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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珍珍嗤笑一声：“陆菲！你不会相信他的话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应该相信医生。”
“老婆￣还记得我跟你讲的我小时候的故事吗？那都是真的，我告诉你是编的故事，实际上是怕吓到你！”
“你是说？”何珍珍见陆菲很确定的点头后，才勉强闭上了嘴巴，但看表情还是有些不以为意。
不相信很正常，经历过一次就知道了，也没必要非要强迫一个无神论者相信一些灵异事件。
但陆菲却深信不疑道：“秦先生，你能救我老婆吗？”
秦柯眉头轻挑：“陆小姐似乎知道不少关于我们这行的事情啊！”
“如秦先生所说，我从小到大的确经历过一些灵异时间，所以就知道一些。”说着，陆菲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张折的很好的护身符道：“这个就是小时候我妈在云隐寺帮我求的护身符，随身携带后，就没有再遇到过了。”
“怪不得……”秦柯了然的点点头，鬼婆没有伤害陆菲，原来是因为这个。
“秦先生刚刚说，是鬼婆作祟，可我老婆从怀孕以后就两点一线，也没去过别的地方啊！怎么会碰到邪祟？”
“何小姐工作的地方是哪里？”他记得上次何珍珍是在养老院门口的公交站上的车吧？
“在养老院工作！”
“最近可有老人去世？”
“这……”陆菲不确定的看向何珍珍，但何珍珍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样子。
秦柯嘴角弯起放下一张名片道：“是这样，我的收费标准是你家里现有流动资金的百分之二十，这是我的名片，二位考虑好了随时打我电话。”
天师会收取费用抵消两方结下的因果，对他们来说，结下的因果越多，修行就越不易，无论结下的善果还是恶果，都是一样的道理。
当然，更多的时候天师还是会出手救人，但双方结下因果，万一哪天秦柯遇难，她们两人要还的可不止一些钱财，甚至可能是命。
但二人因他而死，那他的修行之路上就欠了两条人命，就得用阴德来抵，部分天师就更宁愿冷漠些。
所以不是天师没有侠客的豪气，而是修行如此，与其如此，不如干脆从一开始就两清。
放下名片后，秦柯就离开了咖啡店，坐上了公交车回去纸扎店。
刚到纸扎店门口就碰到了一个在旁边转悠的老爷子，秦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老爷子身上的阴气有些重啊！
他把纸扎店的门打开，老爷子就走上来问道：“这家店是要关门了吗？”
“对！准备盘出去。”秦柯已经考虑好了，反正他也不会纸扎，还不如给别人做呢！
老爷子踌躇了一会让问道：“那秦老板呢？”
“我父亲前些日子去世了，不知老爷子有何事要找他？”
“没事了，没事了。”老爷子摆摆手就要离开。
秦柯盯了他一会儿，突然道：“老爷子近日家中有喜事？可这喜事中似乎带白啊！”
“神经病啊？你家中才带白呢！”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秦柯摇摇头走进纸扎店，这老爷子身体硬朗，绝不像要没的样子，看来是他多虑了。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又回来了，环顾了店里面一会儿问道：“你生意还做吗？”
“纸扎就剩这些了，你要的话，只能从里面选了。”
店里剩下的这些纸扎都是秦爸用来做展示的，平常都是接到单子再做的，就也没有剩下很多。
老爷子看了一会儿道：“那个别墅跑车，还有那一对纸扎人。”
“送货上门吗？”
“不送！”
“你这后生也不会做生意，这么大的东西我怎么带回去？”老爷子一听，脾气就上来了，忍不住训斥了几句。
秦柯：“……”
见他不搭话，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付了钱，打电话给侄子来接。
秦柯当作看不见他的样子，开始翻看秦爸留下的遗物。
秦爸的东西不多，衣物什么的都已经焚烧了，也没剩下什么东西了。
“嗯？”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上面就很简单的三个字——杂物店，配上地址和电话。
这个地址他知道，小时候有去帮父亲买过黑狗血，所以有些印象，毕竟是城市里，一些材料还是挺麻烦的。
他把名片放进钱包，以后肯定用的着的。
二十分钟左右，老爷子的侄子来了，看见他买的那些东西道：“大伯，你真的要给他们办婚礼啊？我建议你还是去请个法师给大哥看看，自己弄万一弄出点儿事就麻烦了。”
“别废话，让你来搬东西的，没让你多嘴！”
中年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老爷子的脾气，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默默的把东西搬上车。
秦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猜到了什么就道：“老爷子，令侄说的对，有些事情不是你听话就行了，更多的时候呢！只会适得其反。”
