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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古建筑没啥研究,但也能看出来这个院子的布局光从外面看就很不协调,就像是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感觉十分的突兀。
盯着瞅了半天,直到来到大门前,我才醒悟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协调,这个院子,竟然不是一个整体,而更像是从某个建筑群中单独被提出来的个体。
院门不是那种正常的朱漆大门,而是黑色的单扇小门。
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里,入眼的也只不过是两三间厢房排在一起,没有什么回廊走道,更不用提什么园林布景。
我转头看着那个男人,却见他的脸上浮出一抹眷恋的神情,随即又像是我的错觉一样消失不见。
“是,这里就是我的……”他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们的家。”
他这句话暗含之意太过明显,让我直接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扭头躲开他的视线,心里还在不断地猜测着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竟然都忘记了去反驳,就像是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
然后他也始终没松开我的手,就这么一路带着我往正对面的主屋走去。
推开房门进入厢房,我脸红心跳的粗粗望了一眼,第一眼扫过去,我没反应。但是等我收回目光突然反应过来,急忙扫去第二眼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如遭雷击般的僵在原地。
这间厢房……这间厢房……不就是我梦中梦到的那一间吗?
无论是四周的摆设,还是最里边那张精美的牙床,就连床上铺着的床单被褥,花纹颜色都跟我梦里的一模一样!
一发现这个事实,我的脑子里那些荒唐的梦境内容就全都疯狂的挤入我的脑海,像走马灯一样的一格一格的回放起来。
目光每流转到一件熟悉的摆设上,都会对应着浮现出我在梦中相应的情态……
我感觉到都快无法呼吸了,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我,站在这个空间中,我都窘得恨不得找挑地缝转进去,就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拉着我的男人察觉到了我的身体反应,扭过头来看着我,表情像是不解,一会又转化为释然。
“你的伤口疼吧。坐到床上去,我给你包扎。”他淡淡地说。
去、去床上?
我混沌的脑子略过整句话,就捕捉到了这一个单词,顿时惊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不,不要……”我结结巴巴地反对着。
男人看我的神情很奇怪:“你不上床我怎么给你上药?”
“那我不上药了!”我脱口而出。
男人的脸色猛地一板:“你不上药难道要放任伤口恶化吗?鬼物的身上可全都带着阴毒的,不化解你的伤口过多久都不会好转!”
说完,他也不再管我的意见了,直接上来蛮横地向我伸出手,打横一揽,我就感觉眼前的景色突然旋转,再定格下来的时候,竟然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
“啊!”我惊得身体一弹,对方却直接把我摁了回去,然后大踏步的来到床边。
我以为自己会被他直接摔在床上,本能地紧闭上了眼睛等着落下。
却没成想身下传来轻轻落地的触感,柔软的布料包裹了我的背部,我怔忪了一下睁开眼睛,看见男人弯着腰,无比珍重地将我放到了床上。
他的这种神情和举动,太过深情,从来没体会过这种被男人呵护的感觉,瞬间让我安静了下来。
我呆呆地看着他放下我,然后直起腰,左手两指合拢,其余握起。就那么随意的在半空中一划,一道青色的火线忽的出现,他把手伸进那条火线中,胳膊直接就在其中消失不见。
等到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他又低头看向我,说道:“把上衣脱了。”
“哦。”我还是呆呆地应着,手脚笨拙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刚在床上放好,就听见上头传来他的声音:“不只是外套,里面的也脱掉。”
“啊?”我终于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一把捂住自己的衣领。
因为天气还不算太冷,所以我今天穿的衣服,除了那一件外套,里面就只剩一件薄毛衣,再里面……那可就是内衣了啊!
那跟脱光了有什么区别?
我涨红了脸,就那么僵在原地不动弹了。
男人等了我一会,见我不动,有些纳闷地问我:“你又怎么了?”
“我……”我抓着自己的衣领,支支吾吾的,声音低若蚊蝇,“我就……这一件……”
男人笑了一下,亏我这么低的声音他还能听得一清二楚:“就是要让你全脱,不然怎么给你上药包扎?”
我吓了一跳,差点都没从床上蹦起来,语无伦次地叫着:“你……我……男女授受不亲!”
男人半点不为所动,语气轻飘飘的:“我又不是要非礼你,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你不把衣服脱下来要怎么上?伤患和大夫之间可没什么男女之别。”
“再说,”那个男人歪头想了想,然后突然低声笑了一下,暧昧的凑近我的身前,在我僵硬的耳边轻轻吐出一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
轰的一声,这句话就跟炸弹一样,在我的脑海中将我所有的思维能力,都炸成了烟花。
第66章 炼校为蛊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呢!”
