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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的人马还未接近,一股极其浓郁的血腥味与杀戮味已伴着午夜的寒风飘入城堡大门。
寒气入骨,杀意流淌。
仿佛死亡之神即将降临。
所有人立刻整理了下仪容,才又恭敬地低垂腰背,屏息静敛,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只觉得一股寒意杀戮的血腥风扑面而来,背脊瞬间仿佛爬满鸡皮疙瘩,寒意全渗进每一丝骨头缝里,仿佛立刻进入无间地狱。
一匹迎夜风而来的极其高大黑马从漆黑半空凌厉冲入,所有人的人头发和衣袂纷纷飘起,眼前一花,一道高高的黑色魅影便一晃而过,犹如神秘诡谲幽灵一般,转瞬便消失在城堡大门,只余留那浓郁不散的嗜血戾气和阴冷杀意。
自几年前君王拿下整座亡灵之城后,身上的杀气与戾气越发重了。但尽管如此,仍挡不住数位侍妾对君王的爱意。
她们面露失望,互为同情地各看彼此一眼,再次暗暗叹息。
仍没有受到君王的注意,真是感到挫败。
然而比她们更有挫败感的是打扮得绝艳非凡的王后。
薇安王后独坐在华丽的睡房内,眉毛已拧成了团,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戾气。
君王回来已超过一个钟头了,却没有来找她。
即使她之前给他发过消息,她因流产大出血,他仍然没有回来。
现在终于回来了,却又迟迟不来见她。
她站起身,终于忍不住亲自去找他。
然而,还未靠近御书房,却被两个黑甲卫兵拦住。
其中一位恭恭敬敬道:“殿下,王刚刚归来,现需安静休憩。”
“你让开!”一袭深红拖尾长裙的薇安冷然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殿下请见谅。”黑甲卫兵仍然阻拦。
薇安正欲发怒,御书房的门却自动开了,英诺森阴寒如冰的声音飘来,“你进来。”
或许是没有想到能真进来,薇安微微怔愣,片刻后优雅而入。
“我不管你这是第几次假流产了,不要再使出这种拙劣手段。”英诺森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黑影,将薇安圈在黑暗里。
薇安满脸愤愤不平,“仅仅两次骗了你,你就以为次次都是假的吗?”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英诺森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单刀直入地问。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将爱琳立为你的继承人?”薇安倒也不客气,直接为爱女争取最大权益。
“我说过了,爱琳不可能成为我的继承人。”
“为什么?仅仅就因为她是一个公主?”薇安冷然道,“据我所知,不管是骷髅王国还是妖兽国都有过扶持公主为王的先例。”
英诺森勾了勾唇角,转过身,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心也是够大。我的几个儿子都还正虎视眈眈这个位置,你也不怕被他们吞了?”
薇安嗤笑,“我若是怕,就不敢提这事了。”
英诺森盯着她,冰冷至极地道:“这事你就别想了。若不是敬你曾为一国女王,我早就把你关起来,更不可能立爱琳为继承人。”
“怎么?你是不是后悔了?”薇安不怒反笑,悠悠地道,“可当初是你主动上了我的床,而不是我爬了你的床。”
英诺森也笑了起来,只是语气仍阴寒如冰,“别以为你与希达儿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我只是懒于与女人计较。”
薇安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得一怵,难道他都知道了,可这不可能。
她辩解道:“可仍有多次是你自愿与我在一起的。”
“你想说明什么呢?薇安,”英诺森阴沉沉地道,“就算上过你的床又怎么样?若与我上过床的女人都找我讨要继承人位置,我还真是忙不过来。”
薇安大笑不止,指着他道:“你是不是已经找到她了,所以要把继承人位置留给她的儿子?”
她显然已收到一些内i幕消息。
英诺森的眸色愈发阴冷,泛着赤红的血腥,“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收敛止笑,眉目之间也出现了难掩的戾气。
“你的手伸得太长了,”英诺森的冰蓝眸光转瞬沉为深蓝色,那是他即将盛怒的表现,“滚出去!在我还没有真正动手之前。”
薇安定了定神,眸色阴沉,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随手收藏偶的专栏哦~~
第121章 精灵美少年
御书房门外阴影处; 一个高高瘦瘦的银色锦袍、银灰长发男人走了出来,几乎未加迟疑地便踏入门内。
英诺森已迅速恢复平静,站在金制庞大烛台旁,昏黄的摇曳烛光在他脸庞忽明忽暗。
“向父王问安。”一道森冷沉凝的男人声音再次打破沉寂。
英诺森缓缓转过脸,看向离自己三步远、毕恭毕敬的银色锦袍男人。
“你与希达儿之间是怎么回事?”
英诺森的冰蓝眸光晦明不明,看不出任何喜怒,甚至连语气都是不喜不怒,不增添一分个人情感。
范德生单膝半跪在了地上,垂下眼帘; “禀父王,就像我在简讯里提到的那样,我们刚签了离婚书; 她已于昨晚离开凯洛特。”
英诺森微抬下巴,“你确定你将来不会后悔?”
