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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也行,人头掉地。
那神婆医术虽好,胆子却小。
一下子就被唬住了。
肖九岐得意洋洋的跟他说,他就是顺手捉回来的,当时瞧着这女的被族人要扔到水塘里了,一个被同族赶尽杀绝的人,救回来肯定能听话是不是?
哪知道居然是个郎中。
所以说小九这运气……是不是他的运气只能福泽别人,而他自己的命格……
肖定垣想到这里面色一沉,神婆是南疆对女郎中的一种称呼,在南疆的地位并不高,大巫更是鄙视神婆不屑为伍。
所以在南疆神婆并不多见,小九能遇上一个,还把人带回来,还是个被族人收命的人,且胆子特别小,所有的巧合遇到一起,就真是不得不佩服小九的运气。
不敢说千载难逢,那也是千里无一。
第六百二十八章:裴秀的手段
肖九岐捉回来的神婆叫萨月珠,祖上就是以神婆为生,属于家传的一种职业。
萨家曾经辉煌过,后来随着南疆大巫的兴盛,神婆势微渐渐的没落。
但是并不是说神婆的本事就比大巫弱,至少在肖九岐看来,这个萨月珠给他四哥治病效果不错,至少比上京那些老头子,奉行中庸之道,治不好人没关系,决不能治死人的太医好多了。
所以肖九岐才把人看得很紧,还让人教萨月珠说大干话,学习大干的生活习性,连衣裳都换成了大干的式样,梳起大干女子的发髻。
除了肤色还略黑一点,乍一看这个萨月珠就跟个普通的大干女子一样,瞧不出分别来。
肖定垣一向是疼小九的,看着他花费这么大的功夫,就知道他起了心把人弄回去给皇后娘娘治病。
小九恩怨分明,待皇后如亲母,想到这里又看向蠢弟弟打着小呼的睡颜,不由得笑了。
对皇后如此,对他也如此。
把人捆着押入上京,一路奔波抵达之后,裴秀特别尽责,先带着人往安阳候府门前转了一圈,就差举着个大喇叭大喊谭家的罪状。
就这样,裴秀还特意让自己的随从将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跟街上的百姓分说清楚,他们殿下为什么这么做?
这可不是嚣张跋扈不讲理,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啊。
殿下抛头颅洒热血,为了大干征战沙场,这些鳖孙子在背后使坏。
家里有儿郎出征的人家,听着当时怒了,菜叶子,小石头,夹着臭鸡蛋往安阳候府的门口砸去。
安阳候让人紧闭大门,肖九岐他惹不起,可肖九岐跟前这条恶狗裴秀他也惹不起!
裴秀可是带着肖九岐给的令牌,这令牌是圣上钦赐,能直接进宫面圣。
见令如见圣上,谁敢放肆?
裴秀可不是个好惹的,殿下让他见机行事,他的确见机行事了。
将在南疆因为谭家一系拖后腿战死的将士名单誊抄下来,此时就让人糊在安阳候府的大门上,还让手下亲兵大声唱念。
战死之人,祖籍何处,现籍何处,姓谁名谁,家有几口,交代的清清楚楚。
如此一来,就特别方便大家认亲啊,有家人未到场的,街坊邻居听到赶紧去报信。
一时间安阳候府就被战死将士的家眷给包围了,拖家带口,穿着丧服,就在安阳候府门前哭起丧来。
安阳候府的人全都傻眼了。
狠!
太狠了!
安阳候被气得喊了一声裴秀的名字,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裴秀沉着脸看着这一幕,听着人说安阳候府的动静,冷笑一声,当街把外裳一脱,背上属下备好的棘条,尖锐的小刺,顷刻间就将他的后背扎出血来,看着分外唬人。
裴秀干完这一场大事,要赶在谭家人进宫之前,先去皇上跟前哭啊,给九皇子哭委屈,给死去的将士哭委屈。
要是让谭家人先一步,这可就不妙了。
裴秀这么一动,很多人不明所以,背着荆棘条这是干什么去?
于是立刻就有人出来解释说,裴大人为了替死去的将士伸冤,得罪了谭贵妃,得罪了安阳候府,这是要进宫请罪呢。
第六百二十九章:天助大姑娘
众人恍然大悟,被有心人仔细解释一番,这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不过,裴秀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忽然有人弱弱的说道:“这个裴秀不就是九殿下身边的那个走狗……”
“呸!是九殿下身边的大人!”
“哦,对,为民伸冤,为将士讨公道,不怕死的裴大人!”
还没走远的裴秀:……
这大起大落的心情哟。
裴秀这一场动静不小,简直就是震天动地,将整个上京都要炸翻了。
肖九岐不好惹,他跟前的两大爪牙裴秀跟杨叙也分外出名,但是这一次裴秀以压倒性的胜利将自己的名字摞在了杨叙的头顶上。
傅元令得到的消息很快,是戚若重听说后立刻命人送到了伯府。
傅元令此时的心情真是又惊又喜,更多的是对肖九岐的担忧,这么干真的没事吗?
