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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起亚蒂,哄着猎犬:“儿子,不许动,自己玩。”
亚蒂顿时不折腾了,从你怀里跳下来回窝里自己咬起尾巴,相当乐在其中。
“陛下?”
“……我吃。”
亚瑟犹豫地叉起一块松露,又放下。
你闭眼,张口就要再次呼唤猎犬:“亚……”
“王后。”亚瑟打断你的话,“给我半个小时。”
“好的陛下 ̄”
【恭喜玩家获得CG“午时佳肴”,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你趁着亚瑟没往这边看,拨出面板。
好感度30。
果然这人就是欠收拾。
深夜,有人难以入眠。
莱斯特公爵府邸中,加缪正在阅信,这是来自兰顿教皇文森特的回信,被人用刀子插在他的桌上。
是合作,也是威胁,算作对他之前冒犯的警告。
信上大意是很高兴能与莱斯特家族合作,但是还需要等待时机,他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需要莱斯特适时的拿出诚意,如果最后的结果令人满意,还能附赠他一份惊喜。信上说如若愿意,将回信于三天后放在他的卧室窗口,自然会有人来取。希望取信的时候他能够不要露面,否则合作终止。
惊喜?
加缪凝重地将信折好,开始回复。
加缪自然是愿意的,上回被那个冒牌货逃掉一劫,算他运气好,现在想再找机会就难了。
他没有看清后来闯进树林的是谁,不想事情牵扯过大,他听见有人来就匆匆离开,也不知道是否被人发现。
这样看来上次实在是莽撞。
冒牌货这几月一直都在打压老臣,提拔新势力,旧贵族已有不满,如果能够由莱斯特做这个牵头人,也未尝不可。
他思来想去,将笔搁下拾起,一封信修修改改写了五遍,最后誊抄好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放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王宫里静悄悄一片,几乎都歇下了。
夏佐领着一位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过来,亚瑟早就等在跨王宫前庭沟渠而建的小桥上。
那人眼睛处被夏佐蒙了一块黑布。
“陛下,莫里森斗胆问您,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看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
“是的,劳烦阁下。”
莫里森开始唱颂古老的咒语:“顺着指引的方向,让水波分流,为祈求的行者开辟道路,好叫他渡过。”
教士、魔法师、魔药师共同支撑着光明信仰体系,显然,莫里森是位魔法师。
沟渠中的水往两边分流,中间的水流构成阶梯状,供人下去。
“夏佐,你留在上面。”
亚瑟独自向下走去。
沟底深处沉着一副水晶棺木,里面躺着一位和他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容颜如生。
亚瑟趴在棺木上,他们两个一生一死,仿佛是透过轮回的镜子对望。
他拥抱着棺木,就像拥抱着他的兄弟。
“西奥,我又来看你了。”
“你说,为什么我只是比你早出生一些,他们都更怜爱你?你和我一样都是怪物,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就因为你最小。”
“你从来都可以任性,做什么都被原谅。”
“我们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
“比起肮脏,我还比不上你。”
“我们三个人一母同胞,只有你和王姐的血液里都流着不伦的恶臭味。”
“怎么,潜伏了这么多年,看见她向兰顿的公主提亲,你就忍不住了?”
“还真感谢你啊,有胆子把高高在上的王姐从王位上拽下来,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呢。”
“你篡位成功的那天,从来没有想到过懦弱无能的同胞兄长等在后边吧,西奥?”
“篡夺王姐权位的不是我,囚禁她的也不是我,不过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还是得帮你善后,总的来说很划算。”
“我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也许那场大火里她逃掉了也说不定。毕竟那可是王姐。”
“西奥,你和她,一个枉顾人伦底线,一个竟然也会接受。”
“卡文家族都是疯子。”
他趴在棺木上一边笑一边流泪。
“……西奥,你走了,哥哥好寂寞啊。”
第22章 、五周目留宿
现在你家死孩子每天的饮食都很规律,作为一个投食者,你感到无比的欣慰。
也许是时间久了的缘故,玛丽安娜开始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你平时行为上的小动作她也就当没看见。
有趣的是你一个游戏设定未满20的姑娘,天天被催着为国王生孩子,美其名曰绵延子嗣,每天看着身边一群跟你差不多大孩子已经满地跑的贵妇,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惆怅。
说起来和亚瑟这个偶尔犯病的文艺青年结婚已经将近一个月,有趣的是你们除了结婚当晚共用过一条被子不到15分钟以外,没有更亲密的接触。
难道让你无中生有?
