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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岁”。
沈百岁猛地抬头看过来,惊喜道:“哥!”,随后不善的看向时妓生他们,“哥你也被他们抓来了?”。
“抓来?”。
时安闻言尴尬的往后躲了躲,“呃。。。这个。。。沈小公子他不信我,所以。。。”,就用了点非常手段。
时妓生笑了笑,“沈小公子信你才有鬼,时安也是迫于无奈,还请小公子见谅”。
沈百岁挠挠头,”不不用,现在我信了“。
“哈哈哈”。
千都岭气氛轻松,临仙城却是风雨欲来,尤其是墨家,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墨启华的书房内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巨响,墨君玉艰难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墨启华不但没有心疼,反而冲他怒喝道:“废物!我给的时间够长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让他逃跑,墨君玉,你真让我失望!”。
“父亲,您再给君玉一点时间,君玉定将他抓回墨府”。
“哼,墨君玉你听着,上元节前抓不到人,我不介意再去培养一位有用的下任仙首”。
墨君玉咬紧牙关道:“是,父。亲。”。
“滚吧”。
墨君玉行礼退下,转头瞥见门口花盆内一株特殊的植物,脚步微顿。
“怎么?还不快滚!”。
“。。。是”。
出门后,墨君玉仔细观察这一路上的花盆,几乎都藏着一株那种植物,连他的卧房也不例外。
“来人”。
“少爷”。
“去查查谁在花盆里种的秘密草”。
“是”。
“等等”。
“少爷?”。
“不准让任何人知道”。
“是”。
千都岭。
沈长命很久没有静下心了,宁静的夜空,一张脸突然出现在他脑海,萧重。。。你在哪里。。。你会来救我吗。。。。。。你会来救我吧。。。。。。
“哥”。
“嗯?”。
“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睡不着,你呢?知道这么晚了还出来”。
“我是看你不在房间才出来的”。
沈百岁的个头与他无异了,甚至臂膀都比他宽,他突然有一种想把所有事都告诉沈百岁的冲动。
“百岁,你不是想知道我与墨家发生了什么吗?”。
谁知沈百岁却摇摇头,“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沈长命:“。。。。。。”,突然有了给他一榔头的冲动。
“嗯,天色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哦”。
沈长命一夜都没能入睡,前路迷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哥!我好像感觉到我的灵丹了!”。
沈百岁惊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沈长命走上前,手心附上丹田,灵力正疯狂的朝一点聚起,的确是凝丹的预兆。
看着贴在小腹的手,沈百岁迷茫道:“哥?”。
“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沈长命立刻把手放下道:“哦,我看看能不能感觉到你的灵丹”。
沈百岁更迷茫了,这个能摸到吗?
“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哭声响起,两兄弟相视一眼,声音刚好是在他们住的院子后面传来的,似乎还不是一个人。
“哥,我们去看看谁在哭啊”。
“我们现在寄住在别人家,最好不要乱闯”。
沈百岁撇撇嘴道:“哦”。
看他这个样子突然想起了爱管闲事的萧重,如果萧重在这里一定会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沈长命自嘲一声,我果然很自私。
有句话叫做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知道这些麻烦事,但有些事偏偏往他跟前凑。
正午过后,时妓生带他拜见了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父亲时问,一个是时问的夫人,沈长命这才得知时妓生竟然是妾生子。
时问这位前仙首和他的夫人神智似乎有些不正常,眼神呆滞,比较引人注意的是,他们两个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好几串象牙白的圆珠子,一串两串的还好,就算再好看戴这么多只会让人觉得怪异。
“沈弟见谅,父亲和母亲因为大哥的事受到了打击,有时糊涂有时清醒”。
“原来如此,医师也没有办法医好令尊吗?”。
时妓生闻言却笑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要医治?”。
“。。。什么?”,沈长命不好的预感升起。
“沈弟你可知我的名字是什么?”。
“时兄说笑了,四城谁人不知千都岭仙首的名字”。
“哦?哈哈,沈弟你就不知”。
“时济生不是吗?”。
时妓生眼神稍显温和,摇了摇头,“还记得初见沈弟时,你说我的父亲对我寄予厚望,名意为济世苍生,可惜,并非济世的济,而是。。。。。。娼妓的妓,妓生。。。意为妓子所生”。
沈长命睁大眼睛,怎么会有人给自己的儿子取这种名字?
“沈弟不用这么惊讶,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可是大大的耻辱,跟一个娼妓所生,我救你也是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说的那句济世苍生”。
没想到当初的一句话竟然救了他一命,果然还是要多说好话,多做好事啊。
“沈弟,我会告诉你这些,是真心想交你这个朋友,我虽然称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为朋友,也是会倾囊相助的”。
这就是坏的坦荡吗,不过沈长命很快就会知道时妓生不仅坏的坦荡,而且还坏的变态!
