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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数天,各处消息如雪片般飞身而至,纷纷落在萧戎的房间之内,险些将他淹没。看着这些堆放满地的各路消息,郭明一阵烦躁。这东西要是整理下来,得到什么时候?而且这还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正在路上。他刚才随意抽取一看,就连南山道观上一代观主的消息都发了过来,和所需的消息全然无关,也不知道弄这么一大堆东西干嘛。
看着郭明一脸烦躁的样子,萧戎笑了笑说:“不用看就知道这些东西没用。我需要的消息,不是他们能提供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
“这个你就不懂了。有好大家分嘛!”
郭明听着师兄的话云山雾绕,不明其中缘由。不过看到师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这边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对了,他们三方的人来了么?”
“已经在静室休息了。”
“很好。让他们准备准备吧!和安河一起,去一趟云山观。你去告诉安河,凡事不要冲在头里,他们可都是前辈,要给前辈留面子。”
“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天的夜晚越发冷了。李尧三人与岳轻语谈了好久,终于明白了现在的大概情况,也知道自己三人绝对无法逃脱。见此情形,顾卿看向李尧一脸担忧。他与郑少安几乎没有什么本事,上一次若不是李尧出手,只怕他们都会命丧黄泉。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担心李尧。接下来的事,只怕比之前还要危险。
李尧感觉得到顾卿的担忧,笑着说:“你放心,我心中的自有分寸。也许是那三粒药丸的缘故,我现在感觉很好,你没发现我比半年前的精气神都要好么?说不定,这东西真的救了我。”
虽然李尧如此说,但顾卿却不相信那药丸真的有如此功效。不然白清怎么会将这东西白白送给李尧?之前他还对白清有些好印象,现在就连这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丝好印象也消散一空,留下的只剩下满腔怒火。
岳轻语见此眉头微皱:“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要是不好,还是抓紧离开这里躲避一下吧?我看那几个大道观马上要派人出来,这里必然是首当其冲。”
李尧摆了摆手,装作轻松的样子说:“放心吧!现在的我可是很厉害的,即使他们来了,我也不怕。更何况,即便是躲躲藏藏,对方也不会放过我们,而且,我总得要讨一个说话。无论是对他们,还是白清。”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李尧眉头微皱,好像在听着什么动静,不多时,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起身:“你们先走吧,这里马上就要有人来,我要好好会一会他们。”
顾卿知道李尧的脾气,看似柔弱,一旦做下什么决定,谁也说不通。他看向郑少安说:“你先和轻语离开,这里有我们。”
郑少安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更何况,对方要是知道他还活着,只怕会有更多麻烦。
“你们要小心啊!我不是不想留下帮你们,只怕留下来也会添乱。”郑少安一脸愧疚。其实他清楚,对方大可将他留下一走了之,毕竟相比他们二人,对方恐怕更像让他死。
送走了二人,李尧突然饶有兴致看向顾卿:“你留下来帮我什么?”
顾卿神秘一笑:“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这时小五急速出现:“老大,他们马上就要到了。”
李尧突然来了精神:“好!走!去会会他们!”
按照李尧的吩咐,五鬼已经藏在了道观四周,而李尧与顾卿则和小南坐在道馆门口,道观大门敞开,里面一片狼藉,只有残烛晃动,冷风吹过,倍显阴森。
不多时,果然从山下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之后,四道人影站在了李尧二人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为首之人一脸络腮胡子,面相凶狠,一看就是脾气暴躁的主。
顾卿开口说:“你们站在我们门口问我们什么人,亏你想得出来。我倒要问问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小友莫要生气,我们是名门正派的道士,特意前来调查最近出的一系列怪事。在下□□观常松,刚刚说话的这位是白云观罗辑,这位是栖霞观邵华,这位则是茅山安河。”
顾卿看向四人,这四人背对月光,看不清面容,不过站在一侧的安河却让他多看了几眼。
这人不简单。
“我们见过,在栖霞观,当时你们和三阳观的白清一起。”邵华开口说。
李尧饶有兴致地看向他:“原来当时你也在场。我们被你们同门请去救助道友,可你们却将我们赶出门外,真是让我印象深刻啊!”
“你不提这事还好,既然提了白清。你说,他现在在哪!”
“我怎么知道?我还在找他。既然你也找他,找到了顺便告诉我一声,我和他也有笔账要算。”
“邵华道友可是认识他们?难道他们和那魔头白清有什么交集?”常松说。
“认识魔头白清的人能有什么好人。现在他们坐在王安道友生前之地,只怕是来和我们示威的!而且,王安道友的死只怕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将他们拿下,然后细细拷问才是!”
