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播实况的镜头前,一时间,布库索哑口无言。
那上面名叫木辞的亚伦雌虫,竟跟自己的小儿子长的如此相似,说是巧合是怎么也不能信的。
〃当年的我确实愚笨。〃阎洋开口道,〃我听信木辞的谗言向泰雅发送了重要的军事信息,但是那时的我以为,我发的是假消息。〃
〃我的计划只有木辞知道,他告诉我假意给泰雅一些好处,请君入瓮,到时这一番小国便不击而败了。〃雄虫似乎陷入了那痛苦的回忆里,他捂着脑袋,看着阿伽裔的眼神中只有恨意,〃可我没想到啊,那信息竟是真的,而且我的匿名通道竟给换了,光明正大的以我阎洋的名义发了出去。〃
当着整个星球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愚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此时的阎洋已经破罐子破摔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一切,除了我当时最信任的木辞,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做到。〃
说着,他转过身干脆正对着镜头,〃好一个有勇有谋的三皇子,事成之后走的干干净净一了百了,当年的大战死伤士兵数不胜数,失踪的也不在少数,根本就不会查到他的头上,而我,锒铛入狱五年直到如今,才能开口揭开他的真面目。〃
〃他说的不是真的,他根本就不是阎洋。〃阿伽裔平静的声音下强压着颤抖,〃我有视频可以证明,阎洋当年注射了安瑞斯,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阎洋。〃
〃没有用的。〃阎洋嗤笑一声,像是被眼前人给逗乐了,〃我就是他,之前顶多得了战后创伤后遗症而已。〃他大笑着,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恍惚,不是自己笑得是谁,嘲的又是谁。
宫容看着布库索也冷哼一声,〃陛下也别这么惊讶,当年泰雅为何会突然开战,您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见矛头突然指向自己,布库索有些坐不住了,正准备发难,亚伦的帝王磐玉旨突然金口一开,道:〃不管如何,阿伽裔当年私自潜入亚伦,冒充我国士兵勾引我国雄虫,犯下打错,这个罪,布库索,我的朋友,请你给我一个交代。〃
磐玉旨为何在这个关口打断他,布库索双眸一转,登时了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既犯错,我自当秉公办理。〃
〃来人。〃布库索将传位的诏书压在席下,心底一片复杂,喉间却是洪亮的一喊,〃把三皇子拿下。〃
闻言,阿伽裔眼底一片猩红,他突然发难两下肘击打开了压住他的军雌,他场下身着便服的一众亲兵也随即冲上前来,站在雌虫身后。
阎洋见势不对,随即退到宫容身后。
这时,刑博舒带着一队军雌姗姗来迟,偌大的婚礼现场顿显拥挤起来。
望着一众的亚伦士兵,和扬言要拿下自己的雌父,阿伽裔只觉得两眼一黑,自知大势已去,颓然跪倒在地。
轉度231年3月20日,斯里第二十三任新皇即位,名为阿琪司。库里斯。
☆、第 68 章
新皇登基,举国欢庆,而三皇子阿伽裔的罪行该如何处置还没有决定,阿伽裔此次差点撕破两国之间的友谊,打破这和平的平衡,理应处死。
不,应该说,这已经两国足够引起纷争了,已经是太上皇的布库索想道,当时若是磐玉旨执意逼问那么两国说不定就会就此反目,但很显然他们双方都不愿如此,其一是因为亚伦与泰雅的战争已经过去五年之久,该罚的能罚的都已经执行了,其二亚伦与斯里又是旗鼓相当的两大强国,再起纷争弊大于利,这点双方彼此都心照不宣,倒不如偃旗息鼓,让斯里私下解决便是。
〃你想让我饶阿伽裔一命。〃新皇阿琪司一身华服,看着阎洋一脸疑惑,他还以为会为阿伽裔求情的除了自己那已经是太上皇的雌父之外不会有别人了。
〃是。〃
〃我能知道殿下的理由吗。〃
阎洋摇摇头,笑了笑,道:〃或许让他活着,才是我最大的放下吧。〃
尔后,他又道:〃陛下不必为难,待阿伽裔生下孩子,便去了他这皇子的身份,囚于宫里也好,自生自灭也罢。〃
〃殿下当真这么认为。〃
〃是的。〃
阿琪司细想片刻,点点头,阿伽裔大势已去,手下的兵权也已经交了出来,理应再做不出什么别的风浪,〃好,殿下于我有恩,这个要求便依了殿下。〃
阎洋昂首,言谢,正想就此拜别。只听阿琪司接着说道:〃自您上次走后,阿胤便念叨您许久了,不知可否择日请殿下一同吃个便饭〃
〃当然,我还答应了阿胤要与他去吃火锅,陛下若不介意便一起吧,请。〃
在机场,来自亚伦的私人直升客机缓缓降落,守在一旁等待主人,宫容仍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半分不显老态,而他的宝贝孙子阎洋正候在一旁。
〃洋洋,你真不打算跟着爷爷回国〃宫容开口问道。
阎洋摇摇头,心里早有打算,〃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会带着他一起回去。〃
宫容看着淡然昂首的雄虫,知道他心意已决,一时感慨,想起上一次与阎洋的〃争吵〃
