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酌山花紧跟而上:“那咱要三人床。”
“笨比,”雁引愁骂他:“他在显摆他娘子,你弄个三人床抱着你的石头一起睡吗?怎么不硌死你?”
“啊?”酌山花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咱还是老样子的。”
“笨比,”回舟在后面戳他的后背:“雁引愁骂你笨比啊!”
“啊!”经过提醒的酌山花转头就要锤雁引愁,雁引愁在旁边边躲边叫:“我靠回舟也说了啊,回舟你个狗比!”
谢毓在小桌边收拾果皮残渣,谢衡心血来潮靠着望南柯给旁边的沧水剥瓜子,云霓在望南柯另一边要睡不睡。
他们聚在一起,打算在谢衡这个院子里加上几间房。
“最好把这改成万壑松那样,舒服。”云霓在一旁提意见。
屋子里吵吵闹闹,沧水一粒一粒的吃着盘子里的瓜子仁。伸手给谢衡倒茶,然后就继续盯着谢衡剥瓜子的的手。
见状望南柯一只手捂住的眼睛,看着没骨头还在逗沧水的谢衡,只道这人是大渣男。
好不容易都记下要买的东西,谢毓大总管起身把他们都撵走了。
“太乱了,太吵了。”谢毓擦着桌子,嘴上念叨:“在万壑松时也没觉得这样啊。”
拍了拍沧水的肚子,谢衡拿走了他眼前的吃食。沧水如今看上去十四五岁,嫩的要命,一双大眼睛懵懵懂懂,谢衡这段日子就喜欢逗他。
靠在沧水的背上,谢衡揪着他半长不短的灰毛揉来揉去,沧水惬意的眯起眼睛。
“死渣男放开我的小侄子。”谢毓回头看见渣男揉吧沧水,怒喝道。
没理他,谢衡反问:“沧水不咋爱说话啊,都怪你话痨,看把孩子弄的。”
“你去死。”谢毓背对他边收拾边骂他。
“不是的。”沧水因为人小,谢衡靠在他肩上拿他头发编辫子,远看就像是谢衡将他拢在怀中。
“毓叔话不多,是我话少。”少年抬起软软的脸,有些腼腆:“我可以改的,改的话多一些。”
被沧水鼓起的腮帮子吸引,谢衡放下手中的头发,转而揉了揉沧水的脸蛋,嘀咕道:“当时还真没想到长大了这么软乎。”听到沧水的辩解,他闭眼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调笑道:“那感情好,到时候你和谢毓说相声,富贵人家啊。”
沧水见他笑容满面,也露出了笑意,急忙点头应是。
“三叔,孩子你教的真是不错啊。”话音刚落,谢衡便突然敛了笑意,他放开沧水,直起身朝谢毓喊了一句:“三叔,我喝多了头晕,出去透气啊。”
“去去去,省的在这碍手碍脚。”谢毓只道他事多,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也没喝酒啊。”
此时谢衡的坐垫都凉透了。
他确实出去了,不过不是透气,是去见他的老情人。
“兰生君。”谢衡每个站相,靠在树干上:“进去坐坐嘛。”
白发白衣像个扑棱蛾子的兰生君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那就是沧水。”
谢衡没理他,只是一双泛金的眼看着他。兰生君也没什么所谓,似是担忧他的挚友一般,淡声劝诫他:“鹤仙,莫要对沧水搂搂抱抱,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谢衡不怒反笑,他几步靠近兰生君,扣住他的下巴:“那你我之间怕是罪大恶极了。”
兰生君皱着眉头,却没有推开他。
谢衡嗤笑,手指在这具他熟悉指极的躯体上游弋,凤眼之中却满是淡漠。看着面前人低头没什么表情,谢衡伸手便要解他的腰带。
兰生君扣住了他的手,皱着眉问道:“你要做什么?”
谢衡暗示般的伸出舌尖,湿润在兰生君的喉结处一闪而过:“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没有回答,兰生君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一旁。谢衡看他的样子便觉得没劲,收回手也没有和他继续说下去的心思。
“你要去哪?”可那人还在发问:“你不是该在我身边?”
这句话让谢衡眉角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他金色的瞳孔似火燃烧:“你错了,我该在我的小仙君身边。”
兰生君看着他,谢衡咬着牙吐出下一句:“可你是我的小仙君吗?”
他冷笑着逼近,近到他能看清兰生君没有一丝血色的眼白:“你能告诉我我的小仙君去哪了吗?无欲因果?”
兰生依旧是不进不退,不过握住了谢衡的手腕:“确实,我是无欲因果,我可还是兰生。”
“你放屁。”谢衡神色轻蔑:“你装**呢?你身上有一丝他的气息吗?”
“你不知将他困在何处,还敢来招惹我?”谢衡握紧了双拳:“我从不畏死,你该知道。”最后抽出了自己的手,谢衡觑了他一眼:“我早晚会找到他的。”
“你找不到他。”兰生君握了握空荡荡的掌心,打断谢衡:“我说过了,我还是兰生。”
谢衡:草,我怎么总摊上着狗血事?
