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单子青山是见识过,若不是他拦着些,怕是陆羡要将那摄政王府的家底儿都写上去的。
这提亲的事宜提上了日程,这相府也是有人盯着的,所以蒋蕴要去相府提亲,也是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相府门口的那些人就是陆羡安排的,这会儿不似上次那般只给些浅显的教训,都是要下狠手的。
怕是往后这蒋蕴,连唐府的大门都不敢进,便更别提来府上提亲了。
……
没一会儿马车就到了苏府门口。
陆羡下了马车,青山跟在其后。
“人带回来了吗?”陆羡语调阴邪冷沉。
这一提,青山立马想起来了,“已经关在地牢了,主子可要去看看。”
陆羡步子一顿,仔细想了想,“今日胃口不好,也是该看些新奇的提提兴致。”
说着,这步子便换了道儿。
青山赶紧跟上,却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这是被那丫鬟弄得倒了胃口啊。
说起那个单乐,他也是忍不住作呕,如此姿色竟还恬不知耻的凑上跟前儿来。
若不是唐轻惹突然出现,他那刀子早就不听使唤的将那破喉咙给割了。
他还是个能忍的性子,都忍不住想出手,想想陆羡,睚眦必报的,这种气哪里又受得了。
不过如今将人捉了回来,定是不会一刀了结,让她死个自在的,怕是要受些罪了。
。
“哗啦!”
单乐被水冷的一激灵,她睁开眼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等到她看清眼前那一排排血淋淋的刑具时,她疯狂尖叫,“啊——!”
她到处乱缩,转头就看见了十字木架上挂着“人”,眼神惊恐不安。
准确来说,那已经算不上是个人了,皮开肉绽都能看出里面白铮铮的骨头,上面还有蠕动的蛊虫。
一股腐肉的味道传来,单乐喉咙发痒,差点呕了出来。
“怎么样?看了可还喜欢?”
单乐抖着身子,已经被吓哭了。
当她看见男人那张“温润清隽”的脸庞时,她后悔莫及。
她赶紧爬了过去,“苏先生,对不起!求您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单乐语无伦次的,“是我鬼迷心窍,你饶了我吧!”
她在地上爬着,麻布的衣服上裹了一层的灰,青山见陆羡抬手挡住了嘴,便上去将人踢远了些。
“肮脏东西,真是污了人的眼!”青山忍不住骂上了一句。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看姑娘家的身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还把他恶心了一番。
单乐哪里还敢反驳,点头应是,“是我对不住二位!”
她根本不敢再往身后看,只能求饶,可是座椅上的男人,似乎没有一丝动容。
“苏先生,都是……都是唐轻水指使我做的!对,都是她!是她想害五姑娘,是她想进宫为妃,怕五姑娘挡了她的路儿,才让我去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这能求生的法子,便也顾不上真假了。
单乐只求男人能松口,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陆羡仍旧是冷冷的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看死人一样无波,单乐绝望的痛哭,手足无措,
“您饶了我吧,是我错了,只要您饶了我,奴婢定是天天为您和五姑娘祈福,祝您和五姑娘和和美美的,早生贵子,长命……”
“真是聒噪。”男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单乐一时间觉得自己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陆羡却看着她,笑着说,“就你,也配提她的名字!来人,把她的舌头拔了!”
单乐张大了嘴,还想再说,就被身后突如其来的人捂住了嘴。
那铁钳似的东西夹住了她的舌头,她左右摇摆想要挣脱开,舌头却被牢牢卡住了。
“啧啧啧!”
陆羡极具兴味儿的看着单乐那满脸痛哭的表情,漫不经心的吩咐道,“下手轻点儿,这张皮子,本王,还得做盏新灯笼呢!”
第18章 撒娇 一眼都舍不得移开
这几日闲散下来,唐轻惹在屋子里憋着,实在是有些无趣。
不过这清闲日子也没过几天,苏府那头儿就派人到了府上。
唐轻惹瞧着那绣桌上放着的红色礼盒,并未打开,她问向来人:“这里头是什么?”
苏府来的那位管事说,“回姑娘的话,这是嫁衣上的红盖头。主子安排奴才给您说:这盖头得是姑娘您亲手绣的才好。”
唐轻惹觉得自己仿若听错了,“嫁衣不是已经找了绣娘缝制吗?”
怎么的这一个盖头,还得让她来缝?