在斯里的客房内,宫容面色凝重,再三确认,〃洋洋,你确定阿伽裔便是木辞〃
〃当然了。〃餐桌的另一边,阎洋用叉子随意划拉着盘子里摆盘精致的沙拉,似乎在细想着某人的面容,〃他的脸,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如此,爷爷也不会让你平白受辱,至少,阿伽裔那小子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个我已经有计划了,爷爷,就靠您助我一臂之力了。〃
宫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所以从一开始时,洋洋跑来斯里,便是有着计划和目的。
想起这么久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宫容真想不到是自己那被宠坏了的小雄虫阎洋自己策划的,看来他这几年的疏忽照顾让他过于缺少对阎洋的了解。
〃他不过是以为我失忆了,就如您之前知道的那般,所以对我不设防备,也就是因为这点,才让我干脆将计就计,有机可乘。〃
〃阿伽裔的下场的确是咎由自取,可是你又为何…〃为何要求新皇保下这名雌虫的性命。
〃…爷爷只当,洋洋是在为未出世的孩子着想吧。〃想起这个与阿伽裔意外到来的孩子,阎洋心头也满是复杂,原身或许巴不得处死这个欺骗他的雌虫,但他不是原身,做不到置他于死地,他本来的目的便是揭发阿伽裔当年的罪行,以此打消原身的心结,仅此而已。
而那些战死的士兵及阎上尉和谢爀将军,阎洋只能抱歉,虽然他们是亚伦的英雄,但他没法把这没什么感情也没见过面的亲人与阿伽裔这个活生生的人作比较,要他眼睁睁的看着阿伽裔被处死,他做不到。
〃好,爷爷明白了。〃正好陛下磐玉旨也无意挑起与斯里的纷争,阿伽裔毕竟是皇室子弟,而布库索膝下本就人丁稀薄,强行要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恐也不利于两国和平。
而现在阿伽裔当年的事情已经举国皆知,他已经不再拥有继承皇位的权利,或许只能平庸而碌碌无为的过完一生。
虽然如今阿伽裔也只是被囚于宫中,并没有其他额外的惩罚,他本来担忧阎洋不满于此,却不曾想他竟主动要求留下那名雌虫的性命。
不多时,随行的刑博舒走到宫容耳边,道直升机已经做好准备。
宫容点点头,望着这位年轻的上将欲言又止的神色,了然的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为什么你要留下阿伽裔的孩子。〃果然,宫容一走,刑博舒便憋不住心底的疑问了。
〃那不是阿伽裔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
刑博舒摇摇头,并不能接受这个答案,〃你以后会有很多的孩子,而孩子的雌父不应该是那样的人。〃而且,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
〃稚子无辜。〃阎洋直视着面前的雌虫,平静的回道,心底里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那或许是自己唯一与这个世界有直接联系的纽带了,从他知道阿伽裔有孕开始,他就没打算放弃那个孩子,而他的雌父是什么人其实在阎洋心里并不重要。
见刑博舒还想反驳自己,阎洋却是不想再听,干脆直言,〃回去吧刑上将,当年的真相你已经清楚了,没有你想的什么误会,我说过了,当年的事情本就是我咎由自取,所以让你白操心了,在法律上我还是没有娶亲的权利,以后也不会有。〃
当年阎洋与阎上尉放言要干脆挑起战争吞并泰雅,哪知阎奇泫并不想打这长久的战争,只想为了国民快些恢复和平,也是因为如此,阎洋认为雄父没有远见,这才决定自己铤而走险,这才犯下大错。
所以,当年的事情,阎洋一样有责任。
见雌虫哑然,阎洋转身便走。
〃我本来也没想嫁人。〃半晌,刑博舒方才开口道,语带挣扎,看着雄虫的背影一双星眸泛起亮光,〃我当年与您退婚,便是因为不想嫁人,我想好好当兵,我从小便有个目标,便是像我曾爷爷那样,当上元帅。〃
〃可是您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我想着与您在一起,结婚也不是不行。〃望着越来越远去的雄虫,刑博舒着急道,生怕那人听不见。
〃我会等你的,殿下。〃
只见终于传来了回音,〃回去吧,别等我。〃
新皇登基,二皇子阿珂弗被派到偏远的地方自立为王,阿伽裔虽然仍住在自己的府邸,但细看时,其实已经与以前大为不同。
阎洋一进大门,一排的侍者便朝他拥了上来,看上去与以往并没什么不同,但雄虫朝其他的地方一望,偌大的府邸冷冷清清,怕是全府的下人都已经到自己身边了。
他直接走到卧房,看着宽大的床上鼓起一个大包,阿伽裔皱着眉头,显然睡的并不安稳。
阎洋干脆在床边坐了下来。
感受到床上的变化,雌虫登时睁开了双眼,望着阎洋平静的眉眼,讽刺一笑,〃雄主,哦不,阎洋殿下,是来看我这阶下囚过的有多凄惨的吗〃
〃等你生下孩子,我便走。〃阎洋单刀直入,半点不拖泥带水。
孩子,阿伽裔伸手抚上还很平坦的腹部,〃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