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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除了梁腾,下面一群包括梁腾的四个儿子,属性能够都很废。
刘元香颇为郁闷,但也没办法,手下就这些人,能怎么办?
转头看向梁腾,这是唯一还算靠谱的手下。
“主公!”梁腾抬手制止文武官员继续无意义讨论,开口说道,“以我方目前情况来看,确实是抓紧城防建设最为重要,争取在敌军抵达之前修缮所有缺口,才能有效抵御。”
“也就是说,还是如同军师所讲?”刘元香问道。
“没错!”
“行!那大家各自回去,抓紧修缮城墙。”
散会之后,刘元香想来想去,决定亲自赶到酒店。
来到这边时,正好看到宁泽送一群富商出来,有说有笑关系融洽。
富商陆续离开,宁泽回头发现刘元香,赶紧过来拱手行礼:“主公!”
“军师喝完酒了?”
“主公,下官只是请人喝酒,自己从来不碰的。”宁泽笑道,“主公相召未能前往,还请恕罪!”
“这是你的君臣之道?”刘元香心中不满。
“主公恕罪!”宁泽回答,“确实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一时之间走不开。”
“再重要,能比得过华郡安全?华郡六县兵马反叛,眼看就要过来,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
“主公,不如到酒楼内,下官跟您聊上几句?”
“好!”刘元香也不客气,当即进入酒楼,来到宁泽包下的二楼。
两人相对而坐,刘元香开口说道:“军师之前说过,君臣之间必须坦诚。本王。。。。。。本宫现在很不高兴,觉得军师一点都不尊重本宫!”
“多谢主公坦诚相告!”宁泽微笑说道,“今日下官确实有些不妥,还请主公谅解。只是谈到重要之处,事关日后我军重要资金,马虎不得。”
“这事我听说了,造纸坊还未建造,造纸工艺尚且不知能否成功,军师不觉得有些急于求成?”刘元香严肃说道,“何况六县兵马反叛,军师为何如此轻描淡写?”
“主公,造纸一事下官必定处理得妥妥当当,保证为主公赚取足够资金。任何事物,只要垄断就能得到最大利益。而下官对造纸工艺略通一二,绝对能让华郡富足,甚至借此机会慢慢提升为中级,甚至是大型城市!日后发展起来,修建成巨型城市也不是不可能!主公以此为基业,逐鹿天下有何困难?至于那六县兵马,下官自会为主公破之!”
“说得简单,那可是两万四千兵马,远超我军!”刘元香问道,“你该不会让本王召集百姓迎敌?百姓乃是根基。。。。。。”
“主公放心!待明日敌军至,下官自会处理,绝不让主公担忧!”
“你准备怎么做?”
“见机行事!”
“也就是说,其实还没有办法?”
“主公这是信不过下官?可是忘了之前君臣协议?”宁泽笑道,“主公若信不过下官,下官只能请辞!主公若是信得过,只需安坐城内看下官破敌!”
“好!明日本王要看军师如何应对六县兵马,希望军师不要辜负本王的信任!”
“主公,您最好多注意自己的口头习惯。当然,下官也知道十几年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变。还是需要多多努力!”
第67章 土鸡瓦狗
炬县县令曹阳、南郑县令丁顺、天河县令郑玮、泰安县令余文武、常洋县令钱飞、枇罗县令汤崧,这六人都是刘保、尹立夺下华郡后提拔起来的。
从无名之辈到一县之长,心中自然对两人有着知遇之情。
得知梁腾杀回,刘保、尹立殒命,于是商议之后尽出六县兵马,要为刘保、尹立报仇。
曹阳为六县县令之首,统率大军,浩浩荡荡杀向华郡城池。
其他县城官员沿途并未拦阻,也不选边站,他们是谁赢了支持谁,只要确保自己的利益不会受损。
六县兵马日夜兼程,终于赶到华郡城外。
华郡城门紧闭,刘元香率领文武官员站在城墙严阵以待。
曹阳领兵上前,冲着城墙上大声喊道:“城上听着!我等为报骑都尉之仇而来,尔等速速将那梁腾父子绑上,送到本县面前,可免刀兵之祸!”
“先帝之女沅熙公主在此,尔等还不速速退兵?”主簿梁令在城上喊话,“难道想要反叛朝廷?”
“哈哈哈!”曹阳闻言大笑,“若城上是岭南王当面,下官倒是敬而远之。尔等竟奉一女子为主,简直贻笑大方!如今天下皆知,先帝一子一女,夭折的是岭南王。先帝一脉终于此地。更何况大成乱象至此,即使先帝在世亦无法挽回,公主区区女儿身,不如招一如意驸马,在家相夫教子方为正途!”
梁腾闻言怒道,“大胆逆贼!欲寻死乎?”
“来来来!有种出城与曹某大战三百回合,看我斩你首级!”曹阳举刀挑衅。
梁腾盛怒之下转身请命:“主公,请让下官出征,斩下逆贼曹阳狗头!”
