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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顷听到这话时顿时停下脚步,心里犹豫要进不进去。后面的谢逸双臂提着满是杏花的竹篮,拔腿跟在白顷身后,但脚步声被栾意平觉察到。栾意平与殷静林急忙跟白顷作揖。
白顷看这两个徒弟的样子,心想,难不成他俩被赶出的原因是彼此相爱?白顷感觉自己内心有点混乱,面子表现得晏然平和道:“你俩不必陪着我,该干嘛干嘛。”
看着两人的小眼神,有些心虚又不安的样子,白顷心里的雷达可是很准。难怪白顷赶他们两个出山门,这么多年不见面,估计原主的白顷心里很生气,厌恶这两人。
白顷气息轻轻说道:“你们多年没回来,在九霄云宗好好逛逛。反正北斗仙盟不如从前,还是待在九霄云宗吧。若是要请安,别太早。”
栾意平与殷静林面面相觑,心中有数,毕恭毕敬道:“是,师尊。”
殷静林一改嚣张气焰,轻声说道:“师尊,要不我把谢逸留在这里照顾您吧?”
“不用。”
栾意平道:“师尊,我看最近您心绪不安,谢逸留着还可以帮您摘摘杏花,给您抚琴平心。”
殷静林点了点头,说道:“师尊,您只管吩咐他,我跟师兄走了。”话罢殷静林对着谢逸喝道:“谢逸,好好伺候师公。”
谢逸无奈地点头,轻声嘟囔道:“好吧,两位师尊慢走。”
白顷坐在石凳上,指挥着谢逸洗杏花,弄酒曲。谢逸一边洗杏花,一边唠叨:“师公,你一人要那么多杏花干吗?又不卖酒,酿个三五斤够喝一整年,怎么酿那么多?好累呀,我弹琴的手都泡软泡皱了。”
袁怀跑过来时,见谢逸撸起袖子,正被白顷叫着干活,笑道:“这话多的谢逸怎么在师尊这里?师尊你好好虐虐他,一天天不是说话就是弹琴,吵死了。”
白顷拿着白绢擦拭着停云锏,漫不经心道:“他住观心堂,怎么吵到你?”
谢逸大喘一气道:“就是,小师叔好不讲理。我弹琴讲话怎么碍着你?我弹的都是雅琴正音。曲弥高,和弥寡。小师叔虽然辈分比我高,但年纪还小,不懂得阳春白雪,无知这一点我也就不计较了。”
袁怀气急败坏道:“师尊,你看看他,目无尊长。我说一句,顶我那么多句,还骂我无知。”
白顷纤细手指整理着锏柄上的红绳凤尾,淡然道:“君实,当师叔得有师叔的样子,旁人的话得听听。好听的捡来听听,不好听就不听。别老是跟小孩一样,跟长不大的小屁孩似的。”
袁怀微气,“师尊,我可有师叔的架子。”
“哪有?师公,他老是命令我干这干那,您得训训他。”
两人讲着讲着,在白顷面前吵起来。
许居慎带来二十名弟子浩浩汤汤落在留余堂外。一众莹白罗袍弟子,风华正茂,端正雅然地向白顷鞠躬施礼。
袁怀与谢逸停止争吵,白顷坐在洁净的石凳上,月白云纹衣袂自然垂落在腿边。白顷望了望人群中寻卿,他之前见过几次面,道:“找你们有一秘密要事,希望你们对外保密。不用你们干吗,你们围成一个大圈,坐下凝神即可。”
白顷在一群弟子面前拿出一块绿莹莹闪瞬的“绿木星”,让许居慎从房里拿出一口火炉鼎。“绿木星”放在炉鼎上方被凤凰真火淬炼。
白顷嘱咐道:“你们只要凝神聚气,与平常无疑,大约三天时间即可,辛苦你们。这绿木星乃五色流光星之一,不便为人所知,希望你们守口如瓶。”
众人:“弟子谨遵长老吩咐。”
白顷转身前去正在晾晒风干杏花。谢逸闲着无聊,坐在庭院石凳上,抚琴修心,琴声悠悠而绕。
袁怀坐在他身边,呆滞地盯着那双好看的手猱动着琴弦,心里忍不住感叹。杏花香气萦绕鼻尖,清风吹来,青衣飘逸。转而一想,好一派装模作样,他心里十分不屑,冷哼出声。
谢逸抬眸眼中笑意更浓,挑逗道:“小师叔,我好看也别这么盯着我。”
“不要脸。”
酒封坛的三天里,丝毫没有人来闹事。
白顷遣散了二十名弟子,并示意让居净跟寻卿好好谈话,看看寻卿有没有异常之处。
白顷没有把火炉鼎收走,而是结了个结界,放在留余堂门口,继续用火炉鼎淬炼假的“绿木星”。
第60章 爻卦之缘由
栾意平在留余堂正厅给白顷倒了一杯茶水,白顷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毕竟栾意平跟殷静林是长辈呀,只不过是自己占了白顷的身子。
“你俩坐下,不必跟我这么拘束。”
栾意平摸摸自己霜髯,谨慎而严肃说道:“师尊,这样引不出人来,我们怎么办?”
白顷浅呷一口清茶,说道:“今晚,今晚看看吧,这么大的一个香饽饽摆在面前,他不可能不要的。”
栾意平道:“小师妹说,那少年都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殷静林若有所思道:“我看他眸光神采,少年俊朗,实在看不出什么。”
林居净匆匆跑进来,道:“不好了不好了。”
白顷:“……”
“师尊,君实师兄跟谢逸把寻卿扔翡翠湖里,大长老气势汹汹赶来训斥他们。”
殷静林道:“让他训吧,不管他们,就知道闯祸。”
“但寻卿真的是泉客族之人……”
众人:“不早说!”
