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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刑博淮已经双眸半掩,意识浑浊了。见状,磐莱走到一个被压制的流民面前,强硬的抓住他的手,抽出军靴里锋利的军刀那么一剔,就将那指甲盖整个剥落下来。
钻芯的疼痛来的猝不及防,刑博舒底下的小喽啰们立马痛叫出声,而这似乎暂时性的取悦了磐莱,他将手一伸,又是一刀。
这一来一去,不仅仅是□□的折磨,心理上也似乎进了油锅一般,小喽啰很快就受不住了,大喊:“我知道我说,别来了别来了。”
“在。。在月芒方向的地下通道里,有。。有个弹坑,后来挖成了临时避难所。。也。。也有可能在。。在巷子口的地下室里。”其实小喽啰并不清楚刑博舒的确切位置,但作为小镇多年的居民,他清楚这里所有的地形。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磐莱直起身来,远离了这个小喽啰,但一侧头,便下了命令,“好了,全部杀了吧。”
“莱哥哥这么好的兴致,是要杀谁呀。”语带调侃,阎洋清脆的嗓音传了过来。不仅如此,齐刷刷的踏步声也正匀速而来。
有军队在靠近,磐莱心上一凛,正要开口下令,但雄虫同样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只听到一声令下,刺耳的枪声伴随着尘土飞扬凶猛的朝磐家军袭来。
阎洋手底下居然还有人?!磐莱来不及思考太多,他的军队被打的猝不及防,不多时已有了溃败之势,一咬牙,便有了撤退的想法。
不能就这么死去,兄长的仇他还没有报,本该属于他的东西,他还没有得到。
磐莱带着他的人速度极快往后退去,但被在小镇居住许久,早已摸清地形的阎洋带人堵个正着,看来是不打算给他们之间留有丝毫余地了。
磐莱突然很后悔,他就应该听从雌父的指挥,将阎洋杀掉,野心勃勃的雄虫,比同样处于竞争位置上的雌虫更加可怕,他突然间明白雌父此番做法的缘由了。
希望这一切,还不算太晚。
趁着混乱,雌虫抓过身旁的士兵往自己身前一挡,朝着被簇拥着的人儿冲了过去。
熟练的抽出军刀,再毫不留情的往上一捅,铁器刺入□□的声音,让磐莱心生一丝欢喜,但面前人的脖颈却是不正常的往外一歪,露出的面容,让他身形一怔。
只见那是面如白墙,且已经死去多时的磐越,他穿着与边界完全不搭的昂贵华服,那一向是雄虫特有的装扮。
来不及细思,只听到“砰。”的一声,磐莱怔然的看着胸口炸开的血洞,侧过头去,看向那比一般军雌还要稍矮一些的人儿,那正是他方才想要寻找的雄虫,他穿着与士兵一样的军装,举着枪支,正对着自己的方向。
磐莱的双唇颤抖,胸腔的热血从喉咙间涌了上来,但他也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躯,只能狼狈倒地。
他突然觉得好冷,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起来,他要死了吗,面前的人是谁?雌虫用尽气力,往前方伸出了手。
“洋洋。。。。”他似乎笑了一下,望着雄虫的眼神,带着希翼,那深存多年的感情,随着最后的留存的时光,终于毫无保留的绽放开来,“到。。。到哥哥。。这里。。”随着最后一个气音落下,磐莱睁着的双眸陷入浑浊,再也不复清明。
颤抖的双手将枪支扔下,阎洋踉跄两步,被身旁的军雌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对着地上的磐莱昂起下巴,极力撇开那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嘲了一句,“我可不会再被你阴一次了,磐莱,我赢了。”
刑博舒躲藏的地下室潮湿且阴暗,让阎洋想起自己刚刚工作时住过的地方,只不过眼前的环境比记忆中的还要差上数十倍,难以想象这几天雌虫是怎么度过的。
不止如此,阎洋坐到刑博舒床边,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席卷过来,让他眉头一皱,“你伤在哪里?”他问道。
腹中仍一阵阵的钝痛着,折磨着强壮的军雌逐渐神色萎靡起来,看到雄虫,强撑着精神睁开双眼。
阎洋握住刑博舒的手,只感到一阵冰冷,他俯下身,把雌虫抱在怀中,一时不知从何开口。
“血,止不住。”汲取着雄虫的体温,似乎有了一些说话的气力,刑博舒终于虚弱的开口。这里的环境太差,他也无药可吃,只能硬熬着,更不敢随便移动自己,他能感觉到,下|体的出血一直没有完全止住,也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还能撑多久。
“飞艇很快就会过来,我们动身,去月芒。”阎洋道。
飞艇?这么说,磐家兄弟已经。。。那兄长,刑博舒睁着眼,眸中透着焦急。
知道雌虫在担心什么,阎洋并不打算隐瞒,开口道:“你放心,磐越磐莱已死,边界的军队暂时会听从我的命令,刑博淮的情况不是很好,我会把你们兄弟一起带到月芒治疗。”
