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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稳!
云重也有些诧异的望着风成朗,不由感慨,这家伙真光棍!
一共六人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风成朗是交代,他一共在陈浩然身边安插了六个暗线。
反正事情到了这幅田地,陈浩然肯定会清洗身边的暗线。
风成朗安插的那六个暗线,逃不掉的。
风成朗干脆直接把他们交代出来,做出一个积极认错的姿态。
这就像在说:浩然老大,事情是我做的,我不抵赖,我错了,我承认,要打要杀,任你处置!
云重再次感慨,真TMD光棍!
别看风成朗风度翩翩,气质儒雅,骨子里真有一股泼皮无赖的劲头。
也许在韩千玺看来,风成朗弃车保帅,杀伐果断。
但是在云重看来,这家伙转眼就能出卖自己的暗线,为人一等一的阴险恶毒。
韩千玺似乎很满意风成朗认错的姿态,不再针对他,转而望向云重。
“你就是云重?”
云重点了点头。
韩千玺一抬手,一柄杀猪刀飞出,斜斜插在云重前面的地上。
“杀猪,杀朱,很有意思!”
这柄杀猪刀,正是李铁牛送给韩千玺的那柄。
不等云重说话,韩千玺又开口道。
“这一次,你做的真漂亮!陈小宝有你辅佐,也算是他的造化!”
云重正考虑要不要谦虚两句,韩千玺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韩千玺随手一招,浑厚真元喷涌而出,化为无形的力量,托起李刚管事的尸身和头颅。
他眼神冰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再次扫过云重和风成朗两人,留下了一句话。
“好自为之!”
说完,他身形化为一道剑光,御剑而去。
金丹期修士,才能掌握的御剑术。不仅是攻伐手段,还是一门高深的遁法。
御剑术可以让修士御物飞行,真正的上天入地。
云重有些羡慕,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掌握御剑术?
那种高来高去的感觉,老帅了!
云重正暗自流口水,风成朗带着文泰来走过来。
“云重兄……”
风成朗一开口,云重立刻回过神来,眼神由傻兮兮的痴迷样,恢复成往日的幽静深邃。
云重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夸张的打了一个哈欠。
“风四公子,一场大戏已经演完。我看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一句话,将风成朗所有想说的话堵了回去,噎得人想翻白眼。
不过此刻,风成朗已经从失败的打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经历如此失败,反而让风成朗迅速成长起来。
以前的风成朗,无论他伪装的多么好,骨子里透出的骄狂,是掩藏不住的。
那时候,风成朗仿佛一柄绝世利剑,光芒四射,炫彩夺目,不过却透着一股轻狂骄纵。
而现在的风成朗,经历过失败,承受住挫折,所有的锋芒内敛,朴实无华。
大巧不工,返璞归真!
风成朗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眉宇间再没有半点骄狂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平静淡然。
这种状态下的风成朗,无疑让人更头疼。
云重心中暗叹,似乎一不小心,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所以刚才,他才故意刺激一下风成朗。
谁知,风成朗并不为所动,反而诚心诚意的道。
“云重兄,恭喜你这次大获全胜!这一次,我输了,输的很惨。不过,我也输的心服口服。”
云重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向风成朗,也不说话。
按照正常交谈套路,此刻云重最起码应该客套两声。
风成朗也是这么想的,他施施然等着云重开口。
谁知云重与他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半天,愣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风成朗又被闪了一个大跟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深沉城府,差点一秒破功。
风成朗心中暗骂一声云重狗贼,脸上笑呵呵的继续开口道。
“云重兄,很期待下次与你交手。呵呵,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两次。”
风成朗长身而立,仰头望天,气势惊人,声音掷地有声。
“我,风成朗,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小看你云重兄!”
此时,漫天乌云散开,月华映照,给风成朗镀上一层银辉。
月色如水,公子如玉。
此景此景,美如画。
但是下一刻,煞风景的一幕出现了。
作为对手的云重,毫无气场的拱了拱手,表示自己明白了。
然后,他又随口敷衍了一句,“告辞!”
说完,云重耸着肩,溜溜达达回山去了。
身后,留下一地风成朗哀怨的眼神。
第55章 帷幕落下
看着云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
风成朗嘴角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他双目幽幽,仿佛两潭古井,深邃阴沉。
文泰来在一旁护卫,也不上前打扰。
深知四爷秉性的文泰来明白,此刻风四爷需要静一静。
良久,风成朗眼中的阴冷全部消失,他哈哈仰天大笑。
笑声畅快无比,胸中愤懑怨恨,似乎尽皆舒展。
笑毕,风成朗一指石桌上九个酒杯,开口问道。
“文泰来,你可知道,今晚我为何会输给云重?”
