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机老人抽着烟管,眼神有些复杂。
毕竟现在魔教东进,金钱帮势大,任谁都轻松不起来,他眉头紧锁,瞧着姬神秀看了许久方才沉声道:“你到底为了什么?天下第一?无敌?”
姬神秀见他这幅表情,沉默了一会,笑道:“你在怪我杀了白小楼?”
“呵呵,自欺欺人,魔教东进势在必行,若我不杀他,恐怕现在你们面对的可不是他儿子,而是一个凝五大高手功力于一身的神魔。”
“告诉你也无妨,对我而言,“胜”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变强的唯一标准,而只有不断变强,我才能活下去,才能活的自在逍遥。”
“一个人倘若不为自己着想,岂不是太可怜了。”
面前,一把弯刀正摆在上面,连着刀鞘,黑黑的刀鞘,弯弯的刀柄,刀锋是青色的,青如远山,青如春树,出奇的竟与他的霸邪有几分相似。
便是现在未出鞘所有人也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杀气。
孙小红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好奇。“这便是那把魔刀?”
“是啊,就是那把刀。”见她似想看看姬神秀伸手将其推到了对方的面前。
他忽的侧头看向天机老人。
“另外,上官金虹性情大变是怎么回事?以他的性子本不会在这紧要关头席卷江湖的,他如今已与独霸江湖无异,根本无需摆在明面上来,等了那么多年,现在却等不了。”
这便是让姬神秀极为意外和不解的,上官金虹已与他约斗,胜负未定之前他绝不会如此冲动,可如今,这性情确实变得有点多。
但接下来天机老人的话却令他表情一愣。
“荆无命死了!”
“什么?荆无命死了?”
姬神秀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天机老人垂下了眼睛。
“听说是被一名剑客斩杀。”
姬神秀问道:“那剑客呢?”
“死了,上官金虹杀了他。”
听到这个回答,姬神秀那张脸变得极为古怪。
“谁说的?上官金虹?”
天机老人未再开口,显然已经默认。
姬神秀沉吟片刻,有些难以苟同。
“这怎么可能,他二人气息气势俱已彼此交融,合击之下,恐怕就是我也没有太大把握,又怎会被人杀死,而且还独死荆无命?再者,我前几天还与他们交过手,上官金虹更是与我定下约斗,等等,荆无命先前已经重伤,难不成是那天?”
“咳咳……”
一旁喝酒的李寻欢忽发出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咳的腰都弯了。
姬神秀皱眉。
“你喝的太多了!”
话刚完,李寻欢眼中已现迷离,身子一软便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似是醉了。
“唉,情为何物啊?”
孙小红有些感叹,一双美目看着李寻欢那张脸出着神。
蓦然,姬神秀把视线自李寻欢身上收回,柔声道:“这一次,恐怕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坐在一张桌上,往后再见说不定已成敌手。”
他静坐不动,左手的脓血已快除尽了,血色渐渐恢复正常,但嘴里的话却不知对谁而言。
如今魔教东进,白小楼死在他的手中,恐怕魔教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各门各派更是节节败退,死伤无数,倘若知道他与魔教的恩怨只怕多半便会以为这一切是他造成的,到时候说不定就要落个天下皆敌的下场。
不过,他无畏。
他之所以变得如此渴求对手乃是因为这样可以加快他魔种与道心的融合,更是能令他更深更快的感受那千百世的轮回经历。
如此,方能由魔入道,再进一步。
当世武夫,无外乎后天先天之别,而如今这几大高手皆是先天境界,连他自己也是,对手难求,他又如何会放过。
磨刀磨刀,以天下群雄磨刀,刀便是“道”,他的道。
“江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若想喝酒,随时可以来找我。”本来已经醉了的李寻欢居然又抬起了头,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呵呵,当初教你武功的时候也不见你如此待我。”
姬神秀笑了笑,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酒壶收起了圆月弯刀转身朝外走去,临出门时脚下一顿。“还有五天,我会约上官金虹一决高下,到时候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变化了。”
“性情大变倒也好说,怕就怕人变了。”
喝了口酒,他便跨出了门槛没入了夜色中。
……
长街昏暗,好在时辰还早,万家灯火未熄,甚至路过“青楼”时还能瞧见一些个衣着暴露立在门口吹着冷风的女子在拉客,只是一张脸早就被冻得发白,嘴唇更是没得血色,声音都在哆嗦,即便擦上再好的胭脂水粉也让人绕道而行。
身后老鸨的喝骂声与女子的哭泣上渐渐远去,姬神秀可没有那什么英雄救美的心思,便是看都未看上一眼,事实上自他种出魔种,加上在那变天击地大法的精神世界走了一遭,这心境已在慢慢转变,至于如何变化他又有些说不出来,心里这才迫切的去求敌,想要再进,他猜测是功法上出了问题。
忽的,他脚步停了。
停在了一间客栈的旁边。
“恩一头,怨一头,天老地死复何求,劝君多惜命,冥冥成败仅风流……”
一声声微醉微醺的呢喃自一旁的石阶上响起,仔细一看,那里居然躺着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酸臭味,腰间系着个大葫芦,另一边挂着一柄竹剑。
他醉醺醺的起身,笑声显得有些疯疯癫癫,拦在姬神秀的面前。
“大爷,赏口酒喝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胡疯子
“大爷,赏口酒喝吧!”