翡翠湖虽然在留余堂后面,但对岸到留余堂还是有些距离。众人飞快地赶往翡翠湖对岸,但是只听到张岂鸣震耳欲聋地骂声。
“君实,你怎么当师兄的?把寻卿扔水里?我把你扔水!”说着张岂鸣摩拳擦掌要动手揍袁怀与谢逸。
寻卿与跟来的代方急急忙忙伸手挡住张岂鸣的暴戾痛击。代方劝阻道:“师尊师尊,别别别,这是少宗主。”
张岂鸣吼道:“他老子我也揍!”
寻卿惊慌说道:“我没事,真的没事。”
袁怀喝道:“寻卿,你竟然是泉客族潜藏在九霄云宗之人?我要告诉师尊……”
张岂鸣怒目切齿,抬手要削袁怀。白顷等人落在地上,一手挡下张岂鸣的手,道:“长老,为何生气?”
张岂鸣见来人是白顷,怒气消了许多。他整理着衣服,把白顷拉到一旁,意外的小声说道:“寻卿是人鱼的事只有我跟宗主知道。他呀……哎呀……”张岂鸣难为情说道:“我十六年前与她母亲相识,生下他,后来才把他接回来。但是又害怕其他长老介意他是身份,我便不说。”
“可你确定他没有与泉客族之人相通?”
张岂鸣焦急说道:“天地良心呀,他母亲一家是被驱逐出境,在人族生活。后来一家都病死,我刚好救了她。她生下寻卿便难产而死,我一直把他寄养在我弟弟家。他绝对不可能与做出这种事。”
白顷微微眇眼看向居净,心想,这丫头怎么还锁定寻卿了?
张岂鸣见白顷似乎犹豫思索着,坚毅说道:“我张岂鸣对天发誓,绝对不可能。”
张岂鸣勒令所有人都不准说出去,而袁怀与谢逸两人被张岂鸣抓去飞天崖罚跪。白顷则是回到留余堂,栾意平、殷静林,林居净屁颠屁颠地跟在白顷身后。
林居净微微蹙眉,好奇问道:“师尊,您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寻卿原来真的是泉客族。”
“应该不是他。”
林居净转悲为喜,兴奋说道:“真的?太好了,我就觉得不是他。寻卿师弟很可爱,人又好,我都不相信是他。”
“……”最开始怀疑他的人是你呀!
夜幕降临,凤凰真火还在灼灼燃烧。白顷舒服地洗了个澡,熄灯准备睡觉。睡梦之间,白顷听到门外丝丝动静。他当即踏身一跃,破门而出,一道强烈罡气骤然破开。
夜色幽静凉如水,瑟瑟晚风吹过,卷起层层杏花雪浪,飞舞如蝶。
一道黑色身影快速划过天际,白顷飞快地驾着长锏星速划过天际。一阵狂风掀起怒号波澜,满天杏花嫩蕊翩跹摇曳,浮浮沉沉。
月明星稀,虫鸣啼啼。清冷的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落,满地如水月光笼罩在凤凰真火淬炼的“绿木星”上。修长的身影阴翳覆盖在炉鼎上,眸光深邃不可见底地注视着眼前的“绿木星”。
青光摇曳,灵力破空而出,白顷的结界被轻而易举地撕裂开。一颗烨烨生辉的翠绿珠宝在炉鼎上方悠悠旋转。
那人手中凝聚灵力,将火热滚烫的“绿木星”取下来。
一阵悠扬洪亮的钟声响起,白顷亭亭直直地伫立在黑衣身后。钟声响起六下的时间里,白顷以星速的速度冲上去,一把停云锏抵在来人脖子上。
栾意平与殷静林、许居慎与林居净飞快赶过来,火烛照亮留余堂门口。
白顷见到来人时,微微蹙眉,阴冷声音道:“是你!温秀云……”
三长老温秀云紧紧握住“绿木星”与手中的镂玉折扇,目光坚毅地注视着白顷,嘴角浮现出丝丝冷笑,讥笑道:“假的……”
白顷怒目瞪着温秀云,轻蔑道:“也对,除了几位长老还能谁这么清楚我的一举一动。我说呢,那梦晴姑娘怎么一下子就在洛城找到我?除了几位长老,没人知道我会去洛城,知道居净有凤凰真火,知道我的胸口有莲花印记。”
温秀云温然说道:“没错,是我。”
殷静林喝道:“温秀云,你忘恩负义,当年大战泉客族时是我师尊救你一族人。”
温秀云丝毫不否认,说道:“没错,确实如此。”
殷静林斥声指责道:“那你为何如此背叛人族与泉客族狼狈为奸?”
“我并未与泉客族人相通。梦晴姑娘与郭庭彩确实我安排的,那两位皆是我族人。居净有凤凰真火乃泉客族暗地里查到居净父亲与长老乃一族之人。泉客族确实时刻在找机会报仇。他们见有人设计依山长老,而长老又躲藏起来便设计居慎与君实二人出事,以此引出依山长老。”
栾意平凤眸微微上扬,问道:“所以陷害我师尊都是你们三姊妹山的人?”
温秀云理直气壮道:“不是,是我一人所为,与我族人无关。”
殷静林大声嚷嚷道:“是你,那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