答应做好朋友的第一天,时妓生就找他把酒言欢,沈长命是一杯懵,喝了就说胡话,便偷偷把酒换成了白水,谁知时妓生竟然是个一杯疯,沈长命想骂人,不会喝酒为什么还要找人喝?!
“嗝。。。沈。。沈弟你你知道吗,我的。。嗝。。兄长从生下来就被我父亲视如珍宝,取名时名扬,名扬天下,好听吗?”。
“嗯嗯,好听”。
“我呢,我。。。生下来。。生下来他就想。。掐死我,就这样。。看!”,时妓生说着把手放在脖子上比划着,“就这样。。。掐死我”。
“嗯,你好可怜”。
时妓生突然嘿嘿的笑起来,“可惜啊,时名扬被我弄死了,我。。。把他的肉割下来,做了好几道菜,然后。。。告诉我爹那是猪肉。。哈哈哈哈哈。。。他还有那个女人全都吃了哈哈哈哈哈”。
沈长命目瞪口呆,胃里突然一阵翻腾。
“你你说的是真的???”。
时妓生的笑容渐渐变态,“当然。。。还有呢,你看到他们身上戴的白珠没有?”。
沈长命寒毛竖起,“那那那是?”。
“嘿嘿嘿。。。那是。。时名扬的。。。骨头。。雕成的,时名扬不是他们的珍宝吗,那就。。。一辈子戴在身上吧嘿嘿”。
沈长命全身发冷,“我我我困了,时兄”。
“哎~别扫兴,继续。。继续喝。。我们不。。醉不归,来!干!”。
醉?你已经醉了大哥!不过。。。。。。这也是个办法,沈长命拿起酒坛猛灌了两口,下一刻,脸上升起两朵红霞,眼神也渐渐迷离。
“我爹不要我了,萧重也不要我了,他们全都走了”。
“哦?那你也。。挺可怜”。
两人开始互道苦水。
不忍直视的一夜,沈长命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醒来后就躺在了床上,床边是沈百岁,正尽心尽力的守着他,看见他醒来才放下心,“哥你还难受吗?”。
沈长命摸摸发昏的头,“头有点疼”。
“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你吐了好多”。
“啊?是吗?”。
沈长命又躺了一会儿,头脑才渐渐清醒,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复苏,时名扬?猪肉?!骨头?项链!沈长命猛然起身,完了!时妓生知道他昨晚说了什么吗?
沈长命的忐忑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时妓生来看他的时候没表现出任何异样,或许他也不在乎沈长命知道什么。
☆、前尘38
“墨家为了沈弟真是下血本了,可惜……”。
一封密信被扔进火盆,时妓生不再理会,拿起已经烧的通红的梅花烙铁,慢悠悠的往前走去,尽头那个被绑在铁链上的女人害怕的哭了起来,只是她的嘴巴被封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虽然年纪看起来不算小,但那张脸却依旧美艳无比。
“娘亲,别着急,您对我的养育之恩还没报完呢”。
“呜呜呜。。。。。。”。
时妓生轻轻撩开女子额前的乱发,道:“娘亲,你看起来很害怕,是不是很疼?”。
女子无助的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对我的时候,我也很疼”。
女子又哭着摇了摇头。
“放心,我不会伤了您这张脸,毕竟父亲很喜欢,而您。。。为了讨好父亲,可是什么事都对我做得出来!不是吗!”。
话音落下,烙铁已经落在了女子身上。
“啊!!!!!!!”,她竟硬生生的冲破了穴道,惨叫出声。
刑房之外的时问夫妇听到惨叫声吓得瑟瑟发抖。
半个时辰后,伤痕累累的女子被抬了出来。
时妓生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道:“好好医治”。
“是”。
恢复神智的时问看到时妓生出来,连连求饶,“生儿,生儿饶了我吧!我对不起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哎呀,怎么能让父亲跪我呢,这不是大逆不道吗,还不快快将父亲扶起来”。
“不……不不,饶了我,饶了我”。
时妓生不为所动,指着他身后说道:“父亲,您看看身后,那是什么?”
时问不想看,但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桌精美的菜肴,冒着阵阵香气,时问却惊恐的睁大眼,转头一阵呕吐,时姚氏突然摸着身上的白珠发疯似的又喊又叫。
时妓生满意的笑了笑,当初的自己也是这般生不如死呢!
白鹿城。
“爹~~爹~~爹你在哪儿呢~~~”。
燕楚仁正看着手中的信件,被燕长霖这一串长音喊得浑身难受,“在这呢,别喊了”。
“爹!我要当爹了!”。
燕楚仁一时没反应过来,怒道:“你当谁爹呢!”。
不过燕长霖这时可不怕他爹的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