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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
沈长命不管跑多快,萧重始终距离他一步之远,见实在甩不掉人,只好停下来讪讪道:“可能我眼花,看…看错了……哈哈……”
“无碍”。
。。。。。。
“师傅~我口渴,你帮我去找点水吧~”。
“给”,看着萧重从乾坤袖里掏出一个大酒坛,沈长命抽抽嘴角,“我喝不了酒”。
“这是水”。
。。。任命的提起酒坛灌了个水饱。
沈长命摸摸肚子打了个响嗝,眼睛一转,“师傅,喝的有点多,我想去撒尿,我去找个隐蔽的地方你在这等着我”。
“这里没有什么隐秘的地方,你在树后就可以”。
沈长命看了看粗壮的白果树,也行,足够挡住他了,刚抬脚萧重的声音又传来。
“记得把脸露出来”。
沈长命懵了一下,“什么?”。
萧重无情道:“身体藏在树后面,把脸对着我”。
“不是,我撒个尿你还规定我用什么姿势!你管得太多了吧!”。
“你要是不介意,在这里也可以,我不看”。
沈长命的脸腾一下红了,“我介意!非常介意!”。
眼看这种办法都不行,沈长命有些颓了,看着落满地的叶子,沈长命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这个管不管用。
沈长命在极海之域等的窝火憋气,沈百岁在下城也是望眼欲穿,说好的最多半月就回,都快要一月之久了也不见人影,他也不能随意外出,快要在小院憋疯了。
胸腹的伤口从外表看已经完全好了,沈百岁拿起剑想试着练一下,外面突然响起了撬动门锁的声音,沈百岁警觉的躲进屋,在窗口看向门外,门锁很快就被撬开,进来了三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吴哥,你看我就说这家没人,我盯了很久都没见有人进出过”。
被叫吴哥的人龇着一口大黄牙道:“别废话了,进去找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虽然过了十多年,但这个乞丐的样子却没变多少,还是那么不堪入目,沈百岁几乎是立刻认出了他。
吴明立!新仇加旧恨!还没等三人进屋,沈百岁一脚踹开屋门,把三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沈百岁的穿着以及手中提的剑,更是大惊失色。
“仙。。神仙。。。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吴明立反应倒挺快,拔腿就跑,另外两个也跌跌撞撞往门外跑去。
“吴明立!站住!我非宰了你不可!”。
三人听到他喊的名字更是吓的魂飞魄散。
“吴哥!神仙知道你的名字啊啊啊啊啊!”。
这句话也让吴明立怛然失色,脚下跑的更快了。
沈长命想起哥哥的叮嘱,追出去一段就停住了,还有他的灵力怎么还没恢复?
☆、前尘27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就吃了一片树叶”。
萧重:“。。。。。。”。
“我在地上捡的,真的!”
“快走!”。
沈长命连忙跟上,“是不是有人来了?你看见没有?我们不能跟他谈谈吗?”。
萧重突然顿住脚步,看向前方,“你要跟它谈?”。
“谁?”,话音刚落周围温度骤降,只见落叶纷飞的白果林中,一条银色真龙出现在他们面前,沈长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它是谁?”。
“白逍,极海之域的行刑者,若拿走一样东西,就要留下一样东西”。
“树。。。树叶也算吗?”。
“我说过,极海之域的所有一切都为龙族所有”。
“我。。。我以为有人来总比干等着要好,哪怕是惩罚”。
然而沈长命不知道的是,不是所有的惩罚他都能受得住,自责间,那条银龙突然暴起化成一道寒冰利剑向沈长命刺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推向旁边,利剑穿胸而过,沈长命脑子一片空白,鲜红的血液已经浸湿衣服。
“师。。师傅?”。
萧重喉咙腥甜,踉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师傅!”,沈长命忍住心悸,快速拿出所有的愈灵丹,扒开萧重的衣服都涂了上去,可是却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没有。
沈长命全身都颤抖起来,“为什么不管用?为什么不管用!师傅你醒醒,你不要睡,师傅”。
翻出玉戒空间所有的东西,把衣服都撕开堵住伤口,止血止痛的药一口气都用了,一通折腾,萧重胸膛的伤口总算不流血了,沈长命手上脸上都染上了血,他可没时间清洗,瞥见散落在地上的人参,对了,这个也有用!
