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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说她去荷瑟找他,她差点被强女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昨天真的一步也没有离开喜马拉雅啊!
不对,中间肯定有事,子兮是不会莫名其妙误会他的,他笃定地想。
程韵再一次拨了温亚伦的电话,电话里又是一阵忙音。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他把自己给弄进了黑名单?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放进黑名单?难道是什么地方让他看出了端倪?
程韵绞尽脑汁的想着,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突然想到了那天温亚伦给她打电话问得那些话,仔细斟酌了一会儿,正好这时前台的小姐给她打电话说是楼下有客户过来了,她的眸光一蹙,脱口问道:“这几天还有人找过我吗?”
小姐报了几个名字,停顿了一下,想起了温亚伦的电话,便如实告诉了她。
程韵心中暗觉不妙,像温亚伦那么聪明的男人,专业又是律师,他想要查证什么事情,应该是不难的。
不觉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并不知道温亚伦的真实身份,刚接触时,听他说他的办公地点是在青市,用的车子也不是多么豪华,衣服中规中矩,也就没有把他往海城的四大商业巨头之一的温氏联想到一起,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在工作上应该能对自己有利,所以稍稍动了点心思,也罢,反正所有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也不过就是垫脚石,踩过去之后,再好,不过又是一颗弃子。
想到这里,嘴角浅浅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念头又悠悠地转到了席慕白的身上。
席慕白,一个她从小就中意的男子。
自从初尝了人事的滋味之后,她总是把那在自己身上永无休止的男人,想象成他的样子,只要她强忍着不睁开眼睛,一切就是美妙和享SHOU的,在她青葱的岁月中,他一直是她幻想的对象,他陪伴着她走过了人生最残酷最黑暗的时光,如今,上天安排她再次遇到他,她怎么舍得眼巴巴又一次与他失之交臂。
既然当初能让泳儿为席慕白毫不犹豫地自杀,那么如今她的手段会更加高明。
她记得那时,她把录音机里的声音放给影儿听,她听到后,挫败的神情震惊极了。
“慕白,快点,我好舒服,好舒服……”
“舒服吗?舒服就大声叫出来。”那浓重的喘息声中,男人的嗓音模糊不清。
她前半生中最得意的事情,就是看到她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的绝望,挫败和震惊的样子。
你不让我得到,我也会让你永失所爱。
程韵的眉眼里盈满了得意的笑容,笑容近乎狰狞。
“月儿,怎么样,那天晚上没有什么意外吧?”程韵拨通了电话,脸色凝重。
“程律师,一切都很正常,您真是料事如神,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记住,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你也脱不了干系。”
“我的命是您救的,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放心吧。”
“好的,你现在赶紧从荷瑟离开,我已经给你账户打了10万块钱,你离开荷瑟,我会把你安排到更好的地方,那样,你面对的就只是一个男人,而不是许许多多的男人了,知道吗?”
程韵的面色渐渐阴郁,挂断了电话。
她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想了想,又拿起了手机。
“什么事?没事不要找我,你忘了?”电话里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
“你不是钟情清纯的女孩吗?我送你一个如何?”程韵的脸色煞白,声音暗沉。
“哦?你会对我这么好?”男人明显不相信。
“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恩,我是要好好谢谢你的。”程韵阴森森地一笑,不以为然的说。
“明天会有个女孩去找你,记得要好好对待,不要再玩变TAI的游戏,否则,我不能保证她不会被你吓跑。”
男人冷了一下,音色突然一变,厉声质问道:“那天你为什么要安排上那个酒鬼?如果她真出了事,你知道我不会放过你。”说完挂掉电话。
程韵拿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声,有一霎那的失神。
等她回过神来,用力地把手机向墙上砸去,嘴里狠狠骂道:“去你妈的,你们都是混蛋!”
月儿离开荷瑟后,打了个车,按着程韵给她的地址,找到了这栋在山脚下的别墅。
按开门铃,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佣过来把她领了进去。
别墅不大,但是装修很豪华,跟着女佣上了最顶层,女佣眸色冷淡地上下把她打量一番,指了指最里面的一扇门,示意她进去。
月儿推开门,门里面很黑,她隐约感到空气中透着不安和寒栗。
“门上有块黑布,把它蒙在眼上,不要耍小聪明,门关上,脱掉衣服。”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她浑身的寒毛倒竖,不由打了一个冷战。
“很好,看来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冷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已经站到了她的跟前。
男人的手指泛着寒意,在她赤果果的身上缓缓移动,呼吸声平淡地没有一丝波澜。
“告诉我,那天在荷瑟,你是怎么对待我中意的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出,阴森恐怖。
月儿已经感觉到气氛的不正常,声音颤抖着说:“哪个女人?我不知道。”
“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要我来帮你想想吗?”他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向一边狠狠甩去。
月儿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猝不及防扑倒在地上。
“叶子兮,记起来了吗?”
