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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旸站起身来,“抱歉了,余副舵主,你若想要人,就去找应掌使吧。秦某明日就会将涉案主要人员移交靖武司,今日还需进行安排,就告辞了。”
“还有范家主,下次再一起吃饭嗷。”
说完,秦旸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一点都不在乎余淮山这个高手在此。
“秦少侠——”
“嗯?”秦旸回头,“余副舵主还有话说?”
“丐帮初来乍到,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奉劝秦少侠还是莫要多加树敌为好?”余淮山看向秦旸的目光中满是冰冷之色。
“秦某一向与人为善,余副舵主多虑了。”秦旸笑了笑,变相拒绝了余淮山最后的善意。
我把你表弟都给废了,你我之间哪来什么善意可言?
至于余淮山话语中的威胁,秦旸就更不当回事了。有本事你倒是来搞我啊,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突破之后的秦旸,目前头很铁。
第三十三章 老练的猎人
“余舵主,就这么让他们走吗?”范清泉看着秦旸带着于大勇大摇大摆离去,忍不住道。
听到范清泉的称呼,余淮山面色才是稍霁。
余副舵主余副舵主,听得他脑壳都疼了。试问哪个副手没有当正把手的心思啊。秦旸一个劲地叫他“余副舵主”,再配上那桀骜的态度,怎么看都在在刻意嘲讽余淮山。
“不然怎样?就在这松鹤楼杀了他?”余淮山阴沉沉地道,“最算再如何弱势,他也是丐帮的人。我们就算杀他,也得找个理由杀,像这般邀请那姓秦的小子过来直接杀了,你信不信过几天也会有人这么邀请你。”
丐帮到底是丐帮,即便是在势力薄弱的天南道,也是有着不低的威慑力的。
“但是明日他就要把您表弟送交靖武司了。”范清泉提醒道。
真要送到靖武司,那余淮山的把柄可就落到那位应掌使手中了。
说来也是余淮山大意,以为在这天南道谁都给他漕帮副舵主一个面子,还真光明正大买下了江河帮那庄园。现在江河帮被端了,真要让官府审判余淮义,还真能把余淮山拉进来。
“我自有办法。”
余淮山面色阴冷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这满桌佳肴,恼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砰——”
真气如烈焰一般轰破酒桌,让满桌佳肴化为漫天残羹,香气溢散整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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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头,秦旸和于大勇出了松鹤楼之后,于大勇的肚子便咕咕叫。
“当真是可惜了,秦兄弟,”于大勇拍拍肚子,道,“来了松鹤楼却一点东西都没吃,我真是白饿一下午了。那佛跳墙……啧啧,可惜了。”
听闻来松鹤楼这全城有名的酒楼赴宴,于大勇可是午饭都没吃,就等晚上这一顿了。可惜刚到松鹤楼就和人家闹翻了,粒米未进就出来了。
“于大哥想答应那余淮山的要求?”秦旸笑着问道。
“这不行,”刚刚还一脸可惜之色的于大勇连连摇头,“我丐帮以侠义为先,万万不能和余淮山这种人有勾连。今日答应了他,他日说不得就要在执法堂走上一遭了。”
丐帮从十年前开始成为大夏第一帮,人数更是比其他两帮总和还多,却依然没曾烂透,靠的就是执法堂的威慑。
而且于大勇还有在疗伤的吴天直,都算是典型的侠义中人,认真贯彻丐帮的宗旨。要是秦旸今日答应余淮山,怕是今晚于大勇就去告诉吴天直了。
“那不就行了,”秦旸耸耸肩,“想想那佛跳墙是余淮山叫人做的,你就发现它一点都不香了。”
“咕嘟——”
秦旸话音刚落,就闻一声唾沫吞咽的声音响起。
“秦兄弟,你不说还好,你一说,咕嘟——”于大勇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垂涎之色,“那佛跳墙还真挺香的。”
有一说一,余淮山是余淮山,佛跳墙是佛跳墙,你不能把人和菜混在一起吧。那佛跳墙,是真的香。
于大勇极为诚实地表达出了这个意思。
“于大哥你可真是……”秦旸苦笑不得,“走吧,我们去填饱肚子。”
其实不止于大勇感觉佛跳墙香,秦旸也有这种感觉。练了一下午的功,秦旸也是饿得很啊。
“哈哈,走,”于大勇笑道,“最好再来几碗好酒。”
二人说笑着转过街角,向着和松鹤楼方向相反的小酒馆走去。
想再来一桌佳肴是别想了,他们净衣派弟子就算有钱,也有钱不到这种程度,但大碗酒大口肉还是可以实现的。
“当心。”正走着,秦旸突然低喝道。
“嗖——”
一道身影极速闪过,于大勇两眼一翻白,昏倒在地,同时秦旸感觉背部一痛,似有蚊虫在背部叮咬过一般。
是炼气化神境的高手,而且还是极擅轻功的高手。
这般高手,目前朱仙郡已知之人只有一位……
“应前辈,想不到是你!”秦旸转过身来,看着那从黑暗中走出的身影。