呃……
文泰来眼神有些无奈,风四爷,您老的手指都快戳到酒杯上了。
这个问题,提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如果他冷面护卫没猜错的话,答案应该是……
“酒杯?”
风成朗抚掌大笑,神情很兴奋。
“对极,对极!文泰来,你最近越发聪明了。看来,我不仅是小看了云重,我也小看了你!”
风成朗来了兴趣,又道:“我再考考你,你说说看,答案为什么是酒杯?”
文泰来:“……”
风四爷,您这就太为难人了!
冷面护卫一头雾水,他哪里知道为什么答案是酒杯。
下意识的,文泰来从石桌上拿起一个酒杯。
端起酒杯,文泰来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酒杯,似乎是刚才风成朗递给他,让他喝酒的那个酒杯。
随便拿的而已,不会这么巧吧!
文泰来看着酒杯,微微有些发怔。
风成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文泰来,我真当对你刮目相看了!我原本以为你是蒙对的,没想到你真明白其中的意思。”
文泰来迷惑的抬起头,看见风成朗的笑脸,有些发懵。
风四爷,似乎误会了什么。
风成朗却哈哈大笑,不给文泰来解释的机会。
“没错,文泰来,正如你所料,云重厉害之处,就在于你的这个杯子。”
“云重与我见面的时候,已经在算计我了。他装疯卖傻,让我对他产生轻视之心,真的把他当成一只蝼蚁。”
“而他,对我的了解,却远远超出了想象。”
“就比如你手中的杯子,代表他能猜到我的心思,知道今晚我一定会带你前来,所以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酒杯。”
“云重对我太了解了,我的每一步都落入他的算计中。”
“而我,却一次次轻视他,从来没有把他当成过对手。”
“这一次,输的不冤!”
文泰来看了看手中的酒杯,终于明白,一个小小的酒杯,其中竟然藏着如此玄机。
那个云重,未免也太可怕了!
风成朗看向萧青山的方向,目光深邃,仿佛穿越千山万水,直接落在某个人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云重,真的很期待,再与你交手。下一次,我可不会再轻敌了!”
风成朗语气风轻云淡,谈及与云重再次交手,仿佛就和老友重逢一般,没有凛冽的杀气,只有淡淡的期待。
光听风成朗的语气神态,似乎他已经放下了,坦然的接受了失败。
可是文泰来心里清楚,风四爷的性格……怎么可能像表现得那么平静?
他目光望去,只见风成朗负在背后的双手,此刻死死握着。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发青泛白。
咔吧!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风成朗手中握着的一只酒杯,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风成朗眼眸深处,一丝深刻的怨毒,一闪而逝,旋即恢复了正常。
他笑了笑,对着文泰来道:“我们走吧!”
两人随即离开了十里亭,留下一地狼藉。
翌日清晨,整个清溪山中低层弟子之间,炸开了锅。
大新闻,大新闻啊!
无数小道消息,在清溪山弟子中疯传。
一条条消息,有鼻子有眼,传的沸沸扬扬。
整个清溪山彻底沸腾了,人们谈论最多的是一个名字:陈小宝。
陈小宝,作为清溪山福地头号废柴二世祖,以往的形象,总是痴傻呆萌,作为炮灰笑料的存在。
但是在昨晚的一系列传言中,陈小宝的形象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陈小宝从一个废柴二世祖,华丽转变,成为整个事件的焦点。
传言,陈小宝不堪陈浩然的压迫欺负,设下一场鸿门宴。
他利用门下朱老大等四人,引来陈浩然府上的管事,李刚。
李刚管事狂性大发,将朱老大等人诛杀殆尽。
韩千玺正好路过,一剑杀了发狂的李刚管事。
韩千玺是什么人?
刑堂九大长老之一,韩一发,座下首席弟子。
铁杆的陈浩然支持者!
按理说,韩千玺只会救李刚管事,不可能杀他的。
可偏偏韩千玺就这么做了,而且是毫不留情,飞仙一剑,直接削掉了李刚管事的脑袋。
有小道消息称,这一切都是陈小宝的阴谋。
陈小宝还安排了另外一个人在现场,风家四公子,风成朗。
有外人在,韩千玺不敢包庇李刚管事,只能壮士断腕,一剑斩杀之。
一时间,众底层弟子讳莫如深。
风成朗不惜得罪陈浩然,也要帮助陈小宝。
看来,那位清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