不会把圣上激怒吗?
但是,肖九岐这么一招正面直击谭贵妃,确实让傅元令的处境也好了很多。
至少,谭家现在顾不上她了,她就有更多的事情去布置。
傅元令让自己镇定下来,现在的局面可谓是意外之喜,决不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她立刻让人把戚若重还有傅义叫来,跟他们细细商议眼下的形势。
傅义直接就说道:“我们应该助九殿下将谭家的所作所为散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谭家是个什么东西。”
“对,只有这样才能让谭家收敛起来,不敢再大张旗鼓的搞什么事情。”戚若重很是赞同,趁你病要你命。
商场上时机同样很重要,错过不知道下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
戚若重激动地就差在屋子里转圈了,看着傅元令说道:“大姑娘,之前您制定下的计划很好,但是实施起来需要时间。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殿下这一招,咱们可以不用绕圈,直接对准谭家下手。”
上次的事情还是没有让谭家学乖,以为做生意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这次不来点狠的,真以为别人是软柿子。
傅义也很赞同,“谭家现在联手的商户名单我们已经拿到手,完全可以逐个击破,这些商户本就是乌合之众,谭家现在自顾不暇,他们自然会另谋出路。只要我们略略给一点甜头,他们就会倒戈。”
傅元令仔细想想这样也未必不行,就是太直白了点,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不过,傅元令也不怕了,肖九岐敢这样大张旗鼓的闹回上京,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如此,她就看着他们说道:“那就这么办,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三皇子府上有大喜事,侧妃有孕在身,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吧。”
戚若重跟傅义对视一眼,随即大喜,这可真是天助大姑娘。
傅义冷哼一声,“那傅宣祎算计姑娘这么多次,这次总算是为姑娘出点力了。”
三皇子妃是谭家女,但是却被伯府出身的侧妃抢先有孕,若是生下三皇子的长子,那也就是明正言顺的皇长孙。
在外人看来,这不是傅家跟谭家有矛盾,分明就是三皇子府正妃与侧妃之间的较量啊。
第六百三十章:不是个东西
傅元令原本没想着拿这件事情做文章,不管怎么说傅宣祎肚子里的也是一条小生命,但是想起昨日渣爹来找她,说什么傅宣祎孕期口味不好,希望她能帮帮忙。
这个忙怎么帮?
吃的东西,要是经她的手送到傅宣祎那里,谁知道她会拿着做什么?
不管出了什么事情,只要这东西是自己送去的,那就脱不开关系。
石氏母女明显有什么算计,但是知道在自己面前没脸,也就不开这个口,调过头去找傅嘉琰,希望让他逼迫自己同意。
想起这事儿,她就恼火。
这母女俩真是见了棺材不落泪,到了黄河还不死心。
从自己这里吃了亏上了当,下次依旧学不乖。
为什么还敢明目张胆的算计自己?
不就是傅宣祎觉得自己要生下肖霆的儿子,自以为自己有了依仗,能在娘家指手画脚了?
做梦去吧。
当时傅元令就没客气,看着傅嘉琰直接说了,“三皇子府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值得四妹妹巴巴地来我这里要东西。我倒是不在乎那点东西,但是父亲能保证东西送去了不会出任何问题?你要知道夫人跟四妹妹对我一向不善。”
傅嘉琰当时脸憋得通红,虽然有点被女儿落了脸面觉得不好看,但是他还真不敢保证。
傅元令缓过气儿,又看着渣爹徐徐说道:“父亲,我能回来不易,在这个家里走到今天也不容易,希望父亲看在一场父女亲情的份上,别让我为难了。”
傅元令这一态度软化下来,傅嘉琰听着这话就有点愧疚了,他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当下也没再为难傅元令。
但是傅元令依旧很生气,既然到这个地步这母女俩还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算计自己,那就让她们忙起来吧。
忙起来就没时间没心情没工夫算计被人了。
傅元令动作也快,外头还在传南疆将士被谭家害的血流满地,紧跟着就传出三皇子侧妃有孕,三皇子即将为皇上奉上皇长孙的消息。
这一浪,显然要比南疆的事情更令人关注。
占了皇长孙三个字,分量自然就不同,意义也不同。
本就是热油锅里,现在滋溜一声冒起了极大的火花。
皇长孙是这么好生的吗?
这个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盯着,现在三皇子这边一有苗头,本来对南疆的事情袖手旁观的人,立刻就加入进来,弹劾谭贵妃涉政,弹劾三皇子联合安阳候府插手军务,连累将士们染血南疆,尸骨难回。
事情急转