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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肉合一让秦旸的意识和身体高度统一,更有“大罗天心”统筹协调,秦旸能有这般速度,也算是理所当然之事。
而在接下来,秦旸的进步更是让二人瞠目结舌。在熟悉一遍后,他的第二次弹奏就已经显得十分完美,第三次,更是有着完美无缺,将这首曲子演绎到了极限的迹象。
不过在极限之后,秦旸并未突破,而是维持着这个水平,将《载酒行》连着弹了三遍。
这一下,才算是让断水和转灭松了一口气。要是秦旸突破迹象,将《载酒行》改善到比弦主还完美的地步,那二人都不知该如何评价他了。
被武道耽搁的琴道天才?
不过饶是如此,也十分可怕了。《载酒行》能轻易学会,那就代表其他琴曲也是如此,更有甚者,其他乐曲,或者是招式……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有着不小的惊悚之感。
“可惜了。”秦旸突然叹息道。
他这时又只以一只手弹奏琴曲,明明是一只手,却也能弹奏出完美的琴音。
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技术终究只是技术,只是一种熟能生巧的技术罢了。”秦旸叹道。
他所叹息的,便是“熟能生巧”这四字。靠着灵肉合一带来的高度协调,秦旸在短短一天之内从无到有完全学会了一首难度不低的曲子,但也仅止于此了。
他其实只是将常人熟练的过程省略了而已,只是省略了一些不必要的时间而已。
至于更往上的,做不到了。
像以琴抒情,以琴阐意,甚至以琴入道,通通都做不到。
秦旸擅长的是技术,也仅仅只是技术罢了。想做到技近乎于道,可不是靠一个熟能生巧就能做到的。
“难啊难!”
秦旸发出在二人眼中十分欠扁的哀叹声,继续弹着琴。
……………………
在秦旸等人的画舫前进的方向上,有一艘大船逆着江风,向着天南道水域挺进。
此时,这艘大船已是快驶离江南道的区域,很快就要进入天南道的范围。
大船上的某位贵人听到即将进入天南道水域的汇报,亲身走出船舱,走到船头,望着那渺渺江水,突兀地发出一声叹息:“可惜,可惜了。本还以为漕帮会忍不住出手的。”
从陆路进天南道虽要经过崎岖的山道,费时不少,但若是急着赶到天南道,以这人的武功完全可以在一日之内过山道,进天南。
相比较而言,走水路反倒是更为耗费时间,毕竟他不可能一路游去天南道,只能靠着脚下这艘大船行进。
而之所以选择水路,便是为了试探漕帮,看看这如今的江湖大帮敢不敢铤而走险,将他这靖武司总部的特使留在汉江上。
现在看来,漕帮并没有这样的胆子。
“漕帮如此胆小,却是让贤弟白跑一趟了。”这位贵人叹道。
“小弟还从未去过天南道,这次去看看天南道的风土人情也是好的。林兄不必道歉。”
“林兄”的身后,有一人行出,与其并肩而立,笑颜道。
只见此人看起来三十来岁,气质洒脱,披着一白色披风,身着暗蓝色云纹劲装,立在船头,迎风而立,端的是英伟不凡,不似池中之物。
他也的确不是什么普通人。
大夏六派之中,有一派隐居六派之首,实力傲视天下,且和朝廷关系匪浅,那便是风云阁。
而这位靖武司特使林义海口中的“贤弟”,便是风云阁的真传弟子,在当代弟子中名望不低,有着角逐下一任风云阁阁主的资格。
“这次为了让漕帮有胆子出手,为兄暗自请贤弟一路随行,就是为了抓住他们的把柄。可惜这漕帮虽然跋扈,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让长风贤弟陪我白走一趟了。这样吧,等到了天南道,哥哥我做东请贤弟大喝一顿。”林义海拍着胸脯道。
“林大哥公务在身,还是先处理好贵司司首交予你的要务才是。”岳长峰笑道。
“嗯……也对。”
林义海想了想,道:“那就有劳贤弟等等吧。贤弟放心,依目前手上掌握的证据,足以将白轻侯拿下,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
“那届时就让我们兄弟俩好好游玩一下天南道吧。”岳长峰应道。
二人说说笑笑,却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遗憾。
此时,秦旸等人的画舫和这艘大船相差——二十里。
第一百章 一拳
遥遥的,一缕缕黑烟升起,更有一股焦味随风而来。
这种异常景象让本是在随口闲谈的二人提起警觉,岳长峰问道:“林兄,你觉得那里发生了何事?”
