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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羽跑得腿都酸了,可她根本停不下来,只能一路尖叫着往前狂奔,不知跑了多久,她感觉脚底火辣辣的鞋子都快磨穿了。
之所以一路尖叫是为了警示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不要撞到别人也不要撞伤自己,可好死不死的,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明明看见了她,还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好像专门等着她撞一样。
“快让开啊,我停不下来啦!快!让!开!啊!”
不会是瞎子吧?又瞎又聋?她在心里发出疑问,眼看着越来越近,只能认命的闭上眼。说不定撞到就停下来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祁羽感觉到自己飞起来了。
她疑惑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飞起来了!
一个长相英俊五官立体的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就像电视剧里男主角英雄救美的经典桥段一样,这个男人正抱着她在天上转圈,就差满天飞舞的彩色花瓣了。
这他妈也太玄幻了吧!我刚刚明明在地上,什么时候飞起来的!
男人邪魅一笑,打了个响指,祁羽看到一片粉色花瓣缓缓飞舞着落在她的鼻尖上。
我去,齐活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的魔力转圈圈~~
第22章 江城山
“我们好像在哪见过。”牧飞白说。
祁羽:这句话我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你能先把我放下来吗?还有请不要再转圈了; 我有点头晕。”
两人落地,祁羽忽略掉围观群众像看傻子一样目光,找了一张凳子坐下; 死命揉着太阳穴。
被占了摊位的鸡妖光着一双大鸡爪走到二人面前; “鸡丝面; 鸡杂面; 素面; 吃什么?”
祁羽抬头看了他一眼; 穿黑衣的男子顺势坐在她对面。祁羽冲他感激地笑了笑; “我叫祁羽; 谢谢你救了我,我请你吃面吧。”
对方点了点头。
她摆摆手,“两碗鸡丝面; 一碗多放小葱。”
“好勒~”鸡老板麻利擦桌。
“请问恩公尊姓大名?”祁羽笑盈盈地问。
“牧飞白。”
牧飞白,这个名字好耳熟,祁羽皱眉思索; 不会这么巧吧; “北丘谷尊王牧飞白?”
“正是。”牧飞白撩起衣摆,抬起一只脚踩在板凳上,说:“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祁羽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啥?“你说啥?”
“你不是要以身相许吗?”他挑眉。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以身相许了?”祁羽摊手。
“救命之恩; 应当以身相许!”
她深吸一口气; “讲道理; 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会撞到别人……”
牧飞白打断她:“所以你应该庆幸是本王救了你; 本王英俊潇洒,身份尊贵,你应该感到荣幸。”
祁羽:???
“牧飞白!你别做梦了; 她是我的女人!”身后传来一声怒吼,众人齐齐回头。
巫马楼转头看了一眼挂在他脖子上的人形生物,疑惑:“你不生气?”
花灿灿松开他走到祁羽身边坐下,抱着她的胳膊撒娇:“我听到他叫您师父了,您是小楼楼在凡洲认的师父吧,小楼楼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我是小楼楼的娘子,哦就是你们说的道侣的意思,反正差不多啦~”
“如果我表哥欺负你你千万不要怪在我头上,只要您答应我和小楼楼在一起,我可以马上跟他断绝兄妹关系,把他赶走……”她掩唇一笑,挑衅地看了一眼牧飞白。
“你胡说什么!什么道侣娘子的,我们根本没有!”巫马楼拍桌。
“花灿灿,你找死是不是!”牧飞白拍桌。
“我警告你!不要坏事!”花灿灿指着牧飞白的鼻子骂完,转而冲着巫马楼拍桌,“什么什么都没有,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睡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
“你胡说什么!”巫马楼羞得面红耳赤,“明明是你假扮成花妖来勾引我!”
“什么假扮?我也算半个花妖好吗?就算是勾引你又怎么样?你敢说你不爽?”
“花灿灿,你还要不要脸!”
“我要脸?你大街上公然调戏娘家妇女抱着人家在天上转圈圈你以为我没看见?”