“你懂什么！”老爷子暴怒的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小兄弟别介意，我大伯他儿子最近出了些事情，脾气有些不好，你见谅啊！”人到中年，还能任由大伯使唤，打骂的人，脾气一般都不差，还替自己大伯来道歉。
秦柯笑了笑，拿起朱砂笔在黄纸上画了一个护身符，又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把东西推过去道：“你们烧那些东西的时候，记得把符戴在身上，解决不了，就打我电话。”
“这……”中年男人愣了一会儿，有些不相信面前这个小年轻画的符有什么作用。
但就在这时，外面老爷子喊了一句：“你干嘛呢？还不快点！”
中年男人忙应了一声，拿起符和电话道：“那谢谢你了小兄弟。”
说完就匆匆的跑出了纸扎店。
“你好，你的快递。”
正低头画符的秦柯抬起头，看向正在探头往里看的快递小哥，立即放下笔走出去接过快递道：“谢谢啊！”
“那个，到付十二元。”
“啊？”秦柯看了一眼寄件地址，这不是秦家别墅吗？怎么还要快递费。
但人快递小哥在等着，他就先转了账单。
打开快递，里面先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哥，我爸说你要当天师了，让我给你做的名片，一共是一千二，记得转给我。
一看这说话的口吻秦柯就知道是谁了，他忍不住笑骂道：“这小子，还是这么抠门！”
秦家天师的标志名片，就是一张黑色的卡片，边上有花纹，然后就是用秦字做的logo，上面写着秦柯，还有他的手机号，就没了，就这要一千二？
“臭小子，又从中间吃回扣！”
5、005
次日一早，早早起来打坐的秦柯被来电铃声吵醒。
他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秦先生吗？我是陆菲，我老婆她……”
“啊～￣￣”
“老婆！”
话还没说完，对面就传来一声痛苦的尖叫声，还有陆菲菲紧张恐惧的声音。
秦柯明白是鬼婆开始作祟了，立即道：“陆小姐，把你的符咒放在何小姐的肚子上，现在地址给我。”
“锦瑟路176号桦南小区十六幢404。”
“好，我马上到。”
电话对面的尖叫声不断，秦柯挂断电话，打开只有十八寸大小的黑色皮制的拉杆箱，检查了一下里面东西，立即合上，打车出发。
判官令里虽说有一些空间，但在现代社会，凭空出现东西，必定会引起一定的恐慌。
何况，拉杆箱是定制的，算是秦家标配，他这个是秦爸的，看上去有些旧了，但品相完好，还能用。
约三十分钟左右，出租车停在桦南小区门口。
给陆菲打了一个电话，他很顺利的进到了小区里面。
十六幢404，这个门牌号不是很吉利的样子。
叮咚～秦柯按响了门铃。
咔～一声门从里面打开，陆菲看到他，似松了一口气道：“秦先生您终于来了。”
“何小姐呢？”
“在房间，我把符咒放在她的肚子上后，就安静了下来，现在睡着了。”陆菲想想都心有余悸，刚刚的场景她怎么会不怕，却一直强忍着恐惧控制着何珍珍，怕她伤害她自己。
秦柯点点头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能想象刚刚她们经历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何珍珍的肚子，比昨日见她大了很多，像是临产在即了，但是她本人却暴瘦，甚至只剩下皮包骨了。
肚子里的婴儿也长大了许多，很安静的躺在羊水里面，鬼婆的脸也不见了，想必是被符箓压制住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点左右，她……她的肚子里有老人在笑，我就没叫救护车，是……是不是鬼婆？”陆菲感觉自己说出鬼婆这两字都有些害怕。
秦柯点点头，走上前撕开床单：“把她绑起来。”
“可……”
“放心吧！这样省的她伤到自己。”
孕妇的体质很弱，不小心就容易出问题，还是谨慎些好。
两人把何珍珍绑在了椅子上，秦柯让陆菲拿开符咒。
符咒刚拿开，何珍珍猛地睁开眼睛，开始挣扎起来，肚子里发出凄厉的声音。
何珍珍的脸上充满了痛苦还有恐惧。
陆菲蹲在她旁边，紧紧抓住她的手，眼泪顺着脸颊滑下。
秦柯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张符箓，默念道：“秦家第九代传人令，鬼物速现！”
符箓刚燃尽，何珍珍脸上的痛苦神色消失，缓缓的笑了起来，笑容越发的诡异。
秦柯冷声道：“身为鬼物逗留人间，害人害己，劝你一句，趁早离开她的身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她该死。”何珍珍的嘴里发出苍老，阴深的声音。
说话的人应当就是鬼婆了。
没有谁是该死的，听鬼婆的意思，两人之间似乎还有恩怨未了，可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得先弄清楚才是。
“生死自有命数，还轮不到你来掌控生死。”
鬼婆还没有化身为厉鬼，只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