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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神君当成跟班了-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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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也未想,斩钉截铁道:“不认识。”
  “好,你再去办一事。”
  陈渊猛烈地咳嗽了一声,从床上惊坐而起,大口地喘着气。
  他捂着心口,四处张望一番,忧心忡忡将目光落到桌边的玄庸身上:“咱们还在端常楼?”
  玄庸端着茶盏回头:“不然呢,去哪儿?”
  “不是,我们不跑吗?”他披着衣服下床,“他们不会追过来吗?”
  “追来就追来喽,怕什么?”
  陈渊没好气地坐在对面,灌了一杯茶:“你当然不怕,人家要杀的又不是你,我死了跟你没关系是吗?
  “有关系啊。”玄庸一本正经点头。
  “哼,那你还……”
  “等你死了,我要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你说有关系没?”
  “你……”陈渊初次在他面前词穷,他平息了一下心气,还是不情不愿地道了一声,“谢谢你救我啊,对了,你是怎么把我救活的,我这……”他抖抖衣领,“连伤口都没有耶……”
  玄庸瞟了他一眼:“本来就没伤口,不是我救的,你会昏倒不过是惊吓而已。”
  “啊?”陈渊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那时他内心的痛大过于外表的痛,但觉心口像是被撕裂般,也许是分不清是否被刺中,亦没留意什么血迹。
  他终于放松了心情,笑道:“我就知道,梁承怎么会杀我嘛。”
  玄庸却看着他,犹疑须臾,道:“他并没有故意放你。”
  “什么意思?”
  “只是你比较幸运。”玄庸甩出一个香囊,陈渊认得这是秦如砚送的,嘀咕着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上,将其掂了起来。
  这么一掂,却发现香囊比之前轻多了。
  他连忙打开来,但见那一颗玉石已碎成数片,洁白的碎片不复光泽,全都暗淡如普通的石子。
  陈渊反应过来:“这玉石在我衣襟里收着,当时那把刀正好刺在玉石上。”
  他咬咬唇,小心将香囊系好,眼中的光彩已消失,只余轻声的叹息,“我回头要再买一块补上,你瞧,我有时候也是有好运的,如砚姐的一块玉石,就偏巧救了我一命。”
  玄庸看他的表情,有些不忍,但他不觉得该隐瞒,又道:“秦如砚送你这玉石,本就是要替你解除霉运的,这不是普通的玉石,你买不到。”
  “我买不到?”
  “这是狐妖的修为,如今玉石碎了,秦如砚的灵力收不回了,她往后只能如同凡人一样。”
  “狐妖……修为?”陈渊用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了这些话,声音断断续续,“原来如砚姐是……我……”
  “我想起当初秦夫人的话,她说,既然秦如砚对你没有情,为何还要赠你香囊,现下想来,人间未必只有情,也可以有义,你不必承着她的情,但一定要记着她的义。”
  “可我……”陈渊掐着手背,“我是不是害了她?”
  玄庸不置可否,只能道:“等我们回了烟城,再……找一找法子补救。”
  “可以补救吗?”
  “可以啊,把别的妖身上灵力给她不就是了。”
  “那……”陈渊心里打着鼓,他想说这是不是又害了另一个妖,可他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又凭什么说这样话呢?
  他的心更是消沉下来,一面因为秦如砚,一面揪心着梁承,他想原来梁承真的要杀我,到底有什么苦衷,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若是没死他回去会不会又要遭殃?
  这么想着想着,一时觉得,自己还是个祸害,而且祸害的人更多了。
  “一个因为罪恶而出生的人,没做过任何有用的事,小时候给姑奶奶惹麻烦,长大后给朋友惹麻烦,现在还可能给天下百姓惹麻烦,这样的一个人,也许,就不该存在于世上。”
  他独自坐在昏暗的房间,眼中也一片黑暗,风吹动他的发丝,月色透过窗棂,帘外有几声蛙鸣。
  他轻轻地摇头:“不,无论如何,我也不该放弃。”
  不管怎样来到这个世间,但既然来了,为何就一定要匆匆离去?
  什么都还没有做,未曾努力过,怎么知道这困境解决不了?
  楼下忽而有人叫嚷,他才要推开门下去看看,却已有人找了上来,来人携大队人马,将整个客栈围得水泄不通,来人穿着蟒袍,发上带着金冠,站在门边与门内人相望,但一双眼睛已无白天那般充斥着冷意,只躲躲闪闪,压根就不敢与陈渊对视。
  陈渊反而安心了,这还是他,并未改变的梁承。
  可梁承偏要昂起头,做出居高临下的模样:“本王……奉旨来抓你的,你赶紧跟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陈渊瞥瞥他身后诸多人,索性将人拉了进来,关上门耐心道:“你那陛下不会放了我的,我随你走就不只是皮肉之苦,我不能去。”
  梁承都做好了与他悲情告别的准备,连绝情的说词都想好了,可眼前人好似在话家常,就像白日里举刀相向这回事儿没发生一般。
  他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陈渊道:“我没死在你刀下,你就不要介怀了,我知道那不是你本意。”
  梁承的鼻子忽而发酸,抽噎着,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陈渊叹气:“我能逃过一劫,就不想再去送死,可又不知你该如何交差,总该有……叫你我两全的法子,你让我想想……”
  梁承不说话,低着头掰手指:“你干嘛不偏不斜正好是大将军的儿子啊。”
  陈渊无奈:“我也不想。”又拉了一拉梁承的衣服,“对了,你是不是挨过打啊,身上有伤吗,严不严重,疼不疼?”
