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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兮,难道就这样不相信我吗?
席慕白在一片昏昏沉沉中被送回了别墅,一路上嘴里一直在念叨着这句话。
钟宇和彪子也喝了不少,三个人在车里耍着酒疯,一会儿哈哈大笑,一会儿又破口大骂,前面的代驾师傅不安地看了他们几眼,提心吊胆地加大油门,恨不得立刻就到达目的地,把这三个瘟神给送回家。
到了别墅,把席慕白扶到床上,他四脚朝天的躺着,脸上被酒精烧灼得一片通红。
彪子和钟宇两个人也醉得不省人事,随便往地上一躺,你挨着我我挤着你,钟宇的大腿搭在彪子的头上,彪子翻了个身,又把胳膊放在了钟宇的脸上,横七竖八,歪歪扭扭,睡相惨不忍睹。
晚上席慕白下床上洗手间,结果被他们两个人绊倒,摇摇晃晃地从一堆胳膊腿里面爬出来,闭着眼摸进洗手间,回来又差点儿被绊倒,以为那就是床,也一股脑倒在地上,三个人抱成一团。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着屁股,彪子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看自己正被席慕白搂在怀中,吓得一个猛子从地上炸起来,浑身的汗毛全部倒竖。
“白,白哥,起床了,钟宇,起床了。”彪子结结巴巴地喊了几声席慕白和钟宇,一看两个人都没反应,便拿脚踹了踹钟宇,又走过去俯下身摇了摇席慕白。
一想到自己昨晚被席慕白搂了一夜,心里又忍不住一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席慕白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睡在地上,安稳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踉跄,差点儿又摔下去。
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手机,扒拉了半天,终于在外套的口袋里摸到手机,打开一看,没有任何的电话和短信。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
席慕白拨了号码,过了许久,电话接通了。
他欣喜地对着话筒说:“子兮,你在哪里?”
“我在英国。”那里面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老婆,你去玩几天就赶快回来,对了,你是不是在叔叔那?有没有去看看爸爸妈妈?”他迫不及待地向她询问着。
“我没有过去,正在找学校,打算在这里继续深造。”
“啊?找学校?继续深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几年之内都不打算回来了吗?
席慕白的脸色慢慢地沉下来。
“不行,你可以在那里玩几天,赶快回来,我不允许你长期呆在那。”他的语气变得霸道犀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分手了席慕白,我想你应该明白。”声音渐渐微弱,叶子兮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说好了不再为他哭泣的,可自己还是那么没有志气。
“谁允许你分手的?谁允许的?我都没有同意,你单方面反悔,是绝对行不通的。”席慕白的语气咄咄逼人,甚至是吼出来的。
“席慕白,你无理取闹。”叶子兮反驳道。
“再过几天如果你不乖乖地回来,我就去英国把你接回来,你给我听好了,叶子兮,我说到做到。”
用力的吼完这句话,席慕白额上的青筋已经暴突出来,本来白皙的脸庞又是一片通红。
他这么急切的挂断电话,其实是心中带着几分忐忑。
他好害怕听到她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就不回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还抱着几分侥幸,想象着最美好的结果。
他没有想到她这次是铁了心要与自己分手。
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昨天晚上明明说好了今天要带她去体检,看看是不是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她今天就一个人偷偷地溜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单方面就向他宣布他们已经分手了。
越想越激动,席慕白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收紧。
彪子和钟宇两个人面面相觑。
白哥这一次看来是真的怒了!
☆、第265章 我曾很认真地爱过一个女孩
关于自己和莱文之间的事情,叶兆言觉得应该跟莱文进行一次长谈。
早晨吃过早饭,叶兆言驱车拉着莱文到了公司,晨会开过后,叶兆言代替莱文提出了几点要求:1。公司要招聘有能力能独当一面的新人,根据业绩提拔一部分老员工,特别优秀的员工可以进入董事会,集团会按照一定的股份比例分配给他们。
2。本集团的员工,必须要众志成城,如若发现任何有异心或是对集团不忠诚的,不但要走法律程序,还要负担公司的全部损失。
……
莱文从来没有具体管过公司的事情,以前妮娜在的时候,事情都是妮娜来处理,她只是每天在办公室里象征性地坐一坐,简单地看看合同签个字,或者是重要的客户来了陪着一起去吃吃饭喝喝酒而已,简直就是一个花瓶。
两个人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叶兆言关上总裁室的门,很严肃的坐到莱文面前,眸光深沉的看着她偿。
“今天我想对你坦白一件事情,还要请你仔细斟酌一下我的话,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莱文看着他那认真地样子,憋着笑,很配合的点头。
“莱文,我其实并不是靠女人来生活的小白脸,我是海城叶氏集团的总裁,叶子兮的哥哥。”
莱文惊讶地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你愿意以后都和我生活在一起吗?”叶兆言托住莱文的脸,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莱文机械地点点头。
“那我以后回海城,你这边的公司怎么办?我一离开你就闹出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能放心?”叶兆言的脸上一片忧戚。
“你说该怎么办?”莱文一脸的懵懂和渴求。
“嫁给我,跟我回海城,把公司卖掉,或者是留着公司,我找有能力的人帮你打理,前提是你必须要信任我。”
“我信任你。”莱文用力地点点头。
“那么你愿意嫁给我吗?”
