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管学虎想了一下,“可是他们不信咱俩,怎么弄?”
“眼下不管自己人是否怀疑,避免宁泽计谋得逞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白朝信道,“长青县虽然守住,其他县城未必防范宁泽,或许应该分兵前往,破坏宁泽计划!”
“这样行得通吗?”
“没有其他办法!”白朝信道,“不如这样,你留在长青县确保这边不出问题,我带兵以向导为名跟着宁泽,不管他到达哪个县城,都能见机行事。宁泽在长青县没有乱来,想必是我们及时守住城内要道,令他计划落空。同样不能让他在其他县城执行计划。”
“有道理!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交给我好了!”
两人商议之后将队伍一分为二。管学虎带领一支继续守在各处,以防宁泽杀个回马枪,确保长青县安全。白朝信带上另外一支队伍,出城等待宁泽。
宁泽准备妥当,长青县县令边士育亲自率领官员将他送到城外,见白朝信带兵提前迎接,心中生疑。
县内官员暗暗猜想,宁泽此行肯定不满足于长青县,所以留下管学虎掌控此地,让白朝信随行,方便占领另外一个县城。
白朝信并不知道自己被误会成这样,主动迎上来:“听闻大王要去他处降妖,在下毛遂自荐,作为向导为您领路!”
宁泽当然一眼看穿对方心思,暗道你这是挖坑埋自己,都不用我特意挑拨,其他人更加以为你们两个听从我的命令。
既然对方主动给他自己挖坑,宁泽乐得添把土,故意显露热情模样,骑马靠近白朝信:“孤正想问边县令要个向导,这不是巧了吗?阁下愿意为孤带路,实在感激!”
边士育和其他官员看到这幕,更确定白朝信、管学虎两人有问题。看,这不就露出马脚了?
“边县令,这些天承蒙照顾,多谢了!”宁泽调转马头,在马背上朝着边士育一拱手。
“王爷折煞外臣了!”边士育急忙回礼,“要不是您及时赶到将那妖物降服,恐怕外臣不能活着站在这里,县内早就混乱不堪,百姓将受妖物侵袭!希望王爷能够铲除其他几处潜藏着的妖物,还我闽江百姓一片安宁!”
“边县令尽管放心!”宁泽拱手说道,“此时不容耽搁,孤这就出发。”
“敢问王爷,您要先去哪个县城?”边士育问。
宁泽转头远眺,指向稍北区域:“那边妖气弥漫,必有妖物潜藏。距离此处最近,应当是鸡肇(zhao)县吧?”
他是通过虚拟地图查看,所以清楚知道地名。可是到了边士育和其他官员耳中就变了味,你对闽江郡县城都这么了解,果然暗有图谋!
“王爷准备去鸡肇县吗?”边士育忙道,“那边真有妖物?”
“一股妖气确实聚于鸡肇县,还有更远几道,孤准备按照顺序一路降服!”
“那就辛苦王爷了!”边士育记下宁泽的下个目的地,率官员为他饯行。
饯行之后,白朝信带兵在前头领路,宁泽率火枪兵随后出发,队伍浩浩荡荡离开长青县,沿路朝着鸡肇县方向行进。
时刻注意宁泽军队是否离开长青县的,除了边士育和长青县官员,还有管学虎。
目送宁泽军队跟随白朝信离开,最终消失在地平线,没有杀个回马枪,所有人都暗自松一口气。
饯行后回到城内,边士育马上下令:“赶紧飞鸽传书通知鸡肇县县令,让他提前做好准备,莫让宁泽得逞,以降妖为名故技重施占了县城!”
县尉领命,赶忙吩咐手下照办。
县丞小声对边士育说道:“宁泽离开并不意外,没想到白朝信分兵随之,此乃天赐良机!”
“哦?怎么个天赐良机?”边士育忙问。
“分兵之后,县内只剩管学虎。虽然兵力依旧优于我方,可是差距不大。”县丞说道,“若能设计将其拿下,可轻松夺回城防,同时擒获叛将立下功勋!”
边士育眼睛一亮,赶紧问道:“计将安出?”
“今夜县尊设下宴席,邀请管学虎到府一叙。府内设下埋伏,宴席之上将其围而擒之!倒是管学虎军队群龙无首,趁夜突袭全数拿下,必能一战而胜!”
“妙计!”边士育大喜,“就找县丞之意,若能成功,记你大功一件!”
“多谢县尊!”