范德生的长睫微动; 语气坚硬冰凉,“我与她已没办法走下去。”
英诺森深沉注视他半晌; 微微叹息,扬手道:“你出去吧。你记着,你的下任正妃人选将由我决定,你不可再任性。”
“是。”
范德生微欠身离开。
御书房宽大的黄金雕纹房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书房内昏黄的烛光倏地全熄灭了; 那一瞬间,仿佛天地之间一片黑暗。
范德生回头默然凝视一会儿,再次提步走向幽深冰冷的石彻走廊。
脚步带着几分沉重。
父王今晚又是准备在御书房歇下了吧。近几年来御书房几乎成他的睡房; 除了偶尔例行公事在几个王妃或王后那里轮番度夜外,御书房是他最常待的地方。
想当初,父王寻回薇安女王的那刻是那么惊喜,可不过几个月,父王突然沉默起来,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虽然身形因常年训练的原因仍然魁梧健壮,但是脸形却飞快地削尖变瘦,脸色也憔悴不堪。
范德生心里虽有个大胆的猜想,却从来不说。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说出,父王一定会崩溃得更快,虽然,父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
日上高头,阳光灿烂,洒满古老王城的每一角落。
冬季里难得的艳阳高照之日。
更难得的是,是一个没有打仗的日子。
前两个月战火一直不断,原城主有了东希达尔斯和一个秘密财团的资助,兵马充裕,攻势强烈。
西希达尔斯则凭借雄厚的军力与占城优势,在攻守防御战上一直居于领先地位,几番较量下来,竟是谁也没占到多大便宜。
这段时间是一段短暂的憩息,心美便是被接了过来。
喧嚣的集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似乎没受到战争多大影响。可见王城的富庶,即使面临战争的生死威胁,老百姓们仍不愿离开。
心美穿着一袭黑色连衣长帽,在几个黑衣侍女的环绕下,在热闹集市艰难地穿行。
侍女们小心地护住她,不让她被前来赶集的人们挤成肉饼。
她听说今日是赶集日,便想来凑个热闹,却没料到人会这么多,难怪裴诺尔之前一直不同意。后来她强行出宫,裴诺尔拿她没办法,只得作罢。
原本还想买一两件土特产回去,可是人实在太多,连转身的空隙都没有,何谈去一些贩卖摊上精挑细选。
刚穿过拥挤的人流,正准备绕过街巷转角回宫时,一张熟悉的面孔忽然一闪而过。
纵然那张面孔被长长的连帽遮盖,甚至连眼睛都被密封得严严实实,可是当他转头之即,眉眼之际闪过的精媚之光却让她猛然一震。
仅凭一种直觉,她就认出了他是谁。
前几晚在王城宫殿石阶上遇见的那个精灵般的空灵唯美的美少年。
她立刻挤身拥挤人潮,猫身跟了过去。
或许是出于好奇,使她忍不住跟上。
几个侍女原本紧紧环绕着她,可几番拥挤之下,竟突然失了她的方向,顿时骇然失色。
刚绕过一个满是污水与垃圾的小巷,全身黑衣连帽的美少年不见了踪影。
她以为自己被发觉,迅速拿起一个废弃结实密实竹筐,罩在身上。
仅过两三秒,几抹长长黑色身影鬼魅般飘过,消失在小巷尽头的一处黑墙后。
她颇感诧异,只觉事有古怪。
两分钟后,她悄悄起身,扔开脏污竹筐,屏住呼吸,轻轻地、迅速地“飘”至了那道黑墙面前。
仔细打量高高的黑墙,没看出与其他小巷黑墙有什么分别。
伸出双手,轻轻触摸,湿滑油腻之感顺着手心传开,这种感觉甚是让人恶心。
迅速收回手,可就在那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从墙内伸出,就这么一带,将她直接带入墙内。
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她整个人就像被磁石般吸进了黑墙内。
“嘘——”一道清冽动人的低低男声在她耳边响起,“不要说话。”
蓦地抬起双眸,她与一双水晶般精美剔透的红宝石眼睛对上。
没想到会被这个精灵美少年发现,一种莫名的慌乱涌入心底。
但不过片刻,她迅速恢复平静,与他认真对视几秒。
他的眼神通透澄澈,明亮剔透,流转盈盈光泽,似乎对她并无恶意。
她便很快将注意力从他精灵般唯美的五官上移开,开始打量周围环境。
他们身处一座极大的地下防空洞里,或许是被废弃已久,四处布满蜘蛛网与厚厚积尘,但却灯火通明,地上铺满深红近黑的地毯。
洞壁悬挂着数盏水晶石制成的壁灯,发出的柔和流转光芒照在洞内站着的三四十位衣着华丽、表情各异的男女身上。
而她与那双晶莹剔透红宝石眼睛的主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