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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羽略加思索后,扫了一眼手下那三十余名青衣大汉一眼,淡然道:“我和二当家,四当家去会会张雁北,你们呆在这里不要乱动,等着好消息就行。”
三十几名青衣大汉面面相觑,他们现在和赵四海的心思差不多,只能寄希望韩羽能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否则,身为临阵倒戈的叛徒加卧底,他们会死得很难看。
韩羽,周媚,赵四海三人已昂首阔步,朝正北一幢由青砖绿瓦构筑而成的雄伟楼阁走去。
这里正是青衣楼的聚义厅,也是青衣楼掌门张雁北的日常起居修炼之地。
青衣楼之第一楼。
第一楼内灯火通明,门前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
大红灯笼下面,站着四名携刀佩剑,仿佛是木雕石塑般的青衣护卫。
韩羽三人沿着断纹石阶,朝第一楼内走去。
四名青衣卫士见是本门的四当家,并没有任何阻拦。
刚走进聚义厅,赵四海就怔住了。
青衣楼的掌门张雁北,此刻就坐在北面高台上,一张豪华大气,雕着花的红木交椅之上。
张雁北看上去大概有五六十岁,身材魁伟,须发如戟。
正襟危坐,不怒自威。
台下左右两边,并排的二十几张同样豪华大气,雕着花的木椅上,几乎也坐满了人。
以二当家张雁南为首的青衣楼高层人士,几乎都到了。
唯二空着的,正是他四当家赵四海的座椅,以及三当家耿人豪的座椅。
赵四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老四,你来了。”张雁北扫了韩羽三人一眼,声若洪钟道。
“我来了。”赵四海心里惴惴不安,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事情办得可还顺利?”
“还行。”
“老三呢?”
“三当家临时有事,让属下带个话,说是今晚就不回来啦。”
“哼!”
张雁北忽然冷哼一声,脸上阴云密布,勃然大怒道:“恐怕不只是今晚,老三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回来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赵四海大惊失色,忍不住问道。
“三弟什么都好,就是这心眼远不如你赵老四啊……”
张雁北叹息一声,忽然猛地一拍红木交椅的扶手,厉声道:“若不是老三留在本座手里的血魂牌碎了,咱们青衣楼的众位兄弟,至今还蒙在鼓里。
赵老四啊赵老四,枉我张雁北如此信任你,想不到你小子,居然是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赵四海面如死灰,额头上汗如雨下,无言以对。
“张道友,你这么说就错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淡淡的声音忽然从赵四海身边响起。
韩羽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张雁北的正对面。
赵四海急忙退到韩羽身后,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我错了?”张雁北不禁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愕然问道。
“正是。”
韩羽点点头,侃侃而谈:“赵四当家这叫良禽择木而栖,并没有做错什么。反倒是你,应该自己检讨一下。”
张雁北怔住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对敢和我们青衣楼的大当家这么说话?”
“你看这小子,特么一副面瘫仔的德行,说话没大没小,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是啊,我看他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
台下二十来名青衣楼高层人士,纷纷拍案而起,口中骂骂咧咧。
随着“呛啷啷……”一通乱响,一柄柄明晃晃的刀剑均已出鞘。
“诸位兄弟,稍安勿躁。”张雁北却一摆手,制止了众人想立即将韩羽乱刃分尸的冲动。
然后,这位青衣楼的张大掌门上上下下,仔细大量了韩羽一番,才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不才韩羽,正是剑雨轩的主人。”韩羽微微一笑,淡然说道。
“你就是剑雨轩的主人?”张雁北眼中一亮,啧啧称奇道。
“正是。”
“如此说来,我那耿三弟,就是死在阁下手中?”
“不错。”
韩羽点点头,毫不掩饰道:“贵门的耿三当家,在韩某面前出言不逊,吾故杀之。”
聚义厅上顿时一片哗然,众人想不到韩羽居然如此坦白,如此单刀直入。
“很好。”
张雁北面色一青,不怒反笑道:“阁下胆子倒是不小。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嚣张吗?真是后生可畏啊!”
“不敢,不敢。”
韩羽连连摆手,谦逊道:“韩某的胆子倒也不大,只不过是一个诚实守信,以和为贵的生意人。
但是,凡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在下只是据理力争而已。”
“哈哈哈……”
张雁北忽然仰天大笑,笑了一会,才看着韩羽,不怀好意道:“这么说,阁下此行是来和我青衣楼讲道理的?”
“那倒不是。”
韩羽立刻摇摇头,笑着说:“韩某很清楚,青衣楼并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地方。”
张雁北一愣,问道:“既然你知道,还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不怕羊入虎口?”
