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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婷婷震惊:“单亲妈妈?凌家的人会同意你把孩子带走?”
寇蓉冷笑:“由不得他们不同意,我又没有和凌珏领证结婚,也没有办婚礼,老娘自己一个人的儿子,他们有什么权利BB。”
叶婷婷震惊得无以复加,只能发出一声:“啊?”
“别啊了,你没听错。”寇蓉说:“他们家担心我儿子不是凌珏的种,要验DNA,确定了才让我进门。”
“那你验了吗?”
“验了。一个多月前验的。”
“那……”
“凌珏的。”
叶婷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都这样了,凌珏居然还没和寇蓉登记结婚,凌家也放任自流,这真是一家子混蛋。
“我如今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看明白了,凌珏靠得住,猪都能上树。”寇蓉说:“你知道么,在我怀孕这段时间,凌珏的生活有多精彩,他和他那个爹简直是一脉相传。”
叶婷婷心疼闺蜜,但也来了八卦的兴趣,赶忙问:“怎么说?”
寇蓉看了一下病房门,叶婷婷立刻明白,去把病房门关上上锁,然后坐回去,等着八卦。
同样等着八卦的,还有结界里的妖怪们和张山。
寇蓉小声说:“我也是无意中听凌家那个大伯娘和她女儿八卦,听到的。凌珏的爸就是个种马,少了女人会死一样,他那个小白花一样的妈怀二胎的时候,他爸养了个外室被发现,哇,小白花立刻变身霸王花,正妻大战小三,被小三推下了楼梯,难产,为了保住命,还切了子宫。”
“哇,怎么这样,太恶心了。”
寇蓉摆了一下头,“还好我机智,没犯蠢,凌珏带着女人当着我面调情,我忍了下来,不然我儿子指不定生不下来了。”
叶婷婷叹气:“说不定凌珏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所以了,他既然不想要我家宝宝,我和宝宝还不想要这么个禽兽呢。”寇蓉嗤笑道。
叶婷婷想了想,问:“那你今后准备怎么办?”
寇蓉说:“先问凌家要一笔抚养费,儿子我自己带,和他们凌家没半点关系。等身体好了些,我就去找个工作,老娘有手有脚有相貌有学历,还怕找不到工作养活儿子么。”
“抚养费?凌家会给吗?”叶婷婷一脸怀疑。
寇蓉斩钉截铁道:“给不给另说,反正要拿这事儿恶心他们。你可不知道,这几个月我被他们一家恶心得够呛。凌珏和他的小白花妈就不说了,说多了我恶心。凌珏的大伯娘也不是什么好人,每次看我就像看狗屎一样,她自己又多高贵?我要是狗屎,她就是马屎!”
叶婷婷喉头动了动,艰难说道:“蓉蓉,我知道你气愤,但我真不喜欢你这个比喻,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比喻成……那什么。”
“好吧。我错了。”寇蓉随意说道,转头看着婴儿床,“婷婷,是不是得给宝宝喂奶了?他饿没饿?”
“没有吧?两个多小时前喂的。”叶婷婷起身往婴儿床走。
妖怪们赶紧闪开,免得人类以为鬼打墙了。
“咦,宝宝醒了。”叶婷婷蹲在婴儿床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小婴儿的脸,逗弄道:“宝宝,饿了没?要不要喝奶奶啊?”
冥惑软软的挥了一下手,很想转头用后脑勺对着胆敢占他便宜的人类,但软软的小婴儿根本还不具备转头这么高级的技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类抱起来,然后送到他这个人类壳子的母亲身边躺着。
没一会儿,一只奶嘴怼他嘴巴里,高高竖起的奶瓶里是泡好的温温的奶粉。
冥惑觉得自己饿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吃吧,多吃才能快长,免得被始推嘲笑矮,哼!
寇蓉歪着头看专心喝奶的儿子,叹了一口气:“若不是我被凌珏的大伯娘撞了导致早产,身体虚,没有奶水,宝宝也不至于没有母乳吃。”
叶婷婷说:“要我说,还得让凌珏那个大伯娘赔一笔钱。咱们宝宝这么瘦小,可都是她的错。不管怎么样,你以后自己养孩子,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能薅多少薅多少。”
寇蓉郑重点头:“言之有理。”
冥惑也在心里点头:嗯,这俩人类还不算太蠢。
张山听完了八卦,思忖着对白泽说:“咱们回博物馆把这事儿告诉馆长和凌哥吧。”
妖怪们齐声问:“为什么?”
张山道:“到底是魔君,被这么带走了,咱们以后找不到他怎么办,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儿子,日子估计很难过的。”
“那倒也是。”众妖点头:“那咱们回去和馆长说吧。”
冥惑边喝奶望着空无一妖的角落,在心里满意点头:嗯,这临时工还不算太蠢。
第54章
凌家又出了件笑话事儿。
孩子都生了; 凌珏居然没有和孩子的妈领证,现在孩子的妈不干了; 要把孩子带走老死不相往来并且还要凌家付一大笔抚养费。
相比起来; 寇蓉说史薇故意撞她导致早产; 要求赔钱,都在各家里没什么讨论热度。
凌志专这一家隔几年便翻着花样的出荒唐事; 永安贵圈里的人家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可惜凌老爷子那般光明磊落为国为民的人; 子孙俱是不争气的。
“凌老爷子夫妻年轻时因为工作常年不着家,孩子管养不管教,总扔给保姆带,可不就给教坏了么。”
“这也是没办法; 当年那是什么情况; 南边打仗呢,凌老爷子九死一生回来,哪有空教孩子; 赵家的那位最后都没有回来。”
“要我说,这人啊,还得靠自己。凌志深也算是保姆带大的; 怎么他就没有凌志专那般荒唐?”
