“怎么?你觉得不妥?”
  “那自然是不妥。”叶凛城眯眼:“行为不端路数不正,能教好徒弟么?”
  沈故渊勾唇:“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教好她?”
  叶凛城立马道:“池鱼这是出淤泥而不染,但近朱者赤近墨者?,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被你带得跑偏了?池鱼,你听我一句,现在改投师门还来得及。”
  “你的意思是……”沈故渊挑眉:“跟着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就是行为很端,路数很正了?”
  “我那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叶凛城冷哼:“你懂什么?”
  “贼就是贼,安什么好名头,做的也是不端的事情。”慢悠悠夹了一口菜放进池鱼碗里,沈故渊道:“替天行道是官府该做的事情,不劳贼人操心。”
  “笑话!”叶凛城也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池鱼碗里:“要是朝廷当真替天行道了,我也不会被人称为侠盗了不是?很多官府不能做的事情,我能。”
  池鱼张口就想吃叶凛城夹的糖醋鱼,然而鱼肉刚到嘴边,就感觉旁边有两道冷箭射过来。
  咽了口唾沫。池鱼放下鱼肉,改夹沈故渊挑来的青菜。
  旁边的叶凛城“啪”地一声拍了桌子。
  吓得筷子一抖,池鱼哭笑不得地抬头:“你们让不让人吃饭了?”
  “你吃。”沈故渊道:“前些日子流落在外,一看伙食就不太好,清瘦了不少,这会儿多补补。”
  叶凛城白了他一眼:“她在外头不知道多逍遥自在呢,倒是回来这王府,又变得规规矩矩的,束缚极多。”
  “我束缚你了?”沈故渊挑眉问池鱼。
  池鱼连忙摇头。
  “那你在外头不自在?”叶凛城皱眉。
  池鱼也连忙摇头。
  于是左右两人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对视着冷笑,她的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
  咽了口唾沫,池鱼夹了几口菜,端着碗就走。
  “你去哪儿?”两人齐声问。
  池鱼指了指自己的碗,委屈又愤怒地道:“我换个安静的地方吃!”
  “……”
  于是沈知白过府来拜望的时候,就看见池鱼蹲在主院门口吃饭。
  “这是怎么的了?”他皱眉:“三皇叔又罚你了?”
  “没有。”池鱼连忙点头,心有余悸地看了院子里一眼,对他道:“里头两个神经病,知白你小心点。”
  “嗯?”沈知白好笑地在她旁边坐下:“这院子里不是一向只有三皇叔一个神经病么?怎么的,几日没来,就多了一个?”
  “你是不知道。”池鱼皱着鼻子道:“我师父最近变得更古怪了不说,连叶凛城都有点奇怪,两人一见面就跟斗蟋蟀似的。”
  “叶凛城?”沈知白挑眉,瞬间明白了点什么,低头问她:“你是说,你师父和叶凛城不对盘吗?”
  “是啊。”池鱼耸肩:“可能是八字不合。”
  “这哪里是八字不合。”沈知白笑着摇头:“怕是你师父吃醋。”
  啥?池鱼一口鱼差点呛喉咙里,连忙放下碗:“我师父会吃醋?”
  “你想啊。”沈知白道:“那叶凛城是你夫君,除了这一点,就跟三皇叔没什么交集了,他为什么要跟人过不去?”
  “可是……”池鱼皱眉:“我和你在一起,他怎么就不吃醋?”
