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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之祸-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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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鉴于总统遇刺的事件,所以将首都军区集体调离圣约翰堡附近。同时,联安委史无前例地将整支宪兵大队,派驻进入首都军区的部队,务求一边打,一边彻底肃清黄欣的残余势力。
  大军开拔前,马可·何塞来给罗松溪道别。
  “最后一仗,保重。”
  马可·何塞道。虽然做不成罗松溪的岳父是他一件相当耿耿于怀的事情,但罗松溪毕竟救了整座圣约翰堡。作为整个联邦的安全总管,总是欠了罗松溪一份人情。
  “大局已定,这一仗,我们的担子倒不是很大,无非是赢多赢少的问题,”罗松溪道,“其实圣约翰堡这边,主席的担子更重啊。”
  西斯总统已死,案子正按照司法程序在走,在一个法治国家,不可能因为被害人是总统,就大搞清洗、无限制地扩大调查范围。
  但在暗地里,罗松溪向联安委陈述了自己的担忧。
  总统遇害后,罗松溪问77,她察觉的那祸乱,就是总统遇刺吗?
  77告诉他,她只能看到,总统遇害只是一个开始。
  罗松溪无法明示77用心灵魔法得到的预兆,只能将从顾长风那里得到的恶之花的信息,共享给联安委,并提出,希望联安委深挖一下刺杀总统嫌犯背后的关系链条,深挖一下这个叫做“恶之花”的组织。
  “我知道你怀疑‘恶之花’与总统遇刺的关系,甚至和黄欣将军的关系。但是现在我们没有哪怕一丁点的证据。”马可·何塞道。
  “比起怀疑‘恶之花’与刺杀总统事件的关系,我更担心的,是他们近期还会做事情。”罗松溪对马可·何塞说。
  ……
  ……
  在马可·何塞那间大得能跑马的联安委主席办公室里,联邦副检察长杜因坐在他的对面。
  “感谢联邦终于没有放弃这个案子。”杜因客气地对马可·何塞道。但马可能听出他话里抱怨的意思。
  联邦每天有无数的案子,司法部的每位检察官手里,也都积着无数的案子。但有些案子,注定是无法查究到底的案子,只要明面上能有个交代,其余查不出来的疑点,也只能在时间的河流中慢慢沉底。
  当年斯图加特家的嫡系继承人,莱昂纳多遭遇刺杀的案件,以拉尔博中将的自杀,而告一段落。
  但随后联安委从学校那名朝莱昂纳多开枪的哨兵那里,拿到一条关于灰衣夹克的线索,令马可·何塞意识到,刺杀莱昂纳多,除了明面上参与的北部军区士兵外,暗地里,另外还有势力参与进来。
  当时马可·何塞将这条线索交给了年轻的检察官杜因。但两年多时间过去了,杜因检察官虽然调查出了一线头绪,但在关键点上依然没有突破。
  其实马可·何塞,早就把杜因给忘记了。
  到罗松溪告诉他顾从军曾经隶属于一个叫“恶之花”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明显标志之一,就是灰衣的衣服——灰色的夹克、灰色的套装、灰色的长袍……
  马可·何塞这才想起当年丢给杜因的这个案子,令他吃惊的是,杜因对于这个案子的调查,始终都在进行。
  “也感谢阁下没有放弃这个案子。”马可·何塞伸出手,与杜因握了握。
  “说说你这些年的结果。”马可道。
  “本来我的调查,确实已经进了死胡同,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杜因道,“但是顾从军那边,确实带来了巨大的信息量。和我这些年积累的资料一比对,许多事情,一下子都能串联起来了。”
  “哦?”
  “首先,”杜因道,“当时学校里那名朝莱昂纳多开枪的哨兵,之前已查知,在进入学校当巡岗哨兵之前,曾在东部军区服役。”
  “而那名哨兵,在东部军区时,与顾从军有明显的交集——八年前顾从军在东部军区基层担任连长的时候,这名哨兵就是他的勤务兵。”
  马可点了点头,但这一桩发现,仅仅能佐证无论是顾从军,还是当年的那名哨兵,都出自“恶之花”的组织,还不算是突破性的发现。
  “其次,”杜因继续道,“这次暗杀总统的英格尼·格里,与顾从军也有明显的交集。”
  “英格尼虽然师从塔利斯,但他并不在联邦的军队体制内,而是一向以游侠自居。他以前参加过联邦的许多工运活动,包括顾从军刺杀赖斯特·康星的那场运动中,英格尼曾担任当时团结州总工会的行动指导。”
  “当年团结州工会的领导人里,正好有人在圣约翰堡,我已经询问过,证实当年英格尼和顾从军相交甚密。”


第336章 盛开的恶之花(下)
  “你是说,”马可·何塞问道,“刺杀西斯总统,和‘恶之花’也有关联?”
  “主席先生,我只是指出英格尼和顾从军有交集而已。我没有任何证据来提出这项指控。”杜因道,“而且我的案子,并不是调查总统遇刺案背后的真相,而是努力勾勒出‘恶之花’这个组织的轮廓。”
  马可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么顾从军与黄欣有没有交集?”