莱文继续用力地点点头,脸上一片羞赧之色。
“可是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叶兆言托起莱文的下巴,眸中流淌着轻轻浅浅的光。
莱文摇摇头。
“以前我很花心,也很好色,我喜欢美女,追求刺激,在认识你之前,我曾经很认真地爱上过一个女孩,可惜她已经心有所属。”叶兆言苦笑着摇摇头。
自己在心里暗暗嘀咕:花心,好色,可是为什么真心爱上的女人全都是失去老公的女人?难道自己有恋母情结?
“我也结过婚,你不要介意就好。”莱文垂下头,安静地说。
“真心爱一个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既然这样,那我就要正式向你求婚了,不过还有一个条件。”叶兆言顿了一下。
莱文抬眸紧张地看着她。
“以后不许去找小白脸,不许对别的男人动心,不许……”莱文的唇瓣吻住了叶兆言,在上面轻轻辗转。
一记悠长的吻,她从主动变为被动,被叶兆言狠狠地吻着。
终于他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
“没有以后,以后这些都不会出现,我保证只爱你一个人。”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他感受着自己心脏的跳动。
叶兆言把莱文圈在怀中,沉默不语。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真心的吐露自己的心声,也是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想要结婚的愿望。
既然想认真地一起生活,那就要开诚布公地向她坦诚自己的一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真心的向她坦白。
三十多岁的年纪,莱文是第一个让他有了被依赖的幸福感的人。
不是累赘,也不是负担,只是想任由她依靠,只是想给她一个停靠的港湾。
“兆言,在我跟你去海城之前,我想去看看妮娜。”莱文的眸光闪了闪,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我陪你去。”叶兆言思索了一下,很痛快地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妮娜对莱文的深情是不容忽视的,虽然她做过那么多令人不齿的事情。
妮娜的案子已经审过了,很快就会被判处死刑。
关押要犯的单独的房间里,妮娜双手抱膝,坐在床上。
当看到莱文出现时,她激动地从床上起身,眼睛里瞬间氤氲了泪花。
隔着一道铁门,两个人安静地对视着。
“莱文。”妮娜唤了一声莱文的名字,声音已经哽咽。
莱文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今天我来,就是想最后一次问你,黄霑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眸中的厌恶闪过,莱文故作镇静地问。
“是我。”妮娜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
“是,明知道他很爱你!就是因为我知道他很爱你,所以我嫉妒他,所以他必须死!”
“到现在你还死不悔改?”
“哈哈,即便是我不想他死,黄晟和黄天也会让他死!那次你和黄霑在办公室亲热,被我看到了,我生气地退出去,正好碰到黄晟,他以为我喜欢黄霑,所以故意对我说,假装绑架黄霑,让我和他合作,把你排挤出去,让他误以为是你和黄晟之间互相勾结害他,让他移情于我,然后一步步设局让他钻进圈套,可是我爱的人并不是黄霑,我爱的人是你,莱文,黄晟并不知道我是个同性恋,后来,我假装听从黄晟的建议,把黄霑骗到那个地方,故意离间他们兄弟两个,借黄晟的手杀死黄霑,他在临死之前,还念念不忘问我为什么要让你误会我,并且抢了黄晟手里的枪朝我开了一枪,他很爱你,这让我更嫉妒,你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所以,他必须死!”
莱文看着妮娜那因为嫉妒而扭曲变形的脸,声音变得低哑:“可惜,你爱错了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也没有喜欢过你,我曾经不止一次地用行动向你证明,我喜欢的是男人。”莱文摇了摇头,闭上眼睛,她不想再看到她的脸。
走出牢房,莱文的心中沉痛不已。
原来,她以为黄霑对妮娜产生了非分之想,背叛了她,哪曾想,这一切不过是妮娜的设计而已。
过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