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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没?没想到这衣服这么难洗,还要用棒子打,不像兽皮,放水里泡一会儿在用河泥揉把揉把就干净了。”
“也不算难洗,要是有洗衣液就好了。”
其实哈密想过用河泥来搓洗衣服,但他一个是视觉上始终接受不了,总觉得乳白色的羽绒服被这黑乎乎的泥巴一裹,怎么看怎么觉得脏,到还不如学着古人在河边用棒子打打衣服来得干净,另一个就是他舍不得,他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件羽绒服了,还指望着它过冬呢。
哈密洗完衣服,摸了摸已经浸泡在水边一天一夜的兽皮,已经浸透变软,可以处理了,他拿着骨刀将兽皮上的碎肉渣还有肌膜等刮掉。
兽皮浸水目的就是使皮毛恢复到鲜皮状态,并方便除去可溶的血污和粪便等杂物。
除掉碎肉渣后,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脱掉脂肪,一般是采用皂化法比较缓和,也不会损伤皮毛,可现在手里没有肥皂。
哈密想了想,倒是可以用赤果说的方法,用河边的河泥搓兽皮,河泥里的弱碱性既能祛除油脂还对皮毛没有损害,而且揉搓完的皮毛还不会僵硬不耐用,皮毛自身带的腥臭味也会被河泥带走,有多重功效。
鞣制好兽皮,哈密将兽皮平整的铺在河边大石头上晾晒着,然后自己也进入浅水区离赤果他们远远的,打算洗个澡。
别看哈密是个男的,但他从小就不适应大澡堂子里一大堆男人一起洗的场景,他放不开。
将整个身子蹲进水里后,哈密将围在身上湿答答的兽皮解下来,放到岸边。
哈密其实是有点害怕这碧绿幽深的潭水的,单是看看就感觉能让人晕眩,万一从水里突然钻出什么食人鱼或者其他猛兽,在咬住他,将他从中间咬成两段,想想那画面都觉得恐怖。
他看了眼不远处,在水里游来游去四处巡逻的藤岩,吸了吸鼻子,没出息的想,有藤岩在,他好像就又有安全感了。
水里一点都不冷,但哈密还是快速的洗了个战斗澡,拿着湿淋淋的兽皮围上,赤着脚在岸边有泥的地方慢慢摸索,吃了好几天鱼实在有点腻的慌,他决定摸些河蚌来吃。
淤泥快干的地方是最好挖的,看见河蚌出气孔一挖一个准,哈密将这出气孔刨开,果然有一个大河蚌,正吐着长长的蚌舌。
这大河蚌的蚌壳呈椭园形,乌黑透亮,有成年人两个手掌那么大,他拿在手心里掂了掂,估计有个四五斤重,就是这蚌壳太薄,容易碎,不能用来盛放东西,有点可惜。
瀑布岸边河蚌很多,哈密没一会儿就挖到了二三十个,河蚌的个头比较大,其中挖到最重的一个目测有十多斤,哈密洗去蚌壳上的淤泥,只得将这些河蚌分别装在两个竹背篓里。
“哈密,这些也能吃吗?”赤果游了一圈后从水里钻出来,她抱起一背篓的河蚌,问道。
“能吃,河蚌肉质特别脆嫩可口,非常好吃,不过要先处理一下。”
哈密用骨刀翘开一个河蚌,看清里面的样子后,不由得感叹,这河蚌竟然长有好几颗珍珠。
哈密将珍珠一颗一颗挖下来,放在一边,等着待会儿空出时间洗干净。
他对赤果道,“河蚌的腮是不能吃的,就是这个在薄薄的裙边和厚厚的蚌肉之间,有两片半包着蚌肉的月牙形部位,软软的呈腮状纹理的东西,不能吃,要扔掉。”
“再有就是肠子也不能吃,肠子就在腮的旁边,里面都是黑色的泥沙,很脏,最后清洗干净就可以了。”
见赤果听明白了后,哈密道,“你先处理着这些河蚌,我给你做条美美的项链戴。”
“项链是什么?”赤果兴奋的问,“有我脖子上的兽牙好看吗?也是要往脖子上戴的吗?”
“恩,脖子上戴的,等我做出成品来,你就知道好不好看了。”
哈密将珍珠搓洗干净,在珍珠中间用之前做的细骨针一点点磨,磨了半天终于通了,他拿了一条白丝线将珍珠串在一起,做成了一条珍珠项链,然后放在赤果手里道,“这是项链,拿去戴在脖子上看看。”
“太好看了,哈密,哎呀我怎么这么美!”赤果戴上项链,站在水边,看着河中自己的倒影,美的不要不要的。
哈密摇头,哪个女人不爱美,哪个女人不喜欢美美的饰品呢,之前只是条件不允许而已。
就在这时,三大一小四个兽人突然都眼巴巴的望向哈密,眼里的渴望之情简直就快溢出来了。
哈密抚额,“怎么,你们也想要?”
兽人们都面无表情的沉默着,不说想要却都直勾勾的望着赤果的脖子。
吓得赤果赶紧捂着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躲到哈密身后,声音警惕的道,“虽然咱们几个交情好,但我是不会将珍珠项链让给你们的!”
