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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舰银白的侧舷上; 以金色喷涂有染星的字样; 舷号没有更改; 林敬也仍旧使用了927这三个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数字。
不过现在它的下层甲板不再是杂乱的货仓,那里井然有序; 持枪的特战队不间断巡行; 维护主炮的工程师往来穿梭。
因为护卫舰队没来得及组建,所以在离开首都星星区后; 林敬也让染星号释放了战机群。
现在他手下有了两名副官; 特瓦尔终于可以从舰桥里解放,重新回到驾驶舱,带领空战团为母舰护航。
他低着头,看着智脑频道上雷恩在进曲速前给出的回复:‘我正在紊乱; 你有点心理准备。’
他有点想笑;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雷恩一脸冷酷地堆好他的巢; 威严地往里面一躺; 怀里抱着(没准是穿着)他之前被套过一次的兔兔睡裤……
“舰长; 已经到达南部第二星区边界; 能量残留痕迹显示反叛军在九分钟前经过。”
导航员克罗斯正在汇报; 他是跟着从927来的; 所以很懂舰长的战法,林敬也不用下令,他已经开启了雷达扫描; 并且将路径投射到了大屏上。
林敬也收回思绪,为了严谨例行询问:“重刑犯身上都会有追踪器,没有信号是吗?”
但出乎意料,技术组给出的是肯定答案:“有的舰长,竟然有信号。”
他们的声音透着明显的迷惑怪异:“这不科学啊,劫囚不第一时间拆追踪器,这是干啥?”
导航员克罗斯反应奇快:“钓鱼?”
大屏上显示了雷达扫描能量痕得到的轨迹,曲线七拐八绕,似乎有意躲避追兵,并且在穿过一片陨石群后骤然分成五组,分别向五个方向行进。
奥科皱眉:“舰长,追踪器信号标红了,他们不拆追踪却还玩分兵,这有什么意义啊?”
“钓鱼。”
林敬也重复了导航员那句话。
这是故意的,故意得非常明显,那高亮的能量轨迹让人想无视都不可能。
林敬也淡然道:“既然给了路线,那就追吧。”
奥科傻眼:“啊?那、那明知道有陷阱啊。”
导航员的相声演员灵魂忍不住上线:“哎呦喂我的副官大哥,那不追咋办,咱又不是伊跑跑,转头回去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奥科自动捧哏:“去你的吧,你才不要脸呢!”
这就是一个明知道有坑但也不能躲的情况了。
林敬也:“梅拉·杨,其余四路你安排追踪。”
梅拉在频道中答:“是,舰长,保证完成任务!”
侦查团脱离母舰,染星号则继续向深空追踪伊狄尔特。
林敬也早已换上他的(雷恩的)外骨骼,那具战甲里浓郁的巧克力香味让他觉得自己要融化。幸好染星号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外骨骼的气阀都处于封闭状态,随意准备应对意外,不然林敬也绝对周围人大概也会被巧克力味淹了。
他忽然一笑,将外骨骼冰冷的指尖凑到唇边,轻轻落下了温暖的一吻。
标记行为是alpha和omega们写在基因里的本能,与呼吸一样无法避免,所以标记后的ao才会那么依赖彼此。不过林敬也作为一个没有信息素也没有腺体的beta,雷恩所能做的就仅仅是一遍一遍让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927的暴躁军医卢娜曾经嫌恶地面对着被生理期失控的自己蹭得全是信息素味的寝室,怒吼“这简直就是发情到处滋尿的小狗”!亏得她自己就是omega,不然就以上言论,铁窗七日游是逃不了的。
“舰长,我不明白。”奥科忽然凑了过来,打断了林敬也的思绪。
他抬眼:“你不明白什么?”
奥科:“如果这真是个圈套,对方怎么确定我们一定会跳?”
林敬也:“如果我们没跳,他们就可以趁此机会到处兴风作浪了。”
“可您之前不是说这可能又是故意针对元帅,我觉得区区一个伊狄尔特,并不能保证把元帅吸引来,您看现在这不就是我们来的?”
“舰长,粒子风暴!”克罗斯忽然大喊一声。
伴飞的战机群迅速分散,他们体积很小,可以灵活闪避,但巨大的星舰在乱流里被摇晃得像个大罐头,掌舵的驾驶员额头冷汗瞬间就淌下来了。
“闪开。”
舰长的声音从他身侧传来,不等他反应过来,林敬也直接把他拖出去了。
这是位刚刚提升进天穹之剑的新成员,一时竟有些惊愕地看着舰长熟练地摆弄着那操作台——他苦哈哈学习并练习了很久的操作台,然后他们的星舰稳定划过第一个弧线,如同一尾逆着洋流游动的银色旗鱼。
林敬也有些不满:“奥科,入席。”
橘发青年一下子蹦起来,活像看见一根黄瓜的猫咪。
——操,这都能忘了。
奥科猛拍了自己的脸两把。
林敬也去开星舰了,这种极端环境里他显然不能一心多用,所以这就相当于舰长缺席,第一副官特瓦尔还在外头领着战机群乱钻呢,所以临时指挥权力自动归属二副,奥科需要在舰长离席后登上指挥位。
他信任我!
