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花锦-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忠举着火把进去看了一眼,出来便摇摇头说:“几个人都烧成了灰,没法一个个分开了。就算是捡骨头,也不知是不是王宝的。”
  皇太孙沉默了一下,挥挥手说:“把整座窑都轰了,原地建一个大墓,碑上……就刻他们九个人的名字。王宝,就给他做个牌位,送到王夫人府上去吧。”
  有了皇太孙一句话,第二天就直接把窑炸塌了,找人来砌成了一个大墓,几家人也算有了个拜祭的地方。这是后话。
  下山的时候,朱瞻基让花荞上了他的车。
  “花荞,你这段时间可没闲着,发生了那么多事,孤……也没能过问。”
  “多谢殿下关心,事情虽多,可总算都有了好结果。对了殿下,这块令牌还给您。”花荞笑嘻嘻的说。
  “已经给了你,哪还有收回的道理?你收着,就当是孤给你的一点保护。”
  朱瞻基虽与花荞只是第二次见面,离上次宝应那对小情人的案子也过去了好几个月,但看见花荞,总觉得有说不出的亲切。这种感觉,对于朱瞻基这怜香惜玉之人,更是难以舍弃。
  “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天,我还真拿这块令牌打了人!”花荞有些小得意的笑道。
  “哦?”朱瞻基也高兴了,仿佛是他自己帮花荞动了手一般,感兴趣的催促道:“快说来听听!”
  “这事啊,要从我和师兄、林大哥去赌场找尹四开始说起。”
  “这一段他们怎么没人汇报?回去我就罚他们去守城楼!”
  “不是不是,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车上啊……”
  “那更要罚!哪能把姑娘一个人丢在车上!”
  “不是……您再这样,我可就不讲了……”
  “好嘛,那你讲。”
  ……
  骑马跟在车子旁边的呼延锦,像喝了一整坛醋,还是一坛五年陈酿……




第104章 约不至失意金陵洲

  皇太孙对于花荞住在呼延锦的宅子里,总有些耿耿于怀。
  但是花荞不愿意搬,因为自己过两天就要回宝应了。
  “花荞走,你也走吗?应天这边这么多事,你丢得开?”
  林龙枫有点想不通,好好一个爽快人,怎么就变得黏黏糊糊的?他忽然想起来,那个整天黏着自己的人……怎么好久没消息了?不行,得去问问。于是他说:
  “既然都要走了,干脆我们今晚去度春山,喝酒聊天,顺便打听一下家里的消息。”
  呼延锦点点头,这个他不反对,他也好几个月没见到自己父亲了,问问情况也是应该的。他跟父亲虽然很多观点不一致,但他毕竟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再次来到度春山画舫,花荞才发现,在这一排花楼画舫里边,有条很特别的。
  说它特别,是因为别处都灯火辉煌、姹紫嫣红,它却只点着六盏红灯笼,连门也用竹帘子遮了起来,雕梁画栋都在氤氲的红光中敛起了光华,在朦胧不可见的船舱中,隐约传来轻婉的乐声。
  杜姑娘见花荞看得出神,便笑道:“那是条私坊,叫做’金陵洲’。多少姑娘都盼着能进那道帘子,跃上枝头成凤凰。以前,皇太子最爱在船上饮酒作诗了,他曾写过一首《秋风》
  玉律转清商,金飚送晚凉。
  轻飘梧叶坠,暗度桂花香。”
  花荞还在品这这几句诗,只听杜姑娘悠悠说道:“你知道吗?我的闺名,就叫做’桂花’。”
  杜姑娘转身走了,花荞还愣在船舷边,靠在栏杆上,呆呆的看着那条神秘的’金陵洲’:暗……杜桂花……香?
  “在看什么?”
  呼延锦身上微微有些酒气,混着他身上好闻的肥皂角的味道,他双手扶着船栏,将花荞圈在怀里。花荞忽然有些痴了,她抬头便说:“杜姑娘,叫做杜桂花。”
  呼延锦顺着她先前的目光方向,看了看金陵洲,微笑着说:“她跟你说了?她曾有过一段情缘。”
  “缘浅情深,聚短离长……”花荞感叹到。
  “我们不会。”呼延锦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轻声说到:“只要你愿意,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刚才在包间里,兰溪已经把穹窿那边的情况都说了,那位的身体每况愈下,每天躺在床上都离不了人。
  就连那位黏人的程映雪,也被父亲留在穹窿帮忙不许出门,她从小就跟着大夫学煎药,自己又爱看医书,年深日久,也有了开方抓药的能力。
  林龙枫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忽然觉得,若是程映雪再也不黏着自己了,自己的心都要空掉一半:糟糕,怎么感觉有些不妙?他直接端起酒瓶子,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大口。
  兰溪是个果断人,自从那天见呼延锦表明心迹,她也就放了手,毕竟自己从来也没有得到过。
  现在正是情况微妙的时候,那位的身体看来也拖不过今年冬天,可是他们要找的人还没找到。现在她们度春山的任务就只有一个:找人。
  林龙枫来了,呼延锦来了,全都是这个任务:找人!
  第二日一早,花荞就和灿儿两个逛街去了,花荞买了一堆小吃准备带回宝应。经过一个布庄,花荞一眼就看到了一块蓝底藤蔓图案的锦布,她高兴的走了进去,指着那匹花布说:
  “掌柜,麻烦帮我扯块布!就要这一块。”
  “哎呀,姑娘真是太有眼光了,这个花样,找遍整个应天府,也只有我这一家有。”
  “又吹牛了不是?”灿儿笑道:“又不是不买你的,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嘿!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这个花样的布都送顺天府去了,应天府还真是只剩这一匹……姑娘,我给您包上?”
  花荞点点头笑道:“我娘天天织布,自己就没穿过什么好看的花样子,这块布送给我娘最合适了。”
  “姑娘真是有孝心,既然这样,还多一截也不多收您钱,您自个还能做件小比甲,和您母亲来个母女装!”
  “这主意不错,我娘一定喜欢!”
  回到家里一看,呼延锦又往马车上装了不少东西,他笑着说:“都是给师傅、师娘带的。我已经跟皇太孙告了假,送你回去,我再回来。这个……是皇太孙让我交给你的。”
  呼延锦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他心里早给撕了几万遍,不过,他更希望由花荞来撕。
  花荞直接打开信封,掏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
  暮色人初静,秦淮月黄昏。
  金陵只一洲,洲上双酒樽。
  薄酒未解意,微醺却情深。
  君来有丝竹,切切不掩门。
  “为啥给我这个?我对写诗没兴趣。”花荞把纸叠起来放回信封里,递给灿儿说:“拿去烧了。殿下的字,留着不好,别让好事之人捡了去。”
  呼延锦不相信她没看懂皇太孙的意思,一脸问号的看着她。花荞歪着脑袋贼兮兮的笑道:“今晚……我们再去街上……大吃一顿吧!”
  说完便蹦蹦跳跳的回房去了。
  呼延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如同平湖起了巨浪:她是为我才装傻……真是个傻姑娘。我也豁出去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争,我也不放手!
  就在花荞和呼延锦在长街上大快朵颐的时候,金陵洲上朱瞻基正背着手长身而立。
  “殿下,不是老奴说您,您今天写的条子也太隐晦了,人家姑娘,不一定看得懂您诗里边的心思……”李福的话,听上去怎么不像是在安慰人?
  “是吗?她冰雪聪明,又怎会看不懂?”
  朱瞻基看着茫茫江面,一轮弯月映在水面上,却斑斑驳驳,跌成了银亮的碎片。看来,姑娘心里没有他。那她心里的人是谁?呼延锦?朱瞻基不愿意去想。
  “倘若她真的看不懂,那就是孤看错了她,如此愚昧之人,如何配得上孤的一片心意。”朱瞻基转身往船舱里走,又吩咐到:“碎玉坊不是来了几个异域舞娘?去,悄悄带了来。”
  没过多久,四位西域打扮的舞娘,跟着李福,进了这包裹着红光的金陵洲。
  这一夜,春光旖旎。




