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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慌失措,这种情形可是自打她有记忆以来头一遭遇到,往日虚境中的生活安逸平和,就算溱鸠来犯,也不曾遇到此种性命堪忧,随时命丧眼前的时候,如今关头已经慌乱的拿不出青铜弩了,只能下意识的将然笙护在身后,她闭上了双眼。
如果说生死关头还有牵挂的话,对她来说必然是沁卿无疑,一年半载的朝夕相伴对她来说仿若一生,沁卿能绝情放下一走了之,对她来说断然不能,以至于双眼紧闭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的都是沁卿那张轻佻笑着的脸。
夏之心已感觉到紫色妖雾像自己喷来,也许她和然笙也会如那把宝剑般瞬间化为虚无,只可惜无辜连累了然笙。就在顷刻间,原本恢复平静的大地又开始剧烈颤动起来,整个沼泽咕嘟咕嘟的泛起了泡泡,巨蟒几分狐疑的放慢了动作,扭头向四周望去,下一刻却目瞪口呆的僵在原地。
远处树林如同生了足一般,敏捷迅速的向巨蟒和夏之心的位置靠近,黑压压气势逼人,眨眼间数百棵沧桑古树仿似有灵性般绕过夏之心,紧紧的将巨蟒露在地面的一部分箍在一起,生根缠绕将它束缚住丝毫动弹不得。巨蟒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声,血腥的口中不断喷涌出黑紫色妖雾,斗大的双目夹杂着血丝,瞪得无比吓人,被妖雾腐蚀的树木顷刻间变化为虚无,只是整片树林无数的参天古树一棵接一棵源源不断的移动上前,将巨蟒露在外的蛇身一般牢牢固定在地面之上。
巨蟒挥动着巨大的羽翼试图挣脱树木的束缚飞上天空,数丈长的巨翼带起团团狂风,整个空中旋风不断昏暗无比,怎奈那树木之力格外之大,任由它一顿折腾依旧,庞大的蟒身依旧似生根般不能移动分毫。
“树怎么会动?怎么回事啊!!!”随着树木围绕的越来越紧,巨蟒发出凄惨的哀嚎之声。
已被眼前景象惊呆的夏之心,终于回过神来,忍着周身的伤痛用劲拽着然笙的衣衫向后挪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逃离此处。
尽管大半个身子动弹不得,由于蟒身巨大,它依旧可以俯下身子冲向二人,已近抓狂的蟒头金光四射,紫色妖雾在金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显眼。夏之心咬着牙勉强的拖着然笙后退了几步,巨蟒再次逼近。
她来不及多想,一把抽下然笙的腰带,祭出青铜弩将腰带一头系在然笙身上,另一端紧紧的绑在惊雷之上,对准远处一棵大树二话不说变扣动板机,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清越的箭啸之后,惊雷带着然笙飞身而出,巨大的威力带起的气场将夏之心掀翻在地,她顺着惊雷的方向望去,惊雷已射入远处树干之上,然笙依旧不省人事,整个人低头悬挂在腰带上,随风缓缓摆动,跟死人无益。
虽然害死了然笙,如今尽全力保他全尸也算尽力,剩自己一人,她再无所畏惧,就算命丧蟒口又如何。夏之心逐渐稳定了心绪,她缓缓的起身,提着布满淤泥的裙摆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了几步,径直的走到蟒头前,冷声道:“巨蟒,我与你无冤无仇,今日被人所害误入此地,惊扰到你着实不妥,但也不至于死死相逼非要取我性命。如果你肯放我们一条生路,来日定会报答。”
她无所畏惧,灵动双眸直视巨蟒,等待着巨蟒的回答。
“哈哈哈,仙君此言差矣,难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魔尊有令如若没有允许,但凡仙界有人闯入魔界,必须诛之格杀勿论,否则的话魔君就会受到致命的惩罚,虽然你貌美可爱,只能怪你来的不是时候。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每餐一顿。”
“既然如此,那你来吧。”夏之心眸色清澈盯着巨蟒的眼睛,即使满身狼狈也难掩俏丽之姿,她心静如水缓缓闭上双眼,不躲不闪站在巨蟒面前,等待着最终的一刻。
周围的风徒然间停息,阴郁的天色变得缓和了许多,些许阳光自厚厚的云层穿透下来,照在潮湿泥泞的沼泽地上,升起缭绕雾气。自然空灵的气泽自夏之心周身泛出,飞散蔓延到四处,整个沼泽地点点生辉,一改颓败凄凉之势,宛若仙境。
巨蟒见此情景不禁一愣,眼前的夏之心再无方才的惊恐慌乱之态,苍茫久远的气息自她周身不断散发开来,此刻的她安静大气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微不可见的冰蓝色水波纹印记在她额头一闪及过,再不曾浮现。
原本势在必得的巨蟒目瞪口呆,情不自禁的使劲晃了晃脑袋,一定是自己眼花了,灵力低微的不能再低微的小仙君怎会有如此高贵的印记。它稳了稳心神凝聚邪魔之力,张开血盆大口吐着信子冲向渺小的夏之心。
☆、绝路一条
