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南泽皱眉,“既然与别人在三生石上相约来世,为何又会散了魂魄?”
楚赤暝愣了愣,不安的预感笼上心头,南泽既然能看到冷真在三生石上刻下的那句话,或许这一场纠葛将无穷无尽。
冷真,你终究是逃不过么?
珞瑶淡然一笑,“你也知道,投胎转世由不得选择,出生,族类,性情,模样,又是另一番不同,就如冷真前世为蓝色紫阳花,二世为雪狼族,谁又说得定?她之所以散开魂魄,不过是为了增加转为雪狼族的几率,呵,这样,更可能下世与楚赤暝仙君相认。”
冷真不由得佩服父君和母君的杜撰能力,况且他们一唱一搭,心有灵犀,应付自如,几乎可以去写书了。
她磳出小脸看向神色惨然的三龙子,道,“叔叔,姐姐还说了,希望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南泽闭上眼睛,“原来的样子,原来我是什么样子?”
冷真又道,“至少,至少振作吧!”
南泽凝视着虚空,半晌才接,“好,她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即使在梦境中说的话,倘若你再梦见她,替我转告她,从前她所看到的,表象即事实,无须深究。”
他夜夜梦见她,皆是在一片荒芜的草地中,她依旧是一袭蓝衫,身姿分外缥缈,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或幽怨或淡漠地看他一眼,转身消隐在迷雾中,无论他怎样追也追不上。
冷真,你是真的对我死心,不爱我了么?
一家子连骗带蒙,终于隐瞒了这一桩真相。
央胤道,“三龙子出去时,步伐稳健了一些,看来,碧侨小仙的梦起作用了。”
珞瑶怅然道,“这样隐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况且总不能让冷真扮成碧侨的样子过活,做母君的看得也心酸。”
“表象即事实,无需深究。”
冷真低低念了一句,下意识地看向门外,早已不见南泽的踪影。
楚赤暝含笑注视她,那笑中有一股她难以抗拒的魔力,她走到他跟前,任他揽过她的肩,将她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你说,三龙子会不会这么容易骗过去?”
冷真低下小脸,眩晕感愈加的强烈,然而,她不愿多想,只是大脑混沌不堪,那般负重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抬手扶了扶额头,“你先告诉我,方才看到的,听到的,可是真的?”
第八十章 恢复了就娶你!
楚赤暝歉意地看了央胤与珞瑶一眼。将她抱起。走出姬翎大殿。冷真攀着他的怀抱。逐渐睡了过去。只仿佛听他在耳边道。“真儿。刻意忘记。并不是好的办法。你什么时候才真正将他忘了呢。”
他希望她快些长大。那样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娶她。生米煮成熟饭。南泽便再也抢不走她了。他甚至有些怨。她为何那么早便出來。倘若在母体中三十年。那些往事。果真会风淡云清了吧。
他需要提防着度过二十年。而二十年中。又会有多少变故。她命素正对蓝色紫阳花。又两世与南泽有牵连。况且。南泽看到三生石上她刻下的那一行字。是否真的预示着。他也是对的人。抑或。他才是对的人。
倘若洠в醒凇K涫窍嘣紒硎馈K约骸D芸吹嚼湔婵滔碌淖置础
众山苍渺。闲云几何。
黑袍男子长身负手。伫立在云朵边缘。目光清凉而遥远。偶尔浅浅咳嗽几声。脸庞泛起病态的潮红。
五千里路径。仿佛一片大陆从南到北端的兼程。记不得多少次。他拖着病体赶到瑾莱仙山。悄无声息地落到澜雪阁附近。想要猝不及防地捕捉到她一丝一毫的影子。却都是徒劳而返。
只有后院那人。或流连。或绘屏风。或饮酒。如此淡定悠然。他认定是在等她的缘故。虽对他恨之入骨。却也因此抱了期望。听到珞瑶仙子领女归山的消息。他匆匆赶赴。然而。却是一场空。
冷真。我此生唯一的愿望。只剩下要告诉你。我爱你。
她是真的散向八方。无迹可寻了么。
一阵咳嗽不可避免地响起。在空旷的众山之上分外刺耳。南泽皱了皱眉。手指迅速抬起。在右胸上一点。止住咳。“出來吧。”
漂移在右侧的那朵白云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中心蓬散而起。迷雾朦胧之际。“窣……”一袭紫衣擦过空气。斜飞而來。落到淡蓝色的白云之上。
棕色卷发散了纤柔的脊背。镂金凤冠在风中微微轻颤。然而。却看不到眼前女子的脸。她双膝屈下。头低垂。一言不发。
南泽怔了怔。沉声问。“你这是做什么。”五年前。她再入辰沐海提亲。他淡漠拒绝。难道她还不死心吗。
妙郁缓缓抬头。眸中水泽闪动。“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我只想求你。好好照顾自己。这十年的每一天每一日。我都在为你忧心。”
南泽叹息一声。将她扶起。“都是可怜人罢了。可你。犯不着因我辱洠Я俗鋈说淖鹧稀!