  “这个么……”沈知白也有点想不明白,却是苦笑道:“兴许,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吧。”
  明天凌晨


第49章 不要脸的男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嘴角边虽然还挂着笑,但怎么看都有几分落寞。
  池鱼有点手足无措,伸手抓着自个儿的裙子搓啊搓的,干笑道:“你挺好的,我这种人,喜欢不喜欢,没什么要紧。”
  “傻丫头。”沈知白喟叹一声,无奈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你要安慰我,就该说一句你没有不喜欢我,别的话都安慰不了。”
  “可……”池鱼皱眉:“我若是撒谎了,那以后你免不了更伤心。”
  说她聪明吧,有时候又笨得可爱。可说她笨吧,这会儿却聪明得让人有些着恼。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哪怕是片刻的开心,也好过他一生不得欢颜。
  低笑一声,沈知白转头道:“罢了,我还要去找三皇叔问些事情,你随我一道进去吧。”
  “我……”池鱼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饭碗:“我还没吃完呢。”
  从袖袋里拿出一包油纸包好的东西,沈知白递给她道:“外头这么冷,你坐在这里吃,饭菜都凉了,吃这个吧。”
  伸手接过来,只觉得这纸包热腾腾的,池鱼好奇地打开,就看见几个翡翠色的包子,只半个拳头那么大,精巧可爱又香气四溢。
  “这是什么?”池鱼一喜,立马跟着他往里走,边走边问。
  沈知白道:“这是隔壁街新出的翡翠包子,我路过闻着香了,就带了几个过来。原想当茶点给三皇叔和你尝尝,现在想想,还是你一个人吃来得好。”
  “为何?”咬了一口翡翠包,池鱼看着他道:“这么好吃的东西,自然是要匀两个出来给师父的。”
  “你师父定然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别的?”沈知白低笑:“就别让他糟蹋粮食了。”
  气?池鱼很纳闷,该气的是她才对,沈故渊好端端的,能气什么?
  然而,坐在花厅里吃完一包翡翠包的时候,池鱼果然瞧见自家师父沉着脸跨了进来,后头还跟着个吊儿郎当的叶凛城。
  “知白找我有事?”拂袖在主位上坐下,沈故渊余怒未消,语气听得人心惊。
  沈知白却是从容,上前拱手作了礼便道:“父王让我来告诉皇叔一声,沈弃淮招供了,而且是全盘托出。将孝亲王的罪名定下了。”
  “哦?”沈故渊道:“那就是好事,余下的用不着我,你父王就能处置了。”
  沈知白挑眉:“您……不管了?”
  “为什么要管?”沈故渊没好气地道:“我看起来像个喜欢操心的人?”
  “可……”沈知白有点意外,眼下这局势,傻子都看得出来。孝亲王定罪之后,朝中势必是要以三皇叔马首是瞻的,先前因着妖怪的传言,三皇叔在朝中威信尽失。孝亲王要处置,便正是三皇叔重新树立威望的时候。
  结果他竟然不想操心?
  “我这个人,闲散惯了,要不是沈氏一族有难,我也不会来蹚这趟浑水。”沈故渊翻了翻眼皮:“比起我,这些事你父王来做更合宜。不管他做什么决定,最后只管往我身上推,说是我断的案定的罪,沾不着他老人家分毫。”
  沈知白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道:“昔日幼帝病重,三皇叔假死,孝亲王知自己是沈氏一族唯一嫡血,夺位之欲瞬涨。而如今,三皇叔也处孝皇叔当初之地位,反倒是对什么都不在意吗?”
  沈故渊伸手撑了额角,睨着他道:“你这话,将幼帝置于何处?”
  幼帝再小,那也是正经登基的皇帝,眼下可还活得好好的,沈知白就敢来质问他为什么不争权了?
  “知白失言。”沈知白皱眉拱手:“只是人之常情,难免有此一问。”
  幼帝除开身份不谈,只是个住在宫里的小孩子罢了,身边没有死忠的人,也没有护着他的人,上位者想除掉他是很容易的事情。孝亲王都选择除掉他。那这个失散多年,与幼帝没有什么感情的三王爷,不是更该除掉他吗?
  冷笑一声,沈故渊看着他道:“人之常情与我无关,有我在一日,谁也别想打幼帝的主意。”
  池鱼一顿,很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沈故渊施施然坐着,一副慵懒的样子,可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光闪过,似战场上最利的长剑,又似护着幼崽的狼王的獠牙,震得人心惊。
  沈知白觉得不可思议,可看三皇叔这神情又不像作假,僵硬片刻,只能正儿八经地朝他行礼:“有三皇叔在。知白就放心了。”
  气氛好像有点沉重,池鱼笑眯眯地转移话头:“啊对了,余幼微怎么样了啊?”
  沈知白顺着她的话就道:“说起这余幼微,也是吃了不少苦头,本就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先前被沈弃淮折磨得够呛,精神不太好。如今又被三皇叔一句话给扔进了大牢,听闻天天在嚎哭呢。”
  池鱼咋舌:“余丞相没救她的意思?”
  “怎么没有?”沈知白斜眼看了看主位上的人,努努嘴:“这位拦着呢,在孝亲王和沈弃淮定罪之前,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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