乞丐踉踉跄跄摇晃着起身挡住了姬神秀的去路,甚至说话的功夫还打了个酒嗝,一股让人欲呕的酸臭登时熏得人隔夜饭差点都吐出来了。
挥手轻拂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姬神秀轻声道:“好啊,你磕三个响头,我这壶酒就给你了。”
乞丐疯疯癫癫的笑着,伸出一双满是泥垢的手朝酒壶扑去,嘴里还没心没肺的嚷道:“好好好,三个响头换一壶酒不亏,天大地大,喝酒最大,给我……”
他跑的很快,身子更是灵活非常,但看着却又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姬神秀看到那双几乎能印出个模子的手挑了挑眉,右手一抬似很厌弃的把酒壶递了出去。“去去去,滚远点。”
言语动作显得很是跋扈。
乞丐笑嘻嘻的忙应承。
“多谢大爷赏酒,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他取酒的时候离姬神秀最近,这手自然难免要碰到。
也就在碰到的时候,乞丐原本普通的动作一变,五指突然一搭、一勾、一扣,骨节暴突宛若变成铁箍,血液聚集隐隐发黑。
不但出手快的骇人,这一搭、一勾、一扣三个动作竟还容纳了当世武林中数种极为可怕的擒拿绝技。这一搭是极为罕见的“沾衣十八跌”,以内力攀附就像是跗骨之蛆缠人的长虫,但凡一沾上,便再也休想甩开。
一搭之后自有变化,这一勾名堂也不小,乃是武当正宗“七十二路擒拿手”,勾的是姬神秀的脉门,阻了气劲走势,继而再以大力鹰爪功分筋错骨错开姬神秀的筋骨。
不过,唯有这最后的一扣才是最狠辣的,乞丐动手瞬间便欺身而上,以寻穴打穴的手段连封他身上数处要穴。
此人一番动手,可谓是绝技迭出,令人眼花缭乱,囊括了少林、武当、内家、外家、旁门数种惊人技艺,委实让人大开眼界。
要知道这任一一种都不是轻而易举可以学到的。即便能学到,可像眼前这人不仅驳杂更是样样练出门道,练的精通,所花费的时间只怕就要让人望而兴叹,但这乞丐却将每种功夫都练得炉火纯青,有十足十的火候,天资之高实在当世罕见。
这就是一条龙挨了这么几招,只怕也得变成一条死蛇。
但姬神秀不仅没倒还笑出了声。
“呵呵,花里胡哨,亏你也算江湖绝顶高手,想不到也爱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倒是继续演啊!”
乞丐脸上神情一变,没了笑也没了疯癫,他就觉自己双手紧扣着的那条手臂似没了骨头,任他如何使劲只觉得无处着力,本是已绝不能动弹的手居然又抬了起来,手里酒壶壶口一转,一缕水箭立时冲出,打向他的门面。
千钧一发,乞丐撒手后撤,腰间竹剑应势一抬,剑身一挽,水箭便被他以巧劲拨向一旁,同时他人踏空后退出去数步。
姬神秀揉了揉手腕,看着手臂上几个清晰的黑指印点点头。
“有些名堂,不过,你可真是无理,给你酒了你却不喝。”
乞丐苦笑一声,那酒如何能喝得,他视线一偏就看到一块磨得发亮的青石被那水箭打出一排密密麻麻的细小窟窿。
他问道:“你认得我?”
姬神秀答非所问,一口将壶里酒灌到嘴里。“本以为你找的会是李寻欢,不曾想居然是我,请你出手的那人还真是让我有些意外,胡不归。”
要知道当世知道他身份存在的可没多少,天机老人算一个,还有李寻欢,孙小红,上官金虹,若说还有,只怕就是那个神秘剑客了,但神秘剑客依照天机老人所言已被上官金虹所杀,真假姑且不论,这胡不归又是从何处得知他的所在?此人行踪向来飘忽不定,似乎只有龙啸云能请他出手……
这一切与他猜想的几乎不谋而合,但姬神秀却蹙了蹙眉,他总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结果太巧合了,就好像他猜了半天,突然别人把答案摆在面前。
“砰!”
酒水饮尽,他手中酒壶已直直朝飘了过去,落到了乞丐的面前,并没碎开,反倒像一块陷入泥地里的石头深深嵌了进去,没入大半。
看着眼前神乎其技的一幕胡不归的瞳孔登时一缩,刚极反柔。
“他既然请你出手,难道没告诉你我是谁?”对方的细微反应姬神秀看的清楚。
可胡不归却没再说话,而是提剑入手。
竹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