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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母老虎睡了一夜,最后还是被母老虎舔醒的。
虽然没被母老虎伤害,但他同样被师兄弟们嘲笑了十几年。从那以后,灵风坚决不碰酒,哪怕是最没有酒味的果子酒都不沾一滴。
新娘子不但豪饮一番,还反唇调戏自己,反倒害得重明脸红心跳,暗呼受不了。
他虽擅长招猫逗狗招蜂引蝶,跟姑娘们逗趣是家常便饭,但从不曾跟任何女子做过那种事。现在突然要他对一个陌生姑娘,尤其是一个跟灵风长得如此相似的姑娘,他还真下不去手。
重明回到桌边,取过一个酒坛,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思索着以后该如何对待这位让他闹心的新娘子。若眼前之人是灵风,上去打一架就好了,但这人是他的娘子,还是女子,打不得……
见重明坐在离婚床最远的那张椅子上,新娘子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盯着他,缓缓道:“夫君是对我不满,还是有何苦衷?”
什么?重明被她意有所指的眼神激起了贼胆,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如今,不做点什么是不行了,否则威严何在?
更何况,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娘子,他想怎么样都行。
重明放下酒坛,缓步上前,伸出食指,轻挑新娘子的下巴,调笑道:“娘子如此美貌,我怎会对你不满。”
说着,他用指腹摩挲新娘子的脸,本以为她会娇羞不已,将头扭向一边,没想到新娘子一脸镇定,直视他的眼,仿佛不知害羞为何物,还气定神闲道:“多谢夫君夸奖,请让我为夫君宽衣。”
说着,她抬起双手摸向重明的衣领,帮他解开了扣子,动作虽然不怎么熟练,倒也还算灵巧。
脱掉外衣后,她又帮重明解下了腰带。手指修长有力,指节若有似无地碰触着重明的身体,害他冒了一身冷汗,心脏微微悸动,产生一种想要后退,想要躲开的冲动。
堂堂男子汉,被自家娘子吓到后退……这是什么道理?
为了坚定决心,重明强迫自己向前迈了一步,直到跟君凤鼻息相闻。没想到君凤依旧镇定自若,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好像他们不是才刚刚成亲的陌生人,而是已同床共枕多年的恩爱夫妻。
*
眼看自己就要被这诡异的气氛带偏,失去主动权,重明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娘子稍等,我去拿些东西,很快回来。”
既然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娘子,何不让她换个自己比较习惯的装扮?
重明走到衣柜前,打开门,动手翻衣服,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套令他满意的。他折身回来,将手中拎着的米白色男子常服放在床上,对君凤笑道:“娘子,换上试试。”
“……好。”新娘子看他一眼,又看向衣服,毫不迟疑地答应了,甚至马上动手换了起来。
当重明回过头时,发现他的新娘子已经从一个秀美婀娜的俏佳人,变成了一个朗月清风的美男子。
“很好,娘子以后就穿男装吧,我看着顺眼。”其实,他心中并不觉得顺眼,只是觉得有趣,非常有趣。
除了个头矮一些,身形瘦一些,眉目清秀一些,这身装扮简直跟他印象中的灵风分毫不差。不知灵风见到他家娘子的这身装扮,会是什么表情?想想就有趣。
现在嘛,他当然要好好□□一番,以便将来跟娘子一起,气死灵风。
君凤不似寻常女子,她有灵力,会法术,个性直爽,为人洒脱,抛开这副花容月貌,其他方面跟男人差不多。重明决定把他当男子看。如此一来,相处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而且调戏起来很有意思,好像在调戏灵风似的。有趣,真有趣。
就在重明内心澎湃,得意洋洋之时,娴静安然的君凤仰头看着他,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夫君情动了,是因为我这身装扮,还是因为我这张脸?”
“咳咳咳……”重明又差点被呛死。情动?他哪里情动了?她是怎么看出自己情动的?自己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情动?
