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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浚手脚麻利地开始铺床,同时还抽了抽鼻子,嘀咕了一声:“唉这是撒了多少巧克力奶啊……”
这话差点让林敬也笑出来——巧克力风味制品这些年到底替雷恩背了多少黑锅?
怪不得雷恩身上到处都揣着巧克力,开会要发热可可,人人都知道他喜欢这些,可是他自己的口袋里,经常会有放到过期都没想起来吃的巧克力。
林敬也抱臂站在一旁看刘浚忙前忙后。
他忽然问:“请问一下刘副官,您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在元帅身边呢?”
刘浚不疑有他,憨笑着回答:“在他刚刚回归联邦的时候。上面指派了不少人让元帅挑,元帅最后挑中了我。”
说完他还微微有些掩盖不住的得意。
林敬也点点头。
明白了,是专门看哪个单纯选哪个。
刘浚又笑起来,还带着些许佩服地看着林敬也:“别看我入团早、年纪比你大,还是个少将,但我在天穹之剑其实是主要负责后勤工作的,战术上你可比我厉害,另一位副官埃苏娜才是元帅会带去前线的战将,她是和元帅一起在战区厮杀出来的,实力也比我强得太多了。”
这名少将也是一位beta,属于极其罕见的、能在一线部队做舰长的beta。而且他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林敬也稍一思索,立刻就把当年的事完美还原了。
雷恩后来的战绩再厉害,当时他也只是战区自发的民间反抗组织小首领,武装不到位、物资不够花,与联邦这样的庞然大物并不是一个平等地位,尽管后来雷恩的身世又一波三折,但当时的他其实不能叫回归联邦,那得叫归顺联邦。
这支民间力量以极端劣势,在反叛军手里居然获得了多次胜利,联邦会起爱才之心,可也并不会把希望全压到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身上。
因此授衔的时候只是少将,上面派过来的副官,自然也就不可能是多么厉害的战斗精锐。刘浚当时是个普通的文职上校,比林敬也好很多,他好歹是一线部队的文职。但
他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了雷恩身边,随着天穹之剑成为联邦的元帅,这位文职beta在懵逼中晋升了少将舰长。
但刘少将依然会兢兢业业地干铺床这种工作,并且乐在其中。
林敬也看着,平淡地点点头:“一支劲旅不能全都是只会冲锋陷阵的战神,他们会饿死在出征路上的,天穹之剑能有这样辉煌的战绩,你这位全权监管后勤保障的元帅副将,当然不可或缺、功不可没。”
刘浚愣了一下,随即洒脱地大笑起来。
“哎,怪不得元帅那么欣赏你,你们连夸我的理由都能说得一模一样。”
林敬也垂下眼,唇上染着一点点温暖的笑意。
就像星辰终于从阴云后亮起。
刘浚看得呆了呆,心说你们打仗厉害的,颜值为什么也都很厉害?
他咳嗽一声,继续说:“还有,林舰长。元帅让我通知您。”
他的声音变得郑重威严,于是林敬也也站直了身体,凛冽挺拔如寒山青竹,足以让刘浚忽视掉他身上其实略有违和的居家睡衣。
刘浚正色道:“等我们返航,新的星舰‘靖野号’与‘染星号’,就要正式起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帅:啊,可爱,rua到了,满足!顺便带点纪念品回屋筑巢!
舰长:计划通√
院长:禽兽啊,禽兽。
后勤:唉,元帅也真是的,再馋巧克力也不能激动到喝洒人家一床呀!
副官:↑↑↑哪来的傻白甜?
……
啊——啊——素小葵发出lsp咆哮——啊!雷恩你行不行,辣么大一个舰长躺那儿,你这就满意了吗?你给我继续把他……啊救命——
【颜色不太对的素小葵已经被雷恩连根挖走处理掉了】
【**王依然与作业奋战中】
第51章
染星。
林敬也记得; 这名字来自小时候的雷恩那个想把星星染成彩色的梦想。
他的心头因为听到这个名字有了不可忽视的悸动。
他就像在做战后例行总结分析一样认真回忆——究竟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时候人的身体非常诚实,甚至可能心里还没有一个准确答案,但林敬也对雷恩的信息素有反应; 从他感觉到的那一瞬间他就彻底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起始时间呢?
是雷恩说从此以后靖野归我、染星给你?
他靠嗅觉居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被妥善隐藏的伤势;
再往前是那位美术水平诡异的战神用他的大白猫机器人把自己端进了他的家。
那再往前呢……
刘浚离开后; 林敬也坐在新铺好的床上; 他的记忆力很不错; 所以他才在刚刚被引动情绪时颇为讶异——他和雷恩正式相识; 不过才三个月零八天。
很短的时间。
但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林敬也从不是一个连自己内心都不敢正视的逃避者。
所以他完全没有纠结,他当时唯一的年念头——既然是雷恩的信息素先动手的; 所以凭什么我主动?
