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起源之祸-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认为,这些知识,只是教科书上需要我们死记硬背的内容。对一个真正的炼金师来说,这些东西完全没有用。”
  “没有用?你说这些问题没有用?”桑瑞秋教授咆哮了起来,“你知道联邦一年有多少吨土辋金用于炼金?你知不知道一个成批量生产的设备,哪怕上面能把一点点二阶的土皂金替换成一阶的土辋金,能省下多少钱?你居然说研究土辋金的特性没有用?”
  “桑老师,他是在故意气你。”
  “桑老师,赶紧把这个骗子赶出去。”
  教室里的许多同学,干脆就放下了手中的笔,专心地看罗松溪的笑话或者起哄。
  骆晴明只好也跟着适时起了个哄,“桑老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到底会不会炼金,让他画个炼金法阵呗。”
  桑瑞秋觉得这个主意挺好,递过一支粉笔给罗松溪,“好,那你就给我们画一个最基本的能量转化法阵,再画不出来,不管你有什么后台,我都会把你从学校里赶走。”
  罗松溪接过粉笔,在手里弹了弹,他被这个脾气暴躁,不讲道理的桑老师搞得有些恼火,被台下那些瞎起哄、说他是骗子的同学更是搞得恼火。于是他走到林小曼的面前。
  “小曼,你的围巾,借我一下。”
  林小曼有些慌张,但还是解下围在脖子上的丝质围巾,递给了罗松溪。
  罗松溪拿着围巾回到黑板前,然后用围巾蒙住眼睛,绕着脑袋围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结系紧。
  围巾香香的,很好闻,罗松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随着他的落笔,教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到后来,只剩下粉笔摩擦黑板发出的声响,如同蚕啃桑叶,细碎不停。
  一刻钟后,一副图案定格在了黑板上。
  这是一幅无比复杂的图案,充满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罗松溪摘下蒙住眼睛的围巾,对桑瑞秋教授说:
  “桑老师,这就是您名气最响亮的那个法阵,瞬间最大能量转化法阵。我是瞎画的,如果有什么错误,还请桑老师包涵。”
  瞎画的,自然不是指乱画的意思,指的是蒙着眼睛画的。
  桑瑞秋教授盯着黑板看了片刻,点点头,对罗松溪说,“很好,看来你确实不用参加这场考试了。你出去绕操场跑三百六十圈,跑完到办公室来找我。”
  教室里的同学们又开始聒噪起来了。
  “天哪,今天他加起来要跑七百二十圈了。”
  “简直就是福里斯甘了。”
  福里斯甘是文学大师卡斯特林笔下的戏剧中一个不停奔跑的呆子形象,大家都觉得用这个形象形容罗松溪好贴切。
  桑瑞秋教授敲了敲讲台,“都给我闭嘴,专心考试,谁再聒噪出去和他一起去跑。”
  一天跑完七百二十圈的罗松溪,像一条溺水的狗一样,瘫坐在桑瑞秋教授办公室的圈椅里。
  “知道为什么罚你跑三百六十圈吗?”桑瑞秋教授问他。
  罗松溪有气无力地摇摇头。
  “因为你的无知,”桑瑞秋教授说,“你以为自作聪明在我的法阵上改进了两个地方我就会夸你?”
  罗松溪确实在瞬间最大能量转化法阵上改了两个地方,那两个地方是受了聚能法阵思路的影响,他觉得这两处改进能进一步增加法阵瞬间的能量转化量。
  “你的思路确实可行,但你以为我们当初在设计法阵的时候会没有想到?”
  “思路是可行的,但是现有的所有材料,都没有办法承载如此大负荷的瞬时能量,换句话说,瞬间最大能量转化法阵,现在的瓶颈是材料而不是法阵。”
  “你为什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因为你的理论知识几乎为零,你根本不了解各种各样材料的性质。”
  “这让你可以偶尔兴之所至,设计出几个别出心裁的法阵,但你成为不了一个真正可以推动炼金学向前发展的炼金大师。”
  “你就是典型的——行动的巨人,理论的矮子。所以,我说你无知,所以我要求你,必须把理论知识这块短板补上去。”
  桑瑞秋教授递过来一张纸条。“这里有一张书单,里面的书图书馆里都有,你在一个月里把这些书读完,每本书都写一份读书笔记给我。下个月我再给你开新的书单。”
  “好了,回去休息吧。”桑瑞秋教授挥挥手把罗松溪赶出了办公室。


第70章 月半弯
  罗松溪回到自己的学员宿舍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响动弹。
  学员都是一个人一间宿舍,反正学员也就几十个,学校又那么大,要不是为了方便管理,一个人住一个山头都行。
  第一天上课给罗松溪的感受是,学校里的教授,虽然都凶了点儿,但其实人都挺好的。
  可他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
  身体上的疲惫是因为昨晚挖了一夜的坑,加上今天跑操场跑了七百二十圈。
  心灵上的疲惫是因为弗洛普教授那句“你学不会魔法,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其实在今天之前,虽然老约翰教他的魔法他一直没有学会,但他始终是抱有一线希望的。
  特别是听说自己来到的是联邦最好的学校时,他那一丝希望又开始萌动,他希望在联邦最好的学校里,找到令自己魔法入门的方法。
  这确实是联邦最好的学校。魔法课的教授弗洛普,一手掌心之中演化四元素,生生不息的魔法,据77说已经是窥到了元素法则大道的门径。
  弗洛普教授未必是联邦最好的魔法师,但他是公认的联邦最好的魔法老师。联邦年轻一代最杰出的魔法师里,一大半都是出自他的门下。
  弗洛普教授都说他学不会魔法,那基本上就是判了他学习魔法的死刑。
  一直以来的执念终于破碎,罗松溪谈不上有多悲伤,但是有一种浑身力气都被抽尽的无力感。
  他暂时什么都不想干,只想沉沉地睡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他听到楼下有人在叫他。
  “罗松溪,罗松溪,你在吗?”