虎头小,表达的意思就更直接了,他笨笨啦啦的爬到赤果腿边,嗷呜嗷呜的想扒她脖子项链。
赤果瞪了他一眼,“你个矮胖墩,脖子上还都是毛,戴了也看不见,不许跟老娘抢。”
虎头猫眼里顿时涌出一圈泪水,可怜巴巴的,哈密深吸一口气,拍了赤果一下,道,“合着虎头不是你亲儿子呀,你这么凶他。乖,虎头不哭,来,叔叔给你做个珍珠手链。”
还好之后蚌壳里还收拾出不少颗珍珠,哈密哼哧哼哧的挑了三颗最大的珍珠,将珍珠磨出孔,做了一个三颗珍珠的手链,给小虎头戴在了他的小前爪上。
虎头望着自己带着珍珠手链的小爪子,顿时高兴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哈密再看了一眼这三个兽人,摸摸鼻子,继续认命的给他们做珍珠链子。
给狼目和虎翼一人做了一个手链,倒是藤岩,由于他不能化为人体,哈密干脆将剩余的珍珠都用在他身上了,做了一个超级大的粉色珍珠项链,给他戴在尾巴尖上。
藤岩甩甩尾巴尖,虽然依旧面无表情着,可尾巴却高高竖起,生怕项链掉下来,哈密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超级萌。
“这颗粉色的给你。”藤岩拿出一颗粉色的圆滚滚珍珠,“做成项链戴在脖子上。”
哈密拿起这颗粉色珍珠,惊讶的道,“藤岩,你什么时候弄得珍珠?”
藤岩扭头不看他,干巴巴的道,“就刚刚,你赶紧戴上,好看。”
怎么说这也是藤岩的一番心意,哈密对着藤岩笑了笑,用这颗珍珠做了一条项链,戴在脖子上。
藤岩见状甩甩尾巴尖上的粉色珍珠项链说,“粉色。”然后下巴又点点其他人道,“白色。”
哈密领悟意思后,哭笑不得的骂了他一句幼稚。
回到山洞后,哈密将湿衣服和湿兽皮晾在竹筏上,扭头对虎翼道,“虎翼,你从竹子上拿一块腌好的赤龙兽肉下来,然后让赤果将肉切成薄片,我和藤岩去挖竹笋,中午咱们就吃咸肉鲜笋炖河蚌。”
竹林离得近,出了院子就是,哈密一低头就发现了一个刚长出来的细竹笋,嫩的都能掐出水来,他将这细竹笋扯下来,放进身后背着的竹背篓里,像这种细竹笋一般都是成片成片的长,不难找,哈密没一会儿就扯了一背篓。
扯的时候没注意,扯完竹笋后抱着背篓往回走的时候才发现,他光果的大腿和胳膊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也不知道是怎么刮着的,红了一片,一出汗就贼拉的疼。
哈密将细竹笋放在狼目和虎翼面前,让他俩剥笋子,没办法他从小就只喜欢挖笋,从来不喜欢剥,就像有的钓鱼人一样,钓上来的鱼不愿意吃,却很喜欢钓。
哈密则转身去清洗蚌肉,从瀑布边回来前,已经把河蚌不能吃的部位都处理掉了。
接下来他在河蚌边敲打了几下,主要是因为河蚌边上的肉非常紧实有韧性,这样敲敲,肉质会松软些,吃起来口感更好。
然后将盐倒入河蚌肉里,用手在河蚌表面轻轻地揉搓,直到河蚌肉里出现部分粘液,再用清水清洗干净,这个用盐清洗河蚌肉的步骤至少重复三次,才能彻底洗干净。
洗干净后将河蚌肉一切为二,放入骨锅中焯水,等水开后,会出现好多浮沫,撇去浮末,将蚌肉捞出来清洗干净,加水小火慢慢炖上。
哈密将笋切成片,在拿来赤果早已经切好的咸肉,一起下入骨锅中炖,一个小时后,鲜香味出来后熄火。
哈密嘶嘶哈哈的先吃了一口尝味,咸赤龙兽肉口感丰富,竹笋清脆留香,蚌肉有嚼劲,还带着一股鲜味,简直好吃的不得了。
连肉带汤的,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小竹碗,大家吃的都很不尽兴,意犹未尽的很。
主要是骨锅太小了,即使食材足够他们也炖不下多少,面对这种情况,哈密决定试试烧陶。
哈密进行全球探险的时候,误打误撞的路过一个国外的小村庄,那里的人与世隔绝,保持着最原始的自给自足的生活,哈密就有幸见过他们烧陶的过程。
首先用来烧陶的泥土是有讲究的,最好的选择是高岭土,高岭土是一种粘土和粘土岩,质量纯正的高岭土颜色洁白如雪,土质松软细腻,可塑性强还有耐火性抗烧。
可哈密来到这史前,除了雪和象鸟蛋就没见过其他雪白的东西,更别提雪白的土了,没办法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用潭水底下的数不清年代的沉泥作为制作原料。
这沉泥有粘性,哈密加入了一些草木灰,这是为了增强陶土的成型性,同时也是为了提高成品率。
哈密将河泥里的大块颗粒和小石子等挑拣出去,原本要用细筛子过滤一下的,但没有细筛子,哈密只好使用水过滤,将河泥倒入装满水的骨锅里,搅拌,直至锅底沉淀下来的稀泥就可以了,这样做是为了保持坯泥细腻。
将稀泥晾晒到半干,然后揉泥,这是为了将泥里的气泡排出,否则坯体中容易含有气泡,烧制时容易破裂变形。
揉好泥后,再用泥条盘筑法做成型。
哈密第一个做的是一个小碗,他先拍出一个平整的碗底,放在一块光滑的扁平石头上,然后再将泥坯捏成泥条,一条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