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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看的直想笑,转而去看躺着的病号,就见那位吃了一口跟见了鬼似的,虎眼瞪的溜圆,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这绿油油的菜,想吐又不好意思吐的样子,额头上的虎纹都纠结的堆到了一起。
“虎翼,不想吃就吐出来,看你那难受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生孩子难产呢,哈哈。”哈密打趣了他一句。
虎翼脸有点红,不好意思的道,“这菜味道太呛鼻了,我实在受不了。”
哈密点头表示理解,毕竟水芹菜味确实大,有些人不喜欢很正常。
而且也很明显,兽人们更喜欢吃肉,在吃了一口青菜后,都转而拿起肉啃,将青菜放在一边留着最后吃。
赤果笨笨啦啦的夹起一棵水芹菜,放入嘴里,登时眼睛一亮,惊呼,“哈密,这水芹菜吃起来竟然有肉味,很好吃啊。”
哈密啃了一块排骨道,“那肯定呀,跟排骨一起煮的嘛,好吃吧。”
“好吃。”赤果连连点头,
“哈密,我看你摘了好多这个水芹菜,往汤锅里在下些呀,好好吃。”
哈密一笑,“好,今晚都能吃饱,虽然肉少点,但没关系,咱们用水芹菜来凑数。”
将肉和菜都捞完后,大家抱着汤锅一人一口喝汤。
也没其他办法了,虽然大家共用一个骨锅不咋卫生,但现在还是先解决温饱在说吧。
……
哈密吃饱了就犯懒,就着火光躺在兽皮上,看木墙上黑乎乎的影子消化神,直到轰隆隆一声雷电,伴着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木屋上,他才想起来,藤岩好像出去有一会儿没回来了,他微微皱眉,心里却下意识咯噔一声。
与有翅一族对战的时候,哈密就发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只是一路奔波逃亡,匆忙的让他忽略了心里那点不对劲。
此时,在暗暗回想起来,他发现不对劲的事情有点多。
譬如,翅羽那天那么多侮辱的话语喷在身上,藤岩竟然没反应,甚至还很冷淡。
这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
藤岩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他穿上羽绒服匆匆忙忙钻出小木屋,奔向森林里藤岩离开的方向。
本来将脑袋埋在身子下小憩的狼目,猛地抬头紧盯着哈密的背影。
“哈密,下这么大雨,你去哪里?”赤果急急忙忙的趴在木屋门口喊道。
“出去拉粑粑。”哈密随口扯了一句,他不想让大家都知道藤岩的状况。
况且,藤岩现在的状况一定非常糟糕,不然他也不会特意避出去了。
他越想越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早就知道藤岩有心理疾病,自己却没帮他早点排出他这种陷入自我厌恶的消极情绪,他可千万别对自己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啊。
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哈密撩开粘在眼皮上的头发,面对这一片漆黑的森林,一度茫然。
藤岩,你到底在哪里?
砰!
一颗大树轰然倒在哈密脚边,他吓了一跳,却也跟着这动静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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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地面上有一个深坑,在深坑周围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几棵连根拔起的古树,深坑里面盘旋着一条伤痕累累的黑色大蛇。
大蛇肚子一起一伏,低着头粗喘着气,雨水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可怜又落魄。
藤岩犯病了,也更严重了。
哈密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才没让自己卡在嗓子眼的颤儿音溢出,躲在一棵古树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在这一刻,他的眼中,什么害怕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满目苍凉。
他知道,藤岩需要发泄,只有将心中那股让他狂躁、让他发疯、让他没有理智的破坏欲发泄出来,他才能恢复理智。
大蛇身体突然猛地抽搭了几下,痛苦的在地上来回翻滚,撞到了好几棵大树后还不能减轻难过,他怒而竖起尾巴,将森林里他周围的一大片树木全部抽倒,筋疲力竭后将自己的毒牙插。进身体里,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喘息起来,艳红的鲜血顺着雨水流了满地,不久就汇聚成了一个小血涡。
哈密沉默的从树后走出来,纱布不够了,他将自己身上穿的黑背心撕成了两截,将他尾巴尖包起来止血。
两人什么也没说,彼此安静的躺在森林草地上,望着黑夜中被厚重乌云层层遮挡住的月亮。
雨水冲刷在脸上流进脖颈里,哈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或者两者皆有。
他鼻头一酸,只觉得自己很难过。
良久,哈密道,“藤岩,你死过一次就知道,死并不是多么可怕,可怕的是还活着的人,尤其是那些为你伤心的人。”
当他所乘的游轮撞上冰川那一刻,他就已经死过一次了,当时心里最大的感想就是还好家里人就剩自己了,父母不用为他白发人送黑发人。
藤岩默默抽泣,声音暗哑的要哭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哈密早就料到这种后果了。
“我害怕……害怕总有一天,自己会丧失理智,伤害我所在乎的每一个人……”
藤岩很痛苦,痛苦到声音都有些扭曲。
“包括我吗?”哈密在瓢泼大雨中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你……包括。”藤岩在地上翻了个滚,难过又绝望的道,“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一句话,泪崩。
哈密恨恨的想,藤岩就是有本事惹他这样痛哭。
一个大老爷们,每次都哭成狗。
他怒声道,“我不怕被你伤害!我只怕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得将自己弄死了!”