“谁说不是呢,祖辈积再多德; 自己不争气,也是个不肖子孙。何况凌老爷子夫妻后来不是亲自教孩子了,怎么都没法把凌志专给扳正; 根子上就被人教坏了。”
聊天的几名贵妇都是不胜唏嘘,背对着她们坐在旁边桌的凌颖全程都听见了,待几名贵妇换了个话题八卦,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杯中的黑咖啡。
都说黑咖啡集香甘醇酸苦五味,可凌颖只能喝出酸和苦来。
她每天每天都不愿回家,也不想与朋友联系,只想一个人漫无目的走,随意的停留,哪怕像今天这样听听贵妇们说八卦,也好过在家里看父母埋怨的眼神或者被朋友同情安慰。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就得自己承担。
这些道理她都懂,可事情发生以后,她还是会忍不住怨恨别人。
她的好友总说她是个活不明白的人,她对此向来嗤之以鼻。
她如何就活不明白了?
对于爱情家庭她都有明确的目标,再没有比她更明白的人了。
现在来看,朋友说得是一点儿没错,她还没有把凌家闹的翻天覆地的寇蓉活得明白。至少寇蓉明白凌珏不是个好丈夫后,果断的抽身,还要讹凌家一大笔钱。而她明知道陈嘉悦心里没她,却还死心眼的以为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真心,诚心向自己求婚,岂料却是他追回心爱之人的闹剧。
隔壁桌的贵妇们下午茶已经喝完准备离开,凌颖见没什么八卦可听,也准备离开,这时一名苍白英俊的男子在凌颖对面坐下,微微一笑:“美丽的小姐,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男子的相貌明显不是华国人,说话也带着浓重的口音,瞳孔是暗红色,让凌颖莫名联想到了鲜血的颜色。
“不介意,请坐。”她说完便起身去收银台结账,然后离开咖啡厅。
摆出一个誓要将人帅死的姿势的苍白男子脸上笑容僵住,在原位坐了一会儿后,也不点单,站起身,一脸高傲的离开了咖啡厅。
凌颖离开咖啡厅,在附近的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准备回家,无论多乌烟瘴气,那儿至少是自己的家。
车子路过刚才那间咖啡厅时,她看到在咖啡厅里和自己搭讪的苍白男子在门口搭讪一名女子,哂笑一下,踩下油门飞快的开走。
回到家里,正巧是晚饭时间,保姆已经做好饭菜摆上桌,凌颖看了一下,父亲和哥哥不在家,母亲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情绪激动得很,满屋都能听到她骂人的声音,骂完寇蓉骂凌珏,骂二叔骂二婶,凌穆愉也没能幸免,就连刚满月的小侄子都被骂得很难听。
凌颖洗了手,安静的坐在餐桌边,等母亲打完电话一起吃饭。
史薇挂了娘家人的电话,走到餐厅见女儿在,嘴角立刻一耷拉,说:“你还知道回来!”
凌颖嗯了一声,等母亲拿起筷子夹菜后,才开始吃饭。
自从那场闹剧订婚宴后,凌家的整个氛围就变得沉默,再不似以往欢声笑语的模样。
一顿沉默的晚饭吃完,凌颖在客厅坐下,打开电视。她并没有在看电视,而是在发呆,但家中气氛实在沉重,有电视的声音在,总不至于充斥着让人觉得窒息的沉默。
史薇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的背影好一会儿,问道:“你知道寇蓉把你二叔的孙子藏哪里了吗?”
凌颖眨眨眼,扯扯嘴角:“您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史薇听女儿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立刻气得原地爆炸,大声囔囔:“你怎么跟妈说话的?!一直阴阳怪气,合着是我让你被男人耍了吗?”
“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您别把什么罪名都按在自己身上,省得好像我害得您背负罪名一样。”凌颖猛地站起来,红着眼眶喘着粗气看着母亲,好一会儿,抓起包就跑了出去。
史薇怔了怔,看女儿跑出家门,气愤的挥手就扫落柜子上摆放的一只花瓶。
此时,电视上的晚间新闻正在播报警情通报,连续几起单身女子深夜在外被袭身亡,主持人在电视里呼吁女子尽量别在晚上独自出门,夜跑、赴约等都尽量让家人或朋友陪同。
史薇看了一眼新闻,便将电视关掉,怄了一肚子气回房做面膜。
…
永安西边一新交付的小区拉起了警戒线,刑警连同法医物证科在现场勘查,法医初步验尸完,说道:“死亡时间初步推断为昨天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两点这段时间,和前几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