想来,怕是男人又是有意作弄她的呢。
唐轻惹的女红并不好。
而嫁衣苏府早已找好了城内工艺极其精湛的绣娘赶制,却偏生要在这盖头为难她。
唐轻惹将那盒子往外推了推,小脸绷着有些抗拒,“我女红不好,你拿回去让你主子找旁人绣吧。”
少女声音没什么情绪的,可是也能看出些小性子来。
那人笑了笑,似乎是已经料到了她会这么说。
“主子说了,这嫁衣得是出嫁的姑娘家亲手缝制,往后的夫妻生活才能美满。姑娘的身子弱,那嫁衣绣娘都是主子亲自挑选的,各个都是城内家事和睦的人家。只余下这盖头……,姑娘若是不愿意缝制,奴才带回去便是。”
瞧这话说的。
唐轻惹敛眸,白嫩的小脸上情绪有些缓和,眼底变为一片温柔。
她是个容易心软的,便是知道了男人的意思。
只是这男人便是吩咐人如此说了,其中的恶劣性子,实在是让她无奈。
好话被他给说尽了,她就只能依他的意思来做。
明明是一句软话便能解决的事儿,却总爱逗弄她。
唐轻惹抬手将那盒子压住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吧。”
待人走后,唐轻惹很是为难的盯着那喜红色的盖头,不知所措。
。
翌日。
天青如黛,这凛冽的清晨雾露深重,伴着这凄寒未化的白霜,整个桃苑都是冷冽萧瑟的不行。
做事的丫鬟下人们是早早就醒了。
但是唐轻惹,这才刚辰时,她竟也起了。
瞧着桑绿也是早早收拾妥当,待唐轻惹用完了早膳,二人就离开了。
………
桑绿吩咐驾车的下人将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前,才扶着唐轻惹下来。
京城的将军府门口,是少有的壮阔景象,虽说现下是太平盛世,可是这京城之下,谁人不知这闻将军当年在战场上杀敌的威风事迹。
闻府的门前两座石狮子冷肃严整的,看着便让人肃然起敬,当有将门之家的风范。
唐轻惹将视线偏了偏,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闻诺。
她弯唇笑了起来,“诺诺!”
闻诺笑着跑了过来,“我早早便在这儿等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调侃着,然后上下打量,“天呐,轻惹你现在病好了,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闻诺是个心直口快的,说话也不扭捏,想说便说了。
唐轻惹微微看了她一眼,弯眸软笑:“你怎的还是这般,便不怕你爹爹训你了。”
她也是觉得许久未见,闻诺也变了许多。
“你可别提了!”闻诺没多大兴致的,拉着唐轻惹往她院子里走。
她现在是越发随性了。
以往的闻诺还压制着性格,佯装那些温柔小意的贵女淑柔,如今连装都懒得装了。
唐轻惹也有些无奈。
说起闻诺,也是个“传奇”的姑娘。
闻家是个将门之户,世代都是习武出身的,家里女眷都会耍刀弄枪,更别提男丁了。
可是这京城之上,谁家男的会娶个比自己还能打的女子!
所以闻家女子各个都是个难嫁的主儿,就急坏了闻老将军,而闻诺就成了全将军府的“希冀”。
她打小。便被拉着去学琴棋书画和插花沏茶,还得学着闺秀温婉淑柔的规矩,偏生闻诺却是个爱耍刀的不安分性子。
要说两人相遇,也是有缘。
二人幼时都是一个嬷嬷教习规矩的。
唐轻惹病弱,每每三两天才能露个面儿,而闻诺从小接触兵器刀枪,哪里肯学那些劳什子的规矩。
如此便成了教习嬷嬷重点关注的,时常碰面,才成了这段友谊。
。
进了屋儿,闻诺那本性便是一点也不藏着了。
“轻惹,你同我说有事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她一脸好奇的,又热情的倒了杯茶递过去。
闻诺本是要出去逛庙会的,昨天傍晚时唐府来人送了帖子,她便将事情搁置了。
她猜着,唐轻惹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才那么晚还差人过来通知她。
唐轻惹垂眸,眸子里氤氲着几分温柔恬静,“诺诺,我要成亲了。”
“咳咳!”闻诺被呛得直咳,满脸质疑,“你要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一点儿都没听说啊!”
按理说相府嫡女出嫁,要是有消息应当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怎么她这儿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不成你是为了躲那太后选妃,随意找了个男的就嫁了?”闻诺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灵光了不少。
唐轻惹一头雾水。
她哪里知道这事情,一时间柳眉微蹙,耐心解释道:“自然不是,是喜欢我才嫁的。”
见闻诺不信,她也不急躁,细语柔声和她说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唐轻惹只粗略说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并未提及唐轻水。
可便是这点“粗略”经过,就够闻诺新奇的了。
她调侃笑道:“这就是江湖中常说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闻诺又笑着凑近了些,“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肯定是被那个苏怀瑾给欺负傻了!”
她毫不掩饰的笑起来,笑声不断。
唐轻惹脸上赫然一片,很小声的反驳,“他只是爱作弄人,并未真的欺负我。”
闻诺看着少女柔柔弱弱的模样,心里头才不信呢,自然又是好一顿的取笑。
唐轻惹脾气好,也不生气,倒是疑惑闻诺先前说的话来,“你方才说太后选妃的事儿,又是打哪儿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