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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后，答辩开始了，陆续有人上台去答辩，台下则有老师评判。
作为一个普通的本科学校，这方面倒不是很严格，只要不是太糊弄人就行。
李虎也上去了，整个过程都是蔫了吧唧的模样。
在李虎下台的时候，方牧似乎看到他把目光看向了几处。
这几处都是寝室的人，包括方牧在内。
方牧看向寝室其他人，这几人倒是正常，没有其他情况出现。
很快，在台下的老师念出了方牧的名字。
方牧拿着复印的稿子，慢慢走到讲台上。
将论文稿子拿出来后，方牧犹如一个无情的朗读机器，开始照着稿子的内容读了起来。
他也没看过，灰无在这方面办事应该很靠谱。
随着方牧慢慢的朗读，突然发现节奏有点不对劲。
台下的人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是看错了吗？
只见讲台下面，包括台下的老师在内，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方牧没有停下来，继续照着论文稿子读，不过这次留了个心，没有充当朗读机器。
越是读下去，方牧越是无语。
这是学士论文？这超纲了好吗？
虽然方牧也是个学渣，但是至少看出来这里面很多东西都不是本科该有的。
灰无确实靠谱，但是这有点靠谱过头了吧，你是不是天赋点错了？
方牧几乎是硬着头皮念完的，念完之后麻木的站着。
台下的老师反应过来，道：“你这论文确定是你写的？查重了吗？”
老师很惊讶，因为他当时硕士论文都没写得这么好过。
方牧麻木的点了点头，道：“是我写的，确实查重了。”
论文之前应该经过查重系统查重的，方牧相信灰无应该弄好了。
另一个老师凑到近前，在这个老师耳边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这个老师点了点头，让方牧过了。
方牧默默的回到座位，刚刚坐下，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将手机掏了出来，看到上面灰无的信息。
灰无：“方兄弟，怎么样，我写的靠谱吧，不光是这样，我还把你所有没走的流程全部走完了，一定让你放心毕业。”
方牧回了一句：“很顺利，顺利到我都麻木了。”
回完这一句，方牧顶着众人的视线，默默的玩着手机。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间所有人都完成了答辩，陆陆续续的出了教室。
方牧也带着南离走了出来，在教学楼外等着。
不一会儿，来了三个人。
身形壮硕但是面色衰弱的李虎走在前面，旁边是戴着眼镜的钱群和瘦小的杨武。
四个人见了面，稍微聊了几句，其他三人都震惊于南离的颜值。
聊着聊着，略微有些尴尬。
毕竟四年下来，大家都是互相当个聊天机器来对待。
这时，李虎开口道：“好了，房间我都定好了，我们先过去吧，这次我来请。”
众人点了点头，一起坐校车去了校门口。
第188章 网站（求月票）
几人坐着校车，直接来到了校门外的一个馆子。
李虎领着众人，找饭订好的包间，然后点了一桌子菜。
上菜之前，场面有些安静，李虎三人都拿着各自的手机玩耍。
方牧没有玩手机，而是将目光在三人身上不断游走。
其他两个还算正常，李虎玩手机的时候，时不时的会轻微颤抖一下。
玉佩也没有发热，都很正常，没有异类出现。
沉默的气氛在持续，过了一会儿后，菜开始上了。
李虎将手机收了起来，拿着桌上的酒，逐一倒上之后，这才举起了杯子。
方牧手放在桌子上，握着酒杯轻轻的转动着。
其他两人见到李虎举起杯子，因为是李虎请客的原因，所以也将杯子举了起来。
方牧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李虎，想看看李虎接下来的表演。
钱群看到方牧还把手放在桌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方牧，你怎么回事啊，这最后一顿饭了，怎么还不碰个杯啊……额。”
说到这里，下面的他说不下去了，因为方牧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让他如坠冰窖。
有时候真正久经沙场的人，自然而然会带着点煞气。
折损在方牧手上的异类不少，血月阁更不少，方牧身上的煞气自然也不会少。
钱群似乎觉得自己被方牧震慑到了，想着想着有点不甘心，想要怼回去，但是看到方牧淡定自若的样子，想起开始那个眼神，他又怂了。
方牧将酒水放在桌子上，道：“我不喜欢喝酒，你们喝吧，咱们也没必要搞这套。”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其他两人都没有说话。
李虎打了个圆场，摆手道：“没事没事，方牧不喜欢喝不要紧，我们一起喝一个。”
说完，李虎自己喝了一杯，就放下了杯子。
其他两人也喝了后放下杯子，钱群似乎不敢看方牧，眼神有点躲躲闪闪。
李虎见两人都喝了起来，就用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菜，道：“来，多吃菜，先吃先吃，咱们很久没见了，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见面呢。”
