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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秦晚干脆从黑无常那里要了个鬼差一直盯在纸人旁边，有丁点儿蛛丝马迹就立刻汇报。
把这些事情都做完也就凌晨两点多了，范南那里的监控也调了出来。不过可惜这监控内容只能保存一周时间，一周之前的监控已经被自动销毁了。
秦晚是到范南办公室看的监控，大晚上的整个市政府楼静悄悄的，若是遇到哪里没堆好的文件散落砸到地上，就更加阴森吓人了。范南的办公室在顶楼的最里面，倒也不需要细找，门牌最大的就是。
进了办公室的时候，范南正趴在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段视频，看见秦晚来了站起身就迎了上来。
“监控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些地方是很奇怪，老大，你先看看吧……是从今天的开始回放吗？”
“好。”秦晚坐上了电脑正对的位置观察了起来，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有一股说不来的光。
随着范南移动着鼠标，一幅幅场景慢慢展开在了电脑上。
“这是早晨七时三十五分的公园，渐渐开始多了些晨练的人，目标人物尚未出现。”
“早晨八时十二分，路边小摊渐渐增多，两三只颜色混杂的猫开始在这一块聚集，目的性不明确。”
“等等！”秦晚叫住了范南，“这里应该就是后面剪纸老人摆摊的地方吧。”
“是的，也有人尝试驱逐过这几只猫却始终没有成功，以至于这块位置一直没有被其他小贩占据。”
“我知道了，你继续。”
“早晨九时，目标人物出现。骑着一辆破旧三轮车，随后的十分钟内将摊位摆放好。”
“嗯，就停在这里吧……”
“好。”范南停下了快进，跟着秦晚一起看了起来。
老人的中指上确实戴着一个玉戒指，在阳光下还能看出玉的光泽，不算好玉，却也不算特别烂大街的品种。老人掏出一叠红纸，先是摸了半天，才选定了一张纸出来。
红纸在老人手中飞舞了起来，比秋天的枫叶看上去还要浪漫。
一刀，又一刀。
地上旋转开来，小波浪形的的红色纸屑像是花瓣一般洒落在地上的篮子里，当你发现注意力被纸片转移再回过头把注意力转到老人的手上时，便惊喜的发现一个复杂而又活灵活现的纸人已经完成了。
老人的剪纸只送不卖，而且只送给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孩子。
看着一个个不大的孩子笑嘻嘻的带走了剪纸，秦晚不住的皱着眉头。
第九十章 新发现
“老大，你仔细看看这里。”范南一边说一边连连点了好几下暂停，“这些孩子得到的剪纸是不一样的，大多数人获得的都是动物形态的。我只看见了两个小孩子被老人送了人形态的剪纸。”
果然，老人对于纸人似乎剪的很少，只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后才会斟酌着将纸人送出去。
“把那些结果剪纸的面孔都去排查，被赠予纸人的要更多加关注。”秦晚习惯性的敲了敲桌子。
灯光在很黑色的夜中有些过亮了，看久后眼里会有些发晃。
“好。”范南点头，紧接着继续放起了监控内容。
“中午十一时零七分，老人给当天的第二个女孩送了纸人，两人相互嘀咕了几句，两分钟后，女孩离开，老人目光投向远处，开始有些涣散。”
“我应该也是这个时候来到的公园。”
“对，三分钟后，老人开始收拾摊位。老大，你也是这个时候被捏泥人的民间艺人吸引了注意力。”
“十一时十五分，老人骑着三轮车仓皇离开。捏泥人的艺人周围慢慢围绕了一圈人正好挡住了你的视线。”
“十一时二十二分，老大你从人群中出来，正好撞到那个接过纸人的小女孩，到这边为止都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发生。”
“十一时三十分，就是在你离开之后，老人的摊位再次出现了一只黑猫，且在摊位附近徘徊了数十分钟，从它的神色、行为来看，这只猫都有些许通灵性。”
“一整个下午，老人都没出现在公园附近。包括附近的监控我也调出来了，也没有发现他的相关踪迹。”
“把老人的面容放大截图发给黑无常，让他派鬼差立刻调查这个老人现在的状况以及过去的经历，要用最快的速度。对了，去找崔判官开查询生死簿的权限，看看这个老人的功德、寿元相关消息。”
“是。”
“对了，你知道白无常最近在忙什么吗？我好些日子没看见他了。”
范南想了想后说道：“之前不是说恶鬼扰世吗？世界各地都在传来各种各样的消息，白无常在一一核实，但是目前来看还是没有收获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就先别打扰他了，我估计黑无常手下的鬼差肯定不够，你把玖肴叫来帮你，我记得你们关系不错。”
范南有些为难地说道：“玖肴？把她叫过来，孟婆还不得和我拼命？”
“玖肴之前在放假，现在假期差不多该结束了，孟婆那里有安排了其他人去帮忙，不会有问题，你就先这么干。”
“那我能捎上噜噜不？”听到秦晚的话，范南眼前一亮的问道。
“小树妖？”秦晚回忆了会说道，上次是在鬼节嘉年华的水上森林遇到的。。。。。。孟婆当时还因为他找自己出气来着的。“怎么想起来要带上它？”