女人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体向上倾起,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她慌乱地在地上摸了一会儿,抬起头,向着空气中不知名的方向张大嘴巴。
“我,我给她喝的MIYAO;包厢里点了MIXIANG;她的大脑意识不受自己支配,只能被别人牵引。”
“哦,你想牵引她做什么呢?被别人强女干吗?那我怎么办?你说我怎么办?”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语气更加阴翳。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月儿惊恐地尖叫。
“我是要干你的人。”随着剧痛传来,男子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边,头发被扯起,她被从地上大力揪起来,扔到了床上。
敲门声传来,月儿循着声音听过去,黑布遮住了她惊恐的脸。
“给她灌进去,让她也好好享受享受。”男人说完,眸光一冷,走出了房间。
刺眼的灯光在男人离开房间的瞬间亮起,几个彪形大汉走进屋里,目光炯炯的盯着床上赤果果的女人,其中一个拿着一杯水,捏起她的下巴,硬生生给她灌进嘴里。
“不要,不要。”女人放声大哭,发疯一样的捶着胸口,企图把水吐出来。
“给她注射一针兴奋剂。”一个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有人抓住她的胳膊,她用力地挣扎着,刺痛还是传来,她无力的放弃了挣扎,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空气中的气氛渐渐火热起来,月儿一把揪掉脸上的黑布,眼神迷离,用手胡乱抓着自己的身体,朝着屋子里的大汉投去渴望的光。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朝着女人扑过去。
☆、第222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荷瑟包房内,坐在沙发上的男子两条长腿交叠,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打火机,蓝色的火苗明明灭灭,清隽的面容看上去阴晴不定。
“谁让你去动她的?”突兀的声音响起,男子的眼睛如鹰隼般阴骛锋利,透着凛冽的寒意。
“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必须要属于我。”程韵面色阴沉,眸子中闪过一丝戾光撄。
“嗯?呵呵,这么多年,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所以让你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了吗?”男人不怒反笑,声色内敛,下巴的线条紧紧绷起。
程韵心中一寒,不觉有了几分惧意。
这种时候,应该是他最让人恐惧的时候,这么多年,每当他出现这种表情时,就说明他真的怒了。
为了那个女人,他对程韵的态度已经是隐忍到了极限,已经到了要爆发的时刻。
“你不该这样对我,你就不怕我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他?”程韵眸光蹙了蹙,强作镇静地说。
她要为自己赌一把,不管这赌一把后的结局会是什么偿。
“嗯?好啊,你可以试试看,我给你这个机会。”男子起身,灭掉打火机,回头扫了程韵一眼,眸色阴沉暗淡,带着阴冷的寒光。
“你送去的女人,我已经尝试过了,味道不错。”男子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仿佛意犹未尽的样子。
程韵站在原地,目送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听着他一字一顿甩下的话:“她是我中意的女人,除了我,谁也别想伤害她!”
垂在袖子下的手慢慢收紧,攥成拳头状。
席锦琛回到家里的时候,屋子里还亮着灯。
叶子兮已经睡着了,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颊,长而卷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一排阴影,染着淡淡的光晕,安静而温暖。
席锦琛俯身,骨节分明,修饰地干净整齐的手指轻轻为她理着乱发,指肚顺着她的眉眼一直下滑,在那
如樱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灼热的鼻息扫过叶子兮的脸颊,她在温暖的气息中慢慢睁开眼睛,美目张大,看到了面前眉眼里盈满了笑意的男子。
“锦琛。”带着轻微的慵懒和随意,她的唇齿间呢喃着男人的名字,带着YOUHUO和妩媚;男子的心中微微一荡。
“把你吵醒了?今天在家里会不会太闷?明天我陪你好吗?”一连串的话语问出口,他把她从床上拉起,带进怀中,青青的胡茬刺着她莹润的脸庞,带来阵阵酥痒的感觉。
“没有,不用担心我。”她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手上的骨感传入她的掌心。
席锦琛反过双手握紧她,与她的十指紧扣,揽住她的腰身,让她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
”这几天我想召开股东大会,把公司交到慕白的手上,我的股份全部给他,算是对他的补偿吧。”他的声音低沉黯哑,眸子中闪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