第105章 天有意花锦试初吻

  呼延锦告了六日的假,一早宫里的小公公来传,下月才是使臣来朝,呼延大人不必急着回来,回了宝应多住两日也是孝心。他懒得想朱瞻基是抽了哪根筋,这样更好。
  阿瓜赶车,呼延锦骑着马,花荞和灿儿坐车上,这已经是满满当当了。
  “娘,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姑娘惹事的!”灿儿这还是第一次出应天府,昨晚上李妈妈抓着她交代了一晚上。
  乌云好些天没撒欢了,这一上了路,就欢快的打着响鼻。一车一马,出了城门,一路往东去了。
  “大人,你看天边那片红霞,今天说不定有雨呐。”阿瓜指了指东边天空说到。
  “嗯,管不了了,走着再说。”呼延锦看了看马车,下雨马车不怕,那就没关系。
  南京到镇江一百三十里,今天出门早,本打算赶到镇江投宿,如果赶不及,至少也能赶到附近的镇上。
  太阳出来了,车里闷得很,灿儿排着阿瓜坐到前面车辕上,花荞也想出去,掀开窗帘一看,呼延锦就在车窗外面。
  “怎么?想出来凉快凉快?”呼延锦笑着问。
  “那……乌云有力气吗?”
  “跑一小段还可以。”
  乌云:瞎说,姑娘轻得很,跑回宝应都行!
  花荞高兴了:“那就跑一小段!”
  于是两人一马,乌云嘶叫一声,撒开蹄子往前跑。
  “师兄,你看!”
  呼延锦顺着花荞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路边山坡上长着几棵合欢树,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树冠上开满了毛茸茸的红花。
  “你喜欢?那我们上去。”
  两人下了马,牵着手上了山坡,让阿瓜和灿儿在山下等着。那几棵合欢树看着近,可要是走上去,却不能走直线。只一会儿,两人就消失在书丛后面看不见了。
  阿瓜咋舌道:“我们大人还真是宠姑娘,这还是要朵花,若是要天上的月亮,那还不得上天?”
  “姑娘也宠大人啊,大人爱吃盐水鸭,昨儿姑娘特意跑到厨房去学着做,还有梅嫂做的梅花糕,大人就说了一次好吃,再做了,姑娘都留着大人回来才一起吃。”灿儿一连说了两条。
  他们再一看,大人拉着姑娘已经到了树下,两人正指指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