两人相视一笑。
管学虎没有想到边士育准备对付自己,他担心的是白朝信能否阻止宁泽占据鸡肇县,至于两人被怀疑的事情,觉得只要无愧于心,到最后肯定水落石出,洗清冤屈。
边士育派人过来,说是邀他赴宴。便以为是个机会,正好宁泽带兵离开,长青县已经无恙,只要在宴席上解开误会,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因此欣然答应,命手下继续保持警惕,确保城防无虞。
到了晚上,带上几个亲信出发,赶往县令府邸参加宴会。
边士育提前准备妥当,在家中埋伏三百县兵,将流程演练一遍,静待管学虎上门。
其他官员也都提前抵达,跟边士育套好话,全力配合擒拿管学虎的计划。
殊不知县令府邸今日异动,街道上有人觉察,悄悄赶往县内商会。
第532章 府衙设陷
管学虎并不知道,县令府邸已经准备妥当,就等他上门受擒。
心里想着宴会中如何与长青县官员解释清楚,叫他们知道自己并未投靠宁泽,大家都是自己人。
带着几个亲信乘坐马车朝县令府邸赶去,中途有个小贩挑了一担萝卜横穿街道,就在前方摔了一跤,萝卜洒落一地,将路堵住。
“怎么回事?”马车突然停下,管学虎探头问道。
亲信忙道:“有个不长眼的将路堵了,您稍待!”
说完这话,跳下马车走向小贩。
小贩一脸惶恐,连连道歉,手忙脚乱地捡着萝卜。
亲信到他面前,面带不悦之色:“没长眼睛啊?”
“对不起官爷!”小贩不断鞠躬,“小的脚下打滑,马上就走!”
“快一点!耽误了县尊的宴席,拿你是问!”亲信喝了一句。
小贩慌忙到他面前,掏出一些铜钱塞到亲信手中:“见谅、见谅!这是孝敬您的,莫跟小的计较!”
亲信接过钱,虽然少点,不过卖菜小贩能赚几个钱?这人还算上道,脸上表情稍微缓和:“赶紧的!”
“诶!”小贩抓紧收拾掉落的萝卜。
亲信转身回到马车旁边,清点铜钱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纸条,不注意看很难发现。
拆开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小字:“赴宴有险!”
抬头看去,小贩已经收拾好萝卜,越过街道,穿越人群匆匆离去。
“怎么还不走?”小贩离开后,管学虎见马车没有动弹,探头问到。
亲信迟疑一秒,转身压低声音:“那人留了张纸条!”
“什么意思?”刚才一幕管学虎在马车内没有看见,因此疑惑问道。
“方才那个小贩塞给小的几枚铜钱,里面有张纸条!”亲信用很小的声音回答,偷偷将纸条递过去。
管学虎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眉头锁起:“那人怎么回事?”
“属下不知!”
“赴宴有险?能有什么危险?”管学虎表情古怪。
“虽不知那人是谁,为何递送纸条。事出必有因!”亲信小声说道,“属下以为安全起见,不如原路返回……”
“荒谬!”管学虎轻叱一声,“不过是边县令对我有些误解,当面说清楚便是。那人怕不是宁泽故意安排,暗中挑拨离间,岂能中计?”
管学虎没有理会,让亲信继续前进,马车来到县令府邸。
府门外,县令家仆从恭敬相迎,将管学虎及其亲信一同带到会客厅。
“管兄来得迟了!”刚到厅门,就见边士育带着其他官员迎上前来。
管学虎心说看吧,这有什么危险?刚才那人就是故意挑拨,还好没有终极。于是笑着还礼:“县尊太客气了,在下受不起!”
“大家同为南成官员,应该的!何况管兄为长青县城防减轻很多压力。”边士育笑道,“请进,宴席已经准备妥当,就差管兄!”
“请!”管学虎带着亲信进入会客厅,与边士育等人一起落座。
边士育坐在主位,两侧是其他官员。管学虎坐在武将一侧,身边都是长青县比较有身份地位的将领。
宴席之上边士育与其他官员频频敬酒,管学虎及其亲信喝了不少,逐渐卸下防御。
酒至半酣,边士育见管学虎已有醉态,其亲信也都微醉,感觉时机成熟。突然翻脸,将酒杯用力丢到地上。
听到信号,埋伏在外的三百县兵立刻行动,先将守在门外的管学虎随从拿下,同时冲入厅内,迅速包围管学虎和他的亲信。
旁边武将也都各自拔出武器,迅速将其围住。
管学虎一脸懵逼,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县尊这是何意?”
边士育厉声叱道:“你与白朝信背叛南成,还有脸问?今日本县就要拿下叛贼,送往皇城交由陛下处置!”
“误会!”管学虎慌忙喊道,“我与白兄并未背叛南成,也没有投靠宁泽!若非我来,长青县早已落入宁泽手中!”
“休要胡言乱语,骗不得本县!”边士育道,“若你二人没有投靠宁泽,背叛南成,为何听从宁泽命令强夺县内城防?为何宁泽离开,你还留在此处继续掌控,白朝信却随宁泽一起行动?”
“县尊听我解释!”管学虎慌忙说道,“请各位暂收兵器,管某绝对没有背叛南成。我与白兄是为防止宁泽夺取县城……”
“不必言语蛊惑,这些话还是留着到陛下面前慢慢说吧!看陛下信不信你。拿下!”边士育一声令下,三百县兵在多名武将带领下逐渐缩小包围圈。
身边亲信赶紧围住管学虎,将他保护起来,阻止县兵捉拿他们的首领。
双方展开对峙,刀剑交加。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惊呼:“走水了!走水了!”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