  是林小曼的声音。
  “什么事啊。”
  罗松溪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
  “我的丝巾还在你那儿,你忘记还我了。”林小曼喊道。
  “我累的动不了了,你急着要的话,就上来拿吧。”
  学员宿舍里这个点儿没什么人,大部分人都去吃晚饭了。
  但林小曼还是不愿走楼梯上来,她怕被人撞见。一挥手,一条藤蔓把她从窗口送了进来。
  “你一个大男人,非要我往你宿舍里跑,被人看见了,人家会怎么想?”林小曼气鼓鼓地问罗松溪。
  罗松溪抬眼看了看窗户,说,“你这样进来,被人看见了,人家更不知道会怎么想了。”
  像是为了回应罗松溪的说法,窗户外面传来了两声响亮的口哨。
  “你……”林小曼涨红了脸,转身就要走。
  “别走啊,你丝巾还没拿呢。不好意思啊,被桑老师赶去跑圈,就忘了还你了。不过话说你那么着急来拿围巾干嘛?”罗松溪在她背后扬着丝巾说。
  “你这个人,真是不识好人心,”林小曼回过头,从罗松溪手里一把把丝巾抢了过去,“人家就是看你心情好差的样子,想着来安慰你一下。”
  说着咚咚咚地跑出门去,丢下了一句:
  “还没吃饭吧,我在楼下等你,一起去吃饭。”
  罗松溪只好打消了睡觉的念头,爬起床来,跟着林小曼跑了出去。
  ……
  ……
  学校的生活区,海拔比较低,在雪线以下,所以没有终年不化的积雪,但还是有些清冷,耐寒的乔木在将至未至的夜色里,摇曳出碎碎的风声。一轮弯月已经挂上了蓝黑相间的暮色天空,而群星还没有开始他们的闪耀。
  罗松溪和林小曼选了食堂外露天的餐桌,那里比较安静,四下无人。学校的伙食极好,也不禁酒。林小曼就拿了一瓶红酒,两人各分了一点,一起慢条斯理地喝着。
  几个月前,伊薇兰在西星市的弥赛亚请他喝过一次酒,今天,林小曼在学校的露天餐桌上请他喝酒。罗松溪有些纳闷,现在联邦的女人们,都那么爱喝酒了吗?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食堂边并不明亮的路灯映照着露天餐桌旁一对年轻人朦胧的脸,月朗星稀的暮色下,林小曼柔柔的声音在飘荡。
  “今天一天,老师都百般刁难你,我都不知道怎么站出来为你说话,你不怪我吧。”
  “没事没事,你还借了我围巾呢,要没那条围巾,我怎么把全班同学都镇住啊。”
  林小曼笑了,眼睛弯弯,像天上的弯月。“只有骆晴明肯站出来帮你说话诶,他是你很要好的朋友吧。”
  朋友?自从8岁父母双亡,他一直跟着老约翰过着很封闭的生活,朋友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陌生的字眼。
  我有朋友吗?罗松溪想。
  伊薇兰?他跟伊薇兰打过一次架,飚过一次车,喝过一次酒,见识过一次双面伊薇兰的风情。
  但许多次梦境都清晰地告诉他,他对伊薇兰的欲望大于情感,对那张妩媚的脸和那双颀长的腿的渴望,大于对彼此陪伴的渴望。
  琳达卡?比邻而居许多年,却一直未熟识。直到西风匪袭掠塔尔塔镇,战时战后彼此扶持,形成了一种深深的依恋感。
  像姐姐一样的琳达卡,比他成熟得多的琳达卡,像是在情窦初开时给他的一帖镇定剂,填充了他的心灵,却无从慰藉他的青春。
  真正能算他朋友的,大概也就是脑袋里的那块叫做77的晶片了。这样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很滑稽?
  这个时候听到骆晴明的名字,想到他惯常的一张扑克脸,想到他那撮烦人的流海,想到桑教授发飙时他装模作样和别人一样嘲笑自己的样子,罗松溪心里泛起一丝温暖。
  朋友,果然是会令人很温暖的东西呀。
  “可是我也想做罗松溪的朋友呀。”林小曼的声音把他从纷繁的思绪中拉了回来,“所以看你被老师骂得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