“来而不往非礼也。”
韩羽似笑非笑的看着张雁北,悠然道:“在下只是前来通知诸位一声,从今夜开始,青衣楼正式关门大吉,以后这里改名剑雨轩。”
第108章 血洗青衣楼(一)
聚义厅内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良久之后,张雁北霍然站起身,用手指着韩羽,怒发如狂道:“好小子,今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张某誓不为人!”
“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让我吕不凡来会会这面瘫小子!”
一名身高丈二,身披金甲,气宇不凡的马脸大汉忽然大吼一声,越众而出。
正是青衣楼的五当家吕不凡。
“五弟,此人既然口出狂言,想来必有几分真本事,你可不要托大。”张雁北叮嘱了一句。
他也想探探韩羽的底细,所以并没有过多的阻拦。
吕不凡微微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只见他狂笑一声,猛地一拍储物袋。
一柄巴掌大小,寒气逼人的紫金小戟一闪而出,在空中暴涨成两丈来长的方天巨戟。
“面瘫仔!纳命来!”
吕不凡大吼一声,手擎方天巨戟,朝韩羽的心窝直刺而来!
呼!
势大力沉,威猛绝伦!
韩羽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左手仍是不断盘弄着虎烈胆,发出一阵阵“哗楞楞……”的声响。
只不过,
他的右手总算轻轻一抬,五根手指快速掐了几个古怪的法诀。
嗤!
随着一声刺耳的剑鸣,空气中,突然闪过一道迅捷如风,诡秘无影的强烈波动。
后发先至,直奔吕不凡的咽喉激射而出!
“五弟,小心!”
张雁北毕竟见多识广,一看到韩羽抬手,立刻发现不对,急忙大声提醒。
吕不凡心中一凛,百忙中,急忙将方天巨戟舞动成一条紫金色的巨龙。
锵!
随着一声金铁交鸣之声,韩羽的暗影无形剑,在离吕不凡喉咙不到半尺的距离被一弹而开。
即使是这样,凛冽之极的剑气寒风,仍然让吕不凡脖子上的肌肤隐隐作痛。
吕不凡心中狂跳不已:刚才若是再迟得半步,他已被眼前这不起眼的小子一剑封喉!
只可惜,
韩羽显然并不愿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骈指如剑,凌空一点。
嗤!
暗影无形剑在空中滴溜溜一转,尖鸣一声,再次朝吕不凡的心窝猛戳过去!
“啊!”
吕不凡惊呼一声,双脚向右一错,身子顺势向右斜掠三长,同时狂舞手中方天巨戟。
锵!
随着一声金属切割般的刺耳尖鸣,暗影无形剑再次被一弹而开。
尽管又躲过一劫,吕不凡却已脸色煞白,汗如雨下。
之前,他怎么也想不到,仅仅两个照面,自己就两次路过鬼门关。
嗤,嗤,嗤……
韩羽仍是面无表情,手中连连掐诀。
密集的剑鸣声,如蜂群般此起彼伏。
吕不凡大惊,到了这种生死一线的境地,他也顾不了太多,只好狂舞方天巨戟,在身前形成一团密不透风的紫金色光幕。
韩羽不禁一怔。
面对吕不凡这种全力防守,彻底放弃进攻的铁桶阵策略。
他仅凭一只手掐诀,就想拿下对手,显然已经不太可能。
韩羽只好将虎烈胆暂时收进怀里,左手配合右手,十指连弹,掐诀速度顿时快了一倍有余。
嗤,嗤……
暗影无形剑在空中一晃,顿时一分为二。
一枚暗影无形剑仍然在正面对吕不凡施加压力。
另一枚则放缓速度,从左侧偷偷溜了出去,化为一道角度刁钻的弧线,悄无声息地绕到对手身后。
噗!
吕不凡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喉咙一痛,瞬间感觉呼吸十分困难。
血,已顺着金灿灿的铠甲流了下来。
啪嚓!
方天巨戟顿时砸得地面的青石板上。
吕不凡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满是迷茫之色。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已经全力防守了,怎么还是被对手如此轻松的突破了防线?
只可惜,
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噗呲!
随着一声刀子划过骨肉的闷响,一道诡秘可怖的血线,突然绕着吕不凡的喉咙,画了一个圈。
吕不凡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撞,视线开始不断翻滚跳跃。
啪!
等到视线终于稳定下来的时候,吕不凡忽然看到了一种诡秘之极的场景。
一个身披金甲的无头尸体兀自站在那里,鲜血如泉水般从颈腔内狂喷而出。
那身金甲吕不凡很熟悉,正是他自己的金甲……
“原来我被敌人斩首了。”这是吕不凡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个想法。
“卑鄙,无耻……”
“好阴毒的手段……”
……
聚义厅内,青衣楼的二十几名高层人士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