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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厨房上蹿下跳,急切地寻找着鸡的踪影。
没有。
没有鸡。
“吱!”
在哪?美味的鸡在哪?!
没发现鸡的影子,黄鼠狼急切又焦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光能闻到活鸡的气味却遍寻不到。
黄鼠狼馋得在原地直打转。
在哪,鸡在哪?
黄鼠狼强制按捺住心中的暴躁,鼻子在空气中再次嗅闻,仔细辨认。
然后它一下子从厨房窜了出来,跳到了吃饭的桌子上。
“吱!吱吱!”
没有。
这里也没有。
站在空空如也的饭桌上,黄鼠狼越发的暴躁了。
再一次嗅闻过后从饭桌上跳了下来,回到厨房,扒着垃圾桶往里看。
“吱吱!”
没有!
还是也没有!
它又重新跳上了灶台,绕着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砂锅团团转,一遍又一遍地嗅闻。
没有,里面也没有。
在哪,鸡在哪里?!
黄鼠狼彻底急红了眼,暴躁地跳下灶台,再次扒拉着垃圾桶,又出了厨房跳上餐桌……
黄鼠狼最后循着空气中残留的浅淡气味停在了玄关处。
外面!
黄鼠狼激动得爪子一把挠在了紧闭的门上,见门始终挠不开,这才急切地扭头快速窜上窗台,跳了出去。
来到院子,循着气味……
黄鼠狼暴躁地发现,鸡的气味断了!
黄鼠狼龇牙咧嘴,还是不甘地又在空气中仔细嗅闻了好一会儿,而后飞快朝一个方向跑去。
第9章
黄鼠狼离开没多久,又有五个纸片人潜进了别墅。
这次他们的目标很是明确,进了屋后就直奔二楼而去。
房内,裴云琛躺在床上睡得正熟,五个纸片人相继从紧闭的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床头柜上,原本也陷入沉睡的蛋在杯子里开始不安地翻腾起来,哐哐哐地撞击着杯子内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其中两个纸片人见状,立即跳上床去,分别贴在裴云琛两侧的耳朵上。
将将要醒过来的裴云琛立即觉得世界安静了,接着沉沉睡去。
“哐哐哐……”
蛋有些着急了,一下又一下地撞着杯子,它想从杯子里跳出来,然而它只是一颗蛋,没长脚也没长翅膀,除了会翻滚会卖萌什么也不会。
剩下三个纸片人爬到了柜子上,将杯子团团围住,然后互看一眼,一齐蹲身将杯子扛了起来,纵身往下一跳,轻飘飘地就落到了地板上。
看看紧闭的房门再看看敞开的窗户,三个纸片人扛着杯子不做犹豫地就往窗户跑。
“哐哐哐!”
眼看纸片人就要带着它离开,而床上的裴云琛因为两个纸片人的干扰,完全不知道蛋现在正面临的处境,蛋更加着急了。
“哐!”
蛋往杯壁上发力狠狠一撞。
“咔。”
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响起,完全被掩盖在水中。蛋壳上多了一条细细的纹路。
与此同时,静谧的夜空毫无预兆地落下了一道响雷,轰隆一声响彻苍穹。
五个纸片人皆是齐齐一抖,奔跑的动作在明显的一个停顿后陡然加快。
“哐哐!”
又是两声急促的撞击声,紧随而来的就是两道响雷。
纸片人的速度再次加快。
“哐哐哐哐!”
随着蛋一次比一次急促地撞击杯壁,响雷也是一声接着一声来。
而轰隆隆的雷声中还夹着一道又一道耀眼的闪电落下。
紧接着乌云来,狂风起。
天地色变。
几个纸片人又是狠狠一个哆嗦,疾奔来到窗下,蹲身曲腿发力齐齐向上一跃落到了窗沿上。
窗帘翻飞,纸片人几乎抵御不住从窗外吹进来的狂风。
“哐哐哐哐!”
蛋在杯子里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杯壁,窗外电闪雷鸣愈发剧烈。
天雷隆隆,闪电噼啪,乌云滚滚,狂风大作。
看着外面的天色,纸片人都开始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
“哐哐哐哐哐……哐!”
忽然,一道耀眼无比的闪电直直朝裴云琛卧房的方向劈了下来。
“噼啪!”
三个纸片人忽然失去了生命一般齐齐软倒,被他们扛着的杯子紧接着就从窗台上落了下来,重重砸到了地板上。
风一吹,三个纸片人就被卷了起来,飘飘忽忽,落回了屋内。
于此同时,贴着裴云琛耳朵的两个纸片人也仿佛失去了生命一般,再也攀附不住,齐齐从裴云琛的耳边滑落下来。
没了遮掩,杯子落地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一下子撞进了裴云琛的耳膜中。
裴云琛身体一麻又是一震,猛地从睡梦中惊坐而起。
他大口喘着气,一手抓着被子,惊魂未定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半晌才终于定下神来,视线看向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迎着从窗外吹进来的凉凉夜风,他的脑子才渐渐清明过来。
他抓了把头上的乱发,低声咒骂了一句才低喃道:“原来是下雨了。”
掀开被子才想下床去关窗,接着他动作猛地一顿。
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那声音明显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不是响雷和闪电。
裴云琛急忙打开灯,一眼就发现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不见了。
裴云琛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他立即下床查看,很快就看到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杯子和零落在地的三个纸片人。
裴云琛心就是一紧。
蛋呢?