“大概是着火了吧,”林义海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黑烟升腾的地界,道,“冬季天干物燥,最是容易起火,只要一点火星,就有可能蔓延出一片火海来。不过这汉江沿岸都是漕帮的地盘,这火有点突然。贤弟当心。”
虽然起火这事并不算异常,但二人可还没忘了现在在水路上,还没到真正安全的地界。
漕帮要是真敢截杀靖武司特使,这剩下的几十里路,可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
“林兄,我看我还是先回船舱内避避,也许还真是漕帮中人来袭。若是如此,到时候就按先前的计划,给他们一个惊喜。”岳长峰道。
林义海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漕帮以为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高手带人上路,等到漕帮的人来袭杀之时,诶,我还有一个炼气化神后期的帮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十分简单却相当有效的法子,只要漕帮敢出手,不只出手的人得赔进去,便是漕帮高层和其幕后之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那贤弟就先去船舱内避避吧。”
林义海等岳长峰进入船舱之后,下令道:“叫船夫们加速,我倒是要看看,前面有什么妖魔鬼怪等着我林义海。”
一声令下,船夫们加急运桨,大船犹如开了加速器一般,逆风破浪,向着前方挺进。
……………………
数个时辰后,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江面上,林义海听到奇妙的琴音遥遥传来,看到一艘画舫从前方顺流直下。
暮色,江面,画舫,琴师,琴音,这一幕充满诗情画意,有种奇特的协调感,犹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但林义海却是从这美好画卷的中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注视着画舫船头那抚琴的琴师,那琴师也正好在此时抬起头来,双方隔着漫长的距离四目相对,秦旸看到了面色严肃的林义海,林义海看到了面目暗红晶石面具的白衣书生。
“看来,我们终于遇上了目标了。”秦旸双手一顿,按在琴上,缓缓站起。
尽管不识得靖武司特使,但对面林义海身上穿着的鹰狼服不是假的,大船上那些举起的弓弩也不是假的。
在大夏,弓弩除了军队之外,就只有皇城守卫和靖武司能用。皇城守卫自然不可能跑到天南道来守卫皇城,那么使用这些弓弩的是何人已经很明显了。
“断水,转灭,上霹雳雷火弹。”秦旸慢条斯理地道。
船尾,转灭、断水将和霹雳雷火弹一同搜出来的强力弹簧机括放在船板上,拉开机括,将霹雳雷火弹放在发射弹簧上。
然后,松开机括。
“嗖嗖!”
两颗念珠大小的霹雳雷火弹发出破空之声,高高抛射向天,以极为准确的精度,落在大船之上。
嘭嘭!
两声巨响之后,对面传来数声惨叫,还有火光冒起,一时之间极为热闹。
“漕帮这群疯子!”
林义海也被漕帮这一手给惊到了,这一上手就是朝廷明言禁止的火器,这是打着杀光所有人并且毁尸灭迹的念头啊。
但凡有一个人逃出生天,漕帮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使用火器,这是要疯啊。
不过在惊讶之后就是大喜,漕帮这一暴露,就是再无转圜余地了,连火器都用上了,你觉得大夏皇帝是心有多大,能容得下用火器对付朝廷要员的帮派。
“放箭!给我放箭!”林义海高声大喊。
“嗖嗖嗖!”
破空之声大作,一方发射弩箭,另一方抛射霹雳雷火弹,空中时不时就出现霹雳雷火弹被射爆的火光,巨响声不绝。
与此同时,秦旸也终于出手,他挥手震开弩箭,跃入江中,脚下的水面有无数小小的漩涡汇聚,将其身体稳稳托举在江面上。
在学会“水逝”之后,秦旸就再也无需脱靴以脚趾拨动出小漩涡了,他只需将真气运行到脚落之处,便有相应的小漩涡成形,托住他的脚步。
脚踏漩涡,秦旸向着大船快速接近,身影闪动之间,已是掠过近半距离。
“瞄准那白衣书生。”林义海下令道。
弩箭对着踏水而来的秦旸飞射,但只见秦旸抬手一引,水流般的真气形成气劲涡旋,快速旋动,将射来的弩箭全部卸开,任其坠落江面,前进速度依然不减。
“山海势。”林义海道出这一招的名字。
此招一出,来者的身份算是实锤了,他就是漕帮的人,修练了漕帮《金甲神功》中的山海篇,就算不是漕帮的人也没人信。
“很好。”
林义海朗笑一声,从船头一跃直下,全身真气关注于一刀,一刀劈出凝实而狂猛的刀气,“这一下,是证据确凿了。”
汇聚其一身真气,简单无比的一式“力劈华山”真正劈出了要斩破山岳的气势,加上林义海居高临下有了下落之势加持,秦旸脚踏江面无法真正有个坚实立足点,双方的优劣之势可谓是一目了然。
然而武者相争,外势固然重要,但真正能奠定胜机的,还是武者本身的硬实力。
“天龙印。”
秦旸抬手捏出拳印,实打实正面击在林义海的刀锋上,沛然难挡的力量瞬间爆发,引而不发的拳劲在这一刻爆出一团气浪,形成龙首之形。
“嗷~”
拳风似龙吟,狂烈的劲风让水面荡开道道涟漪。直面这一拳的林义海只觉一股庞然之力轰然暴击在刀锋上,手中那长刀脱手欲飞,刀柄和手掌摩擦出淋漓伤口,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