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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受命于磐玉旨,前来监视阎洋的雌虫卫兵都已感到疲惫,没有注意到一个格外高大的身影从身边经过,只道是阎洋又换了个人伺候自己。
暗色的兜帽被一只修长结实的手臂从脑后撸下,露出一张极具异域风情的面孔,墨绿色的瞳孔带着隐隐的怒意,但那如同深潭的眸中似乎又有其他隐晦的情感。
阎洋坐在床边的真皮椅上,翘着二郎腿,看到阿伽裔的身影只轻蔑的挑了下眉,又低头捏了捏鼻梁,露出一丝疲色,他今天看的雌虫已经够多了,都快审美疲劳了。
但眼前的人又还如记忆中的模样,让阎洋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恍惚,他望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的生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别来无恙,孩子他雌父。”
阿伽裔居高临下的看着雄虫,一时间竟不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人,只能冷硬的回了句:“多谢阎洋殿下关心,我很好。”
“新任国主阿辞木登基以后,不仅国泰民安,各方经济也在蒸蒸日上,这全赖陛下您治国有方啊,说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贺上一句,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确实如此。”阿伽裔也没客气,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与阎洋平视,那眼神如钉敲入木板,牢牢的盯着眼前的人,薄唇轻启,一字一字的往外吐着:“但得偿所愿,说的还太早了。”
“不到一年的时候已有这般建设,你已经很厉害了。”阎洋笑了一下,仿佛自己和阿伽裔之间只是许久不见的普通朋友,轻飘飘的安慰着。但话头一转,雄虫却是单刀直入,“只是这时又要插手亚伦的内斗,怕是自顾不暇呀。”
闻言,雌虫面色一凛,不由得挺直结实的腰身,“殿下何出此言。”
“你不知?”阎洋佯装惊讶,“我哥夫是索尔家的长子,而索尔家的族长表面上斯里最大的银行经营者,私底下却做着军火交易的买卖,这一点,陛下竟不知吗?”
阿伽裔的脸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心中讶异阎洋竟早知此事,而且索尔家买卖军火是他所授意的事情,怕是也瞒不过阎洋。
但是,就算眼前的雄虫知道此事,但那又如何呢。
“经济向来调动着万物,索尔家有这等财力,为我所用,再正常不过。”
阎洋点点头,“也是,看来亚伦这块蛋糕也真是香甜,就连他国都想要分一杯羹、”
“阎氏的胜算不大,这一点我想殿下早已明了。”以刑家现在的处境来看,胜算已经十分渺茫了,只剩下阎氏还在顽强抵抗着,没错,是顽强,不论阎磐双方的兵力如何,斯里一旦选择站在磐氏这一边,阎家在没有其他外援的情况下,那么磐氏的胜算将是压倒性的,这也是亚伦国主磐玉旨为什么选择与索尔家联姻的原因。
阿伽裔看着阎洋的目光灼灼,将近七年,从他接近阎洋开始,已经经历对他来说无比漫长的时间,他从未对一名雄虫有这么大的占有欲,或许是因为未曾得到和差点得到的心理作祟。但他不管,他说过他要拥有最高贵的雄虫,而眼前人,就是最好的选择。
“殿下知道自己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雌虫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诱惑,透过磁性嗓音传达到阎洋的耳朵里。“若是殿下愿意,磐氏将不会得到斯里任何帮助。”
“哦?”似乎是对这话来了兴趣,阎洋抬眸,“陛下这样对索尔家过河拆桥,似乎不是很好。”
“我是斯里的国主,在这里,没有人能改变我的决定,而现在,我愿意把这个决定交给你,殿下。”他笑了一声,“由婴可好,听说他的样子跟殿下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睛却像极了我。”
“嗤。”阎洋却是发笑,道:“陛下这是觉得,我已经走投无路,要带着孩子投靠于你了吗?”
“是回家,殿下在斯里,是回家啊。”
雄虫笑容一收,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骇人,“陛下为了皇位,摆在眼前要做的,应该是拔除上一任国父在朝中的外戚们吧。”言下之意,就是在此时掺和他国的事情,不是一件理智的事。
“这个殿下不必担心,照顾你们父子,和整个阎氏,与我而言绰绰有余。”阿伽裔低头转了转腕上的表,余光却望向紧闭的房门,那守卫的雌虫看这么久都没人出来,恐会生疑,随开启了表上的干扰模式。
若是门外的人起了监听的心思,那么,他们将会得到许多错误的信息。
“绰绰有余的前提是什么?”怎料,阎洋对此反问道。
“自然是。。。”
“自然是因为阿琪司死后,阿胤也随之身亡,让本与布库索皇室沾亲带故的秋和一族彻底断了关系,只能在朝中人人自危,惶惶不安了,这样下来,被陛下您的人替掉,也是早晚的事吧。”
“殿下知道便好。”
“可怜阿胤还叫你一声小叔叔。”阎洋道,想起了至今还养在重楼原深处的小雌虫,也不知现在长得怎么样了,是不是高大结实了不少。
没想到阎洋现在还有心思去关心那个死去的孩子,阿伽裔道:“物竞天择,也只能怪他投错了胎。”
“的确如此,但是小阿胤的运气不错。”
运气,死了的人,哪来的运气,阿伽裔皱起眉头,心中徒然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阎洋抿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雌虫猛地站起身,眸中的情谊早已不知道被压制到了何方,只剩下恶狠狠的嘶吼,“阎洋你。”
“不要去试图找我的麻烦。”阎洋扬起嘴角,笑得张扬,“只要我走漏阿胤还活着的一点风声,你猜秋和的那些朝中元老会不会将此视为浮木一样,挣扎着,想要跳出水面?”