来不及去关心那碎成渣的杯子和几个纸片人,他急着去找他的蛋。
可他到处扫视也没看见蛋的影子,裴云琛忙拿出手机打开电筒往床底下一照。
提着的心就放下了。
蛋此时就躲在角落里,安然无恙乖乖巧巧。
裴云琛松了口气,手指轻轻敲了敲地板,对蛋说道:“出来。”
然而蛋没有反应。
裴云琛又叫了一声,蛋依然没有动作。
想起上次老鹰的事,裴云琛认为蛋这次又是被吓坏了。
看窗下的痕迹,蛋刚才应该是差点就被偷走了。
再看碎了一地的杯子碎片和躺倒的三个纸片人,裴云琛不由有些庆幸。
再看躲在角落里吓得不敢动弹的蛋,裴云琛不由想到了一个画面。
孩子和父亲在一起睡觉,房间里忽然潜进来几个贼悄无声息地要把小孩偷走,小孩奋力反抗嘶吼呼救,结果躺在床上的老父亲睡得跟头猪一样人事不知,雷打不动。
小孩被贼人抓住,眼睁睁地看着睡得安详的老父亲,然后陷入了森森的绝望当中。
为了不被贼人带走,于是小孩开始黑化了。
外面的天空就是小孩黑化的内心写照,狂风大作,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待到积蓄了一定的力量后天上陡地降下一道狂雷和闪电,“轰隆”又“噼啪!”一下,代表愤怒和正义的雷霆和闪电将邪恶的贼人劈死了。
待一切尘埃落定,睡得跟猪一样的老父亲也终于被外面的雷声给惊醒了。
然而黑化了的小孩不想再面对老父亲,他只喜欢待在黑暗的角落里,对着朝他招手呼唤的老父亲露出冷漠的眼神……
裴云琛被自己的想像震慑到了心灵,于是他拥有了一颗老父亲的心灵。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狠狠抹了把脸,软下声音对蛋说道:“乖蛋,出来,不会再有下次了。”
乖蛋:……一动未动。
裴云琛又自责地抹了把脸。
然后避开地上的碎瓷片直接趴到了地上,伸长了手去想把蛋拿出来。
可惜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他转头看了看,然后拿起鞋子,一点点地将蛋从角落里给拨了出来。
把蛋宝贝地拿在手上,裴云琛露出慈父般的微笑。
知道蛋怎么摔都不会碎,所以裴云琛也没有去检查蛋的情况,而是将蛋重新放回到了床头柜上,所以他也没注意到,蛋壳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细的缝。
他转头将落在地上的那三个纸片人捡了起来。
裴云琛也是这时才发现,这次的纸片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焦黑,而画在脑袋上的那一张脸不再是之前见过的邪恶微笑,而是一脸的扭曲和……惊恐。
裴云琛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弄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窗外有雨滴打进来,裴云琛忙把窗关好,转身,浑身肌肉霎时绷到最紧。
他双眼死死盯着落在枕头上的两个纸片人,脊背止不住地阵阵发寒。
看这位置,两个纸片中间微微凹陷的位置,应该就是他刚才头枕着的地方。
那么,这两个纸片人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而不是在地上?
他们的目的不是偷蛋吗?
为什么会到他的床上来,还如此近距离地靠近他。
这两个纸片人要对他做什么?
或者说这两个纸片人方才对他做了什么?
裴云琛翻涌的情绪很快冷静下来。
对了,看外面的天气情况,打雷闪电估计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这声势这动静,他不应该还能睡得这么安稳,应该早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才对。
但他直到惊醒了才听到声音,而惊醒他的声音还不是雷声。
再看那两个纸片人的待着的位置,裴云琛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是有些想不通。
多想无益,虽然已经恶补了一点知识,但那毕竟是动漫上演的,有夸张或不真实的成分在。
裴云琛决定,还是要尽快找个专业的大师来问个清楚才行。
他们市郊的白云山上就有个道观,那里的香火很是旺盛,观里的道士应该有些本事,他也许可以去找那里的道士问问。
想明白后,裴云琛也不再纠结。将五个纸片人都收了起来,打算明天就带到白云山去问问看。
裴云琛看了眼在床头柜上安安静静待着的蛋,于是重新拿了个细长的玻璃杯装了水把蛋放了进去。
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凌晨两点,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正是好眠的时候。
这房间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