  梁承红了眼眶,慢慢坐在椅子上:“你一点都不怪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两人都想不出办法,相对无语。
  玄庸挑起灯花,坐在二人中间,淡然道:“你们还记得因何会相识吗?”
  两人齐齐望他,不知突然提及此话何意,但先后答了:“因为我们各自有半块相同的玉佩啊,因这个事儿生了误会打起来的。”
  他们这样说着,忽觉好像有了些冥冥注定的缘分一样,那感觉莫名地奇妙起来。
  玄庸轻点头:“嗯,劳烦,把你们的玉给我看看。”
  二人将玉佩拿出,玄庸掂在手中,将两块玉合并,那圆形的镂空盘龙纹合成一张完整的纹路,他把绳索绞在一起,又递给梁承:“陈渊我不会让你带走,你可把这个交给那皇帝。”
  “原来当真是一整块的。”梁承接过玉佩,摸了摸上面的图纹,他一直有些怀疑,但没多问。
  “是,物归原主。”玄庸道,“你再问他应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
  “由你,你想要他应什么,就去问他。”
  “他……他会答应吗?”
  “答不答应,我都会去找他。”玄庸面无表情,“木行灵器,我要主动收回来。”
  梁承听不太懂,他带着玉佩回了宫。
  皇帝听闻他没把陈渊抓住,正要大发雷霆,而忽见那晃在眼前的玉佩,顿然陷入沉思,若一道惊雷震慑,他站起身,又直直地坐下,伸手想接过来,胳膊却在半途退了回去。
  梁承看他一时愣一时惊,忽而喜又忽而惧,又见他许久后终露悲凉一笑:“他回来了。”
  他望向眼前人:“玉佩完整,无字圣旨有效,你想要什么?”
  梁承还没反应过来。
  皇帝道:“让朕来猜一猜,你所求,其一,放过陈渊,其二,天下止战。”
  梁承咬咬牙,叩首:“还有其三其四。”
  “说来听听。”
  “其三,请陛下江山另择贤才,其四……”他顿了顿,“请饶袁将军不死。”
  皇帝眼中一凛:“为何要饶他?”
  “他……他于我有恩。”
  皇帝冷笑:“朕对你无恩吗?”
  梁承不语。
  皇帝道:“你要饶他,是因他对你有恩,还是因为,他是陈渊的父亲?”
  梁承仍是不语,这的确是他的私心,他怕与陈渊再结仇。
  皇帝冷冷一瞥:“朕只应一二。”
  梁承不敢再辨。
  皇帝终于接过了那玉佩:“但有个条件。”他的声音淡淡的,“告诉我,此人在哪里?”
  梁承原话回应:“他说,您不必着急,他会来见您。”
  朝堂危机解除,皇帝果然如约,放弃了对周边的征战,百姓们终得安定。
  陈渊不必东躲西藏,梁承也能大大方方来找他。
  也许皇帝最后良心发现,袁无烬还被关着,并没处死,这让梁承站在陈渊面前的时候便有些心安了。
  他道:“要不你们别回去了吧,就留在京城,往后还能时常见着。”
  陈渊想起他还得回去跟秦如砚解释那玉石被毁之事,何况小光不能总托邻里照顾,摇头道:“等我们各自办完了事,还是要走的。”
  梁承叹道:“你看,以前说好了一道出去玩,看样子,是没机会了。”
  他如今既做了储君,就得留守京城。
  “的确是遗憾。”陈渊道。
  梁承嘟着嘴:“好吧,对了,神仙哥哥已走了许久了,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得问他了。”陈渊伸手一指玄庸。
  玄庸抱臂摇头:“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说罢小声嘀咕,“说好了等那大将军回京城时就回来,现在人都下大牢了还没回。”
  

  ☆、断念石

  南宿府烟雾燎绕,仙童几度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开口:“神君当真要找回记忆?”
  陵光站于断念石前,缓伸手掌:“有何不可?”
  “当初接引仙君道,神君可不必消除凡尘渡劫一世的记忆,是您说留着没意思,定要消除,既然没意思,为何还要找回呢?”
  陵光望着断念石上浮光流转:“我不要再听别人说,我想清清楚楚了解那一世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要知道,我在那时是如何想的。”
  “神君!”仙童在他将要按下去时大声道,“您那一世提前死去,您又觉得没意思,那一定不是好的回忆,收回这样的记忆,岂不是负担,心若有杂念定会影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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