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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耸了耸肩:“就算我为他说话,也不代表我喜欢他。但就事论事,以白清的性格,他不会如此。何况,门内的老道本身就疑点重重,他这样的人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听了这话,李尧的心中依旧未觉得轻松,但与其在此纠结,还不如回去和白清问个清楚!
想到这里,他拉上顾卿快步离开,却没有注意到从那腐朽木门之中传来的奇怪眼神。
正当二人离开栖霞观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一侧窜了出来,吓得李尧差点没有站稳,当回过神来,那道身影已经跑到外面的一条小路上,消失不见。紧接着,身后再次出现几道身影追了过来。阵仗大的让来往游人都有些吃惊。
那几名道人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神情严肃,最后相视一眼,快速转身离开。
李尧有些纳闷:“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顾卿拉着他走了出去。当二人离开栖霞观,顾卿这才开口。
“刚才那人,是陈宇。”
几天前,陈宇就已经知道师父的情况,更加清楚,虽然身为师祖的最后一名弟子,但却是最有实力继承观主之位的存在。平时的刘伯芳,虽然不如刘崇明善于交际,但相对于只懂修炼的张青白,却是让人更加容易接近。加上本身实力不俗,在所有交好的门派之中,自然是话语权更重,而这一点,便触及到了刘崇明的利益。所以平日间,刘崇明与刘伯芳便已经势同水火。
如今刘伯芳被害,身为大师兄的刘崇明自然是暗自高兴,在师父都没有出手的情况下,刘崇明更加明白,时候到了。
陈宇千方百计离开栖霞观,来到三阳观请得白清一起回来,原本的他以为会凭借外人在此,大师伯会无法阻拦,师祖也会站在他这一边。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当回来的那一刻,师祖闭口不言,大师伯甚至连让他们见师父一面都没有允许,最后导致了师父离世。
在此情况之下,陈宇已经没有了存在的余地。按照常理,陈宇要么被处理掉,要么被死死囚禁。不过好在刘崇明并未将他放在眼里,甚至还让他作为刘伯芳的唯一弟子为其守灵。
原本这件事已经可以算作了结,只要刘伯芳顺利下葬,一切就可以结束。可事情却偏偏出了问题。
刘伯芳的尸体失踪了。
当这件事突然出现,刘崇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寻找,而是将这件事压下来。陈宇首当其冲,成为第一个被压制对象。
如此简单的事情,却再次出现了转折。
“你为什么放跑他!”刘崇明强压怒火看向张青白,对面的张青白却一脸淡漠,根本没有看向这位所谓的大师兄。
“三师弟已经身死,难道你还要灭掉他唯一的传承么?”
刘崇明看向这位师弟,脸色很是难看。他知道,作为他们的大师兄,在这两位师弟的心中从来没有自己的位置,更从没有看起过他。可放跑陈宇这件事让他突然感到不安,他想要再说什么,张青白已经转身离去。
“你若是穷追不舍,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听着最后这一句话,刘崇明的脸色暴怒,手中精致茶杯是被狠狠摔在地上,即便如此,最后还是将脾气压制了下来。
栖霞观内部事情错综复杂,师父不像师父,师兄不像师兄。李尧原本不想过多参与,可陈宇如此仓皇逃窜,定然有原因。而这个原因,也许能找出与白清的联系。
二人再次来到陈宇家的门口,里面已经一阵鸡飞狗跳,不明所以的陈氏夫妇站在一旁惊慌失措,身为儿子的陈宇在家中东翻西找,不知在干什么。
“陈宇!”
一道声音从天而降,瞬间打破了陈宇的动作。少年手上的动作突然一停,脸色顷刻大变,惊慌不已。听到说话声音的陈妈妈已经前去开门。
脚步声音越来越近,急促的呼吸从陈宇鼻腔发出,他的眼神越来越惊恐,最后一刻,他不管不顾抄起手中的东西朝门口狠狠砸去,一边砸,一边大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不要抓我!”
不明所以的二人一愣,顾卿当即护在陈妈妈面前,一手抓住陈宇挥过来的东西,大喊:“陈宇!是我们!”
陈宇一听,手中的动作顿时一滞,他抬起惊恐的脸庞看向说话之人,这才发现来人不是自己曾经交情深厚的师兄弟,而是才认识了三天的顾卿和李尧。
当看到二人来此,陈宇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埋头大哭,弄得陈氏夫妇加上李尧顾卿一头雾水。
看着自己的孩子这般难受,身为父母的陈氏夫妇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一旁的陈妈妈跪在陈宇的一侧,轻轻抚摸嚎啕大哭的儿子,对方一下倒入母亲的怀中,哭的更加厉害。
过了些许时候,陈宇终于止住了哭泣,通红的双眼眼泪汪汪,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见到对方情绪稳定,李尧这才敢上前说话。
“你还好么?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么?”
