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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叫嚷着讨公道的人见此连忙后退,可依旧有人控制不住跑进了护在三阳观的风墙之内,还未来得及一声惨叫转眼间便化成一团血雾。其他人见此顿时惊呼,连连后退。看着这冲天狂风,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血雾,众人心中一阵后怕。
萧戎四人见此心中也是不免大惊。这种阵仗即便是他们也几乎没有见过,就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武当之中有没有如此强大的阵法。看着这若隐若现的风墙,四人相识一眼,同时出手。
只见四人各站一方,全部面相三阳观。此时三阳观外面的狂风依旧在不断怒吼,呼啸的声音在人的耳中不断嘶吼,宛如来自地狱的厉鬼一般,让人后背生寒。
突然,四人手捏法印,口中爆喝,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拔地而起,直奔风墙而去。站在他们周围的人毫无准备,顷刻间被这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而这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上,狠狠撞在风墙之上。众人只觉一声巨响从天而降,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炸裂一般。
远在山下的居民听到这声响,同样大惊,紧接着地面不断颤抖,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却让人心中担忧。
巨力与风墙不断相撞,其他人不断后退,以免被波及。这四人面色凝重,双眼爆睁,发须和衣服在狂风之中快速舞动,仿佛神仙临凡一般。
院内,只有一人的杜康独自对抗四人,脸色早就已经发白。此时的他双目紧闭,用尽全身力量抵抗着外面的巨大力量,守护着三阳观。可李尧看得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再进行下去,只怕会伤及根本。而就在这时,坐在他身后的钱老爷子突然大手一挥,一把将他拉在身边,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巨响,巨大风幕应声碎裂,消失在天地之间。
外面众人见此顿时一阵欢呼雀跃,可是只有四人知道,这看似已经扫平障碍的三阳观,却依旧是龙潭虎穴,不得轻举妄动。可短暂的胜利已经冲昏了众人的头脑,还未等他们开口,众人已经争先恐后冲进了院子。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三阳观内惨叫声此起彼伏。就在众人冲进道观的那一刻,地面上瞬间伸出无数尖刺,锋利的尖刃竟然将跑进院子的绝大多数人从下至上瞬间穿透。幸免之人脸色顿时惨白,看着周围或不断□□或已经死亡的同伴,脸上布满了惊恐。
其中一人却并未止步,而是径直越过众人,手捏法印,三道黄纸噗的一声瞬间燃烧,在他的挥舞之下消失在空中。
李尧手持木剑在门口严阵以待。他听到了刚才的无数惨叫,虽然不清楚是何原因,但也猜测出一定有人身亡。
正当他严阵以待,外面的骚乱声音却戛然而止。他连忙观察四周,小心防范,就在这时,他的脚下突然晃动不止,无数鬼手破土而出,直奔李尧而去。
李尧一阵惊呼,快速后退,手中木剑不断挥舞,可却丝毫没有用处。他连忙左手捏灵官印,右手一剑挥下,瞬间穿透一漆黑鬼手,一声尖叫顿时传入李尧耳中。而就在这时,数道鬼影突然一跃而起,直奔李尧头顶袭来。
此时的他全部精力都在地面的鬼手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突如其来的鬼影。
眼见着那漆黑鬼手落下,李尧身后突然出现数道身影,小南和五鬼飞身挺出,将对方拦下。一时间,在三阳观上方鬼影晃动,鬼叫连连,阴森的气息不断搅动这周围的气息,阵阵阴风刮的人心中胆寒。
趁此机会,李尧后退数步,拿出五道符箓。只见他双手捏印,口中念念有词,那符箓瞬间化作一道火光,飞腾而去。不多时便听到一声惨叫,地面的鬼手相应消失。
许是外面的人被那人的突然死亡震慑住,竟然无人敢跨越拱门,走进后院。正当李尧以为可以稍微休息片刻,突然一声巨响在头顶炸开,紧接着一声惨叫,五鬼之一的小五被一道鬼影狠狠抓住。李尧连忙抬头看去,还未等反应,小五已经被对方囫囵吞下。
李尧见此,顿时怒火中烧,口中大喊:“小五!”可小五已经再也听不到李尧的喊叫,从此脱离轮回,真正死亡。
“钱道友,不要做垂死挣扎。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也许还可以将你们留个全尸!”
钱老爷子双眼微闭,冷哼说:“有本事,你们大可试试!”
顾卿几人决定之后连忙收拾行李往回赶。临走前,顾卿看到那拨浪鼓,鬼使神差地将它带上,一行四人快速回到宜安市。等他们来到车站门口,却遇到了一个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人。
“大师兄,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好难啊
☆、前往蒿里山
山脚下,三阳观。沉重的声音不断传出,钱顺发将脸色惨白的杜康和李尧护在身后,眼神死死盯着前方。
李兆云四人看着钱顺发,眼神轻蔑:“不要在抵抗了,束手就擒吧!”