李尧看着这个大胡子,顿时笑了起来:“果然是名门正派,断起案来比警察都要迅速,更不容人说话,真是好大的威风。”
“这位道友,我们也不想出手伤人,不过既然您和王安道友以及南山道观的郑少安道友的死有干系,只怕真的要和我们走一趟了。”
“我要是不想呢?”李尧笑着说。
“少啰嗦!不想死的立刻和我们走!”
李尧和顾卿起身,三人连忙警惕,只有安河一人饶有兴致。不过李尧二人并未出手,而是走进了道观,大门轰然关闭。
“各位,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
大胡子一听,顿时怒火中烧,快步跑到门前,一下将门撞开。可就是这一刹那,那大胡子突然没了踪迹,而里面大殿之内却残烛依旧,却唯独没有人的气息。
那二人见此顿时手握符箓护身,脸色紧张:“遇到高手了!”
话音未落,只听无数乌鸦从天而降,叫嚣着直奔三人而去,瞬间将三人淹没。震天的乌鸦鸣叫惊动了周围鸟兽,村子中的家畜也烦躁不安。
“不要慌张!这是障眼法!”常松大喊。只见他连忙紧闭双眼,手中符箓瞬间光华大作,将他紧紧护住,旁边邵华见此同样这般,将自己与乌鸦分开。
漫天乌鸦不断攻击,嘈杂的声音仿佛魔音一般,震慑着二人的心神,不敢放松。这时二人还没有注意,不知何时,安河已经消失不见。
罗辑猛地一撞大门,却仿佛根本没有击中目标,一个趔趄,差点站立不稳。他连忙调整重心,当站稳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光景早已大变,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顺着眼前这条路,罗辑走了很远也没有见到一丝人影,而周围的一切却让他心中不免胆寒:乌鸦,枯树,以及无数坟头。阵风吹过,枯草沙沙作响,偶尔带来一张已经泛白的火纸。
“人呢!人呢!给我出来!”罗辑大声吼叫。这位看似胆大的壮汉此时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双眼暴睁,心中发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音从他的脚下传来,瞬间让他已经。他低头看去,那东西手指粗细,好像是树上跌落的枯枝。想到这里,他不禁大呼放松,看来这里也只不过是障眼法。
可虽然听着简单,但说实话,来此的四人中,除了那茅山安河有些本事,他们也不过是凑着人数。更何况,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那种本事滔天的人?
正当他想着该如何出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阵窸窣,好像是老鼠的声音。罗辑不耐烦回头看去,想将老鼠吓唬走。可当他回头看去,顿时脸色惨白,险些背过气去。
一个浑身腐烂,尸癍遍布全身的婴儿正一步一步朝他这里爬来。
李尧和顾卿在大殿内部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对方已经打上门来,要是再妇人之仁,死的可就是他们了。何况,只是障眼法,死不了人。
“想不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顾卿笑着说。
“不是我厉害,是他们太菜了。想不通他们找不到高手了么?怎么派这些人过来?不过也好,把他们抓住,可以问出一些东西来。”
这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郑少安出事了
郑少安和岳轻语早早离开了道观,此时已经在山脚下,借着清冷的月光来到了山脚下不远处的村子。
此时正值农忙,各家各户都忙得不可开交,白天在地里撒着汗水,所以晚上便早早睡下。刚刚进入村子之前一阵鸡鸣狗叫,吓得郑少安一大跳。好在他察觉到身旁的岳轻语还在,为了维护自己猛男形象连忙控制了下来。
“这,狗叫的声挺大哈!”
岳轻语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由于这里地处偏远,即便近些年国内大力发展基础建设,这里依旧还没有得到普及。此刻二人正借助手机的光亮摸黑前行。
“现在我们去哪啊?我记得这里距离城市也有段时间,要不,我们去借宿一宿吧?”郑少安提议。
岳轻语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何况李尧他们二人还在山上,自己虽然帮不上忙,但与道观的距离并不算远,也可以和他们取得联系。
环顾四周,家家户户都已经关了灯,发出亮光的人家所剩无几,见此情况郑少安二人心中不免有些担忧。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簌簌”
闲散的脚步声在这黑暗的街道上显得异常清晰,二人连忙转身看向声音来处,可手中灯光却只有脚下一米的范围,一种恐惧不免从心底升起。
“你们,这是要去哪?”
二人看不清来人,只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了五米左右的距离。不过听声音好像是一个年轻人。原本应该是欢喜的事情,可此刻二人却皱起了眉头。
“你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