唉,这么一想真是好大一片青青草原。
还不如随便上哪抱一个回来,谁爱生生去。
明明宝宝自己也是个孩子_(:з”)_。
这些天来经常有大臣的女儿被送进宫内与你作伴,其中不乏有想要与王室联姻的意味,不过名义上还是用来为你解闷的。
哪家小姐在王后身边呆过,哪怕往后并不嫁到王室来,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
大概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情了。
于是你的每日生活除了与各类奢侈品相伴,周围还有美人陪乐,生活质量要比亚瑟高出不止一截。
呵,那个家伙连睡眠都成问题,还指望体验美好生活?看看那两个黑眼圈,就差明摆着把肾虚写在脸上。
微笑。
说起来你们每日的生活除了花天酒地这种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是能够给人带来极度愉悦的活动,还是有一些能够丰富人类精神世界的优秀选择。
比如说,这群美丽的小姐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集在卧室,轮流朗诵一些不可描述的书籍片段,尤其向往骑士与贵妇之间不可说的动人爱情。
大声读出来,见鬼,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你默然看着被传到手上的书中轮到你来念诵的那一部分,描写的是一位忠心的骑士,如何爱恋上高贵的贵妇人,最后偷偷潜入城堡的房间,把他主子给绿了的故事。
妈蛋,觉得这个好危险。
但是操作起来好像挺可行?
打住打住打住,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
“一名骑士睡在他心仪的女人旁边,在亲吻间发出询问,情意绵绵:亲人啊,我该怎么办呢,亲人?
黑夜即将终结,白昼就要降临。
我听见巡夜人在高喊‘离开’,
破晓之后,白昼便接踵而来……”
(注:出自法国诗人河拉马农的《破晓歌》。)
你忍着羞耻念诵,抬头看见亚瑟站在门边,面色古怪。
怎么有一种被丈夫抓包的妻子的感觉,你脑内已经开始上演女版《回家的诱惑》。
你:“……”忽然对生活失去信心。
方才还挤在床上嬉笑的女眷们都敛了表情,纷纷站起来向亚瑟行礼。
亚瑟点点头:“你们都下去吧。”
你尴尬的站起来想要向他行礼,他却顺势牵过你的手,将你一路牵着领到前厅会客的独人沙发前。
“王后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亚瑟从身后将你按在座位上。
“不不不,绝对没有,陛下。”
“真心话?”
“比您的王冠还真。”
亚瑟沉默了一下:“假如我的王冠是假的呢?”
你:“?”
这个孩子又想玩什么套路?现在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了。
你微微转头去看身后的他:“陛下是嫌我傻,准备把我退回去了吗?”
“……联姻是关系两国邦交的大事,王后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你:“结婚以来的一个月,您已经不止一次地用这个字眼形容过我,让我对自己的前途感到十分的担忧。”
亚瑟:“……”
你:“好在在您的不断锤炼之下,我的心理素质已经相当过硬。我想,作为一位王后,这样的业务能力还是可以的。”
“……我保证。”
“?”
“但凡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做一天的王,你就算我一天的王后。”亚瑟许下诺言,“好了,坐好,马上会有画师来为我们画像。”
夏佐领着一位年轻人进了寝殿,随后等侍女们摆好画架等用具之后,他开始调试颜料。
“王后,你最好选择一个舒适得体的姿势,接下来可能会要很久。”亚瑟执起你的手,站于座位旁侧,“我们的画像会永远流传下去,百年之后,这是我与你来过这世界的证据。”
“我会命人将我们的合像挂在王宫的长廊上。这样就不会让你变成可怜的雕像,一个人呆在另一边。”
你眨眨眼:“一个人适合思考伟大的哲学,陛下。”
亚瑟面上的微笑不变:“伊薇尔。”
“是,陛下。”
“今日趁着我心情尚且还算好。”
“?”
“做个好王后,不要惹我生气。”他松开你的手,强行掰正你频频后顾的头。
你脸被亚瑟的双手挤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字:“陛下您说的都对!”
你足足坐了一个下午,人都要坐懵了,偏偏亚瑟的毅力十分强大,直挺挺站了一个下午。
拱手,是个狼人,在下佩服。
亚瑟站在王后寝宫内专门准备的温泉池外,隔着浴帘欣赏美人入浴。
夏佐在一旁躬身道:“陛下今晚是否不再需要老奴陪宿?”
亚瑟回身瞟他一眼,似笑非笑:“我觉得从你在王府找上我那一刻,就像换了灵魂一样,变得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夏佐越发恭敬:“帝王研究权谋,学者研究知识,法师研究法术,而我研究如何伺候陛下,仅此而已。”
“但愿吧。”亚瑟掀起浴帘,“不过你没有说错,我今晚有更好的去处。”
“夏佐,她很好。”
“王后殿下自然是贵女的表率。”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没有野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