冷真。你以前那么伤。又何曾这样过。
妙郁有些不敢相信地抚了抚手臂被他带过的部位。撩起紫袖拭了泪。藏住一抹欣喜。款款道。“执着于得不到的。往往最为可怜。妙郁莫过于此。三太子却不是。太子所等候的。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
黑袖猛地一拂。南泽侧过身。“你也认为。冷真是真的回不來了。”
妙郁柔戚戚地道。“望君山那样的噬仙魔窟。就算玉帝去了。也恐怕难逃一劫。何况是。何况是心肺不好的冷真仙子呢。”
“她的确是死了。但一定会重新出现。”南泽冷幽幽道。“人最准的是预感。最不准的也是预感。央胤与珞瑶再如何聪明。慌圆得如何满。也比之不过冥冥联系。冷真似乎已经回來了。她的气息。我最清楚不过。”
妙郁仙子眸中泛起一层水泽。垂下脸颊的两缕细柔卷发扫过眼。染上一派湿痕。楚楚惹人怜爱。“三太子难不成是等她等出心魔了吗。珞瑶仙子领回的。分明是碧侨小仙。”
稀薄的仙雾尽头。青白色的波光微微闪烁。此起彼伏。辰沐海已遥遥在望。
南泽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她终究是逃不过。她也只会是我的。”他看向妙郁仙子。淡淡道。“仙子请回罢。只要不再提亲事。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否则。我自有永远避开你的好办法。”
“你……”妙郁捂住胸口。向心仪的人紧走两步。黑袍惊掠而起。南泽已离了百丈开外。身影渐小。在晖光下看不太真切。她跪在白云上。泪流满面。直到身体倾倒。长发垂下云缘。天地一派混沌。仿佛鸿蒙未开。情史未开。
最痛心的。不是爱人相离。不是相爱不相知。而是一开始便洠в幸环窒MR豢急銢'有给过一分希望。
南泽呵南泽。你是性情中人。却又是最无情的男子。
冷真醒來时正是黄昏。她被楚赤暝放在紫荆木下的那方酒案上。浑身也惹了些许酒香。紫红色的花瓣落在面颊上。她轻轻拿开。坐立起來。闻见一阵馥郁的墨香。
余晖下。屏风旁。晚來凉风。一袭红衣微微展动。鼓张之间。仿佛容了大千乾坤。苍渺仙世。紫发似积了满背的落花。又如江山织锦。绚烂到艳糜。冷真保持着双手反撑桌案的姿势。看得痴了一会。怔了一会。
她小小的身体装不了那么多的幸福和满足。她觉得。自己又要昏厥过去了。
楚赤暝。楚赤暝……
趁着他专心致志地继续那扇半成的屏风。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仰头端详他的手笔画风。夕阳西下。点点碎金光洒在一望无际的仙海上。波浪推涌。层层交叠处。一簇簇蓝色紫阳花开得分外繁茂美丽。她有些排斥地轻哼一声。侧过脸去。
楚赤暝笑了笑。将笔搁回架子上。“不喜欢么。你的前世就是紫阳花。怎么能不喜欢自己呢。呶……”他的手指凌空沿着最中央的那一路波浪移动。“多美呵。”
冷真经不起他的挑逗。再次抬头看向屏风。确实是美。可却分外刺她的眼。她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我记得中午时。你说我是你袖中的一粒紫阳花种子。可是真的。”
楚赤暝叹了叹。将笔搁在架上。“四万五千年前。辰沐海举报游园盛会。各地仙君來贺。赏花的同时献上奇株异卉。其中一名仙人带去的。正是紫阳花种子。说是紫阳花才是花中魁首。开时盛极天下。”
他看她一眼。继续道。“三太子虽然收了礼。但由于紫阳花不宜在海中存活。便弃它于海中。让它随波漂流。恰好被我捡到。后來。经过引痕殿前院一程时。紫阳花从袖中落到了一个盆中。至于后來的事。你已经在三生石上看过了。”
他一把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起。手在她秀挺的鼻子上揉了揉。“是不是。又难过了。”
冷真埋首于他的怀中。“大概都记不清楚了。又哪里难过了。”她有些愤怒地捶他的怀抱。“可是。谁叫你说出來的。”
“咦。”楚赤暝疑惑地问。“难不成。你连谁开始提起的都记不得了。”
冷真一想。确是自己先问的。心虚道。“现在记得了。开始作画罢。”
楚赤暝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刚才你惩罚我。现在我奖赏你。你赚了。”
冷真睁大眼睛。还未來得及开口。唇已经被堵住。她脚离地。小小的身子被他的双掌抚來揉去。各个部位燃起大火。蔓延全身。手不知何时经过他的腹部。覆到了下体上。她全身一僵。继而轻重有度地抚弄起來。他闷哼一声。吻得更疯狂。将她紧紧搂住。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体中去。
冷真见着那一双眸子已经变得混沌不堪。心中一个咯噔。手匆匆移到他的腰部。他倾身一覆。将她压倒在酒案上。宽大的红袍垂搭下桌沿。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罩住。
清风携着花香。拂过红衣。层层薄凉沁入滚烫的火焰中。燃烧成一派微蓝的灼灼芳华。跳跃未熄。
他的手指來回抚着她的面颊。喘息着慨叹。“我真后悔。十年前就该要了你。无论你如何反抗。无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