三人踩凳拍桌,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鸡妖从空隙里小心翼翼的送进来两碗面,祁羽眼看着那两碗面被拍得汤汁四溢,面条乱飞,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她抬起头看着路过的行人想寻求帮助,众人连忙摇头避让,就连花灿灿的亲卫队也十分整齐划一的摇头。开玩笑,一个是尊王,一个是尊王的表妹,一个是蛟尾的王子,他们活够才敢上前拉架。
谁能救救我!祁羽在心里哭喊,她甚至就想这么偷偷溜走算了,可一想到刚才徒弟为了救她……
“唉……”她长叹一声,开始在镯子里东翻西找,最后找到了一对大镲子,二师兄退休不干以后就送给她了。
祁羽往镲子里注入灵气,然后站在凳子上duang~duang就是一顿猛击。
果然,三人齐刷刷抬头看她。
“都静一静,咱们坐下来,慢慢说,一件一件捋好不好?”祁羽苦口婆心。
“我听我师父的。”巫马率先坐下。
“我也听我师父的!”花灿灿抱着胳膊坐下,牧飞白瞪了她一眼也不再坚持。
半个时辰后,祁羽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花灿灿对巫马楼一见钟情,然后扮成花妖进了巫马的行宫,之后两个人过了一段很~快乐的日子。据巫马所说是花灿灿采取了某些不正当的手段才得逞的,具体什么手段且不说。总之两个人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甜蜜了好一阵。
两人朝夕相处,巫马也渐渐发现了花灿灿的真实身份,但其实巫马并不是介意她的身份,也不介意被骗,而是实在受不了她多变的性格,但碍于她的身份不能让她离开,无可奈何之下才逃跑的。
感情受挫的花灿灿回家给哥哥诉苦,牧飞白立即派出手下捉拿巫马,巫马在逃跑途中意外受伤逃至江城山,藏在飞船里到了凡洲,这才有了之前发生事。
时至今日,这你是风儿我是沙的爱情追逐戏码才落下帷幕。
祁羽了然,“好吧,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花灿灿?”
“我,我……”巫马支支吾吾。
祁羽点点头,“了解,那就是喜欢了。”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会回到江城山,出现在当初离开的地方,不就是等着被人发现,找到台阶下顺理成章的回到她身边吗?
害,男人嘛,就是好面子。
花灿灿高兴地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
“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要跑呢?”
“对啊,为什么要跑呢?”就连鸡老板都发出了同样的疑问。
巫马苦笑,“师父,你也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一会特别温柔,一会又特别凶,我真的受不了。刚开始还能忍受,到后来她变脸也越来越快了,我真的快分裂了!”
祁羽小心翼翼地看花灿灿她,发现她现在还是温柔的一面,睁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那你是喜欢我凶一点呢还是喜欢我温柔一点呢?”
“我喜欢你正常一点。”巫马说。
花灿灿瞬间变脸,恶狠狠揪住他的衣领,“你说我不正常?”
巫马楼立马怂了,“那,那就凶一点吧……”
祁羽抱住了脑袋,人格分裂怎么治?这题超纲了,她后悔没有早点跑掉。
“那你呢?”祁羽冲牧飞白扬了扬下巴。
牧飞白一改之前的暴躁,换了一副略带忧郁的神情:“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我不记得有见过你。”祁羽老实回答。
“六十年前,长风岛下,受伤的小螭尾,你当真不记得了?我后来还回去找过你,你已经不在了!”牧飞白越说越激动,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神深情而专注,“幸好,又让我遇见你了。”
“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去长风岛。”祁羽看着他越靠越近,梗着脖子拼命往后仰,双下巴都挤出来了,大喊“徒弟快护驾!”
“淫贼!放开我师父!”巫马呵斥一声,正欲出手就看见不远处一黑一蓝两道熟悉的身影,紧接着一支冰箭破空而来,直/射/向牧飞白。
牧飞白腾出一只手接那冰箭,掌中火焰腾地燃起,水火本不相容,这两道术法竟成势均力敌之势。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形似金钟,直朝他面门而来,牧飞白不得不松开祁羽,双手接招。
只一秒,祁羽就感觉自己被人抱着闪到了几步之外,鼻尖是熟悉的清冷香味。
“小师兄!”祁羽反身抱住对方,抬头看,果然是她的心上人,“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
他唇角勾起浅笑,回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巫马趁着花灿灿不备,几个箭步冲向祁角:“呜呜呜,三师伯,我也好想你。”祁角单手撑住了他的脑袋,制止了他的熊抱。
祁羽看到花灿灿脸上流露出了一瞬间的受伤,心中有些不忍,但徒弟不愿意她也不能强求,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讲道理。
牧飞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乌霜白?你没死?”
祁徵不予理会,牵着祁羽的手转身欲走。
牧飞白一点没有自觉,不依不饶的追上前,“我跟你说话呢,你没死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祁徵停下脚步,冷声:“你想做什么。”
“我当然是关心你啊!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你就凶我?”牧飞白拽着他的袖子,活像个小媳妇。
哈?祁羽满头问号,这又是怎么回事?
祁角走上前,“这里说话不方便。”
“对对对,不方便,去风花雪月楼吧。”牧飞白瞬间变成跑腿小弟苍蝇搓手。
祁羽觉得花灿灿和牧飞白真不愧是表兄妹,都是川剧型变脸。眼睛一眨,不过瞬息之间,名扬四海,赞叹兄妹变脸。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风花雪月楼,祁羽以前也没少进过娱乐场所,但风花雪月楼真是她见过最大最全的,最豪华的了。特别是这里的包/房公主,阿呸,小姐姐们,个顶个都是女神级的大美妞,一颦一笑皆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