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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是她的夫君陆郎,而今日正是他们的新婚夜呢。
可是她的夫君似乎并爱她这般美色。
妖若想,男人都是个口是心非的,许是她多主动些,她的夫君定是会把持不住。
妖若走近了些,软软的跌落在男人怀里。
红绸缠绕的玉臂纤细,隐隐露出里面极为白嫩的肌肤,她姿态媚人心魂,勾缠着男人的长颈,青丝半遮掩住的小脸上,尽是魅惑。
“夫君既娶了若若,为何不多看看我?”
男人眼底的情绪似乎有些松动,妖若笑了
她继续用惑人的颤音,撩拨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冲着男人的耳朵呵气,“夫君~”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起,带起的红绸四处飘飞。
那隐隐绰绰的红绸之后,是冷着脸的男人将少女压在身下的场景……】
“啪!”
唐轻惹急切的合上了手中的画本子,耳尖红了一片,她心底有些燥热,抬手做扇微微摇摆,眸子染上几分嫣色。
如今手里的书像是烫手的山芋,唐轻惹很是无措,只赶紧胡乱的塞进看不到的地方。
她走了出去,看着门口的桑绿,有些羞恼的质问,“桑绿,你,你这画本子是哪里寻来的呀?”
桑绿瞪大眼睛,不知所以的解释,“姑娘,这画本子都是在以往拿书的铺子寻的啊。”
她盯着少女一张巴掌大点儿的小脸通红的,有些迟疑的问道,“有什么不妥吗?要不奴婢去换些……”
“不用了!”唐轻惹急忙出声。
她缓了缓心神,睫毛都在轻颤,许久后才说,“无事,你先下去吧。”
桑绿一脸的莫名其妙,可是终究是什么没说,就走了。
而回了屋儿的唐轻惹,坐在绣桌旁,嫩白小巧的耳尖,红了一整天。
第30章 迟钝 那如何‘主动’些呢?
虽然陆羡每每子时都会偷偷潜回卧房; 可是第二日仍旧装作若无其事的待在书房。
男人面色不改,也不多言,仿佛两人就新婚之夜后就要分道扬镳似的。
府内伺候的人都是不知道情况; 也不敢背地里议论; 可是青山却看得仔细。
这一日的功夫,他可是要腆着脸去找桑绿问个好几回; 当真是事无巨细了。
这实在不是个美差事,他便也盼着陆羡能早点和唐轻惹“和好”。
恰逢三日回门之期,苏府却有些安静的过分。
青山从外头进了书房。
房间内,陆羡正靠在檀木椅子上喝茶,看起来极为悠闲自在。
青山见着男人一大早便极认真的在收拾; 如今已经巳时三刻,竟还没有动身的打算,便有些忍不住了。
“主子,今日是夫人回门的日子,您看……”
陆羡起身; 模样极为慵懒; “待夫人差人来叫我时; 我再走。”
男人那模样极为自信; 清隽的脸上就差没写着“成竹在胸”了。
青山心里一凉,眉毛也是皱到了一块; 实在没法隐瞒了; 便才说道;
“主子,夫人她一刻之前已经同桑绿离开了,怕是此时应当到了相府了。”
。
今日回门,唐轻惹让桑绿备了好些东西; 因是提前都知道了的,唐致盛和柳若清早早就在门前等着了。
今日天寒,她一身绛紫的深色披风,才刚下了马车,一群人便迎了上来。
少女还是如出嫁前一般昳丽绝色,可是如今却瞧得出那纤弱的身子似乎有些单薄。
那平日里含笑的眉眼如今也是描了些淡淡的愁色,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是在外头总不方便说话,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府。
唐轻惹自是回了桃苑。
虽说唐致盛平日严肃刻板些,可是总归是心疼女儿,一路上也问了好些话。
不过唐轻惹回房时,他没再跟去,只柳若清同她进了屋,说些体己的话。
柳若清向来都是吃斋念佛不理俗事,可总归就这么一个闺女儿,也是极为疼爱的。
“怀瑾怎么未同你一起回来?”她见少女神色有些忧愁,不免担心起来。
唐轻惹垂眸,安静乖巧的坐着,许久才回话,“先生他近来有些繁忙。”
她语音很轻,听着没几分底气,可是好像她说话又从来都是如此,也无法让人怀疑。
柳若清心里不信的,接着问道:“你们吵架了?还是他…对你不好?”