“老大你不是知道噜噜是树妖吗！S市本来就是以绿化覆盖率高而出名，噜噜有沟通花草树木的能力，在这里找起人来可轻松多了。”
“你决定就行。”秦晚很快就答应了，“你去问问看孟婆愿不愿意。”
“没事，孟婆可宠噜噜了。”
“这个我也看出来了。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时三十六分。”范南看了眼手表说道。
“你这样熬夜不要紧？”秦晚看了眼范南问道。
范南不在意的笑笑，“我现在耗的是我的魂力，肉体已经陷入休息状态了，不打紧。”
“好，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那老大，你再坐会，我去给你给你查东西去了？”
“去吧……”秦晚挥挥手。
这一次也不知道要在S市呆上多久，学校那里周末倒是好糊弄过去，但是平时上课的日子还真是麻烦，而且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又要开始期末大考了，真的是所有事情都堆在了一起。
秦晚觉得现在最适合自己的法术一定是分身术，把自己分成两份、不对三份最好，一份学校上课，一份出来处理人间的事物，还有一份留在地府处理公务。
与其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秦晚有些苦笑的从地府带出来的空间法器中抽了本半旧不新的本子出来。里面正是百里愿花了不少日子默写下来的书籍——地府研究学说，秦晚拿到书后，连目录都没来得及翻看。
如今借着灯光看了起来，这书的第一章写的竟然就是鬼门关！秦晚太阳穴一跳，压下心里的复杂，仔细的看了起来。
鬼门关，又名阴阳道，阴曹地府之关溢；前挡生魂误入，后遮万鬼还阳。每逢七月半，鬼门将以大开。
鬼门关形似牌楼，上有横书提名，威压不可挡。外有两鬼守门，内有神兽相守，固若金汤。
。。。。。。
“虽固若金汤，却亦有唯一摧毁之法……”秦晚还没来急往下看，白无常不知何时从背后冒了出来，幽幽地喊了声，“秦老大。。。。。。”
秦晚合上手中的书说道，“还真是巧，我刚提起你好久没来了，你这就出现了。”
“老大是想我了？”严肃不过三秒的白无常又骚包的笑了起来，还有几分小得瑟。
“还是先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吧，看你这么开心定是有好消息了？”
“当然是有重大的发现啊！这段时间总算收集到一条能用的消息了。”
“真的？关于什么的？”秦晚心里还有几分惊讶，她原先还以为会查的很慢，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得到一条线索。
“这次比较远，在H省有一个万人古墓堆刚刚被挖掘出来。我去看了，凶煞之气堪比地狱！而且这股凶煞之气正是近期刚刚出现的，我觉得和地狱出来的东西逃不了关系。”
“H省？万人古墓？这不算小事了，我怎么都没看到新闻上有相关报道？”秦晚思索了片刻问道。
“因为打前锋下古墓考察的四个专家突然就信号断了至今下落不明，现在省领导把相关报道都压下去了，怀疑古墓里面是否有有毒气体。”
第九十一章 纸人谈话
“你进到古墓里了？”
白无常摇了摇头：“没有，里面的戾气太重，而且分岔路太多，我有些摸不清方向，就退出来了。”
“你有遇到那四个下落不明的学者吗，他们消失大概多久了？”秦晚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问道。
“没遇到，但是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的，加上来回，估计几人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没了……”
秦晚有几分惋惜，地府在人间的消息还是过于闭塞，顿了顿继续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接下来肯定有不少人会慕名而来。你找鬼差看着，如果再有普通凡人。。。。。。包括修士，想要自行探索的一律拦下。对了，去找附近的人了解一下这个万人墓的来源。”
“那要我带鬼差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索吗？”白无常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
“我对古墓没有了解。。。。。。但是我听人间修士说过越是这种大墓越是凶险，你可以先进去看看，能解决自然好，但若是遇到不对的地方尽快退出来，固定两天一联络。把路线给我，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去和你汇合。”
“好的，老大！”
“你先等等。。。。。。”秦晚微微一愣，好似在认真听着什么人在说话。过了片刻，秦晚从头上取下一个木制的夹子放在手心里，短短几秒，夹子从手指大小扩大了几倍，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头样的小人。
“手伸出来。”
白无常乖巧的伸了手，木头人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