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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后塔特尔他们所有的任务都要通知我。”
黄政华得知家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心情大好,也不怪奥利弗自作主张,说完关掉了电话。
此时正是下午,孙钟南正在一个娱乐会所里跟张太钦他们搂着明星在包厢里。
突然电话响起,一看是黄政华打来的,激动地站了起来,对包厢里的那四个一线女明星摆手。
四人从来没有见到南哥这么严肃过,很听话地走了出去。
“南哥,怎么了?”张太钦看见了南哥的异样。
跟南哥这么久来,从来没有见过南哥这么紧张过。
“是黄哥的电话。”这里除了张太钦以外,还有陈新果、刘杰、黄子武三个,这些都是以前在M国时候黄政华的朋友,也不必隐瞒。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黄哥在M国大战雷神的事,只是传说黄哥战死,杳无音讯,现在听说黄哥的电话,说明黄哥并没有像网上传的那样战死。
大家心里激动得站了起来。
“喂,黄哥你不好吗,你人在哪?”孙钟南关心地问道。
“我现在在燕京,你在哪里?”黄政华说道。
“快,共享个地址过来,我马上过去,刚好我跟张太钦他们在一块。”孙钟南听到对方说人在燕京,黄哥到了自己地盘了激动地说道。
孙钟南激动地跟大家说道:“黄哥现在就在燕京。”
“太好了!”大家齐声喊道。
“走!”孙钟南见到黄政华微信里发位置过来的事,站了起来冲出了门外,其他四人也紧随其后。
刚刚从包厢里的四个明星看到南哥他们五人冲出了外面,纷纷猜测。
“从来没有见过南哥如此紧张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道,跟咱们无关就是,管那么多干嘛。”一个身材姣好,表情冷艳的女星说道。
娱乐会所的经理看到孙钟南急急忙忙从自己会所里冲了出来,然后看到张太钦他们也紧随其后,跑了出来,问道:“南哥,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帮忙?”
孙钟南没有出声,跳上自己的跑车,呼啸而去,张太钦他们也开着各自的名车跟在后面。
“嘁,还这么拽,你以为现在孙家还是以前吗,看你拽到什么时候。”经理看着孙钟南的跑车呼啸而去,呸了一声说道。
“南哥!”孙钟南的跑车在路边停下,看到黄政华站在路边,不等车门张开,直接跳了出来,冲着黄政华轰了一拳。
“你不够兄弟,来燕京也不事前通知我,难道怕我叛变?”孙钟南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是,此次过来,我是有急事,你带我这到这里,现在马上去,以最快的速度。”自己对燕京不熟,不然飞剑过去,什么都省了,现在只好麻烦孙钟南这个地头蛇带路了。
“好,上车。”孙钟南听到黄政华所说的地方,跳上了跑车,然后扬声跟后面的张太钦他们四人说道:“都跟上!”
孙钟南开着跑车,一路闯了几个红灯,半个小时后,在一个小区里停了下来。
“你确定没走错?”
黄政华看着里面一个商品房的小区问道。
这小区看起来,房龄已经有二十来年,瓷砖就可以看出来,细长条白色的瓷砖,那是九十年代的瓷砖。
“你所说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只要你没说错,就是这里。”孙钟南肯定了说道。
“走!”黄政华说道。
孙钟南直接开着跑车从小区的大门而入,门卫看到一下子进来四辆名贵的跑车,也不敢阻拦,抬手敬了个礼。
副驾驶上的黄政华冲着对方点点头。
“雅苑,31座……503,就是这里了。”一行六人在孙钟南的带领下,来到了六层。
看着老旧的白色铝合金铁门,黄政华有点害怕,颤抖着抬起手就要按下了门铃。
“孙钟南,你来按吧。”黄政华像个得了帕金森综合症患者,颤抖地收回手。
“黄哥,干嘛呢,这不像你的作风呀?”孙钟南看到自己心目中天不怕地不怕的黄哥在这个普通人家的大门前竟然像老鼠见到猫似的,非常不解,说了一声,在门铃的按钮上狠狠地按了下去。
“这是我爷爷的家。”
“亲爷爷。”
黄政华嘱咐看着孙钟南他们说道。
“啊!”
听到黄哥的话,所有人啊了一声,然后是短暂的寂静。
“谁呀。”
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声音从里面传来,然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嗒嗒地拖鞋拖着木地板的声音传来,每传来一声,好像铁锤在黄政华的心里重重地捶打一般。
“老爷子,应该是政道回来了。”妇人有点惊喜接着说道。
接着看见里面深红色的大门咿呀地打开,一个身材苗条的五六十岁的妇人出现在黄政华的眼前,依稀可以看出大哥黄政道的轮廓。
“你找谁?”妇人看见一张陌生的脸孔提防地问道。
“婶婶,我叫黄政华,是黄松赞的儿子。”亲人就在眼前,却不认识,黄政华被自己的婶婶这一问给问红了眼。
“老头子,快过来!”妇人听到黄政华的话,向里面大声地吼了起来。
“怎么了,一惊一乍,我耳朵没聋,用不着说那么大声,没看到老爸才刚刚睡吗。”
“你快点,这里有一个年轻人说是二叔的小孩,你快过来瞧瞧。”
什么?!