在它发动攻击的一刹那,夏之心身后数十棵古树如同利剑般同时飞出,带起巨大的气旋呼啸而至,未待它反应过来,瞬息间插入它的七寸之处,黑红腥臭的血液自伤口处喷涌而出,下了漫天的血雨,巨蟒痛苦万分的怒吼哀嚎着,凄惨之声响彻天际,“你,你究竟是何人?竟然不动灵力也能统帅木灵?想我腾蛇,数万年不曾有敌手,今日竟然败在你个小娃娃手中,着实不甘。。。。。。”它扭动着身躯,努力的想甩出插在七寸的树木,无奈那些树木如同顽石般牢牢的与它的躯体相连,仿似融为一体,紫色的妖雾再也无法喷出,额头交叠的印记金光不在,变得灰突突了无生气。
“你竟然是腾蛇?”夏之心双眸划过一抹讶异之色,上古妖魔之兽腾蛇竟然就是眼前这头长了双翼的巨蟒。数十万年前,身为上古神兽的腾蛇误入魔道,变得狡诈多疑,阴狠无比,曾经在仙魔交战之中屡屡伤害无数仙君,恶名远扬。今日虽然不知树林古树为何相助,想着是灵性使然,竟然助她胜了骁勇善战无所不能的腾蛇,实在是侥幸。
“对不住了,腾蛇魔君,这树木非我所超控,小女子灵力微薄无力为之,虽然你暂时无法自由行动,看样子这次古树并非伤及你的要害不会危及性命,恐怕此处已惊扰到魔尊,各位魔君很快就会前来查看,到时候你就可以脱险了,先委屈你这样将就一下吧。”
夏之心翩然行了一礼,目光灼灼的望着腾蛇,摆摆手转身沉着的走向远处的然笙,不知何时起周身的疼痛消失,仿佛不曾受过重伤般轻松无比,她越走越快,终于来到然笙近前。
她抬头仰望着然笙,眉头微蹙有些犯难,把高高吊在上面的他如何放下来成了问题,正无奈的咬着手指头,头顶传来然笙幽幽飘忽的声音:“大姐,你快把我放下来,吊的我腰都要折了,亏你想出这破法子,要死了真是要死了。”
然笙在上面张牙舞爪,手炮脚蹬的使劲想下来,咧着大嘴不停的埋怨:“你说你啊,自打我遇见你哈,你看看没有一刻安稳过。。。。。。”他在上面自顾自吧啦吧啦的抱怨个没完,夏之心却开心的跳了起来,面上虽然依旧清冷,似水双眸却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太好了,然笙,你没死啊,快下来啊”,她开心的朝然笙挥着手。
“死什么死啊,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啊,真是的了,你瞅瞅你,看见我没死笑都不小一下,你不高兴怎么的啊?哎呦喂,大小姐,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笑一个给我看看。”
“然笙,看到你还活着我实在是太开心了,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笑,你莫要生气啊,快下来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
“得了吧,夏之心,你看看我为了你受了多少苦,你从云上掉下去把我吓的啊,简直魂飞魄散啊,我的心啊,哎呀,以为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没想到你美滋滋的不知咋的就上了泽世神山了,美衣华服舒坦着呢,可我呢,为了找你爬啊爬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这么高的泽世神山,小爷爷我是手脚并用爬上来的,好歹我也是颇有地位的堂堂仙君啊,我完美的形象就这么毁了。”
他头向下嘚吧嘚抱怨了半天,忽然发觉夏之心没了声响,狐疑的使劲抬头一看,却立刻怔在当场。眼前的夏之心目不转睛的望着他,浅浅的笑意写在脸上,似水般清澈的明眸中充满暖暖的关切,他此时此刻终于明白古语中那句一笑倾人城是何意了,他见过无数九重天或美艳或清丽的仙子,可如眼前夏之心这般风姿卓越,却又如此般高贵圣洁不容,恐怕只有眼前她一人,难怪他会喜欢她。
“怎么了?然笙你犯傻了啊,继续说啊。”夏之心收起笑容朝他撇了撇嘴。
“你竟然笑了。。。这样多好,笑起来真美。”然笙失神喃喃道。半响才回过神的他一个跟头挣开腰带,回手拔下惊雷从上面跳了下来,“我们快走想办法离开这里,我们恐怕已经魔界强兵,他们随时会到,到那时再无脱身之时了。”坠入魔界之初,魔界强大的防护结界给予了他猛烈一击,以至于现在还难以凝聚周身灵力,只能勉强支撑着。
然笙跑到腾蛇近前,拾起地上一块掉落的腾蛇之皮,不放心又捡了几片沾染了它血迹的树叶拿了回来,分给了夏之心几片,腾蛇的血中弥漫了强烈的魔界气息,带在身上可以暂时分散魔界强兵的注意力而不被发现,两人将蛇皮和树叶藏在袖中便动身向沼泽外走去。
一路上两人走的颇为艰难,一是怕被发现不能使用灵力御风驾云,二是然笙伤的不轻,原本灵力就弱,伤后就更为弱之,也无力操控灵力。只是二人都深感意外,走了两个时辰竟然一个魔界的人都没有遇到,只有他二人吃力的穿梭在泥地中,精疲力尽每一步都非常艰辛。
对于逃出魔界的办法,然笙只知道魔界入口除了以山化界的那处地方,再就是位处极北古域的魔界麾寒门,在寒冰与熔岩交汇之处,紫色金色交辉相应的大门高耸入云,除了魔妖两界中的妖魔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人士若没有魔界结印邀请,强行出入的话会受万年极寒冰霜和上古熔岩的侵蚀,轻则灵力大减,重则命丧当场,魂飞魄散。此门为上古魔尊为保魔族不受仙界威胁而牺牲自身本体幻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