“我还是兰生,可也是无欲因果。”听到这个谢衡扬手布下结界。
“说,给我说清楚。”
☆、第 37 章
老套的剧情,谢衡虽然猜到了狗血,但是没想着这么狗血。
兰生本身就是他无欲因果的身体,灵魂是他无欲因果分出的一部分,不过还有那狠厉狭隘的天的一部分。
“没办法,我说是对付你的,它便要横插一手。”
结果最后融合出来的兰生脱离了掌控,他有了自己的思维。本想让兰生夺取谢衡的能量为自己所用的无欲因果计划落空,谁知道阴差阳错兰生和谢衡在一起了。
老套,谢衡靠在树干上,沉默了许久只觉得老套无趣:“有意思,你是白雪公主吗?还有一个水晶棺保自己肉身不腐?”
没有理会他的打断,兰生君自顾自的说下去:“但是他很快乐,他比我快乐,他一具傀儡,怎么能比我快乐呢?”
“你在放屁。”谢衡看他的样子就犯恶心:“所以他去哪了?”
兰生君在他身边没有波动的重复:“我与他早已融合……”
“还在放屁。”谢衡打断他,满面冷厉:“当我五感尽废?他的气息早就不在这具身体之中了。”他收回布下的隔音层,转身离去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你我之事到此为止。之后你是洪水滔天还是地裂山崩,皆与我谢衡无关。”
待谢衡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一身疏冷的兰生君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他眼中带着明显的偏执,呢喃道:“不该这样。”
谢衡带着冷气进屋,面上的表情是明显的不好看。见他出去溜了一圈回来沉着脸,谢毓必然要开口说他两句的。
“咋地,外面是哪棵树长的不合您的心意碍了您的眼啊?小的这就去砍了。”谢毓一边看着沧水练字,一边还能抽出空来阴阳怪气谢衡。
“别无理取闹。”谢衡第一万次这么回答谢毓,谢毓呿他一声,赶快支使沧水:“快快快,写几张无理取闹,鹤仙就会这一个成语,咱们得裱起来。”
谢衡:死乌鸦越活嘴越毒。
左思右想谢衡还是心里烦躁,心想傻哔事怎么总是落在自己头上。
踱到沧水另一旁,和谢毓一起对沧水的字指手画脚,看着谢毓无语的表情,他才稍稍顺心了一点点。
——
春去冬来,沧水个子拔高了一些,临近过年,谢毓淘了几匹红布,给三个人都做了一套红。
谢衡嫌弃的看着红袍上绣的云纹,扭头在看看沧水衣摆上绣的鲤鱼,只觉得俩人再系俩红花就能拜堂了。
“三叔,你真的老了,穿衣都喜爱这大红大绿的了。你看我和沧水,就差俩花了。”谢衡对在嗑瓜子的谢毓正义发声。
沧水明显的不解,谢毓就骂谢衡不要脸。
“他是说加俩花你俩就能成亲了,你个老妖怪天天没个正经。那不是寻思好不容易你醒了,今年过的喜庆点吗?”谢毓说到激动处喷的瓜子皮乱飞。
谢衡一拍手,心知是不能脱下这一身红了:“那你多做几套吗,等着望南柯他们来了,让他们喜庆喜庆。”说完义正言辞的扬起头:“我谢衡从不吃独食,必须分给我的好兄弟们。”
然后就感觉到兰生君的气息出现在瀛洲,谢衡握紧拳头,打算这次用肢体语言表明瀛洲不欢迎兰生君。
他一甩袖子就出去了,谢毓见怪不怪,沧水倒是望着他的背影。
“别看啦沧水,鹤仙就是想一出是一出,别理他。”谢毓还在嗑瓜子,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沧水一句。
沧水没理会他的劝说,只说:“我还是去看看,鹤仙也才恢复不久。”言罢便跟着出了门。
谢毓:谢衡这老渣男不会这么毒吧。
谢衡到了便看见皑皑白雪之中如青松一般的兰生君,嗤笑一声,可惜这青松早就换了芯子。
二话没说谢衡双目漫金,紧接着金色的立方体便将兰生君罩在了其中。
兰生君看着他就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孩子,谢衡见他这样就泛恶心,直接开骂:“没见到瀛洲上面挂的条幅吗?你与邪祟不得入内。”
气息几乎与周围的落雪融为一体的兰生君只是一笑,手掌之中放着一根玉簪,其中碧绿像是液体一般,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之前的木簪换成这个吧,木簪配你过于普通了。”
抬手紧了紧自己头上的云纹木簪,谢衡理都没理他,只是困住兰生君的罩子金色更浓郁了一些。
“听闻兰生君一剑破天,今日谢衡倒要讨教几招了。”
兰生君本没在意他的话,面前的罩子经受不住他的一剑,却在感受到力量快速流逝的时候变了脸色。
谢衡哼笑:“我这些日子新想的招数,还要谢谢您给我试招了。”说完就要走。兰生君皱眉挥剑,一剑竟然未打碎这层薄薄的罩子。
谢衡总是能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没关系,兰生君剑气灌注剑身,几下便将谢衡的罩子刺碎。
他闪身站在谢衡面前,将玉簪递出,意思不言而喻。
“滚开。”谢衡真的沉下了脸:“打算在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