钱顺发看着这几人,对方可憎的模样一览无余:“你们做梦!”
高守阳哼了一声:“老东西,这就由不得你了!”话音一落,所有人疯狂前进,直奔三人。
几次下来,伤亡不小,除了李兆云四人,跟随他们的人已经所剩无几。钱顺发见对方蜂拥而至,大袖一挥,一股狂风瞬间出现,所有人顿时止住身形,遮住眼睛。
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所有人连忙睁眼查看。狂风过去,哪里还有对方三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墙壁上一个巨大的窟窿,三人趁机逃走,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戎几人眉头紧皱,这要是让他们三人离去,他这个盟主也就不用当了,到时候不仅茅山的名誉受损,就连他也别想好到哪去,甚至有可能被他人直接轰下台,成为丧家之犬。
“追!”
一声令下,众人如猎犬一般,快速跟了上去。李兆云走到萧戎身边,脸色也不是很好:“这次决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钱顺发带着杜康和李尧快速奔逃,虽然这位老人看着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现在看来,腿脚利索程度一点也不比李尧差。
李尧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不知道老爷子要带他们去哪,这里山高林密,眼下又是黑夜,如果不是借着月光,他都分不清东西南北。
杜康紧跟师父身后,他看着师父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知道,师父能够突然如此,必然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而最后的结果,只怕也会让人无法承受。想到生活了几十年的道观此刻被敌人包围,他的心中不禁怨气横生,不仅仅是对那些敌人,还有自己的那位师弟。
“委屈你了。”
听到师父的话,杜康一句话也没说,依旧埋头跟在师父身后。
“你们都是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你们是我的孩子,他也是。他犯下了大过错,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是罪有应得,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把他抛弃掉。我有责任。现在我能做的就是活下来,将那些泼向他的脏水拦下,不能任人糟践。我还是那句话,是他的错,我不会给他开脱,不是他的错,我也绝不会让人胡乱给他扣帽子。
“师父老了,能做的不多了。”
听到最后这句话,杜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委屈,差点哭出来。他不是觉得自己委屈,而是师父。师父年事已高,到最后这一刻不仅没有安度晚年,却被自己的徒弟拖累,他的心中实在委屈。
跟在身后的李尧听到老爷子说的话,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免憎恨白清,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将所有人拖下水,甚至还有那个一直心疼他的师父。
“我们这是要去哪?”为了打破这种气氛,李尧开口问道。
“你不是一直好奇蒿里山么?我们去那里!”
听到“蒿里山”这个词,李尧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时候去那,真的妥当么?能够被称之为魂归之处的地方,一定不简单!可是他看着前面二人,却丝毫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
蒿里山,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看着面前的白清,四人心中顿时一凛,尤其是郑少安,仿佛看到了死神一般,慌忙躲在牛栏山身后,连和对方对视都不有些害怕。
看到自己的师弟突然出现在面前,牛栏山同样一愣,可是转瞬间便化作一腔怒火,恨不得生撕了对方。
“你还敢出现!你知不知道你都惹下了什么事!”
与四人不同,白清却没有多么激动,依旧是一副平常模样,温和有礼,颇有一副古代公子的气质。可就是这位表面温厚的人,心底却是一个十足的恶魔。
“大师兄,您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们。”白清笑着说,“你问我为什么还敢出现,我为什么不敢?而且,我要找的人就在这,这不是正好么?”说完,他瞥了一眼郑少安,对方脸色顿时煞白。
“因为你的事,观里已经被波及,说不定现在他们就在山上,想要逼师父就范。平日里师父待你是最好的,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让他老人家替你扛着?”
“师父待我一直不错,我知道。可是我做的都是哪些事啊?他们外界传言,说是我竟然接连杀了十数人,师兄,这话你信么?他们给我扣帽子,无非就是想将我放在对立面,让天下同道共同唾弃我。现在不仅他们不相信,难道你也不相信么?”
“就算他们说的都是假的,难道王安的死,陈宇的死,和你也没有关系么?而且,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杀郑少安么?”
白清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你是说这个,那是我杀的。我也是为了活命啊!他们三个,寿命都将近,既然如此,何不帮我一个忙,帮我向老天讨一个公道?这个要求,不过分吧?是不是,郑少安?”
“白清,别人的生死什么时候由你来决定了?而且,你真的相信你能逆天改命么?”
白清看着说话的顾卿,突然大笑起来:“顾卿,你有资格这么说我么?最开始,你不也是想要帮助李尧活下来四处奔波么?现在你和我说你不相信,真是太可笑了!”
顾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