陈宇有气无力擦着眼里,摇了摇头,反而看向自己的父母说:“爸妈,你们去买点菜吧,中午让他们两个在家吃饭,我和他们说会话。”
身为父母的二人自然知道儿子的用意,虽然陈妈妈有些担忧,但还是被父亲拽走了。
看着已经离去的二人,陈宇这才开口说话:“抱歉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你师父的离世我们也很惋惜,但确实是无能为力。”
“你知道我师父是怎么去世的么?”
二人一愣,缓缓摇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找白清么?”陈宇说,“上古阴阳平衡术。就是因为这个,而我师父的离世,也和这著名法术有莫大的关系。”
李尧一愣,当即看向顾卿,顾卿的眼神冷静,他率先开口:“你怀疑和白清有关?”
陈宇没有直接回答:“上古阴阳平衡术,白清是钻研最为精通的修道人。而我师父,就是因此而死。你们看到的那块阴石,就是厉鬼的怨气,生人的阴阳二气凝聚而成。根据典籍记载,若是这法术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用这东西来续命。”
李尧一听,顿时愣住。自打他认识白清,就知道对方一直在寻找各种办法想要延续生命,这次来此,也是为了这件事。原本的李尧还很佩服白清,对方竟然在天生阴阳眼的情况下如此坚持,更是在努力寻找破解之道,让他深感佩服。可如今看来,上古阴阳平衡术的存在,栖霞观刘伯芳的死亡,好像是联系在了一起。难道,这件事真的和白清的计划有关?是白清利用法术害死了陈伯芳?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一旁的顾卿大脑飞速运转,他和李尧不同,遇事沉着冷静是他的一大特点,他在分析这件事与白清的关系,他想弄明白,这件事到底如何。
“即便如此,也未必能说明这件事与白清有关。”
☆、入轮回
“师父生前,见过一次白清。”陈宇语气笃定,眼神更是坚定的可怕,“在白云观。那里的情况和栖霞观类似,对方的死亡也和这阴石有关。”
二人并未留下吃饭,直接离开了陈家,离开了这座城市,径直回去了。
一路上李尧默不作声,顾卿静静思考,想要找出这件事的一丝真相。前些天看过的场景再次在眼前出现,随着火车的前行不断飞退,而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却无法抛在脑后。
按照陈宇所说,他的师父当日在白云观与白清有短暂的接触,很有可能那时候是被对方下了什么蛊毒一类,所以导致回到栖霞观,瞬间病倒。不论其他,这上古阴阳平衡术真的需要什么蛊毒来做媒介施展么?要知道,在上古时期,巫蛊一脉根本不被正统道家所认可,更不会凭借那种阴狠毒辣手段去施展法术。堂堂的上古阴阳平衡术,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媒介?
还有,即便白清手段高超,但刘伯芳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栖霞观之中被身为大师兄的刘崇明视为眼中钉,岂能一点本事也没有?
最重要的是,最开始在三阳观,陈宇还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样子,怎么现在他说起阴阳平衡术头头是道?甚至阴石的形成都如此明了,实在是说不通!如果她真的怀疑白清,为什么还要邀请白清前来?
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甚至让李尧有一种错觉,他们来此,刘伯芳的死,都是事先计划好,等待着三人来自投罗网。他不认为自己与顾卿有什么价值会被对方如此看重,若真是如此,对方的目标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白清。
白清这个人,李尧虽然接触不多,但与对方接触的这段时间,却并未感觉白清的心思有多么阴狠,更不像所有事显现的这般不堪。但人心隔肚皮,他也不敢却武断决定对方的脾气秉性。
想到这里,李尧的心思一片混乱,脑海之中就像有无数只苍蝇一般嗡嗡乱转,惹得他心中烦闷。
他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顾卿,顾卿的脸色依旧,李尧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见此情形,他倍感无力,趴在前方的小桌板上一动不动。这时,一只大手覆盖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摩挲他的头发,让他倍感舒适。
“不要多想了,好好休息,回家再说。”
回到家中,李尧径直奔向大床而去,整个人深陷其中,身心的疲惫顿时消散不少。熟悉的味道环绕四周,小黑也凑了过来在他的耳边打着呼噜,十分惬意。他真想一直躺在这里,永远不用离开,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深夜,李尧回到自己的小店铺。好几天没有开门,邻居早就习惯,可里面的东西依旧是一团乱遭。李尧清出一条通道直通神龛。
点上香烛,李尧跪在神龛前方,看着端坐在上方的酆都大帝,真的是一脸羡慕。无论发生什么,这位大帝都可以在此安然端坐,不理世事,任何纷扰在他眼中都不过是蚂蚁搬家一般的小事,可就是这等小事,将世间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何时,李尧身后站立着一队年迈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