  “顾从军毕竟是顾长风将军的儿子,与黄欣将军这样的大佬有交集也很正常。顾长风将军每年都会回圣约翰堡述职,顾从军也每年会跟他到约翰堡,拜会一些首都的大人物。顾从军见到了黄欣将军,应该会熟稔地叫一声伯伯吧。”
  “那你有没有推测过,‘恶之花’组织的首领,那个所谓的‘大先知’,有可能是谁?”
  “我明白你的意思,”杜因道,“但我认为首都军区的政变和‘恶之花’没有关系,黄欣将军也不大可能是幕后的‘大先知’。”
  “理由是什么?”
  “首先,行事风格不同。‘恶之花’存在时间已经不短,但一直隐藏得如此之好,就算连这个组织的名字,我们也是最近才刚刚获知。”
  “这显示了组织首领,对成员极强的掌控力。那么,‘恶之花’的最大优势,就是隐于暗处。他们大概率不会突然放弃这样的优势,一下子浮出水面来,比如发动一场胜算并不是很大的政变。”
  “说到底,联邦军方与政府不睦,黄欣将军只是这些激进派军人中最有魄力的代表,虽然他的野心,之前也掩藏得很好,但无论从行事动机还是行事手段来看,黄欣将军跟那个‘恶之花’,都不是一路人。”
  马可·何塞点头表示同意。
  “其次,从已知的‘恶之花’成员来看,分布面很广,甚至在矮人大陆都蔚然成风,显然这凭黄欣将军的人脉,是办不到的。”
  联邦的军人条例规定,现役军人除非得到全军作战委员会授权,否则不能擅自离开驻地。黄欣和他的嫡系都是首都军区的军官,近十年来都没有离开过圣约翰堡周边,很难将影响力扩散到边陲的西星州或者隔着海的矮人大陆。
  马可对这一条同样表示了认同。
  “还有很关键的一点,如果罗松溪提供的情报可靠的话,我想以黄欣的实力,他不是约翰·爱德华的对手。”
  “全联邦能打得过约翰·爱德华的人不多啊,那可是刺杀了帝国皇帝的狠人……”马可·何塞往沙发背上一靠,问杜因道,“那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太宽泛的怀疑没有意义,但如果回到西斯总统遇刺这件事情上,”杜因的口气终于有了些沉吟和犹豫,不复一开始的滔滔不绝。
  但他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想说,利高者疑。”
  “利高者疑……”马可·何塞咀嚼了一遍这句话,若有所思。
  “像英格尼这种人,既然咬定了刺杀联邦总统是他的个人行为,那么我想无论是联安委还是司法部,都很难再问出其他任何有价值的口供。再逼得急了,甚至他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自杀在联安委的问讯所里。”
  “但我们知道,想要成功地刺杀掉总统的难度——即使在特殊时期的圣约翰堡,即使是总统先生有些任性胡来,这也绝不是他一个人临时起意,就能够轻易完成的。”
  “那么英格尼的背后到底会是谁?一般来说,最先想到的,肯定是首都军区的报复。”
  “但如果假设刺杀总统真的是黄欣将军被捕后,安排手下做的报复,那么黄欣将军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
  “如果这场刺杀没有发生,联邦在庆祝战争全面胜利后,总统先生有大概率会给黄欣将军一个特赦,不再追究黄欣将军的刑责,把他看管在某座远离首都的城市里,让他体面地度过余生。”
  “毕竟这场政变所造成的负面影响很小,甚至没有对地堡里的总统先生产生任何波及。”
  “但一旦总统先生遇刺,刺客又是自称为了黄欣将军含怒出手——这不是把黄欣将军,送上了一条不归路吗?”
  “那我们换个角度来想一想,总统先生遇刺,谁的收益最大?”杜因反问马可·何塞道。
  “总统遇刺……副总统就能顺位继任联邦总统……”马可道,“你是说副总统?”
  联邦的副总统,在西斯总统固执、暴躁的身影下,长达八年的两个任期以来,完全没有存在感,导致马可·何塞想要说他的名字,都想不起到底该如何准确发音。
  如果这样一位副总统,因为不满总统的强势,隐忍多年,建立一个庞大强力的热血组织,最终一举设局暗杀掉总统,还嫁祸到黄欣的头上,自己成功上位。
  那么这样的逆袭,俨然是就是一部高配版的歪嘴赘婿。
  “副总统……这样一个饭桶,会是一个传奇顶阶拥有信仰之力的大高手?”
  马可·何塞是不信的。
  没想到杜因抛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如果……副总统也遭遇不测呢?”
  按照联邦宪法,总统在任内如果无法继续履职,将由副总统兼联邦议长接任,如果副总统再辞职或者同时遭遇不测,将由副议长接任。再往后,是国务卿、财政部长、联安委主席、司法部长等一系列内阁官员。
  “如果副总统遭遇不测……那么我离接任总统,就只剩下两个人要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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