钱群和杨武马上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和李虎说话。
气氛渐渐的活跃起来，除了方牧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
李虎的目光看向了方牧，问道：“方牧，这菜不合胃口吗，我怎么看你和你妹妹都不吃呢？”
妹妹指的南离，这是方牧随便安插的一个身份。
方牧淡淡道：“来的时候吃饱了，咱们闲聊是一样的。”
李虎继续劝道：“那怎么行呢，都吃啊，都吃，意思一下也行啊。”
方牧没有回答，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李虎。
李虎被方牧看得浑身发毛，苍白的脸上有虚汗流下。
他也没有劝方牧了，而是自己吃自己的。
他们三个吃得很快，不一会儿饭菜被消灭干净，连白酒也喝了两大瓶。
酒量比较差的杨武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在位置上趴着。
另一边，钱群的酒量比较好，还能够说话。
李虎又叫了一瓶酒，继续和钱群拼酒。
只是一会儿功夫，钱群也倒了下来。
李虎这才将酒杯放下，突然转头道：“哦对了，方牧，能不能和你妹妹出去一下，帮我叫人进来结个账，我也有些醉了，走不动了。”
方牧将双手放在桌子上交叉，然后把下巴放在手上，静静地看着李虎表演。
李虎见方牧没有动作，勉强笑了笑，道：“我真醉了，方牧你和你妹妹去找下服务员进来，我来结账。”
方牧对南离使了个眼色，道：“把门反锁。”
南离会意，走到门口将门反锁，然后回到方牧旁边坐下。
李虎讶然道：“方牧，你这是干什么？”
方牧淡淡的道：“没什么，我就是单纯的想看你继续表演，演得还挺像。”
李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略微僵硬的道：“你说什么啊，我真的听不懂。”
方牧呵呵一笑，竖起食指，淡定的道：“一分钟，想要活命就说，不想的话我就看着你死，你只有一分钟，不对，只有五十几秒了。”
这句话一说完，李虎的脸色大变，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方牧，浑身颤抖起来。
方牧缓缓道：“三十秒。”
“说，我说，我全都说！”李虎脸上露出崩溃的表情，大声道：“我全都说出来啊……”
方牧抬起手，示意让李虎说下去。
李虎全身一松，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颓然：“我撞邪了。”
方牧背靠在椅子上，淡淡道：“继续，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
李虎讶然道：“你不惊讶？”
“我为什么要惊讶？”方牧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搞快点，我赶时间，没时间和你啰嗦。”
李虎低着头，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方牧淡定的听着，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发生前几天，李虎一个人在寝室里打游戏。
其他人都出去实习或者搬出寝室了，只有李虎还想继续呆着，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舒服的度过最后的校园生活。
终于，在游戏胜利后，李虎看了看时间，关掉了游戏。
长时间玩游戏让他身心疲惫，于是他打开了某个视频网站，准备放松一下。
可是这时，他突然发现网站上弹出了一个弹窗。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误触了，就准备把弹窗关掉，不过他刚刚点了叉之后，弹窗突然放大，从里面弹出一颗鬼头。
这可把他吓坏了，他连忙想要关掉这个页面，不料怎么都关不掉。
李虎下意识顺着这个网站浏览了下去，发现网站上面描写的是撞鬼的方法。
除了开始弹出的鬼头有点吓人之外，其他的倒还正常。
鬼使神差之下，李虎一直看到最下方，网站下方是一行独立的黑色文字。
“随机选择一样撞鬼方法并且使用，用手机记录下过程发到网站，可以获得4444元奖励。”
“是/否。”
李虎一开始看到这行文字是不屑的，可是当他继续浏览时，发现这行文字下面，是一连串的评论。
“哇，我做到了，第二天就有人给我打电话给我，给我转钱了。”
“是真的，真的是白赚4444元。”
“我确定是真的，刚刚收到了。”
李虎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评论之后，还真的想试试。
于是他找到了最简单的方法，等到午夜十二点，在镜子面前随便打一个电话，不管打不打得通。
等到十二点后，李虎拿出一个以前不用的手机充当摄像机，直接来到厕所。
在厕所的镜子面前，李虎拨了自己的电话。
他自认为很机灵的拨打自己电话，认为不可能接通，没想到下一秒出现了大问题。
电话竟然通了！里面传来一道凄厉的女声：“喂……”
那一瞬间李虎只感觉浑身发凉，脑袋嗡的一下。
他马上将手机挂断，来到电脑前，在评论区打字，将情况发了出去。
可是下一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