我色厉内荏地冲着他喊,直接向后一仰头想要离他的脸远一点,差点没栽倒在床铺上。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心里却在惊疑不定。
他这句话,成功的让我又想起了那些荒唐的梦境,联系他所说的……
“难、难道都是真的……真的是你?”我脸色大变,质问道。
“你说什么?”
他反问我,顿时让我不知道怎么表述好了。
“就是……在这个房间……我跟你在床上……”我支支吾吾,脸上臊得不行,急个够呛都说不清自己的意思。
心里就开始对他有些埋怨,觉得他或许就是看准了我一个女孩子难以启齿这种事情,所以才明知故问。
我开不了口,他等着我回答,一时之间厢房内就突然安静了下来,静的我怀疑是不是此时往地上扔根针都能听见它的声音。
半晌,那个男人才缓缓叹了口气。
“你脱吧,我不看你。”他说,就像变戏法一样,他眼眶中的那两团青火竟然真的忽的熄灭了,就像是人闭上了眼睛一样。
“这样总可以了吧?”他问我。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了青色火焰的眼眶,只剩两个黑黝黝的窟窿,看上去竟有些渗人,让我不自在的挪开了眼。
“为什么你没有眼睛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头没脑的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话刚出口,我就感到后悔了,尤其是听到对方的回答以后。
“因为被人挖掉了。”他平静地回答我,语气风轻云淡,就像是在回答我“今天天气真好”一样的感觉,波澜不惊。
我却说不出话来了,心中莫名的觉得一阵刺痛,懊恼的都想敲死我自己了。
这下子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连接着去问“是谁干的?”都不敢。
看了看他的眼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薄毛衣,咬了咬牙就猛地一闭眼,一把就将它从身上脱了下来。
甚至还因为用力过猛,扯动了伤口,疼得我倒吸冷气。
男人听见我吸气,就马上拔掉瓷瓶上的瓶塞,向我伸出了手。
明明他“闭上了眼”,但还是准确无误的找到了我伤口的位置,将瓷瓶轻轻一倒,替我敷上药粉。
然后另一只手又是随手在半空中一划,又如法炮制的从里面拿出一卷绷带,再给我缠上。
这一切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阻碍,顺利的都让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看不见。
但我又不敢问,只能涨红着脸,僵硬着身体在那里,任他摆弄。
最后伤口包扎完,他就自觉地退开了一步,并且将我脱下来的衣服放到了我的腿上,示意我穿上。
当我穿戴整齐,他眼眶中的青火立刻就又重新燃起。
我谨慎的微微活动了下肩膀,不知道对方给我用的是什么药粉,明明之前还痛得火辣辣的伤口,现在已经痛感尽消,只留下一些冰凉的酥麻感。
伤口处的绷带包扎的十分整齐漂亮,我轻轻动了动胳膊,之前那么重的伤势,现在竟然就像已经开始愈合一样,可以稍微活动了。
“睡一觉吧,天明时分,我送你回你的学校。”那个男人说道。
学校?
我一惊,终于把关注点从男人的身上挪了回来。
“我的学校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校外竟然是这样的景象?”我的疑问压在我的心头沉甸甸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人在我的眼前就忍不住询问出声。
我并未指望他会知道答案,只是心烦意乱之中想找人倾诉罢了。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沉默了会,居然真的回答我了。
“巫蛊。”他意简言赅地说出了一个词。
“什么?”我不明白。
“你的学校,已经被人炼制成了巫蛊。”男人低下头盯着我,“而你,还有里面的所有人,都已经成为了要被炼制的蛊虫。”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也觉得理解不了。
“什么巫蛊……”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不明白……你解释的简单点……”
“所谓蛊术,就是将想要炼制的蛊虫聚集起来,一起放入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让它们相互厮杀,最后活着爬出来的,就是成功的巫蛊。”
男人解释道:“世人大多以为巫蛊炼制的只是毒虫,但其实不然……巫蛊的种类五花八门,任何动物甚至包括植物都可以成为炼制的对象……自然也能包括人在内。”
“而炼蛊需要的密闭空间,也不一定局限在什么瓶瓶罐罐中,可以是任何地方,只要术者能保证那处空间和外界隔离,炼制过程中蛊虫逃不出来就没有问题……”
他顿了一下,看着我显得有些神色复杂,然后才对我继续说:“而你的学校,就是在三个月前,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