“这。。。。。。梁太守莫要冲动,敌军兵多将广,不可轻出!”刘元香转向宁泽,“军师可有破敌之策?”
宁泽居高临下,默默查看。
【武将】曹阳,男,39岁
【所属势力】曹阳军【忠诚度】——【官职】炬县县令
【体力】90【武力】70
【智力】53【政治】50
【统率】55【仁德】48
【兵种】骑兵B、枪兵B、步兵B
【特技】豪杰Lv1
这家伙是六县县令的头头,属性一般般。
南郑县令丁顺、天河县令郑玮、泰安县令余文武、常洋县令钱飞、枇罗县令汤崧,以及随军而来的各县将领,也没有特别出色的存在。
智力最高不超过60,武力最高不超过72,统率最后的也就75。
听到刘元香询问,当即微笑回答:“此时敌军气势正盛,我方只需闭门不出,无需理会。”
于是刘元香军紧闭城门,完全无视曹阳骂阵。
强攻城池是下下之策,六县县令也没那么冲动,只是轮流出来叫骂,希望可以引诱守军出城,这样就可以借着兵力优势击败对方,顺利攻入城中。
不过一直到傍晚时分,城内没有丝毫动静。
叫骂一整天,也都累了。
于是暂且退兵,在密江对岸安营扎寨。
曹阳召来众将议事:“梁腾闭门不出,该当如何?”
“梁腾兵少,不敢出城!”丁顺笑道,“明日可派兵前往密江上游截断水道。城内无水可用,百姓必定不安,坚持不了多久!”
“嗯~此计甚妙!”曹阳微微点头,“梁腾奉女子为主,还让女子做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若让其父梁春得知,必定从棺材里蹦出来!”
“哈哈哈哈!!”六县县令全都大笑。
“说明华郡已然无人可用!”郑玮笑道,“听闻沅熙公主刘元香竟然七请武库令,以其为军师、封为郡城,一个黄毛丫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梁腾竟然跟着胡闹,哪有昔日梁太守的风范?”
“待攻下城池,曹兄可自领华郡太守,我等必定全力辅佐!”余文武大声说道。
“哈哈哈!拿下华郡之后,各位兄弟俱有封赏,我等共治此城!”曹阳举起大碗,“来!干了!!”
“干!”众将一齐喝酒,营帐之内和乐融融。
华郡城内,气氛相对沉重。
白天任由对方叫骂,各种侮辱性的话语层出不穷,虽然忍下来了,没有人心情能好的。
此刻终于消停,可是明日估计再度重演。
城内军队士气降得很快,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说是华郡可能会很危险。
所以刘元香再度召集文武官员。
众人齐聚官署,目光集中于宁泽身上,现场只有他一幅悠闲的模样,好像完全没有压力。
“军师,我军坚守城池不敢出战,那六县县令轮番叫骂一天,军中士气受到影响。”刘元香说道,“如之奈何?”
“主公勿忧!”宁泽扫视下方文武官员,微笑说道,“六县兵马在下官眼中皆是土鸡瓦狗,不足为惧!只需书信一封便能破之!”
“哦?”刘元香心说怎么可能,六县县令都是刘保、尹立心腹,为了报仇而来,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你在他们眼中估计什么都不是,怎么可能一封信就让对方退兵?
下面文武官员也都不信,面面相觑没有说话。
梁腾思索片刻,开口问道:“军师能否解释一二?到底要如何以书信破敌?”
“对啊军师!本王也想知道。”
“来人,取文房四宝!”宁泽一声令下,马上有人送上笔墨砚台,以及专门用作公文的布帛。
就见他拿起毛笔刷刷点点,在布帛上面写下文书,将其交到刘元香手中:“主公,只需派人将此信带出城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六县县令与众将官热热闹闹喝个痛快,到了夜间各自回营休息。
深夜时分,曹阳营地外。
校尉袁定带兵巡视营地周边,忽然发现不远处有动静,大喝一声:“什么人?!”
迅速带着兵马冲过去,就见几名华郡士兵慌张骑马掉头逃走,飞奔而去。
距离太远没有追上,搜查附近时,有士兵带回一卷布帛:“校尉,这里有一封信!”
袁定急忙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脸色剧变,立马带着信件返回营地,向曹阳报告。
曹阳正在休息,忽然被叫醒,头脑昏沉,心情很差:“袁校尉,何事如此慌张?”
“主公,方才末将在营外巡视,发现数名华郡士兵鬼鬼祟祟,想要绕过我军营地。追击之下对方仓皇逃回城去,却落下一封信件。”袁定恭恭敬敬将布帛呈上。
“信件,莫非想要求援?谁会支持他?”曹阳接过布帛将其打开,逐字念出,“丁兄敬启,前日兄长使者至华郡,所提要求主公尽皆应允!今夜子时,丁兄与钱、汤两位县令,携大将杜方、熊翁、洪筹、田越、管轩、高夏于营中放火,华郡兵马尽出,诛灭曹阳、郑玮、余文武三贼!事成之后,六县之地皆有三位兄长所有!弟,宁泽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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