但他仍然好奇; 究竟这情感从哪开始就变了呢?
或许是他腰上伤口第一次裂开被雷恩直接抱起来的时候?
更或许……
他在通讯视频里第一眼看到半身浴血的雷恩时,他们的目光隔着信号短暂相交; 那一瞬间他就发觉他们是同类人。
就像孤独溯游于海渊里的蓝鲸; 在某一天阳光穿透深海时,他抬起头,发现阳光里有另外一条形单影只的蓝鲸,阳光正给那个轮廓描上了灿烂的金边。
他躺回到被子里; 松软的被褥明明是新换上的; 却清晰地透着一股甜香。
巧克力香味。
他嗅了嗅; 嗯; 甜度介于牛奶巧克力和白巧克力之间。
然后林敬也的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铁血无情的联邦元帅进了屋锁上门; 脱了制服抱出一坨被子; 表情威严冷酷地在里面滚了一圈; 又滚了一圈……
想着想着;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上,轻轻笑出了声。
……
萨尔缇安星的首都临时羁押所。
皇庭与议会所在区域的羁押所通常比较空旷,不只是因为居住此处的多半就算不是富贵世家也至少是受过高等教育; 都有良好的素质,更有哨兵和巡警认真敬业的功劳。
况且万一出门扒窃偷到某某将军兜里,还面临被将军打到后半生不能自理的风险。
这个羁押所的狱警有一阵子没见过犯人了,甚至差点连探监登记程序都给忘了,还得靠ai提醒。
这类临时羁押所不留重刑犯,内里环境也不错,各个都是单间。
狱警把证件递还给面前的omega少爷,客气地说:“您自己进去就行了,进门左边第一间房,您有一个小时探视时间。”
因为环境很好,隔音也好,ai监控又无所不在,所以探监直接去犯人屋里就行,还挺方便。
伊狄尔特坐在床上发呆,门忽然打开,他呆滞地抬起头,喉头滚动了一下,目光有明显的闪躲。
门很快被关上,进来的人说:“不用害怕,爷爷没有来。”
伊狄尔特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而来的又是满满的愤懑。
“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嫌弃我了是吧?觉得我玷污了他将门世家的美名,所以压根也不想见——”
“难道不是吗?”
伊狄尔特呆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忽然打断他的弗雷施。
站在他面前的少年依然是那个精致娇美的小omega,但那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有往日面对强势哥哥时的仰慕和撒娇。
弗雷施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难道你觉得,你没有玷污维默尔家的名声?”
伊狄尔特好像一下子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似的,于是弗雷施干脆更加直白地说:“哥哥,你连大学都没上过哎,可因为你姓维默尔,你是alpha,所以你可以以蔚蓝第一人的名号在行星军团、最好的精锐舰队,尸位素餐地混了八年。你觉得自己很给维默尔这个姓氏长脸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柔软甜美,但每一个字都好像一把尖刀。
伊狄尔特甚至一时间都忘记了语言,他好像从来不认识这个每天黏糊糊跟着他身后的可爱弟弟一样。
“你现在才翻船,我还真挺惊讶。”弗雷施摇晃着两条细细的小腿,笑容满面地说,“不过好事多磨嘛,也不晚啦。毕竟,林敬也回来了,他不想再让你霸占他的光环了。”
“你……”伊狄尔特张着嘴巴,却因为过于惊愕,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什么问题问起,惊异和愤怒交织膨胀,羞愧与懊恼又在另一边角力,他觉得自己的头好疼,思维就像一团被猫咪玩烂的毛线,一个头绪都抓不到。
最后他嘴唇颤抖半晌,扶着越来越痛的头,哑声质问:“你、你竟然装乖糊弄我,我竟都看不出来?你究竟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想的,上一次的药……上一次的药还是你帮我注射的,你是不是动了什么龌龊手脚!”
弗雷施想了想,然后回答他:“大概,可能,十三年前。”
伊狄尔特彻底怔住。
十三年前,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时间点。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那年的弗雷施才六岁就出现了分化的征兆,因为年龄过小,所以分化开始阶段还难辨ao。分化期其实挺难受的,那是基因异变重组再重新稳定的过程,想也知道不可能很舒服。
他当时窝在爷爷怀里哭,爷爷就拍着他的头安慰他:“坚强一点,咱们维默尔家的孩子,什么困难都不怕的。你是个小勇士,等你坚持过去,你想要什么爷爷都可以给你,那是给勇者的礼物!”
年幼的弗雷施哭哭啼啼地问:“那我想要敬也哥哥,我听见爷爷和林叔叔讲悄悄话,敬也哥哥会到我们家里来,可以不可以把他给我呀,敬也哥哥好漂亮,而且讲话也好温柔啊!”
那一年林敬也十五岁,他在被星寇袭击失踪半年后归来,已经失去了他的右臂。
所以林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