“是我,”应柏峰面色阴鸷地盯着秦旸,嘴角挂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应某还苦恼没个合适的替罪羔羊背锅,没想到余淮山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你个年轻气盛的小辈直接得罪了余淮山,这真是大好良机啊。”
是啊,大好良机,杀秦旸的良机。
“你为何想要杀我?”秦旸看起来面色一紧,道。
“为什么?哈,”应柏峰轻笑一声,“为什么,你还不知吗?以你的心思,不会猜不到吧,毕竟你之前还凭一缕香气猜到了余淮山的存在。”
“你之前就在松鹤楼?不对,”秦旸道,“你的轻功虽快,但敛息功夫却是不行,连我都能发觉,更别说是余淮山了。你不在松鹤楼,但你的人在。”
“是范清泉。”秦旸肯定道。
之前在松鹤楼顶楼,除了秦旸和于大勇,就只有余淮山和范清泉了。余淮山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去当替罪羔羊,那就只有一人有可能了。
“啪啪啪……”应柏峰连连鼓掌,“你这样的敏锐感,不去混公门还真是可惜了。”
“更可惜的是……”
“你察觉了我之前对你下的暗手。”
一切的起因,都是来自于之前追杀摘星盗时的暗手引导。若无那次借刀杀人,应柏峰便是要针对丐帮开新分舵,也不会行此刺杀手段。
当时的应柏峰未曾意识到秦旸的潜力,而当他意识到秦旸的不凡后,那杀机就在心中沸腾了。
这杀机,不是源自于公,而是源自于私。
试问当你发现一个潜在敌人日后有极大可能超越自己之后,你会不会心中生出将其扼杀在摇篮中的想法。
为了日后不遇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情况,应柏峰果断决定亲自下手,扼杀这个才炼精化气境的潜在敌人。
试探,派小弟去送经验,不存在的。应柏峰一出手就是最大的力量,务必让秦旸死无葬身之地。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个老练的猎人绝不会在阴沟里翻船。
第三十四章 仙羽银针的滋味
“你在拖延时间?”
应柏峰微笑着靠近,“别等了,夜晚巡城的城卫现在正在勾栏里听曲。亦或者……”
“你想着对应某使用那天的狠辣擒拿手?哈哈,你运气试试。”
运气试试……秦旸早就试过了。
当秦旸运功之时,便有剧痛从背部传来。以他对身体的把握,能在心中勾勒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形象。
‘仙羽银针。’秦旸心中暗道。
摘星盗就是栽在这仙羽银针上的。若非这仙羽银针,摘星盗也不会逃都难逃,更不会死在秦旸手上。
吴天直和秦旸提起过仙羽银针,这种靖武司的歹毒秘器实际上可说是应家的专属之物。靖武司中,也就只有神鹰应家的人会有此物。
仙羽银针一旦入体,便是炼气化神境后期的高手都难以取出。除非应家的人主动为中针者取出,否则炼神反虚之下的武者,基本就只能束手待毙了。
应柏峰当真是谨慎的得不能再谨慎了,由于秦旸曾经亲手杀过摘星盗,他便下此手段,根绝秦旸哪怕万分之一的反击机会。
本身境界就只有后天九重,比应柏峰低一个大境界,还中了仙羽银针,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是绝杀。
这一局,看起来已是死局了。
前提是——
秦旸未曾修炼过人仙武道。
人仙武道无需内力,纯以身体和血气的力量攻敌,仙羽银针再如何歹毒,不能发挥效果也是枉然。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有时候也是可能发生转变的。
城卫去勾栏听曲,应柏峰应该也在事前做过处理,至少短时间内,此地不会有第三者加入……
秦旸的肌肉微微颤动,皮肤下根根青筋如同蚯蚓般扭动,一股阳刚血气凝聚,让身周温度都上升少许。
“嗯?”应柏峰察觉到不对,他从对面那只瓮中之鳖身上感受到了危机之感。
“受死吧。”
应柏峰果断出手,爪出无情,出手即杀。
老练的猎人感到危机,唯恐迟则生变,要先出手将猎物毙杀再说。而与此同时,猎物也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鹰变十三式·风驰电掣。
大弃子擒拿手·弃如敝履。
鹰爪对擒拿,快如疾电的爪功,猛若雷击的擒拿,手爪接触的刹那,皆是转手出辣招,动辄致人伤残。
“嘶——”
“咔嚓——”
两道声响不约而同地响起,应柏峰的鹰爪在秦旸手臂上的衣袖撕成破布,爪劲直钻血肉,却是只在皮肤上勾划出白痕。
而秦旸的擒拿手也是极为狠辣,碰触到应柏峰手臂之后险些就将其手骨卸断,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若非应柏峰及时收手,恐怕一只手就被废了。
‘他竟然还能动武……’
来不及多想,因为下一招已是攻来,应柏峰爪出如电,以快打快,和秦旸飞快交手。
快,再快,更快。
双方皆是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豁尽全力要对方性命。
鹰变十三式·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