“届时陛下屁股底下的位置,怕是会,略有松动啊。”
☆、第 103 章
雌虫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意,但随即转瞬即逝,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殿下看起来,倒与以往不同了。”
“哦?有何不同?”虽然这句话来的牛头不对马嘴,但阎洋乐意搭话。
“殿下的言语,和行事,都比以往更为成熟了,就连毫不犹豫的利用一个八岁的孩子,也游刃有余。”
“我不会阻止阿胤向你复仇,他也有这个权利。”阎洋冷冽的眉宇一挑,“他八岁了,早到了记事的年纪,不管我救他的原因是什么,他都只能乖乖接受。并且,小孩子比大人要想的通透,该懂的他自然会懂。”
“呵呵”阿伽裔却是轻笑出声,单膝跪地,面朝着雄虫,虽是仰视的目光,却莫名透着探寻的味道,令人不适,“再通透也只是个孩子,如果换成由婴,你也会这么从容?”
闻言,雄虫眸中的瞳孔一缩,随即道:“他是大皇子的遗孤,这个出身谁也无法改变,哪怕是他自己,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给予他更多的选择权。”
“但是同时,你也要在这个孩子身上收取利息,是么,殿下。”
阿伽裔站起身,却是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雄虫身上。
雌虫的动作来的猝不及防,阎洋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我进来的时间比今天任何一个雌虫都要久,门口的人恐会生疑。”将脑袋埋在雄虫颈窝处的阿伽裔闷声道。
阎洋一愣,带着几分不愿,但手臂熟悉的环在雌虫的腰部,修长的手指用力将那结实的腰窝摁出红印,随着大腿的往上抬起,雌虫的身躯便如海上漂浪的小舟一般上下起伏着。
沙发背对着门口,挡住两人的下半身,哪怕此时门外的人在偷偷监视,也不会对此生疑。
阿伽裔配合的发出几声闷哼,透出一抹难耐的味道。时间久了,他倒真的有了几分想要的意思,喘着粗气紧贴着雄虫。
“殿下的假把式玩的再真又有什么意思。”磁性的嗓音带着喑哑,无声的魅惑着雄虫。
“想要?”阎洋扬起嘴角,目光清明的让雌虫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那么陛下只要在这段时间里乖乖的,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就来翻下你的牌子。”
阿伽裔神色一冷,望向雄虫的眼神仿若被惹怒了的饿狼,“我最厌恶被人威胁。”
“我也是,阿伽裔。”阎洋笑着回道。
“那好,我停止对磐氏的帮助,你,把阿胤给我。”
“我不给你,你也要停止,在你彻底将斯里的秋和族拔除之前,阿胤都是我手里的王牌。”
此话一出,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下子凝固下来。
阿伽裔抬手,慢慢抚上雄虫的胸膛,直至脖颈,停下。
“殿下。。。。我等了你太久了。”他忽然呢喃道:“得到你,比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都难,我真想直接把你掐死,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雌虫抬起双眸,凝视着阎洋的面容,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实践过无数遍,但他不能,有太多太多的原因,使他不能这么做。
“我才发现,我这辈子最大的挫败原来是在您这里,殿下。”
阿伽裔单手撑住沙发,站起身,远离了雄虫,默默的说了句:“但是你要知道,你不会永远都赢。”
“赢?我从没赢过。”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阎洋嘲讽道:“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阿伽裔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阎洋站起身,背对着雌虫走到窗边,凝视着一望无际的高楼,道:“站在高处的感觉真好啊,阿伽裔。”
“我以前太蠢了,说了很多天真的话。”
“。。。。。”
“你说的对,不站在最高的地方,永远都不知道上面的风景有多好,有多自由。”
雌虫犹豫的往前走了两步,此时此刻,他竟有些不敢打扰这样的阎洋,好像是生怕稍微动作大一点,眼前的人就会张开翅膀,在原地消失不见。
半月后,如来时一样,阎洋乘坐飞艇,十分高调的回到了亚伦。
“你说什么?雄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只见磐耀一声惊叫,十分懊恼的来回踱步,竟连身为雌君的温柔都不愿假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