“你振作起来好吗!有事情告诉我好吗!什么都自己抗,这么折磨自己,你是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虎翼、狼目、赤果、还是虎头!”
“你有想过我和他们的感受吗!”
“自己最崇拜最强大的族长,为了救他们,放出了内心的魔鬼,最后自己却被活活折磨死,你想让他们知道这个真相后怎么活?!”
“痛苦内疚一辈子吗!”
“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别说了……”
“你越痛苦我越要说!”哈密抱住大蛇的身体,将脸贴在他冰冷的蛇皮上,哭道,“藤岩,我是你救回来的,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你知道吗?”
就像雏鸟将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人,当做了自己最大的倚仗和家人。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活着,当初父母离去的时候,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割脉自杀过,却被老邻居救了回来。
而他来到史前的这一段时间,原本以为找到了重生的意义,可目之所及一片狼藉,他在乎的人身受病魔折磨,他身为医者却毫无办法!
他挫败!
他崩溃!
他绝望!
他将自己突然间穿到史前后,内心的恐惧不安仿徨等一切烦闷痛苦的情绪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他崩溃的道,“藤岩,我求你坚强下去!”
哈密抬起红肿的双眼,嗓音发哑的道,“你,我,我们互相救赎,相互扶持着走下去好吗?”
良久,藤岩点了下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好”。
……
雨水冲刷外加在泥泞的土地上打滚,藤岩的伤口不出意外的发炎了,一圈外翻的肉发白发黄,就像坏了的猪肉,而哈密也没好到哪去,他后背青紫的地方更疼了。
哈密扶着浑浑噩噩的藤岩回到小木屋里,赤果赶紧上前帮着他将藤岩安置在兽皮上,即使藤岩身上满身是伤,可大家却默契的什么都没问,这让哈密无形中松了一口气。
他默默的想,狼目本来就知道,而赤果和虎翼,或许也早就都猜到藤岩的身体状况了吧。
哈密给藤岩清理伤口敷完药后,坐在一边自己活动肩胛骨。
赤果凑过来,手里抓着一把药蓉,也不管这药是治什么的,只知道这三七是好东西,一巴掌敷他后背的青紫上。
哈密痛的一阵龇牙咧嘴,疼过劲后哭笑不得的道,“幸好这药没毒,不然我就被你毒死了。”
赤果翻白眼,“这可是好东西,虎翼就靠你和这药救回来的,如果它能毒死人你怎么可能还会给虎翼用……”
说着说着赤果正了正颜色道,“说真的,哈密,你跟兽神一样厉害,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得了吧,你可别捧杀我,我可不想跟兽神一起肩并肩。”
那就是个虚拟人物,他可是实实在在干实事的人。
“哎呀,还给我捏上肩捶上背啦,说吧,凑过来有啥事啊?”
赤果不好意思,“没有事就不能来给你捏肩膀啊,我这不是看你后背疼嘛。”
“行行行,赤果大美妞最知道心疼人,虎翼可老享福了。”哈密面带几分痞笑的调侃,其实心里明白,赤果在感激他救了虎翼,也或许在感激他将藤岩带回来,反正此时她在用力所能及的方式报答他。
知恩图报好秉性,报答方式还让他接受良好很舒服,看来赤果的情商很高呀。
这样的人,可以作为藤岩的左膀右臂,在将来建设新部落和收纳新族人时可以起到润滑油的作用,毕竟在史前,一个部落的战力如何,还是取决于人数的,尤其是有战力的兽人人数,像这次与有翅一族的冲突,如果不是他们兽人少,他们也不会伤的这么惨……哈密闭眼盘算起来。
赤果边捏肩膀边纳闷,“哈密,你衣服的口袋到底有多大呀,怎么能装的下那么多东西?你看又是酒精,又是纱布,还有药片,之前还看你拿出来过那么多袋奶茶……”
哈密:“……”
哈密心里并不想将他有空间的事情说出去,太过不可思议或超常规的存在,被曝光后,结局都不太好。
就像藤岩虎翼狼目他们这种外在的超常规,就能让他们处境如此艰难,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