说着,柳若清鼻头发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姑娘是她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她极其在意这个孩子,却没想到生产时不顺,少女才刚出生时便被诊出,患上了棘手的病症。
如此,柳若清便再不想理会所谓的嫡庶之争,只安分的吃斋念佛祈愿女儿能够平安顺遂一生。
她见过“苏怀瑾”,也知晓男人医术高明。
本想着若是嫁了这样的人,唐轻惹也算有了依傍,往后都会喜乐些,没想到如今……
唐轻惹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轻轻的握住了柳若清的手,
“娘亲,您不用担心。先生他是极好的,对女儿也很是关心,女儿在苏府不曾受过一点委屈。”
少女声音轻柔温软,却是听出了几分铿锵味道。
匆忙赶来的陆羡,便是被她那几句没力气的话,柔了心房。
他来时步子有些狼狈,更是满心的着急。
他前几日心心念念,等少女服软哄他,还弄了些许手段换了少女常看的画本子,就在等着“瓮中捉鳖”。
可他却忘了,他的小姑娘从来都是是个脾气倔的。
如此,倒是容易让她多生杂念。
就连这回门如此重要的日子,竟都没等他,陆羡这才慌了。
可现下听到少女的话,他倒是觉得自己那画本子没白写。
她总归还是有些“开窍”的。
“此话当…”
“夫人,主子来了。”桑绿突然靠了过来。
柳若清面色狐疑,却见着男人走了进来。
陆羡进来时,很是恭敬,“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男人难得客气守礼,俯身弯腰的姿态都不沾平日的懒散。
只那双幽深的眸子,丝毫不避讳的落在少女身上,不愿意移开。
“自家人不必客气,快坐下吧。”
柳若清慈爱的笑了笑,毕竟是个过来人,她多少也看出了什么。
唐轻惹的性子她是知道,很是温和的脾性很容易拿捏,可是她却是第一次见少女这般使小性子。
想来便也足以见得,两人相处唐轻惹倒不会落了下风。
男人如今坐到了她身旁,她周身萦绕的淡淡忧愁便像是拨开云雾露出了笑脸似的。
柳若清心中了然,问道:“听知知说,你近来事务繁重,若是实在脱不开身,便是不来也无事的。”
陆羡听了这话,下意识的瞧了瞧手边的少女,眸子里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他想过的,便是少女同他置气,总归怨多一些,却不想她倒处处为他着想。
绣桌旁,唐轻惹一直都很安静,陆羡很想将人捞到怀里哄着,却是顾着柳若清在,并未动作。
他觉得,她近来像是太过安静了些,让他很是心疼。
想想,但凡小姑娘自私些,将过错都推给他,他也不至于这般。
陆羡有些愧意,便是温声解释道:“便是再重要的事,都不及知知。今日回门,我本想收拾的隆重些再过来,便忙的忘了同知知说。”
男人说话进退有度,没有分毫的推诿,让柳若清很是赞赏。
她连连感慨了几句,“那就好,那就好啊!”
许是看出男人见她在时有几分不自在,柳若清没多一会儿便走了。
独留下唐轻惹和陆羡安安静静的。
。
柳若清走后,陆羡发觉他身旁的少女安静的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了。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一向也很是清楚。
可是这般安静的过分,他实在很担心。
但左右两人“僵持”着,一时也实在难找些话题。
陆羡所幸手撑着下巴,拿着扇子敲了敲桌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知知,今日走时怎么不叫我?”
男人说得有几分幽怨感,却也猝不及防的的。
唐轻惹指尖微微动了动,别开了小脸,藏着眼底的情绪,说道,“我以为,你会很忙。”
其实她知晓男人每夜都回来,可是却又不懂他为何要装着每日都睡在书房的样子。
她不是很懂,却又有些好奇。
唐轻惹想,难不成男人真如同画本子里说得那般,口是心非?
她思忖着,瞳孔颤了颤。
虽然少女动作微弱的几不可查,可陆羡还是一眼就瞧见了。
他觉得有些躁,平日里被少女安抚的心也因她生了些许狂躁,可是看向静默的少女时,声音低的要命。
“知知,我一点都不忙。”
我在等你。
。
在相府吃了顿饭,气氛有些诡异。
饭后,陆羡同唐致盛进了书房,出来时,外头的青山脸色有几分不对。
“怎么了?”陆羡快步走向门外。
方才去书房时,唐轻惹便是要走的模样,他怕人等急了,便没待多久,急匆匆的就出来了。
青山也是快步跟在他后头。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说道:“主子,夫人她…她先回去了。”
“咔嚓”一声。
青山就瞧见男人手里折扇,断了。
陆羡停下了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冷讽道:“你怕是活的太长了!”
他被气得一阵头疼,没办法却又只能往府上赶。
陆羡头一次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他想少女心思细腻,肯定会懂的。
却不想,少女性子太过温吞迟钝,竟许久都没反应过来,竟又丢下他走了。
陆羡揣着这一肚子气回了府,可是到了府上才发现,唐轻惹根本没回府。
。
唐轻惹去闻府找闻诺的时候,把闻诺吓了一跳。
待将人拉回了只两人在的闺房内,她这才有些疑惑的问道,“轻惹,你这是怎么了?”
闻诺知道,今日是她三日回门的日子,按理说唐轻惹应该和“苏怀瑾”在相府吧。
怎么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