沈长命每隔一会儿就听听萧重的心跳,跟他说话试着叫醒他,一刻都不敢错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重身上泛起了丝丝寒意,唇也已经没有了血色,沈长命侧头轻轻的贴上萧重的胸膛,心跳声时断时续,他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萧重身上,并没有多大作用,慢慢的,萧重伤口处也出现了白霜,身体更是置身冰窖一般。
沈妄八死去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跟现在的状况何其相似,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然而他也如同十三年前一样,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死去,自己无能为力。
“师傅。。。你醒醒。。。”。
看着呼吸渐渐微弱的萧重,沈长命压抑的惶恐不安终于爆发,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沈长命!你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该死的是你才对!”。
该死的是你沈长命才对!抓起一把树叶撒向空中。沈长命怒声大吼,“白逍!你他妈给老子出来!拿你东西的是我!你眼睛是瞎的吗!你来杀了老子!沧漓!你他妈是个胆小鬼!我就算死在这儿也要让你这极海之域永无宁日!”,沈长命的眼睛犹如浸了血一般,极海之域的禁制隐隐松动,漫天的黑气在白果林地下飘起,在黑气要将沈长命包围之际,突然听见几声呻吟,沈长命猛然看向萧重,只见他皱着眉头,嘴唇微动,沈长命立刻惊喜的跑过去,黑气也瞬间消失。
“师傅你醒醒。。。师傅。。。”。
萧重的声音几不可闻,沈长命把耳朵贴过去,只是听到了个‘冷’字,摸着萧重冰冷的手臂,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温度,小心的脱掉他身上所有的衣服,把自己仅有的里衣也脱掉了,一冷一热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不知是被萧重的温度冷到了,还是害怕的缘故,沈长命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盖上衣服,沈长命有些绝望的想道,萧重如果死了,那自己就跟着去赎罪,只是要对不起百岁了,还想见见浅茹婶婶。。。阿云。。。阿雪。。阿宝。。。还有。。君玉哥为什么。。要骗他。。。意识一点一点模糊,最终沉于黑暗。
冰冷的身体渐渐温暖起来,伤口也在慢慢复原,不知过了几日,萧重的意识回笼,感觉自己抱了个火炉般,下意识的往外推了推,滑腻的触感让萧重猛然睁开眼。
!!!
萧重的心几乎要跳出来,小心的退开身体,迅速穿上衣服,平复了片刻心情才上前看了看沈长命,沈长命脸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呼吸粗重,萧重摸了摸他的额头,略微发烫。
沈长命发热了,一直哭着喊爹,萧重第一次照顾这么闹腾的人,喊爹必须得应,要不然一直喊,一会儿热了把身上的衣服踹到脚下,一会儿冷了拽着萧重的胳膊就往怀里抱,萧重气血上涌,忍着羞耻赶紧把里衣给他穿上,一连几日沈长命也不见好转,看着沈长命越来越消瘦的脸庞,最终萧重抵不过心底的私欲,灵力一动,自然引来了极海之域的守护者,一阵狂风袭来,树叶哗哗作响,眼前的白果树树冠缠绕成一个金黄色的座椅,一条五爪金龙缓缓出现在空中,长啸一声,下一刻,坐在座椅上的已然是一个金发金眼、高贵清华的男子。
“啧啧,审判仙君大驾光临,沧漓有失远迎,只是,这龙墓可不是让仙君调情的好地方哦,不如来寒舍一坐,可有一处谈情说爱绝佳之地,如何?”,男子一张口便破坏了这身气质。
萧重并未理会他的调侃,只道:“此次前来是求龙君一件私事”。
沧漓故作惊讶道:“求?哎呀~仙君言重,您有何事吩咐就好,沧漓一定照办”。
一切都要等到沈长命恢复意识再说,沧漓的住所竟然在海底,大概是所有的龙族都偏爱金色,他的宫殿也是金碧辉煌。
沈长命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我。。。这是死了?不对,有棉被,这是床?没想多久,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盏灯亮起,萧重走了进来,看到熟悉的人,沈长命心就放下了。
“师傅”。
“嗯”。
“我们在哪儿?”。
“沧漓龙君的宫殿”。
沈长命眼睛一亮,“沧漓龙君?你见到他了?”。
“嗯,别急,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沈长命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我没受伤,倒是师傅你,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沈长命说着就起身想看看萧重的伤口。
萧重猛然退后一步,“无碍!”。
沈长命的手举在半空,突如其来的严厉让他有些无措,“。。。师傅?”。
萧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放缓声音道:“伤口已经愈合,不用担心,明日一早我带你去找沧漓”,萧重说完转身走了,留下沈长命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天一亮,沈长命就穿好衣服在房间里等着萧重,谁知萧重没等来,倒是先等来了沧漓龙君。
见到沧漓的第一面沈长命脑海里就充斥着一个字‘贵’,像被金子糊起来的人,幸好他现在不是那么爱财。。。
这块金子把他上下打量一通,“沈长命?”。
“是我”。
“果然貌美如花,怪不得能勾得人徇私枉法”。
。。。这话说得就让人不爱听了,什么貌美如花?什么徇私枉法?不过沈长命有求于人,还是要忍耐。
“龙君说笑了,龙君才是清水出芙蓉,看您肤如凝脂,眉如新月,实在令长命见之不忘”,妈的,要美一起美。
沧漓嘴角的笑意僵住,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脸,向见了鬼似得,“你。。。你说的不是真的吧?”,这个人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