他恣意潇洒了这么多年,除了时常被灵风气得牙痒痒之外,其他时候都是我素我行无所畏惧的,还是第一次被个女人调侃到几番失态。
重明收敛心神,故作平静道:“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娘子性情豪迈,穿男装更显风流潇洒,若这番打扮走出去,定能令不少人着迷。”
想当初,他和灵风经常一起下山降妖除魔参与实战,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喜欢盯着灵风看,对他仰慕得不得了。至于重明自己,长得也不比灵风差,却只讨老爷爷老奶奶们喜欢。
君凤现在的这身打扮,刚柔并济,比冷冰冰的灵风还要迷人,应该能男女通吃,迷倒更多人。
“夫君也会为我着迷?”君凤将头靠在重明胸前,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重明犹豫片刻,伸手搂住她的肩,将她带回床边,并肩坐下,凑到她耳边笑道:“当然会,若娘子今晚伺候得我舒舒服服,我会更着迷。”
这话说出来,连重明自己都觉得肉麻下流,本以为君凤一定会害羞,没想到她依然脸白如雪,眼定如针,既没有心跳加快,更没有娇羞躲闪,反而抬手帮重明脱里衣。
重明:“……”
好吧,他甘拜下风。再较量下去,恐怕面红耳赤的那个就该是他了。
重明呼地一下躺倒在床上,做出疲惫之态,“娘子见谅,我今日方醒转,体力着实不济,先躺会儿。”
他本来只想逗逗君凤,没打算洞房。就他现在这副身体,根本干不了那事儿,万一做到中途哑了火,那才丢脸丢到家了呢。啊,辜负洞房花烛夜,恐怕要成为他人生的又一大憾事了。
“夫君既然累了,好好休息便是,让我为夫君揉捏一番,有助睡眠。”说着,君凤脱掉两人的鞋子,半跪在床边,俯身为重明揉捏双腿,手法略重,却很舒服。
就在重明半睡半醒之时,感觉君凤躺在了自己身边。他正想往里靠一靠,给她留出更多空间,没想到君凤拉过他的手环在自己腰间,还将头枕在了他胸口。
一只修长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重明的脸,喃喃道:“我既嫁给夫君,便是夫君的人,只盼与夫君白头偕老,形影不离。夫君,你会嫌弃我吗?”
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重明还能怎么的,赶紧收拢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完全忘了□□之事。
老实说,他对这种坦率,直接,不扭捏,不傲娇的性格还真没辙。
*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院子里进了刺客,正打算偷嫁妆,被巡夜的弟子发现了。
重明失笑,什么贼这么不长眼,竟跑到修仙世家里偷嫁妆,人间这么乱的吗?
若他家娘子的嫁妆在新婚夜被洗劫一空,他和娘子的脸以后还往哪儿搁啊。想到这里,本已睡得昏昏沉沉的重明不得不起身,对同样被惊醒的君凤笑道:“家里进贼了,我去看看,你先休息吧。放心,我会守住房门,不让贼人闯进来。”
说着,他裹好衣服,开门而去,见门没关严,又折返回来关紧,俨然一副温柔丈夫的姿态。
看着紧闭的房门和空了的半张床,君凤缓缓抬起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笑意,低头摩挲自己的手指,留恋的触感早已消失。
“真可惜。”她低喃。
见旁边的柜子上摆放着一个药瓶,里面隐隐传来凡人听不到的呼救声,她轻扬衣袖,带起一阵微风。风停,药瓶消失。
第4章 有人偷嫁妆
重明刚走出房门,还没看清院中情形,便被一个劲装女子拉到身后,用单薄的身体给护住了。
从重明的角度看来,这位容貌清美,神色淡漠的女子,像极了一位护犊子的老母亲。
他知道,这位女子是贺重明的亲阿姨,贺重明母亲的双胞胎妹妹,名叫霍映容,出生于另一修仙世家霍家。
贺重明的母亲霍轻怜过世后,阿姨一直像母亲一样照顾着他,为此甚至错过了嫁人的最好时机。如今,她已经快四十岁,恐怕很难再嫁出去。
这些年来,要不是霍映容谨慎小心,百般维护,贺重明说不定早被人弄死了。连今早去寻访那名八字绝佳的女子,她都是亲力亲为,不愿假手他人,以免被人作假,危及贺重明的健康。
无论怎么说,这位阿姨都为贺重明付出了最好的年华。重明对她既佩服,又怜惜,反手将她拉到身后,笑道:“阿姨,我没事,您自己也要小心才是。”
霍映容扭头打量了重明好几眼,见他不但能独自站稳,气色也好了许多,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
此时的院子里灯火通明,十几名年轻弟子正围攻一名黑衣人。
十几名弟子身穿校服,将黑衣人团团围住的同时,发动一波又一波攻击。
贺家校服为蔚蓝色,与大海同色,取其“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之意,领口和袖口绣有白色波纹,远远看去,好像一层汹涌起伏的海浪,在火把照耀下甚为美观。
弟子们所用的武器是汉剑,剑身修长,为银白色,剑鞘雅致,为暗沉色,入鞘则朴实无华,出鞘则锋芒毕露。因贺家供奉东方之神青龙,因此,剑柄和剑鞘上刻有青龙图案。
此刻,十几名弟子挥舞着长剑,犹如十几道银光闪电,在空中飞舞,气势十足。
可惜,这些年轻弟子入门不久,修为不高,实战经验不多,没一会儿功夫,便被黑衣人打得七零八落。幸好黑衣人手中没有武器,目的也不是杀人。
重明见弟子们一时无性命之忧,抬头观察院子。四周墙壁很高,墙面光滑,且四周设有结界,照理说外人很难闯进来。
难不成这黑衣人是趁着娶亲之乱混进来的,偷嫁妆耽误了时间,没能及时混出去,所以才被值夜弟子发现的?只是他为何要偷嫁妆?
听家里的丫鬟说,君凤家境不好,嫁妆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会是什么东西令这名黑衣人不惜得罪修仙世家也要冒此风险?
多猜无益,还是要抓到黑衣人问个明白,只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