“感谢你。。。殿下。”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但雄虫听不清楚,只得两个人的脑袋挨在一起,这才听到刑博舒似乎语带一丝欢喜,说了什么。
“我们的孩子,是个小雄虫噢。”
闻言,阎洋的双眸微微睁大了许,随即心里感到一阵复杂,他看着刑博舒嘴角很是勉强的笑容,忍不住往他额上轻印一吻。
☆、第 100 章
飞艇的速度很快,越野车两天才能到达的月芒,飞艇只用了几个小时,刑家兄弟的情况不容乐观,阎洋后知后觉的心悸起来,若是他来晚了或是输了与磐氏的斗争。那么,刑博舒二人估计也要交代在这里了。
手术室外,雄虫难得的感受到了身为家属的焦虑,他点开星网,看着宫容发来的照片,儿子
由婴是个小雌虫,几个月的功夫,不要说翻身这种小事了,都可以靠着栏杆站起来了,说不定再过段时间,便可以学走路了。
雌虫本就比雄虫长得快,阎洋感叹自己已经错过小嘤嘤怪这么多东西,并且是补不回来的。
还有磐玉旨,他该知道这里的情况了,可惜山高皇帝远,还不知道怎么跳脚呢。阎洋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但是想到接下来磐家会做出的动作,雄虫又凝固了表情,他还是得回首都一趟。
头顶的手术灯倏然一灭,主治医生带着他的机器人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阎洋见状,忙一起身嘴一张,却不知道先问谁的情况比较好。
所以医生开口,直接道:“殿下放心,您的雌虫都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阎洋摸摸鼻子,解释道:“其中一个是我。。是我。”他想了想彼此的关系和称谓,生疏的说道:“是我。。。大伯哥?哦不,大哥?”
雌虫医生一边听着一边写着笔记,心想这个雄虫真会玩,兄弟共夫搞得连称谓都说不准了,嘴一张却笑笑,道:“刑先生,噢刑博淮先生内外伤较多,有失血过多的现象,所幸送的及时,现已无恙,但需住院观察。但是刑博舒先生的情况,殿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阎洋面色一凝。
“孕宫出血,且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内部组织出现了坏死的症状,这对腹中的小雄虫和孕夫本身都不好,如今只能让殿下来做出选择。”
“怎么说?”
“简单来说,就是殿下您要保大还是保小。”按照虫族的法律,出现这种情况理应先保证大人的安全,但是孕夫的腹中是一名小雄虫,要知道雄虫比雌虫要珍贵得多,医生搞不清雌虫的雄主是看重孕夫多一点还是想要孩子多一点。
这个问题让阎洋的脑袋嗡了一下,什么保大还是保小,不是统一保大吗,哪有医院会问这么没人道的问题。再说了,刑博舒肚子里的孩子才四个月不到,哪来的保小啊。
看到雄虫似乎陷入了犹豫,医生贴心的解释着:“若您想要保小,我即刻可以动身进行手术,将孕宫和孩子一同取出,放进培养槽内,等到足月便可取出。”
“那刑博舒呢?”
医生沉默,但面上的表情已经告诉阎洋结果,他眉头一竖,想了想便直接否去这个选择,“不可能,我不同意。”
“孕夫的身体难以继续正常给予胎儿营养,若强行保胎,生产之时一样有危险,极有可能,一尸两命。”看到雄虫发怒,医生垂下双眸。
“那就把孩子拿掉,我要大人。”
不曾想过是这个回答,医生一愣,犹豫道:“打胎。。。打胎一样会有大出血的可能。”
“那你说了不是白说吗?你口口声声要我做选择,但我哪里有的选?!”阎洋怒吼出声,“那就给我拖着,拖到几时是几时,孩子若是没了,就当他与我无缘,大人要是没了,我唯你是问!”
“是。”医生忙单膝跪地,行了大礼,“殿下息怒。”
“殿下息怒呀,您放心,我即刻将您雌君转入我国最好的医院,他和小殿下都会没事的。”一声浑厚的嗓音传来,月芒国主带着一干侍从在长长的走廊处露出了真容。
该来的还是来了,阎洋平复了一下,转身点了点头,“多谢国主,开通贸易渠道一事,我想我要对您说声抱歉。”
“诶。殿下别这么说,您有这个心是我月芒的荣幸,待内乱平息,殿下一样可以继续我们的计划。”月芒国主席儒笑容儒雅,面不改色,其实心里也很卧槽,他前不久才得到亚伦内战的消息,一下子便明了阎洋这是耍着他玩呢。但作为多年在边界扎根的小国家,席儒也知道了不少消息,那就是亚伦二三皇子已经身死边界,不难想象便是面前这位雄虫的手笔,他虽不清楚阎洋在亚伦的胜算有多大,但目前阎洋仍是亚伦的贵族,此刻与他不对付才是不划算的买卖。
“那便有劳国主了。”
“哪里哪里,殿下,请。”
住院期间,刑博舒一直昏昏沉沉,醒来时也觉得脑中浑浊一片,不多时又再次睡去,但每次,都有个熟悉的人影守在自己身边,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却有着莫名的安心感。
“醒了?医生说你还不能吃东西,我叫人给你打营养针吧。”雄虫的声音传了过来。而刑博舒只是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