奥科激动得再次脸红,迅速到位,开始应对频道里层出不穷的各种报告信息。
“左翼护盾!”
奥科的命令也相当果断,因为林敬也操作战舰侧翻,闪开了右边一块和染星差不多大的陨石,却没有去管左侧。
他们的第一次配合,居然意外默契。
频道里一直听着的927成员们颇为满意——不愧是跟舰长过招敢叫嚣要赢、甚至还挣扎了六分钟的好副官。
比起特瓦尔一开始让舰长拎着拖地,真是人比人得揍啊。
奥科一边操作一边想,但猛然间他想到了关键,啊了一声,一下紧张起来,脱口而出,命令:“武装部全部炮口开始蓄能待命!护盾待命!”
雷达视野上并没有任何敌人的影子,奥科的命令让下层甲板齐齐一愣,不过他们有着令行禁止的作风,毕竟以前林舰长比这匪夷所思的命令多得是。
就在染星号冲出乱流,还未平衡舰体时,斜后方一道光子炮直冲染星号的维生装置打来!
针对雷恩的阴谋,针对天穹之剑的圈套,不一定直指本人。
奥科开始心跳加速。
将天穹之剑手下的舰长击杀,也算是削弱雷恩的战力,打破了天穹之剑战场不败的神话。
蓝色波光在空中一闪而过,舰桥内的操作员反应极快,侧翼护盾瞬间张开,光子炮打在护盾上,而武装部的反应更快,护盾亮起前,他们已经蓄能完毕的一发侧舷光子炮就开了火。
火光在远处一闪即灭,奥科手心里全是汗,在大屏上看到这一幕时,才缓缓意识到自己刚才紧张得屏息,再不喘口气就要自己憋死了。
林敬也已然从操作台起身,驾驶员坐了回去,满脸敬佩。奥科也急忙起身,在舰长路过他身侧时,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
“很好。”
奥科的脸又一次比头发还红了,林敬也夸他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起伏,但他整个激动得像要炸开的烟花。
“舰长,侦测到反叛军舰队!”
“还有三艘、不,四艘属于第一军团的中型星舰,另有一艘刚刚确认坠毁。”
战舰的维生系统至关重要,舰内氧气循环和温度调控全都靠它,但它也需要精心维护,算是个脆弱部件。联邦所有战舰都有一个操作准则,在战舰不可挽救时,需要自行引爆维生装置,以防战舰残骸落入敌人手中被对方发现弱点所在。
——能准确知道天穹之剑的战舰会把维生装置安置在什么方位,必然是自己内部的人。
“舰长,敌人有备而来啊。”特瓦尔在频道里说话,声音显得略带一丝兴奋,“他们在前方结成弧形阵列,我们后方是粒子乱流,下方是个陨石群,还真是四面围合。”
在他说话的同时,有敌方战机与他擦身而过,然后轰然炸裂。
克罗斯和约姆一起凑到了奥科耳边,悄悄问:“你怎么知道会有攻击?”
奥科低声回答:“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敌人这次行动,本来就是针对舰长的!”
伊狄尔特对雷恩元帅而言微不足道,那就是一只乱蹦的秋后蚂蚱,但他对林敬也的意义不一样。
就在昨天他们从那长长的水底廊桥走回家中时,林敬也曾经轻声向雷恩展示着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
“我没有您想得那么君子端方,我用十一年算计一个人,我不仅仅想让他接受惩罚,不到他咽气我都觉得不够,我不想放过他,我做不到。”
但当时雷恩没有半点意外或失望的神情,他甚至笑眯眯的。
“这就对咯,我就说我家疯疯的大鸳鸯眼哪有那么好脾气嘛。光听个判决就满足了,那我就该担心你要看破红尘,去哪出家了。”雷恩感慨,“不过现代社会,之前有人搞3d虚拟偶像电音唱经文,还得到了信众一致好评呢,出家都得有激情才行啊。”
林敬也扶额:“元帅,战争疯子是对你的评价吧?”
雷恩大笑:“来来来,分享给你了!”
所以伊狄尔特逃脱,林敬也不可能就此放任。
不仅仅是维护联邦安全,也是为了他自己那压抑了十一年的愤怒。
思忖之间,双方已经短兵相接。
小型战机并不能起到护卫舰的作用,只能以袭扰式进攻来缓解旗舰压力。
染星号只能靠自己的护盾与侧舷防空炮来迎接漫天攻击,舰桥的操作员与下层甲板的炮手相当默契,他们连927运输舰那种破破烂烂的船都能开成星寇的噩梦,这火力十足的染星号简直就是他们梦想中的战争机器啊。
“舰长!”梅拉的声音忽然接入频道,“我在靠近星环长城,曙光的指挥官也已经与我取得联络,但我们发现一件有点惊悚的事。”
林敬也:“重点。”
梅拉:“曙光守卫军前来支援的中队,在交火几次后,有三艘星舰叛变。”
全舰桥的人齐齐一震。
这叛变比例怎么回事,联邦今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