二弟的儿子?
里面的老人听到自己老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
小弟几十年失去联系从来没有信息回来,这么多年了,大家以为是发生了意外了,现在却有一个说是二弟的儿子找上门来。
第162章 隔代亲
“大伯!”一张六十多岁的面孔映入眼帘,依稀可以看见父亲的五官,不用怀疑,这就是大哥黄政道的父亲,自己的大伯无疑。
二十几年来,自己以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陈叔外,再也没有亲人,没有想到,老天还是眷顾自己,还有大伯大婶。
望着眼前的老人,顿时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涌上心头,黄政华强忍着眼眶的泪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大伯”黄政华哽咽地说道。
“快!开门,真是我二弟的儿子。”大婶身后的大伯催促着,大婶打开房门。
“大伯!”黄政华扑到老人的怀里,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对于黄政华来说,这是一种奢侈。
“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伯拍了拍黄政华的后背安慰地说道。
“你回来了,你父亲了?”大伯看了后面没有二弟的身影问道。
得到了黄政华的回答,大伯没有作声。
黄政华把身后的朋友介绍了一下。
“快,不要让大家站在外面,都进来。”大伯看向身后的孙钟南他们,把大家请了进去。
这是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间,三房两厅,陈旧的木地板,有点腐蚀,走在上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大伯,我们跟黄哥都是铁哥们,我们自己来。”孙钟南看见黄政华大伯黄松武忙着给自己们泡茶,赶忙过去抢过对手里的茶具说道。
“大伯,都是我的朋友,不要跟他们客气,不是外人。”黄政华说道。
“像,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我二弟的种,这额头,就是我黄家的标志。”大伯端详了黄政华一番,看见黄政华突出的额头,笑了笑说道。
“松武,是不是松赞回来了?”里面房间内,传来一个老人沙哑声音,接着是几声咳嗽的声音。
“老爷子起来了,快,去见你爷爷,老爷子见到你肯定非常高兴。”大伯听到里面老人的话,站了起来,拉着黄政华向里走去。
黄政华神色紧张地跟在大伯后面。
“父亲,看看今天谁来了。”大伯打开房间。
这是一张主卧室,里面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八九十岁骨瘦如柴的老人。
老人听到大儿子的话,睁开一双浑浊的眼睛。
“快,开灯。”老人没看清楚,黄政华跑了过去,把老人扶了起来,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松赞那小子,松赞没有这么年轻,你是……”老人越看越目光越亮,指着近在咫尺的黄政华。
“爷爷,是我,我是黄松赞独子。”
“好,还有那模样,你爸呢,怎么不回来,他想躺到什么时候,我都没几天活了,这个时候他怎么不回来,只派你回来?”老人一个劲地看着黄政华的眼睛埋怨地问道。
“说什么话,爷爷,有我在,没有人能要你的命,就是阎王爷也不行。”黄政华看着病怏怏的爷爷,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灵液出来,说道:“爷爷,你先把这个喝了,是孙子我孝敬您的。”
黄政华暂时不好把父亲去世的消息让爷爷知道,怕爷爷激动,把灵液拿了出来。
灵液的效果比回颜丹有效,吸收快。
“是我孙子孝敬的,那爷爷就喝。”老人看见自己第二个孙子,精神好了许多,张开喝了一口。
“把这个喝完,医生说的。”
“这是我从M国那边请了著名的教授开的药,专门治爷爷的病。”黄政华欺骗地说道。
听说是医生开的药,还是M国,大老远的,老人最后在黄政华的帮助下,喝完了一瓶灵液。
“这是……什么药,怎么喝完觉得非常舒坦?”老人喝完了一瓶灵液,马上作用就发挥出来,视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精神抖擞地看着自己的孙子问道。
“呆会再告诉你,现在我先帮爷爷你洗漱一番,咱们再慢慢聊,呆会我把你重孙子给你看。”
听到自己还有一个重孙子,老人变得乖巧起来,黄政华抱起爷爷在洗澡间里洗漱一番。
十几分钟后,一老一小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老头子,我不是眼花了吧?”婶婶见到老爷子精神抖擞地负手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的黄政华跟在后面。
“你问我,我问谁?M国的医疗水平果然厉害,这会功夫就……就”大伯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